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44 来自哥哥的C心和溺爱:让弟弟身边充满便器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更快章节推荐: 坐着看小说网【高速更新_www.zuozhekan8.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044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照顾弟弟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让弟弟身边都变成肉便器

当天晚上宁砚睡得意外的好。他本以为独自入睡多年的自己会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可当他背靠着郁乔林的胸膛时,却很快被一种黑沉的睡意击中,酣畅地睡到了清晨。

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郁乔林正坐在他旁边扣扣子。

宁砚被床伴起身的动静惊醒了。

孤枕多年没能让他发现单身主义的美好,却让他对枕边人的动作分外敏感。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俊美而冷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半垂着眼睑,看了郁乔林一会儿。

后者随意地裹了件衬衫,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扣扣子时弯曲的手臂线条里暗藏着令人心动的蛰伏感。

逆着光,那身体就越发夺目。

……哪怕是直钩,也会有无数愿者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腰间忽然伸出来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宁砚闭着眼睛往他腹肌上摸了几把。

郁乔林转头看他,笑了,伸手搓搓他眼底的黑眼圈。宁砚显然不如他能熬。

郁乔林:“舍不得我走?”

他说话时,宁砚掌心下的腹肌就一鼓一鼓地颤动。

郁乔林就着这个半穿衣服的姿态,往床上一躺,顺手把宁砚圈怀里,告诉他:“拿点诚意出来。”

怀里的男人也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张倦怠的脸,在他胸肌上猛地咬了一口。

郁乔林:“哎呀。”

他抓住宁砚,把他翻过来打屁股。

那口穴昨天被他肏肿了,现在还红着,宁砚屁股稍稍撅起,臀缝间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就一张一翕地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然后偷偷出现在家里,给哥哥一个惊喜的!”

郁乔林沉思:是偷偷出现在床上,然后给他一个惊吓吧。

“谁能想到最近仪式变得更复杂了……我现在在庙里上香,”宴秋捂着手机,压低了嗓音,“先挂啦,哥哥路上小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等小秋给你惊喜!”

郁乔林:“惊喜就不必了,小心你长清哥把你丢出房门。”

然而宴秋已经麻溜地挂了电话,郁乔林合理判断他根本没听见。

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

郁乔林无奈地笑了笑,找到了登机口。

他本来想买头等舱,不过时间最近的这一班飞机头等舱已经卖完了,他就买了经济舱,刷的郁九川的卡。

嗯,他哥看到他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不会又想把航空公司买下来吧……

郁乔林这么想着,随手帮排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扶了扶快要从背包旁边滑落的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连忙转身想要道谢,他穿着卫衣球鞋和棒球帽,看起来是个学生,长相健气,笑起来很阳光。

见到郁乔林,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谢谢……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请你吃饭。”

郁乔林随口道:“不客气,往前走吧,要登机了。”

青年依依不舍,特意慢了半步,想跟在他身边说话。

为他检票的是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穿着空乘制服也挡不住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他抬了抬帽子,握住郁乔林的登机牌,然后不小心挨到了郁乔林的手。

郁乔林抬眼:“?”

检票员盖下一个红章,手却没有收回,而是从帽檐下投来隐晦的目光。

“……要张名片吗,先生?”

他说着,从被饱满胸膛撑起的制服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和登机牌一起夹入郁乔林的指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年龄,职务,三围,以及性经验,背面印着拍乳沟的裸照。

郁乔林:“……”

他捏着这张名片,慢慢挑了挑眉。

廊桥上,画着淡妆的空乘为他引路,“乘客您好,这边请。”

郁乔林路过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腰细腿长,胸部适中,但有喉结。

是个双性。

他接受到郁乔林的视线,身姿曼妙地迎了上来,笑容可掬,“您好,这位乘客,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郁乔林彬彬有礼地说:“你的腿很漂亮。”

穿着黑丝袜的空乘羞涩地笑了一下,“您更喜欢黑丝还是白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我喜欢易撕。”

他进了机舱,经济舱的走道窄小,路中央一个正在放行李的少年挡住了去路。他不够高,正努力把行李箱推得更深一些。

郁乔林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推了一把。

手中突然失去施力的对象,少年一个踉跄,撞到了郁乔林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谢谢谢谢……”

果然是一张稚气未脱,唇红齿白的脸,穿得干净清纯,屁股小而翘,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踝瘦削白嫩。

他靠在男人胸前,很快站直了,但仍似有似无地贴着郁乔林。

郁乔林低头看他,不禁问:“你多大了?”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成年了。长得比较显小,哥哥看不太出来吧……”

“快要起飞了,”郁乔林把他拎到了一边,“回座位坐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面色一白,郁乔林越过他往前走,不回头也能感受到他扒着前排座位靠背继续看向自己的视线。

他路过桌上摆着平板电脑、手上戴着腕表的精英男士,路过带着孩子、处于哺乳期的长发少夫,路过戴着耳机和口罩、抱着帆布包的大学生……

从舱头走到舱尾,整个经济舱愣是一个女性都没有,全是男性和双性。

放眼望去,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的美人应有尽有。

郁乔林站在舱尾,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位乘客,”身后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嗓音,郁乔林回头,一位凹凸有致,系着条纹小领巾的空乘对他微笑,“您的座位在前面,安全出口旁边,我带您过去吧?”

以郁乔林的身高,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位空乘开得较低的领口中浑圆丰满的半球,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郁乔林微微一笑,将刚刚拿到的名片插入了他的乳沟里,左右摇晃、拨弄几下,让名片插得更深。

“多谢。”

空乘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挺着夹了名片的胸乳,波涛汹涌地摇过整个舱室,将他引到座位上,为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双膝跪在他腿间,直立起上半身,扬起精心妆点的脸,温温柔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敬的郁先生,欢迎您选择海棠航空,本次航班共计两个小时,我是您本次航班的专属乘务员……”

坐在他身边的乘客看上去有点眼熟,郁乔林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张脸,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最近很火的某个流量小花。

长得俊秀帅气,笑起来嘴边有个酒窝,穿着皮夹克和短裤,戴着耳钉,头发做了造型。

“哥哥好。”他甜甜地说。

郁乔林无奈道:“你好。”

空乘并拢腿跪着,待他们打完招呼,继续说道:

“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呼叫我,我会竭力为您解决所有问题,满足您所有需要。”

说着,从乳沟中掏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双手呈给郁乔林,并把名片插回了乳沟。

郁乔林拿着那只遥控器,慢慢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忍不住一手捂住脸,长长沉沉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啊……”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郁乔林给陆长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飞机上,会关机两小时。

那边的大明星轻柔地应了,然后道:“路上还顺利吗?”

“怎么说呢……你听听看吧。”

郁乔林把玩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粉色遥控器,开了一档。

空乘浑身一颤,眼中迅速涌出了媚态和水光,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被制服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向后翘起,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郁乔林又往上推了一下。

“呃啊……郁、郁先生……”

空乘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臀缝间被绷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率震颤。他情不自禁并拢手臂,挤着双乳和奶子间的名片,隐忍地扭动,脸上却是一副鼓励、希冀的神情。

郁乔林:“听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低低地笑了几声,了然道:“是老爷的作风。”

郁乔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流量小花又装纯又勾引地对他笑,抬起一条腿,卷起自己本就没有多长的短裤,露出白白净净的大腿根,以及相当显眼的二维码。

“哥哥要扫吗?”他讨好地说:“我很便宜的。”

昨晚没睡多久的郁乔林瘫在飞机上,仰望着舱顶放下来的小电视。

电视打开,片头是某知名十八禁影视公司的大名,电影还未开场,先传出了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机舱内,顿时蔓延开一种暧昧而粘稠的氛围,隐秘的视线纷纷落在郁乔林身上。

郁乔林:“……”

他默默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5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最亲密的兄弟,最恩爱的半身

郁乔林能从机舱内每个人的脸上看出他们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是有些人隐藏得很好,有些人隐藏得不怎么样,还有些人完全不加掩饰。

这估计跟他们的演技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他们扮演的‘人设’应有的表达。

最显而易见的证据是郁乔林不信那个带着孩子的少夫真的是孩子的母亲。

哪怕他胸部鼓胀,正在泌乳,还在路过他身边、要去洗手间时,羞答答地请求他帮自己照看一下孩子——与此同时,带小领巾的空乘还跪在郁乔林腿间,用脸和胸蹭男人的裆部。

乳头里分泌出来的乳汁打湿了少夫的衣服,显得他的上衣格外单薄,两团水渍氤氲在胸前,同时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位年轻少夫衣服下空无一物,掀开了就能随意弄他。

少夫拉着自己前胸的衣襟,羞怯道:“孩子吃得不多,所以,总是会剩多的出来……”

郁乔林十分配合,“看来夫人需要一位更能吃的丈夫。”

这少夫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红润,并欲拒还迎道:“……不好在孩子面前做这个。”

他这么说着,一副已经要把襁褓放下,当场改嫁的架势。而空乘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把那沉沉睡着的婴儿给抱走了。

郁乔林确信自己现在拉开这泌乳少夫的腿,捅进去膜肯定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会演变成‘新婚丈夫出轨,独守空闺多年还不得不替丈夫养私生子的处子少夫终于忍不住寂寞和委屈,高空偷情’的剧本。

这一飞机都是演技派。

作为郁九川特供,专门培养来为郁乔林处理性欲的肉畜,他们每一个都是经过精细调教的高级品。纯天然,且绝对干净,专业技能就是把处子之身玩出花来。

缺点就是太白给了。

守株待兔尚且有看天意的乐趣。

对郁乔林这种从小到大就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男人来说,他更喜欢自己猎来的猎物。

野生的可能自带几分野趣,但家养的跟家养的比,那就是高下立判了。

年轻的人夫捂着胸口,把浑圆的乳球压得更低,坚挺的乳形却让更丰满的下围向上鼓出来,奶尖突突地翘起。

很不错的胸,但不如宴小秋的奶子嫩。

郁乔林微笑着帮快要转醒的婴儿掖了掖襁褓,然后将这孩子放回人夫怀里,“照顾好他,哭了就不好了。”

年轻人夫眼中露出一丝错愕,他接过孩子,拍着襁褓哄了哄,哄得婴儿再度睡着,仍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娴熟哄睡的姿势,郁乔林忽然想到,好像有些人天生就很会带孩子。

比如陆长清。

泌乳的话,胸应该也会变大吧?

他揉了长清的胸很久,那胸部依然平得十分倔强,和隔壁不碰都长的宴秋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人夫依依不舍地看着郁乔林,失望道:“是我不够美吗?”

“不是,夫人非常漂亮。”

这是实话。

这个飞机上美人如云,几乎能诠释世界上任何一种对美的印象。

“但我已经有最棒的人妻了。”

郁乔林回答道。

双性人夫边哄孩子,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整个飞机都安静下来,一切声响都归于寂静,没有人敲打键盘,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拧开矿泉水瓶。

两小时转瞬即过,郁乔林睡得还不错。

他被空乘用胸乳按摩手臂、轻柔地唤醒,睁眼时,旁边的流量小花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乘客们正在熙熙攘攘地拿行李,空乘们扣好了胸口的扣子,仪容得体地维持秩序。年轻人夫端庄地抱着婴孩,神色温柔地安抚,宛如真正的慈母。

郁乔林往窗外一望,晴空万里,机场辽阔,远方竖起城市的大名。厚实的舷窗外,似乎吹来湿润的、带着桂花芬芳的风。

他的老家,他的故乡。

和他记忆里截然不同,却又始终如一的地方。

郁乔林混在人流里走出机场,这些在飞机上或娇媚或俊雅的人此刻看上去和任何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没有半点不同,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叉路过郁乔林眼前,然后四散开来,融入人群中。

在这些人的身影全部散开后,他望见了一个人影。

坐着轮椅,比熙熙攘攘的人群矮了半个身子有余,人流来来去去,唯有他像定海神针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风吹不动,水波不兴。

一旦见到他,世界的千姿万彩就突然放慢了步调,周围的一切缓缓褪色、变浅、淡化,只凸出这个矮了别人半截的男人身上苍白的皮肤,黝黑的头发,还有那弯起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开心地举起接机牌,伸直手臂也无法举过旁人头顶,但郁乔林一眼就看见了,一看就笑了。

[林林]。

这世上只有他会这么称呼郁乔林。

“……谁会在接机牌上写小名啊?”郁乔林说,“别人都要知道你对弟弟黏黏糊糊的啦,哥。”

他人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马上越过了所有乘客,一下子蹲到了轮椅旁边。那只拿着接机牌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郁乔林双手齐上,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瘦削的背脊。

“长胖了,”郁九川微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林林。”

郁乔林收拢手臂,比了比他的腰。

“瘦了啊,哥。”

郁九川笑了一下,屈指刮了刮郁乔林的下巴,“上次见面你量过我的腰吗?”

“我在心里量过了。”郁乔林理直气壮地说:“这次不就上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亲亲他的脸颊,“小骗子。”

他们两长得实在太像了。

对他们来说,郁九川只是提前了几年降生,而郁乔林只是迟到了几年投胎。

这对兄弟分明不是双生子,却长得比同卵双胞胎更为相似。

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近得眼睫都要打架了,感到彼此的呼吸都是同样的平稳而绵长,有着几乎一致的心跳。唯有体温略有差异。

兄长这张脸,郁乔林天天都能在镜子里见到,也时常在猎物的眼眸中看到这张面容的倒映。他见过自己戏谑的、挑衅的、温柔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在前戏、高潮、余韵时的神色。

郁九川垂落眼睑,微微挑起唇角来。

郁乔林笃定地指出:“你蓄意勾引我。”

兄长低垂的眼睫宛如地平线尽头垂落的天幕,和郁乔林一样俊美深邃的脸苍白而迷人。

“有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郁乔林吻了吻他冰冷的脸,也挑起唇角对他笑,“我也是这么蓄意勾引你的。”

他亲吻的地方被温热的唇贴暖,如同被融化的冰雪。

郁九川的唇色似乎多了一丝红润。

“我被勾引到了。”他微笑道,“你呢?”

郁乔林长臂一捞,将毫不反抗的兄长拦腰抱了起来。

“我宣布你也成功了。”郁乔林说。

郁九川头也不回地把接机牌往旁边一递,然后配合地搂住了弟弟的肩颈。

人高马大的保镖低着头恭谨地捧过牌子,接手轮椅。他们虽然体型威武,但存在感极低,穿着常服低调地护卫这对过于亲密的兄弟往外走去。

车辆早已备好了。

郁乔林没抱着哥哥走多久,郁九川一直浅笑着,被弟弟摆进车里后,心情很好地托着下颚,看郁乔林紧挨着他坐下,轻车熟路地找出一副扑克,拆开了要和兄长玩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买的是经济舱,走的也是民用通道,郁九川配合他,阵仗也极其低调,只他们坐的这一辆是考斯特,前后护持的车都是更常见的牌子,颜色不一,混入车流中也并不起眼。

“比飞机上轻松多了。”郁乔林说。

他们一起搭牌塔,纤薄的扑克在郁九川指间翻转,极为听话。下半身的失衡似乎赋予他上半身更出众的协调能力。

郁乔林摆着一张牌,郁九川看了看,用另一张轻轻搭在它身边,两张牌便一起立住了。

“这算什么。”郁九川打量着牌塔说,“小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时你身边的人更多。”

郁家曾经阔绰的时候,对两位小主人也是穷奢极欲,郁乔林一人就享有五十人的仆佣团,不过人家那是正经伺候起居的。

郁乔林说:“那怎么能一样?”

郁九川:“不都是仆人?”

他漫不经心地说:“把他们当普通佣人用就可以了。喜欢哪个,带走就是。”

只是为了配得上伺候弟弟,郁九川对他们要求格外严格一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出现在郁乔林眼前,那势必要能随时满足少爷的任何需求才行。

这时郁乔林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了什么。

“莫非家里还有五十个……?”

郁九川摇摇头。

郁乔林并没能就此松了口气,他看着郁九川,果然他的兄长云淡风轻地弹了弹扑克,说:

“扩招了,给你配了一百个。”

郁乔林:“……”

一百个惦记他的鸡儿时刻要爬他的床如狼似虎的仆佣吗?

郁乔林一下子把刚搭了一层的牌塔推了,扭头歪倒在郁九川肩膀上,拖着尾音说:“我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郁九川轻轻‘嗯?’了一声,搂过他,很温柔地说:“他们没让你休息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郁乔林说:“是没有哥哥抱着我睡不好。”

郁九川翘翘嘴角,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知肚明地揉揉弟弟的脸,温声道:“他们没有做错事,我不会惩罚他们。倒是你。”

他抬起郁乔林的脸,细细端详,看着这张如同照镜子似的脸庞,不禁万分忧虑。

“你总是喜欢到处乱跑,要是在外面想要了,或者吃多了什么东西,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怎么办呢?别让不干不净的人占了你便宜。”

郁九川越说越忧虑,好像真的看到郁乔林吃多了羊腰子、羊蛋之类壮阳补肾的食物,欲火焚身却无肉畜可用,忧心忡忡地俯身去吻弟弟的眉眼,轻柔地哄他。

“不如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哥哥保证他们不会干扰你的。”

这份沉甸甸的来自兄长的爱让人很难拒绝,不过郁乔林就和全世界所有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要的是自我选择和得到的快乐,直白道:“我喜欢自己看上,自己调教的。”

他看郁九川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兄长要立刻告诉他,他当然可以自己挑了带回去调教,多得是人给他挑。

于是郁乔林又补充道:“我喜欢不是哥哥安排的。”

“说起来,”郁九川回忆着说,“也有培养过不是给你的仆人,但他们中绝大多数都主动要求参加调教课程,然后以能被选中成为你的贴身仆佣为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巧了,我就不喜欢这种类型,我喜欢更有挑战性一点的。”

他的兄长看着他,叹了口气,惆怅道:“……叛逆。”

郁乔林:“哥。”

郁九川被他用脑袋顶了一下。

“好吧,”郁九川说,“都依你。”

他们又玩了一会儿牌,把牌塔堆得又稳又高。

郁九川眼神盯着牌,忽然说:“我好像也算是没有挑战性。”

郁乔林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不叫猎艳,叫生活。”

他的兄长抬起头,他们交换了一个吻,吻得啧啧有声。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管家都假装没听见家主的轻笑和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6兄弟骨科,车上热吻撸射,是情人也是家人

郁九川的一侧肩膀抵着窗户,另一侧肩膀上压着个弟弟。

他们的唇都一样的薄,一样的软,亲吻起来感觉都一样的好,连唇珠和天生带笑的唇形都是相同的走势。

郁乔林吻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痒,郁九川低笑,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拖得很长。

他鼻腔轻微的震音抵在郁乔林的脸上,引起一阵酥麻。这奇异的震颤好像一直传到郁乔林的舌尖,让他的吸吮变得更为有力,迫不及待地探索哥哥久违的身体。

他兄长偶尔溢出的笑像在调侃他的猴急。

郁九川搭着弟弟的肩,配合地张开嘴,让一条舌头闯进自己的领地,与他耐心地嬉戏。

互相濡湿的唇瓣在开合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不必着急,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享受彼此的身体和爱意。

他的弟弟在他口腔中转转悠悠,吸吸舔舔。郁九川啄吻他的唇,抚摸他生机勃勃,充满弹性的皮肤。

车内一时间安静极了,司机和管家都像是死了一样,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唯有悠扬的纯音乐回荡在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演奏着纯洁的爱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唇舌摩挲和搅拌的水声混入音乐中,郁乔林舔吮兄长的舌,他的兄长亲吻他的唇,双眼慢慢眯起来,苍白的面颊渐渐有了血色。

“林林……”他温柔地唤他。

一只手抚摸着郁乔林的侧脸,下颚,脖颈,喉结,再顺着领口下沉,在本该系着领带的位置挑开了一枚扣子,轻巧地像弹走了一根皮筋。

几根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如同墨镜的镜腿,缓缓扣入郁乔林的衣襟,挂在他胸口的第二枚纽扣上,扯出一片狭长的三角形的前胸,被裁出来的小麦色胸膛炽热而坚韧。

郁九川勾着他的扣子将他拉向自己。

郁乔林的手环着他的腰,细细裁量兄长腰肢的尺寸,不知何时就撩起了衣摆。

几乎滚烫的掌心游入衣内,在郁九川冰凉的躯体上抚摸,数过每一条腱划,每一块腹肌,每一根肋骨,如同鉴赏一尊温润的玉器,反复盘揉。

“香香的。”郁乔林说,“吃了什么?”

他的兄长轻轻笑了一声,从舌根下卷出一小块薄荷糖,咬在齿间给他看。

那块浅青色的细片便衔在他洁白的齿,和淡色的唇之间,隐约可见一线嫣红的舌。

面上被吻出来的红润色泽,无法给他久病的脸庞增添生机,反倒衬着他冷白的肤色,显出几分病态的餍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卷过那一小块糖,自己嚼吧嚼吧了咽下去。他嘴里尝起来就和郁九川一样了。

男人嘴角噙着笑,眼尾像是浅浅地扫了一层晚霞,指尖轻轻摸了摸弟弟的胸膛。

他弟弟饱满的胸肌像柔软而硬朗的面包。小麦色的发着光的皮肤像抹了一层香甜的蜂蜜。

郁九川捏捏他的胸肌,笑道:“好吃吗?”

郁乔林说:“再来一块。”

他的兄长侧卧在窗边,用手背托着下颚,含笑看了他一眼,唇仍是红的。

“在我口袋里。”

郁九川说着,拉起弟弟的手,摁在了自己胸口。

郁乔林隔着衣服感受到了兄长常年偏低的体温,冷得像还未死透的尸体。

被他触摸时,规律而轻柔地起伏、呼吸,他用掌心一寸寸暖过去,终于暖化了他身上冰冷的死气。

郁九川拥着他,看弟弟逗弄自己的胸部,再从口袋里夹出一片糖果,蠢蠢欲动地拿包装边缘的锯齿去骚弄他凸起的乳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始终注视着他,那只抚摸他的胸膛的手又摸上来,勾了勾他的咽喉。

郁乔林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说:“又勾引我。”

郁九川拆开包装,笑着把薄荷糖卷入唇中。

他的弟弟循着薄荷香追来,含住他的唇舌。那颗糖果在他们舌间辗转,如同海盗指间翻转的金币。

前排的司机和管家目不斜视,一个死死盯着前方,一个死死盯着卫星地图。

但他们毕竟不是聋子,后座上总会清晰地传来微喘的呼吸。他们听见那掌管无数人生杀大权、傲慢而冷酷的男人,用慵懒的嗓音勾引自己的弟弟。

“摸摸这里。”

还有小少爷。郁家最好的小少爷。戏谑地调侃他的兄长。

“哥,你硬得好快。”

然后郁九川说:“好林林。”

后座上兴起的兄弟两,当这车上只有他们两个活人,亲亲热热地腻歪在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靠在弟弟怀里,被郁乔林从侧后方搂着,一手摸到他衣服底下,揉他的胸肌和硬硬的乳头,一手隔着裤子,把玩哥哥那根已经站起来的东西。

瘫痪并不影响郁九川生长激素的分泌,这根阳具的块头跟郁乔林相比也不逞多让,硬邦邦的,在裤裆里翘得很高,但鼓鼓胀胀、被郁乔林握在手中搓揉的模样显得更为温驯。

郁九川享受地闭上眼,慢慢哼着,也去摸弟弟的大腿和裤裆。

这个姿势不太好摸到,不过他很快感到有个熟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大腿上。没那么硬,热乎乎的,贴着他跟他打招呼。

郁九川闭着眼去解郁乔林的裤腰,被弟弟握住了手腕,嗔怪地捏了捏。

郁乔林:“车上呢。”

郁九川懒懒地:“嗯……”

郁乔林:“车上别动。”

他的兄长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又被弟弟捉住手,一根根抻平了手指揉捏,从指根捏到指尖。

“好吧。”郁九川说。

但他硬起来的玩意儿要是不弄下去就会一直想着弟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握住他的冠顶,指腹按着马眼那儿轻轻地打转。他的兄长低低地嗯了一声,腰小小地挺起来颤了颤,些许湿濡的触感渐渐从指腹下氤氲开。

郁乔林笑了,“流水了。”

“好林林。”郁九川说,“嗯,拉开那儿。”

他的弟弟低笑道:“弄裤子里算了,还不用打理。”

“林林……”

“哥,你太敏感了,晚上怎么办啊?”

最后还是弄在了裤子里。

郁乔林想把他剥出来的时候,他久旷的兄长已经射了,又浓又稠的,靠在他肩颈里惬意地长叹。

郁乔林拉开他的裤腰,往里瞄了一眼兄长湿透的、隐隐泅出白浆的内裤。

郁乔林:“给你擦擦?”

郁九川很有先见之明地说:“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盯着郁乔林半软的裤裆看了几眼,又摸了摸,说:“做个检查吧。”

郁乔林:“?”

郁乔林:“我怀疑你在内涵我,而且我有证据。”

郁九川也摸着他还未完全兴奋的阴茎,叹息道:“多做检查不是坏事,早发现,早治疗。”

郁乔林:“我为什么不能是柳下惠?”

他的兄长瞧瞧他,别过头笑了一下。

郁乔林狠狠地掐了掐哥哥的屁股。猜测那些精液已经顺着郁九川的臀沟流下去,聚在凹陷的地方,让他很有感觉了。

因为他下手捏的时候,郁九川很喜欢地哼了一声。

再回到郁家老宅,郁乔林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他苏醒是在疗养院,养好身体出院后就去找了宴秋,恰好那段郁九川又忙于处理挤压的工作,郁乔林一天也没在老宅住过,只知道哥哥把他们的老家买了回来,重新修缮,粉刷得和以前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站在这栋园林面前,就宛如直面他辉煌而短暂的童年。穿过这么多年的岁月,他又重新降临在这个给予他生命的地方。

郁乔林冷眼瞥去,朱红大门依然那么高大宏伟,屋檐高翘,崭新的黄金门环上雕刻着两只威风凛凛的雄狮的头。

……嗯?

他没记错的话这门环以前是一公一母的。

他的兄长对此浑不在意道:“两只公的不是更对称吗。”

……也有道理。

管家为他们打开车门。保镖在门外列队。

郁九川身体绵软,郁乔林抱起他,走下车去,朱红大门在他眼前轰然洞开,一条红地毯一直往里铺到了厅堂。

古朴乔木生得枝繁叶茂,一眼望进遥远的正室,两畔各有美景延伸至水榭亭台、山石灌木中,藏景不露,景深而错落有致。

鸟鸣阵阵,树影婆娑,白孔雀和梅花鹿在池边漫步,廊桥上徘徊着藏狐和雪貂,空中飞过雨燕和鹦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十个窄袖长袍的仆佣夹道,齐齐弯下腰去,温声恭迎。他们每个人都声音都又轻又柔,合在一起宛如大提琴的奏鸣。

这样的场景,在郁乔林记忆中已经十分遥远了。

曾几何时,他生活在这座园林艺术的至高成就,堪称博物馆的古老建筑中,记不清每日要见多少客人,亦数不清他一天的奢靡生活需要多少个仆佣服侍。

他在这度过了最重要的童年时期,由此奠定了未来整个人生的基调。

哪怕他后来被丢进孤儿院,被迫从最底层重新爬起,这段记忆也牢牢刻在他的基因里。让他即使跌入泥泞中,也无法变成凡人的模样。

郁乔林轻轻呼了口气,自然有仆从上前,推来轮椅,捧来居家服、拖鞋、毛毯,服侍郁家唯二的主人在门厅梳洗。

郁乔林披上一件黑色丝绸睡袍,垂坠感极强的绸缎裹住他的身躯,从他肩背、胸膛上结实的肌肉那儿往下垂出流畅的线条。

园林中气温较园外略低,对常人而言是凉爽得恰到好处的温度,但对郁九川而言就有些偏冷,他得老老实实穿上薄毛衣,又在腿上盖毛毯。

跟他一身奢侈品相比,那做工粗劣的手织毛线毯很有几分童趣。

郁乔林看了看,赤足走过来,给他拿来一双长着兔耳朵的拖鞋,笑眯眯地搁在轮椅的踏板上,然后把兄长的脚塞进兔兔拖鞋里,并特地拎出了兔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托着下颚看他,在弟弟握住自己脚踝沉浸于摆弄自己的腿时露出一丝微笑,向后随意一瞥。

仆佣悄无声息地靠近,把郁乔林的拖鞋换成了粉色的小猪。

郁乔林回忆疗养院的待遇,“我上次穿的还是恐龙。”

郁九川:“退化了吧。”

郁乔林推着兄长的轮椅转过来倒着走。

郁乔林:“推,滑。”

乌拉!

郁九川:“淘气。”

他们在青石板路上边走边玩,先去泡个温泉,祛湿解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7兄弟骨科,一起泡温泉,水下接吻撸管磨枪

郁九川不喜欢泡温泉。

他下身瘫痪,以他的身体条件这世上绝大多数娱乐都与他绝缘,除非借助仆佣的力量。

而郁九川讨厌被仆佣关照自己的残缺。

倒不是说被人服侍不好,而是因为自身残疾不得不被伺候的感觉相当糟糕,仿佛被命运愚弄。

所以郁九川讨厌锻炼,讨厌运动,不打高尔夫,不游泳,不打台球,更不骑马……所有上流社会流行的消遣,他只会做其中最文雅的部分。

不过,有郁乔林在的话当然另当别论。

和弟弟在一起,做任何事都行,就算被别人看去了他软弱无能的一面也没关系。

泡温泉这事瞬间就一跃成了郁九川最喜欢的娱乐之一。

园林里的露天温泉,藏在景色渐深的幽深处,用精心设计过的山石、竹林、芭蕉和溪涧隔开,边缘围着一圈打磨光滑的火山石和玉石,种着几棵小草,几簇灌木,花草间蹲着雕塑模样的灯。

水柱从黄金龙头中吐出,泉水潺潺流动,散发着淡淡的硫磺味,池边熏香,池底沉有各色香料、药材和花瓣,一层薄纱般清浅的雾缭绕在池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一下水,就像回到了快乐老家,一头扎了进去。

这温泉底下修得由浅至深,浅处只刚刚没腰,深处以郁乔林的身高腿长也一脚蹬不到底。

他泅了几个来回,推开阵阵淡青色的水波,再浮上水面,拨了把湿漉漉的头发。

赤脚踩在鹅卵石小道上的声音传来,光裸的脚掌沾着些温泉水,踩过石子的声音像小雨落入溪流那样柔和清脆。

几个穿着旗袍样式的连体泳衣、用玉簪盘发的仆佣捧着竹木托盘走来。他们一身旗袍下摆只刚到大腿,侧面开叉开到了腰,上身无袖,胸口镂空。

有男人也有双性,都是鲜嫩年轻的年纪,以最能展现细腰长腿的姿势,款款跪在了温泉边,整整齐齐地托起手中托盘,像一排精雕玉琢的玉像。

托盘上盛着毛巾,冰镇水果,饮料美酒,花瓣香薰,还有一些甜品糕点。

另有一队体格更健硕的仆人,戴着手套,全身安分地裹好了,小心地去搀扶郁九川。

郁九川仍是坐着的,他们轻柔而结实地用手代替了轮椅的支撑,然后有个人抽走轮椅,立刻像凳子一样趴到地上,让家主坐。

全身不需要用上一分力气,衣服就会快速地从郁九川身上剥离。不会令他感到丝毫不适和阻碍,但男人淡淡地看着温泉,脸色依然渐渐沉下去。

郁乔林再度从水里冒出了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露出上半张脸,黑发湿漉漉地贴着前额,眉眼深邃,眼睫上挂着水珠。被温泉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亮。

瞧了瞧岸上的兄长,他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郁九川的心情迅速好转。他微微挑眉,示意仆佣赶紧把自己放下水去,要看看他的弟弟在打什么坏主意。

仆人们谨慎地将轮椅重新推入脱了衣服的家主的身下,郁九川操纵着轮椅往前走,卡进温泉池旁特地修建的轮椅位里,然后轮椅的坐垫部位向两侧收起,他扶着栏杆沉入水中。

郁乔林慢慢游过来,漂在他旁边。

郁九川浑身都白得晃眼,白得失去血色,像是常年住在棺材里不见天日的某些黑暗种族一样,唯有皮肉纤薄的位置,脚背、脚腕、手腕那儿隐隐透出血管和青筋。

被温泉水醺出的几分红润也掩盖不了郁九川冷漠的天性,看他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能感觉到他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病态和死气。

郁九川等着郁乔林干坏事,然而他的弟弟无辜地看着他,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不动了,一副乖乖等着兄长下水的无害模样。

他的兄长宽肩窄腰,一身皮肉裹着比例优越的骨架,扶着栏杆的手臂鼓起线条流畅的肌肉,用力时一并调动饱满的胸肌和结实的小腹。

郁九川半身浸在水里了,低头问他:“你想做什么?”

郁乔林矢口否认,“我怎么会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弟弟离他更近了。

郁九川下肢没有知觉,不知道郁乔林有没有在水下做些什么,但他猜测郁乔林握住了他的腿,因为他淘气的弟弟对他毫不吝啬地笑了一下——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他就被直接拉进了温泉里。

激起好大一朵水花!

还伴随着郁乔林的大笑声,“我只会炸个鱼。”

郁九川险些呛了一口水。

好在他早有准备,及时屏住了呼吸。

青色、混着花瓣的温泉水在他头顶合拢,翻涌着泡沫和白浪的浪头打下来,在被彻底淹没前他还看到了小小的浪花穹顶外的蓝天白云。

郁乔林站在水下,健美精瘦的身躯被浮力托举着,轻飘飘地踩着贝壳铺就的池底,忽然感到有只手勾住了他的腰。

他知道那是被他拉入水下的兄长。

郁乔林笑了笑,俯身也潜入水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抬起头,水面上沉下一张他每天都要看无数遍的脸,双眼和皮肤在水里显得尤为通润剔透。

黑发飘起来,面容上倒映着浮动的波光,细而密的气泡簇拥着他,阳光透过水面射入的光柱抚摸着他的脸庞。

郁乔林弓身捧起郁九川的脸,吻住了他的唇。

郁九川唇边吐出一串泡泡。

他的弟弟冲他狡黠地眨眼,还来摸他的肩颈和喉结。

片刻后,他们相拥着钻出水面。

郁乔林托举着郁九川的手肘,把哥哥抱在怀里,笑嘻嘻地问:“生气了吗?”

郁九川薅了把脸上的水,神情看上去依然冷静得像个大佬,沉吟道:“让我想想……”

他还在说话的嘴被弟弟亲了亲。

郁乔林把他托得更高,抵在池边,埋头吻了下去。

温泉水又热又滑,旁边就是按摩床,床上咕噜噜冒着泡泡,器械运作的嗡鸣声震荡着泉水,一波波地往他们身上涌,像有无数双手在水下抚摸他们紧贴的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紧挨着郁九川,郁九川觉得那些手都像是弟弟的。摸他的腰,他的背,他紧贴着另一具肉体的前胸。

和兄长唇齿相交的感觉非常妙。他们默契得超越世上任何一对兄弟,连呼吸和心跳都是一致的步调,接吻就是在呼唤自己的半身,品尝人生中上帝赋予自己的另一半。

他们相拥,才能感受到原来他们的灵魂生而有缺,缺的那一块也投生为了肉体凡胎,行走于同一个人间。他们深吻,就好像回到他们诞生的源头,回到同一个母体里血液交融。

跟郁乔林这种经验丰富的老手相比,郁九川的吻技实在不值一提。他索性放开了自己,任由弟弟发挥高超吻技,在自己身上恣意地找乐子,也吻得他舒服地哼哼。

郁乔林的手抚摸着他的后腰。

他们两都养尊处优,最落魄的时候骨子里也藏着股傲慢,郁九川的皮肤尤其细腻,摸上去就是从未干过重活的金钱的丝滑。

郁乔林用掌心慢条斯理地摸,留恋后腰那一块凹陷下去,格外贴合他手掌的弧度。

吻到情至深处,郁乔林问他:“还气吗?”

郁九川靠在池边,用慵懒的眼神示意他再亲一会儿。

“我再想想。”郁九川说,“快想出来了。”

郁乔林低头去吻他脖子,小鱼嗫喋似的,有点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笑着去搂他的肩,在弟弟覆盖着匀称肌肉的背脊上抚摸,摸着摸着他就笑出了声,因为郁乔林在挠他痒痒肉。

他们赤身裸体地在一起玩闹,在温泉池里搂住郁九川就像搂住了一具瓷枕,他身上都是凉的,被郁乔林捂热乎了,苍白的皮肤上终于泛起些活人的颜色,温温热热地贴过来。

“还气不?”郁乔林挠着他的腰问。

郁九川摸着弟弟年轻的、充满弹性的肉体,低低地笑了几声,“你觉得呢?”

“我要生气了。”郁乔林轻轻咬着兄长的喉结,“我怎么哄不好你了。”

有个硬硬的玩意儿翘了起来。郁九川翘得快,过了一会儿,又有个同样硬邦邦,但更热的东西撞上了他。

郁乔林立刻说:“撞疼我了。”

郁九川:“嗯?”

他的弟弟顶了顶胯,一下子把他顶到池边,水花扑腾作响。

温泉水的浮力托起了郁九川的腿,他本来腿就使不上劲,没有郁乔林给他压着托着,他的腿自己就会浮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条没什么肌肉,但保养得很好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漂到了郁乔林腰两旁,像要夹住他。

黄金龙头吐着热气腾腾的水流,水声潺潺,树影婆娑,所有仆佣都像死了一样一声不吭,假装自己是又聋又瞎的雕塑,听不见家主的闺房秘事。

“哪里撞疼了,哥给你摸摸。”

郁九川几乎坐在郁乔林的胯上,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探入水下。

弟弟喷洒在他脸颊边的呼吸比温泉水更烫。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