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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兄弟骨科,车上热吻撸射,是情人也是家人

郁九川的一侧肩膀抵着窗户,另一侧肩膀上压着个弟弟。

他们的唇都一样的薄,一样的软,亲吻起来感觉都一样的好,连唇珠和天生带笑的唇形都是相同的走势。

郁乔林吻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痒,郁九川低笑,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拖得很长。

他鼻腔轻微的震音抵在郁乔林的脸上,引起一阵酥麻。这奇异的震颤好像一直传到郁乔林的舌尖,让他的吸吮变得更为有力,迫不及待地探索哥哥久违的身体。

他兄长偶尔溢出的笑像在调侃他的猴急。

郁九川搭着弟弟的肩,配合地张开嘴,让一条舌头闯进自己的领地,与他耐心地嬉戏。

互相濡湿的唇瓣在开合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不必着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享受彼此的身体和爱意。

他的弟弟在他口腔中转转悠悠,吸吸舔舔。郁九川啄吻他的唇,抚摸他生机勃勃,充满弹性的皮肤。

车内一时间安静极了,司机和管家都像是死了一样,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唯有悠扬的纯音乐回荡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演奏着纯洁的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舌摩挲和搅拌的水声混入音乐中,郁乔林舔吮兄长的舌,他的兄长亲吻他的唇,双眼慢慢眯起来,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血色。

“林林……”他温柔地唤他。

一只手抚摸着郁乔林的侧脸,下颚,脖颈,喉结,再顺着领口下沉,在本该系着领带的位置挑开了一枚扣子,轻巧地像弹走了一根皮筋。

几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墨镜的镜腿,缓缓扣入郁乔林的衣襟,挂在他胸口的第二枚纽扣上,扯出一片狭长的三角形的前胸,被裁出来的小麦色胸膛炽热而坚韧。

郁九川勾着他的扣子将他拉向自己。

郁乔林的手环着他的腰,细细裁量兄长腰肢的尺寸,不知何时就撩起了衣摆。

几乎滚烫的掌心游入衣内,在郁九川冰凉的躯体上抚摸,数过每一条腱划,每一块腹肌,每一根肋骨,如同鉴赏一尊温润的玉器,反复盘揉。

“香香的。”郁乔林说,“吃了什么?”

他的兄长轻轻笑了一声,从舌根下卷出一小块薄荷糖,咬在齿间给他看。

那块浅青色的细片便衔在他洁白的齿,和淡色的唇之间,隐约可见一线嫣红的舌。

面上被吻出来的红润色泽,无法给他久病的脸庞增添生机,反倒衬着他冷白的肤色,显出几分病态的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卷过那一小块糖,自己嚼吧嚼吧了咽下去。他嘴里尝起来就和郁九川一样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眼尾像是浅浅地扫了一层晚霞,指尖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胸膛。

他弟弟饱满的胸肌像柔软而硬朗的面包。小麦色的发着光的皮肤像抹了一层香甜的蜂蜜。

郁九川捏捏他的胸肌,笑道:“好吃吗?”

郁乔林说:“再来一块。”

他的兄长侧卧在窗边,用手背托着下颚,含笑看了他一眼,唇仍是红的。

“在我口袋里。”

郁九川说着,拉起弟弟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

郁乔林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兄长常年偏低的体温,冷得像还未死透的尸体。

被他触摸时,规律而轻柔地起伏、呼吸,他用掌心一寸寸暖过去,终于暖化了他身上冰冷的死气。

郁九川拥着他,看弟弟逗弄自己的胸部,再从口袋里夹出一片糖果,蠢蠢欲动地拿包装边缘的锯齿去骚弄他凸起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始终注视着他,那只抚摸他的胸膛的手又摸上来,勾了勾他的咽喉。

郁乔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又勾引我。”

郁九川拆开包装,笑着把薄荷糖卷入唇中。

他的弟弟循着薄荷香追来,含住他的唇舌。那颗糖果在他们舌间辗转,如同海盗指间翻转的金币。

前排的司机和管家目不斜视,一个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死死盯着卫星地图。

但他们毕竟不是聋子,后座上总会清晰地传来微喘的呼吸。他们听见那掌管无数人生杀大权、傲慢而冷酷的男人,用慵懒的嗓音勾引自己的弟弟。

“摸摸这里。”

还有小少爷。郁家最好的小少爷。戏谑地调侃他的兄长。

“哥,你硬得好快。”

然后郁九川说:“好林林。”

后座上兴起的兄弟两,当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亲亲热热地腻歪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靠在弟弟怀里,被郁乔林从侧后方搂着,一手摸到他衣服底下,揉他的胸肌和硬硬的乳头,一手隔着裤子,把玩哥哥那根已经站起来的东西。

瘫痪并不影响郁九川生长激素的分泌,这根阳具的块头跟郁乔林相比也不逞多让,硬邦邦的,在裤裆里翘得很高,但鼓鼓胀胀、被郁乔林握在手中搓揉的模样显得更为温驯。

郁九川享受地闭上眼,慢慢哼着,也去摸弟弟的大腿和裤裆。

这个姿势不太好摸到,不过他很快感到有个熟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大腿上。没那么硬,热乎乎的,贴着他跟他打招呼。

郁九川闭着眼去解郁乔林的裤腰,被弟弟握住了手腕,嗔怪地捏了捏。

郁乔林:“车上呢。”

郁九川懒懒地:“嗯……”

郁乔林:“车上别动。”

他的兄长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又被弟弟捉住手,一根根抻平了手指揉捏,从指根捏到指尖。

“好吧。”郁九川说。

但他硬起来的玩意儿要是不弄下去就会一直想着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握住他的冠顶,指腹按着马眼那儿轻轻地打转。他的兄长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小小地挺起来颤了颤,些许湿濡的触感渐渐从指腹下氤氲开。

郁乔林笑了,“流水了。”

“好林林。”郁九川说,“嗯,拉开那儿。”

他的弟弟低笑道:“弄裤子里算了,还不用打理。”

“林林……”

“哥,你太敏感了,晚上怎么办啊?”

最后还是弄在了裤子里。

郁乔林想把他剥出来的时候,他久旷的兄长已经射了,又浓又稠的,靠在他肩颈里惬意地长叹。

郁乔林拉开他的裤腰,往里瞄了一眼兄长湿透的、隐隐泅出白浆的内裤。

郁乔林:“给你擦擦?”

郁九川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盯着郁乔林半软的裤裆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说:“做个检查吧。”

郁乔林:“?”

郁乔林:“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有证据。”

郁九川也摸着他还未完全兴奋的阴茎,叹息道:“多做检查不是坏事,早发现,早治疗。”

郁乔林:“我为什么不能是柳下惠?”

他的兄长瞧瞧他,别过头笑了一下。

郁乔林狠狠地掐了掐哥哥的屁股。猜测那些精液已经顺着郁九川的臀沟流下去,聚在凹陷的地方,让他很有感觉了。

因为他下手捏的时候,郁九川很喜欢地哼了一声。

再回到郁家老宅,郁乔林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苏醒是在疗养院,养好身体出院后就去找了宴秋,恰好那段郁九川又忙于处理挤压的工作,郁乔林一天也没在老宅住过,只知道哥哥把他们的老家买了回来,重新修缮,粉刷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这栋园林面前,就宛如直面他辉煌而短暂的童年。穿过这么多年的岁月,他又重新降临在这个给予他生命的地方。

郁乔林冷眼瞥去,朱红大门依然那么高大宏伟,屋檐高翘,崭新的黄金门环上雕刻着两只威风凛凛的雄狮的头。

……嗯?

他没记错的话这门环以前是一公一母的。

他的兄长对此浑不在意道:“两只公的不是更对称吗。”

……也有道理。

管家为他们打开车门。保镖在门外列队。

郁九川身体绵软,郁乔林抱起他,走下车去,朱红大门在他眼前轰然洞开,一条红地毯一直往里铺到了厅堂。

古朴乔木生得枝繁叶茂,一眼望进遥远的正室,两畔各有美景延伸至水榭亭台、山石灌木中,藏景不露,景深而错落有致。

鸟鸣阵阵,树影婆娑,白孔雀和梅花鹿在池边漫步,廊桥上徘徊着藏狐和雪貂,空中飞过雨燕和鹦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个窄袖长袍的仆佣夹道,齐齐弯下腰去,温声恭迎。他们每个人都声音都又轻又柔,合在一起宛如大提琴的奏鸣。

这样的场景,在郁乔林记忆中已经十分遥远了。

曾几何时,他生活在这座园林艺术的至高成就,堪称博物馆的古老建筑中,记不清每日要见多少客人,亦数不清他一天的奢靡生活需要多少个仆佣服侍。

他在这度过了最重要的童年时期,由此奠定了未来整个人生的基调。

哪怕他后来被丢进孤儿院,被迫从最底层重新爬起,这段记忆也牢牢刻在他的基因里。让他即使跌入泥泞中,也无法变成凡人的模样。

郁乔林轻轻呼了口气,自然有仆从上前,推来轮椅,捧来居家服、拖鞋、毛毯,服侍郁家唯二的主人在门厅梳洗。

郁乔林披上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垂坠感极强的绸缎裹住他的身躯,从他肩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那儿往下垂出流畅的线条。

园林中气温较园外略低,对常人而言是凉爽得恰到好处的温度,但对郁九川而言就有些偏冷,他得老老实实穿上薄毛衣,又在腿上盖毛毯。

跟他一身奢侈品相比,那做工粗劣的手织毛线毯很有几分童趣。

郁乔林看了看,赤足走过来,给他拿来一双长着兔耳朵的拖鞋,笑眯眯地搁在轮椅的踏板上,然后把兄长的脚塞进兔兔拖鞋里,并特地拎出了兔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托着下颚看他,在弟弟握住自己脚踝沉浸于摆弄自己的腿时露出一丝微笑,向后随意一瞥。

仆佣悄无声息地靠近,把郁乔林的拖鞋换成了粉色的小猪。

郁乔林回忆疗养院的待遇,“我上次穿的还是恐龙。”

郁九川:“退化了吧。”

郁乔林推着兄长的轮椅转过来倒着走。

郁乔林:“推,滑。”

乌拉!

郁九川:“淘气。”

他们在青石板路上边走边玩,先去泡个温泉,祛湿解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7兄弟骨科,一起泡温泉,水下接吻撸管磨枪

郁九川不喜欢泡温泉。

他下身瘫痪,以他的身体条件这世上绝大多数娱乐都与他绝缘,除非借助仆佣的力量。

而郁九川讨厌被仆佣关照自己的残缺。

倒不是说被人服侍不好,而是因为自身残疾不得不被伺候的感觉相当糟糕,仿佛被命运愚弄。

所以郁九川讨厌锻炼,讨厌运动,不打高尔夫,不游泳,不打台球,更不骑马……所有上流社会流行的消遣,他只会做其中最文雅的部分。

不过,有郁乔林在的话当然另当别论。

和弟弟在一起,做任何事都行,就算被别人看去了他软弱无能的一面也没关系。

泡温泉这事瞬间就一跃成了郁九川最喜欢的娱乐之一。

园林里的露天温泉,藏在景色渐深的幽深处,用精心设计过的山石、竹林、芭蕉和溪涧隔开,边缘围着一圈打磨光滑的火山石和玉石,种着几棵小草,几簇灌木,花草间蹲着雕塑模样的灯。

水柱从黄金龙头中吐出,泉水潺潺流动,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池边熏香,池底沉有各色香料、药材和花瓣,一层薄纱般清浅的雾缭绕在池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一下水,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一头扎了进去。

这温泉底下修得由浅至深,浅处只刚刚没腰,深处以郁乔林的身高腿长也一脚蹬不到底。

他泅了几个来回,推开阵阵淡青色的水波,再浮上水面,拨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赤脚踩在鹅卵石小道上的声音传来,光裸的脚掌沾着些温泉水,踩过石子的声音像小雨落入溪流那样柔和清脆。

几个穿着旗袍样式的连体泳衣、用玉簪盘发的仆佣捧着竹木托盘走来。他们一身旗袍下摆只刚到大腿,侧面开叉开到了腰,上身无袖,胸口镂空。

有男人也有双性,都是鲜嫩年轻的年纪,以最能展现细腰长腿的姿势,款款跪在了温泉边,整整齐齐地托起手中托盘,像一排精雕玉琢的玉像。

托盘上盛着毛巾,冰镇水果,饮料美酒,花瓣香薰,还有一些甜品糕点。

另有一队体格更健硕的仆人,戴着手套,全身安分地裹好了,小心地去搀扶郁九川。

郁九川仍是坐着的,他们轻柔而结实地用手代替了轮椅的支撑,然后有个人抽走轮椅,立刻像凳子一样趴到地上,让家主坐。

全身不需要用上一分力气,衣服就会快速地从郁九川身上剥离。不会令他感到丝毫不适和阻碍,但男人淡淡地看着温泉,脸色依然渐渐沉下去。

郁乔林再度从水里冒出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露出上半张脸,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前额,眉眼深邃,眼睫上挂着水珠。被温泉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亮。

瞧了瞧岸上的兄长,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郁九川的心情迅速好转。他微微挑眉,示意仆佣赶紧把自己放下水去,要看看他的弟弟在打什么坏主意。

仆人们谨慎地将轮椅重新推入脱了衣服的家主的身下,郁九川操纵着轮椅往前走,卡进温泉池旁特地修建的轮椅位里,然后轮椅的坐垫部位向两侧收起,他扶着栏杆沉入水中。

郁乔林慢慢游过来,漂在他旁边。

郁九川浑身都白得晃眼,白得失去血色,像是常年住在棺材里不见天日的某些黑暗种族一样,唯有皮肉纤薄的位置,脚背、脚腕、手腕那儿隐隐透出血管和青筋。

被温泉水醺出的几分红润也掩盖不了郁九川冷漠的天性,看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病态和死气。

郁九川等着郁乔林干坏事,然而他的弟弟无辜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动了,一副乖乖等着兄长下水的无害模样。

他的兄长宽肩窄腰,一身皮肉裹着比例优越的骨架,扶着栏杆的手臂鼓起线条流畅的肌肉,用力时一并调动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

郁九川半身浸在水里了,低头问他:“你想做什么?”

郁乔林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离他更近了。

郁九川下肢没有知觉,不知道郁乔林有没有在水下做些什么,但他猜测郁乔林握住了他的腿,因为他淘气的弟弟对他毫不吝啬地笑了一下——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他就被直接拉进了温泉里。

激起好大一朵水花!

还伴随着郁乔林的大笑声,“我只会炸个鱼。”

郁九川险些呛了一口水。

好在他早有准备,及时屏住了呼吸。

青色、混着花瓣的温泉水在他头顶合拢,翻涌着泡沫和白浪的浪头打下来,在被彻底淹没前他还看到了小小的浪花穹顶外的蓝天白云。

郁乔林站在水下,健美精瘦的身躯被浮力托举着,轻飘飘地踩着贝壳铺就的池底,忽然感到有只手勾住了他的腰。

他知道那是被他拉入水下的兄长。

郁乔林笑了笑,俯身也潜入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抬起头,水面上沉下一张他每天都要看无数遍的脸,双眼和皮肤在水里显得尤为通润剔透。

黑发飘起来,面容上倒映着浮动的波光,细而密的气泡簇拥着他,阳光透过水面射入的光柱抚摸着他的脸庞。

郁乔林弓身捧起郁九川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郁九川唇边吐出一串泡泡。

他的弟弟冲他狡黠地眨眼,还来摸他的肩颈和喉结。

片刻后,他们相拥着钻出水面。

郁乔林托举着郁九川的手肘,把哥哥抱在怀里,笑嘻嘻地问:“生气了吗?”

郁九川薅了把脸上的水,神情看上去依然冷静得像个大佬,沉吟道:“让我想想……”

他还在说话的嘴被弟弟亲了亲。

郁乔林把他托得更高,抵在池边,埋头吻了下去。

温泉水又热又滑,旁边就是按摩床,床上咕噜噜冒着泡泡,器械运作的嗡鸣声震荡着泉水,一波波地往他们身上涌,像有无数双手在水下抚摸他们紧贴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紧挨着郁九川,郁九川觉得那些手都像是弟弟的。摸他的腰,他的背,他紧贴着另一具肉体的前胸。

和兄长唇齿相交的感觉非常妙。他们默契得超越世上任何一对兄弟,连呼吸和心跳都是一致的步调,接吻就是在呼唤自己的半身,品尝人生中上帝赋予自己的另一半。

他们相拥,才能感受到原来他们的灵魂生而有缺,缺的那一块也投生为了肉体凡胎,行走于同一个人间。他们深吻,就好像回到他们诞生的源头,回到同一个母体里血液交融。

跟郁乔林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郁九川的吻技实在不值一提。他索性放开了自己,任由弟弟发挥高超吻技,在自己身上恣意地找乐子,也吻得他舒服地哼哼。

郁乔林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腰。

他们两都养尊处优,最落魄的时候骨子里也藏着股傲慢,郁九川的皮肤尤其细腻,摸上去就是从未干过重活的金钱的丝滑。

郁乔林用掌心慢条斯理地摸,留恋后腰那一块凹陷下去,格外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吻到情至深处,郁乔林问他:“还气吗?”

郁九川靠在池边,用慵懒的眼神示意他再亲一会儿。

“我再想想。”郁九川说,“快想出来了。”

郁乔林低头去吻他脖子,小鱼嗫喋似的,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笑着去搂他的肩,在弟弟覆盖着匀称肌肉的背脊上抚摸,摸着摸着他就笑出了声,因为郁乔林在挠他痒痒肉。

他们赤身裸体地在一起玩闹,在温泉池里搂住郁九川就像搂住了一具瓷枕,他身上都是凉的,被郁乔林捂热乎了,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泛起些活人的颜色,温温热热地贴过来。

“还气不?”郁乔林挠着他的腰问。

郁九川摸着弟弟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肉体,低低地笑了几声,“你觉得呢?”

“我要生气了。”郁乔林轻轻咬着兄长的喉结,“我怎么哄不好你了。”

有个硬硬的玩意儿翘了起来。郁九川翘得快,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同样硬邦邦,但更热的东西撞上了他。

郁乔林立刻说:“撞疼我了。”

郁九川:“嗯?”

他的弟弟顶了顶胯,一下子把他顶到池边,水花扑腾作响。

温泉水的浮力托起了郁九川的腿,他本来腿就使不上劲,没有郁乔林给他压着托着,他的腿自己就会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没什么肌肉,但保养得很好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漂到了郁乔林腰两旁,像要夹住他。

黄金龙头吐着热气腾腾的水流,水声潺潺,树影婆娑,所有仆佣都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是又聋又瞎的雕塑,听不见家主的闺房秘事。

“哪里撞疼了,哥给你摸摸。”

郁九川几乎坐在郁乔林的胯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探入水下。

弟弟喷洒在他脸颊边的呼吸比温泉水更烫。

两根同样尺寸惊人的巨物硬硬地贴在一起,被他两的小腹夹在中间。郁乔林那根顶着兄长的精囊,在两颗卵囊中间最细嫩的缝隙里摩挲。

郁九川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他只是腿不行,不是人不行,他的臀部和下体和正常人一样敏感。

摸到那根属于弟弟的、唯一进过他体内的阳具,他的身体就自发地回忆起被开拓的快乐。

郁九川眯起眼,把两根并拢在一起撸动。太粗了,他一手圈不住,只能抻开虎口,拢住一半,从下往上慢慢地摸。

摸到最顶端,他的那只龟头比郁乔林的翘得更高点,郁九川压低它去蹭弟弟,蹭到马眼那儿,两人都轻轻抖了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林林……”

郁乔林又往上顶,恰好顶进郁九川掌心,如同被一头气势汹汹的虎鲸仰头撞了一记。

郁九川笑了笑,像掰香蕉那样,指腹抵着弟弟的马眼轻轻一搓,郁乔林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越发顶进兄长的腿心。

郁乔林很挑剔地说:“这可不够糊弄我。”

郁九川看了他一眼,笑意加深,“那过来。”

他舒展肩膀向后彻底靠在温泉池上,挺起胸膛。

两块白面包般蓬松成块的胸肌在淡青色的温泉水中起起伏伏,水波拍打过他褐色的乳头,乳首像被吮吸过那样硬挺起来。

郁九川手上轻柔地揉捏着弟弟的阳具,像在擦拭自己心爱的枪支。

“给你吃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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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是人体最性感的部位之一,无论男女,无论性向。形状、尺寸、手感和长势,乃至在肉体上的比例,大胸小胸各有各的妙处。

郁乔林当然深谙品鉴胸部的诀窍,但郁九川不一样。

他的兄长敞开胸怀在他面前泡温泉,邀请他品尝,他完全想不起来什么形状、尺寸,只知道把脸埋进去。

然后喟叹一声,觉得哥哥的奶子又大又甜,宛如熟透了的红杏。堆得高高的冒尖,埋进去,揉入掌中,叼进嘴里,饱满的果肉就仿佛要撑破纤薄的皮,从最挺翘的茎蒂那儿淌出香甜的汁液。

郁九川把两块胸肌练得又厚实又匀称,光滑细腻,高挺的鼻梁埋下去时,鼻尖在胸肌上软软地戳下一点凹陷,充满男性特有的紧绷感,又不失锻炼得当的弹软。

白得病态的胸膛拥住郁乔林那张小麦色、高鼻深目的俊美面容,陷进去的乳肉沉蕴出更深的肉色,仿佛连郁九川这种和地狱里爬出来的鬼一样冷酷的人都回到了人间。

郁乔林扣紧他的腰,抬起他的上身,郁九川的腰没那么软,握起来像握住一块包裹了丝绸的钢铁,光滑、冰冷、坚实,脊柱粗且硬朗。

他的腰肢弓起,用力将胸部向上挺去。郁乔林含住他的乳头,粗糙的舌苔有力地扫过他的乳晕,像吸盘一样叼住他尖尖的乳首边吸边提,将一整团白面包似的胸肌拎出向上的形状。

“嗯……啊……”

郁九川悠长地呼吸,一手抱住弟弟的脑袋,用有些颤抖的手抚摸郁乔林从他乳沟中间瞥上来的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生气么?林林。”

他边问,水下的手边撸动郁乔林的阴茎。男人舒服的地方大同小异,郁九川了解郁乔林的敏感点就像了解他的性癖。

他慢条斯理地动,照顾弟弟也照顾自己,两根同样滚烫而硕大的阳具挨在一起击剑,水面上波浪阵阵,水面下随之晃荡的水波像是无数湿热的舌头,在指间的缝隙、卵囊的边缘、阴茎之间来回舔弄。

郁乔林吐出兄长的乳头,又舔了一口,宣布自己‘得到了有效的安抚’。

他长腿一迈,踩到池边的台阶上,膝盖顶到郁九川的臀下,掐着他的腰往上一抬。

郁九川低喘一声,两条腿无力地耷拉下来。这双郁九川身上最大的残缺,在床上当然会造成些许阻碍,可在水里就没那么困扰。

郁乔林把他的腿往自己腰间一拨,虽然盘不住,但随波逐流的肢体自然而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光裸的腿心。

郁九川坐得太前,又刻意后仰,靠腰部支撑身体,面条般疲软的腿的上方,唯有臀肌鼓起。大腿敞开,腿间却因为两瓣臀肉过于紧致而饱满,被夹得紧紧的,挤出幽深的沟壑,最隐秘的位置不露分毫。

郁九川扶着弟弟的阴茎,用龟头抵开自己紧闭的臀缝,娴熟地对准了自己屁股里的小洞,低笑道:“那看来我得再努努力。”

他怜爱地抚摸着郁乔林的阳具,让那个饱满的龟头在自己穴口处戳弄、剐蹭。

被温泉水泡得发软的后穴慢慢展开来,里面涌出一点明显比温泉水粘稠的肠液。穴口像绽放的花瓣,叼住了那根抵在自己门口的东西,开始无师自通地往里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也吸了口气。

郁九川勾着嘴角看他,挑衅似地捏了捏那个硬硬的、但是同样很有弹性的冠顶。

“要不要进来?”

他自己的阴茎也翘得很厉害,直挺挺地竖着,连龟头都探出了水面,像长出了一朵睡莲。

郁乔林低低地骂了一句,“别这么色诱我。”

郁九川浑不在意,“忍着做什么。”

他的弟弟在他乳头上咬了一口,松嘴时乳晕周围留下一圈牙印。

郁九川笑着抚摸郁乔林湿漉漉的鬓角和脸,感到臀部被人垫高,那个虎视眈眈杵在他臀部那儿的东西一下子顶了进来。

顶得很深,很有力气,也很精准。

“哦……”

郁九川扬起脖颈,长长地哼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是郁九川全身上下最娇嫩、最炽热的地方。

他毕竟也是经验丰富的,吃惯了郁乔林的玩意儿,虽然本身身体素质不适合承受性爱,但整根肉棒都顺畅无比地捅进了他的嫩穴里。

紧窄的穴口像收了一圈皮筋,紧紧绞住了阳具,层层肠肉卖力地吸吮每一寸柱身。

肠道里湿乎乎地蓄着一汪肠液,还有些类似油性润滑剂的触感,湿濡地淌在肉褶里,被撑平后粘在肉棒上,咕啾咕啾地往外挤。

跟郁九川常年偏低的体温相比,里面简直热得惊人,宛如沉眠的火山,捅进去了才发觉死寂的山体内流动着沸腾的岩浆。

“……嘶。”郁乔林眉头跳了跳,“这也太紧了……唔,放松,别这么用力吸我啊。”

他顶着层层吸绞的吸力开始缓慢抽动,郁九川显然久旷后更易动情,在这缓慢的前戏里也爽得不行,眉头慢慢皱起来,神情很快带上了沉迷,双手扶着弟弟的肩喘息。

“捅进去。”郁九川嗓音微哑地说,“好林林,再进来点……嗯……”

他咬得太紧,郁乔林也渐入佳境,呼吸逐渐粗重,按捺着性子往里钻,来回开拓几下,很快肠道里就响起绵密的水声。

郁乔林边往兄长久违的蜜穴里捣弄,边低头去吸他的胸。郁九川抱紧他,把弟弟的脑袋摁进自己胸膛里。

没被吸住的半边奶子空荡荡地露在外面,乳尖硬硬地颤抖,他便腾出一只手来自己慢吞吞地摸。觉得自己摸不如弟弟弄得爽,但也聊胜于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下再没人想起来要‘生气’这回事了。

温泉池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水花咕噜噜地从互相拍打的胯部里飞溅出来。郁九川背靠在池边,被顶得往上一蹿一蹿的,时不时迎合弟弟挑逗的吻,探出舌尖舔郁乔林的唇。

“嗯,林林……嗯……”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那根一直被冷落的性器开始发抖。

郁乔林喘着粗气松开他的胸,一手往旁边摸去。

立刻有个仆佣下了水,恭谨地捧高托盘,递到他手边。

托盘里铺着一层丝绸,散落几片花瓣,放着水晶做的展示架,上面整齐地摆着一排细小而长短不一的器具。

郁乔林扫了一眼,摸了个中等大小的细棍,像夹烟一样夹在指间。

然后握住兄长的阴茎,很有技巧地撸动了几把,从下往上,逼得那个冠顶高高地鼓起来,正中间张开一点小口,吐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温泉水四溅,到处都是湿漉漉滑溜溜的,郁乔林握着这根阳具,手很稳,用力按了马眼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挺起的腰肢抖了抖,郁乔林眼疾手快,那根细棍在他指间转了一圈,轻巧地堵进了马眼中。

郁九川:“嗯……”

“忍着点。”郁乔林哑声说。

他的兄长半眯着眼睛,享受之余,用被钓得不上不下,欲求不满的目光看他。

正常男性射完就会进入不应期,哪怕顶到前列腺也不会有多舒服。宁砚那种已经被调教好的是例外。

郁九川活动着仅有臀部能动弹的下体,慢慢去磨身体里那根鼓鼓胀胀的阴茎。他也不去管自己被堵起来的阳具,只仰躺在池边,露着胸膛,慵懒地看着弟弟,笑了一下。

那口嫩穴在水下面咬紧,深处一阵一阵地咬住弟弟的龟头不放,每一层肉褶都用力吸吮着柱身,夹得郁乔林倒吸一口气。

他用更快的冲刺和顶弄来向郁九川抗议哥哥不体谅弟弟忍耐的辛苦。郁九川非常喜欢这种抗议方式,闷哼着,从喉咙深处低低地溢出沙哑的呻吟,来鼓励弟弟再接再厉。

但郁乔林忍耐着慢慢弄他,还要被他兄长逗弄的郁闷模样太可爱了,郁九川边被肏得很爽,边忍不住想笑。

郁乔林在他另外半边胸上咬了一口,郁九川笑着摸他宽阔的肩膀,跟他说,“你弄就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超舒服的。

郁乔林同样被成年男性厚实有力的肠道吸得爽利,待凿开了郁九川的后穴,就开始放纵地骑在兄长胯间驰骋,抓着郁九川的腰胯往自己身下按。

郁九川一手扶着他,一手扶着温泉池,两片胸肌如同倒扣的碗,顶着两个牙印颤巍巍地晃。

“啊,林林……嗯,舒服的……”

他硬得快炸开,前列腺和肠道里的每个敏感点都被郁乔林牢牢拿捏。

见他实在敏感得忍不住,郁乔林喘着气挑掉了那根细细的尿道棒,然后下手去帮他撸。

郁九川很快射了。

前后一起喷,腰肢弓起来,臀部下沉,露出水面的龟头一下子缩了回去,水下突然绽开大朵大朵的白花,精液又多又浓,有些还呈现出细长的形状,在水里好一会儿才散开。

后面湿乎乎地喷出来一大股肠液,混着温泉水,热气腾腾地迸射出来,些许余波扑到了郁乔林的大腿上。

池子里一片狼藉,那根尿道棒早不知道沉到了哪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还没射,他快射了,但真正要跨过那道坎儿还需要点功夫。郁九川慢慢进入了不应期,原本硬邦邦的阴茎软趴趴地垂下来,半硬不软的。

郁乔林动了一会儿,延长郁九川高潮的余韵,郁九川呼吸粗重地去摸郁乔林还埋在他身体里的阳具的根部,示意他大胆地动。

“哥哥不会被你弄坏的。”他捧着郁乔林的脸,温柔地说。

郁乔林把他翻了个身。

郁九川趴在池子边,感到背上压下来一具炽热的肉体,更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背脊,把他牢牢压在温泉池的边缘。

那根阴茎抽出去,在他的臀缝和大腿根之间飞快地律动起来。

水花更大了,还没来得及飞溅出去,就再度被顶回郁九川臀间。

他低低地哼着,饶是这样粗浅的性爱也觉得十分惬意,郁乔林总是弄得他各有各的舒服。

冠顶和柱身用力擦过穴口,引起郁九川一阵战栗。

他很快再度勃起,断断续续地说:“嗯……林林,可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往前面一摸,摸到兄长那根阳具精神抖擞地顶他的掌心,他沉下身,再度肏进了郁九川的肠道里。

他们后入了半天,最后一起射了出来。

精液深深地迸进郁九川肠道深处,他沉沉地吸着气,只觉得身躯由内而外地暖和了起来。

郁乔林拔出来后,郁九川趴在池子边缓了一会儿。

这温泉泡得真舒服。

温泉中一片幽静,充当人体茶几的仆佣们一动不动,低着头垂着眼睛,暗地里却悄悄夹紧了屁股,大腿上早就流满了水,不自觉盯着地面上交缠的影子,回味听到的呻吟声,和一听就知道十分有力的碰撞声、水花声,满面绯红地在心里憧憬这座园林老宅中唯一享有他们身心所有权的主人。

余韵中的兄弟只当他们都不存在。

郁九川腿间不停有东西往外流,像是个漏了洞的口袋,也不知道是精液还是温泉水。郁乔林仍然覆在他背上,亲吻他的肩头,等他享受够了流精的快乐,伸手下去帮他引导精液排出来。

仆佣默不作声地再度上前,送上了细长的引流棒。

很好用,清理得很彻底。但要郁九川说,还不如让罪魁祸首将功补过,通进来再插他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对此不予置评,只在兄长的胸膛当众咬下了第三个牙印。

“再咬两个,咬成奥运五环算了。”郁九川说。

“这样,我去学纹身,”郁乔林说,“然后顺带也把福娃的名字纹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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