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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崩溃,温柔和冷酷

等宁砚清醒过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床已经不能看了,像被一群公牛践踏而过,整洁的草地被犁出深沟野壑。宁砚就躺在这片废墟上,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淋淋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嘴里一股子精液的味道,双腿间的东西还没流完。

他一动,就有粘稠的玩意儿大口大口地从穴口里往外挤。

宁砚不动了。

他躺平,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情。

寂静的深夜,住在极高的总统套里,连车鸣都听不见。远离人群,世界似乎只有床这么大。

郁乔林坐在他身边,宁砚听见咀嚼似的窸窣声,他转头过去,发现郁乔林还叫了宵夜,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条。床头柜上还放着煎鱼块、土豆泥和柠檬雪酪。

“晚上好,”郁乔林叼着薯条回头说,“吃点什么?这家酒店的手艺不错。”

宁砚定定地注视着他,面容上动情的红晕悉数褪去,神色又变得冷酷且疏离,脸色在满身情欲留下的鲜艳痕迹中,显出几分苍白。

“……薯条就好。”宁砚说,嗓音沙哑,但不影响他冷淡地说话:“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确实饿了。

毕竟经过剧烈的体力运动,刚刚咽下去的那些东西吃了跟没吃过一样。

郁乔林拿来干净的垫布,把餐盘搁到床上,他们一起分吃了一筐薯条,很快把煎鱼块和土豆泥也解决掉了,连摆盘用的西兰花、烤南瓜也没放过。最后一人端着一杯柠檬雪酪,靠在床头上说话。

郁乔林问他,“感觉怎么样?”

宁砚没有偏头,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垂着眼睛,侧脸有些阴郁,不冷不热道:“你是想听我夸奖你的性能力吗?没什么好说的,还算愉快罢了。”

“我是说,”郁乔林道,“身体还好吗?”

宁砚一顿,“……”

郁乔林继续道:“我刚刚动作有点大,你……”

有没有哪里受伤啦?

宁砚刷的一下把头转过来了,斜睨着他,“郁先生真是自信,倒也不必这么高看自己。这世上比你厉害的男人也有很多。”

郁乔林:“你睡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中带着夸张的好奇和明显的揶揄,一副胸有成竹,已经准备好应对宁砚所有借口的模样,笑而不语。

宁砚幽幽道:“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多试试,以后总能遇到更合适的。”

郁乔林屈膝,换了个姿势,“阿砚,你知道吗?”

他托着腮帮说:“当你真的想要反驳什么观点的时候,你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比如,‘你做什么梦?我睡过的男人里你不值一提!’这样。”

“……”宁砚握紧杯子,冰沙似的柠檬雪酪透过杯壁散发出沁人的凉意。

他微微笑了一下。

“想好好地跟你说话,不料郁先生竟不习惯我好言好语。也行,那我换个说法。”宁砚含笑道:“——你当你对我了解多少,嗯?”

“不算多,但恐怕比你想象中的更多一点。”

郁乔林说。他一手撑着身体,向宁砚的方向歪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倒在宁砚肩膀上。后者要来推他,郁乔林歪着脑袋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宁砚猛地掀起眼皮,郁乔林已附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唔、咕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深入得拉丝的吻。

宁砚最喜欢的那种。

冰冷的杯子带走了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腔里悸动的心脏却越发炽热。

宁砚犹豫一瞬,仰着头,终究闭上了眼睛。

他们唇齿间发出细腻缠绵的水声。没有人动手拥抱,但他们默契地彼此依偎,如交颈的鸳鸯。

唔……

这个、实在太舒服了……

跟郁乔林接吻,唔唔,好喜欢。

啊啊,舌头被吸了,嗯……

他们分开时,宁砚眼底又泛起些微水光。他面颊微红,神色仍是冷淡的,缓缓道:“我睡过的男人或多或少都知道点我的喜好,这方面的悟性,郁先生的确出类拔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低声道:“你在暗示我再亲一个吗,宁先生?”

这个疏远的称呼,从郁乔林口中轻柔地吐出来,就暧昧得像什么假正经的闺房蜜语,听得宁砚双眸一眯:

“我可没有这么说……自作多情。”

宁砚轻轻的斥责,更像是回应郁乔林的调情。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软软地靠着郁乔林的肩。

郁乔林似真似假地说:“还没下我的床,人就这么冷淡了,我会有点难过的。”

宁砚看了他一眼,不论真假,总算能让郁乔林为他难过,他心底便涌现一丝快意,而更多的、别的东西,那种驱使着他要他赶紧安慰男……前男友的柔软情绪,被他刻意忽略,略过不提。

宁砚彬彬有礼地说:“很遗憾,我就是这种无情的人。”

郁乔林反而笑了出来,“那就好。”

宁砚:“?”

郁乔林:“因为我要说一点可能会让宁先生生气的事了,既然宁先生翻脸无情,那就不会把我和我要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不会跟我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一怔,这油嘴滑舌、强词夺理的强调,实在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心中徒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这是被郁乔林戏弄多次后才终于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和过往无数次相似情况一样,这一次,他依然没能阻止郁乔林。

郁乔林说:“我偷偷翻了一下洗手间的垃圾桶。”

宁砚猛地想起了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且不愿面对,勉强道:“……你翻垃圾桶做什么!”

“因为里面没什么垃圾,很干净,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郁乔林继续道:“有两支被包起来的润滑剂包装袋和一次性注射工具。”

宁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包起来了你怎么一眼看到的啊?

但他猜到郁乔林要说什么了——

郁乔林的眼睫自然而然地眨动着,这男人此刻的眉眼居然祥和而慵懒,似乎他所说的内容只是在跟宁砚讨论明天的早餐。

“看分量,和你的出水量不太相符呢。”郁乔林说,“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湿,都流到大腿上了。那分量不只两支润滑剂的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停驻在宁砚胯下。后者隐隐夹紧了腿。赤裸的大腿挡住了腿根,但郁乔林早已看过那口吃饱的蜜穴吐精的样子,知道那个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点小洞的肉穴正在努力收缩,乖乖地含住他的精液。

郁乔林微笑道:“你说,是你天生就很会出水,还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润滑过一遍了呢?”

他实际上在说——是含着润滑剂和我吃晚餐的吗?

宁砚僵硬的神色不打自招地彰显了答案。

郁乔林温柔地看着他,宁砚在他的注视中咬紧牙关,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击中,下颚线因过于用力而崩得紧紧的,隐隐发颤。

跟郁乔林上床、在郁乔林身下辗转承欢,他不觉得害羞,放浪地渴求郁乔林的内射,他也不觉得羞耻,就算在床上千般讨好男人,宁砚心底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什么样子郁乔林没见过。

他甚至在男人面前蹲到马桶上排过精,装扮成男妓被郁乔林带去酒吧玩,众目睽睽之下任由郁乔林把手伸进自己的吊带袜,然后舔干净他的手指。

可如今被郁乔林指出他背后的努力……指出他为此偷偷付出的心意,宁砚忽然感到了羞耻。

像是他被扒光了所有衣服,被放在聚光灯下被全世界审视,所有人都拿着放大镜剖析他,他竭力藏起来的那点秘密——那最后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都被广而告之。

看啊!他是个多么没用的东西!他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也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想欺骗所有人,却连自己都没有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依然——依然爱着自己发誓不再去爱的人!

细心地在约会之前就做好准备。

“真是可爱的习惯。”郁乔林点评道,“你还会这么干啊。”

宁砚不假思索地顶了回来:“事先做好准备是约炮的基本道德。”

他振振有词,直视着郁乔林,柠檬雪酪也忘了喝,只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我对谁都是这样。”宁砚淡然道,“不做零的人恐怕无法理解吧。”

“好吧,”郁乔林宽容地说:“那就姑且假设你跟谁出门都会先灌好肠,做好润滑吧。”

宁砚:“只有炮友才——”

郁乔林:“那就再假设你有很多不错的情人。”

宁砚恼怒:“什么假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放下杯子,顺带也把宁砚的杯子放下。

后者像刺猬那样竖起浑身的刺,始终警惕地盯着他,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被抽走了杯子便更感困惑,直到郁乔林向他俯身压来。

宁砚立马往反方向挪挪,“我已经够了——”

但郁乔林压住他时,他仍倒在了床上,双腿间随之挤入成年男性的身躯。宁砚伸手挨着郁乔林的肩,脚徒劳地扑腾几下。肉穴内很快进了某个修长灵活的东西,并拢了在甬道内打转——是手指。

宁砚握拳抵住嘴,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压下了一声呜咽。

他并非没有与郁乔林角力的力量。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差距又不算悬殊,真要抗拒,也有的一番纠缠。

郁乔林微微笑着,伸手在他身体内探索。这具时刻都能暴起反抗的男体,肌肉群在郁乔林身下蓄势待发地鼓动。但这份蓄力终究被其主人耗费在了扭动和隐忍上。

宁砚的指节用力摁住自己的嘴,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两根手指在这早已被征服的殖民地中肆虐,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动手指,时不时在肠道内撑开,感受蜜穴收紧的绞力和阻塞感。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害羞。”他说,“经历过很多男人了不是吗?怎么这个地方,还是跟我调教出来的成果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不想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可耻的声音。但此时沉默即是投降,于是他倔强地、在潺潺水声和翻搅声里,咬着牙关开口道:“是、嘶……只是……”

郁乔林往里钻了一下。

宁砚的胯登时挺起来了,肠液和精液一并沿着臀缝流下。

“是没有人能改变它。”郁乔林轻声道:“——还是再没人造访过它?”

宁砚难堪地仰望着他,发现自己像只被打捞上岸、搁浅的鱼,无能为力地扑腾尾巴。

他果然瞒不过郁乔林。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郁乔林?

这人是爱情的高端玩家,是他注定的克星。

宁砚的声音从手掌后溢出来:“别说了……”

“阿砚。”郁乔林呼唤他昵称的声音,亲昵、柔软,化作无形的镣铐,扼住宁砚的咽喉,“这五年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猛地弹坐起来——没能成功,郁乔林轻松地把他压了回去,一手咚地撑在他脸边。

床上的那档子事,哪能瞒得过前男友呢?

“怎么了——不可以吗!?”宁砚一把扣住郁乔林的肩,往上推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跟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上床吗!我做不到!做不到怎么了?——我就是只能跟爱的人做啊!!”

他大声吼了出来。

脸涨得发红,胸膛剧烈地起伏,在房间内似乎回音缭绕。震耳发聩的咆哮阵阵回荡在宁砚心中。

他气得打了个嗝。

紧接着泄出一声哽咽。

他仍然盯着郁乔林,眼也不眨,一动不动,那双冷冽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鼻尖像扑了胭脂。他瞪着眼睛,泪花盈满他的眼眶,超出他的负载,卸货似地簌簌落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滑入鬓角。

“我就是……只能跟你做啊……怎么了、不对吗、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少得意了……我只是……只是洁癖,心理的,生理的……关你什么事?”

他的唇被吻得有些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抽出手指不再挑逗他,撑在他上空,垂眸看着他,眼神像是自天空垂落般高远。

他就像遥不可及,却会倒映水中的月亮。

宁砚一直不明白,那般高悬的天边月,为何会倒映在自己身边。

但无法否认地:他为此欢欣雀跃。

宁砚从小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听父母的话——他没法反抗。未成年人在监护人面前天然是处于弱势的。他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做着父母想让他做的事,想让他成为的人。

他很听话,也很孝顺,直到他遇到了郁乔林。

一个跟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从家境优渥、父母双全,再到穷困潦倒、孤苦无依,小小年纪已经吃遍人情冷暖,结果却更嚣张恣意的人。

见了他,才知世上有光,才知飞蛾为什么扑火。

他与郁乔林经历了一段小小的互相试探,你来我往,这人是那么敏锐,他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心理的、生理的,只能鼓起勇气,挺起平坦的胸膛,邀他品尝,向他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他们认真地谈起了恋爱,他知道郁乔林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跟所有情人都断了联系,专一地跟他经营爱情。他们过得那么开心,宁砚觉得自己跟他有过的情人都不一样,一度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年轻就是会孕育梦想。

而梦想是用来破灭的。

——因为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当他的母亲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了合照的大头贴、安全套、乃至灌肠工具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宁砚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们吵了一架,吵得很凶,闹得很大,僵持了很久,然后他的父母跪在他面前,他从没见父母那么憔悴过。

他没有屈服。

他还记得他的班主任找了他,又找了郁乔林,还找了郁乔林的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没有分开。

那时热血天天在宁砚血管中奔涌,他疯狂地学习,疯狂地做爱,边用成绩对抗家庭,边用性宣誓爱情。郁乔林那么用力地抱他,他每天都过得又舒服又幸福。一个想法就在那时彻底成形了。

他说出口了。

他对郁乔林说:“——乔林,我们结婚好不好?”

宁砚都想好了。他可以和郁乔林考同一个城市,郁乔林考到那他就考去那。他不需要他的父母养他,他自己赚学费,考成状元还有大笔奖金可以拿,他会努力申请奖学金,也会尽力做兼职,可以连郁乔林一起养。等他们大学毕业,年龄够了,他们就去国外结婚。

宁砚连他们第一套房子怎么装修都想好了。

然后郁乔林愣了一下。

第一次坐下来,认真地跟他说:“阿砚,我们分手吧。”

宁砚每次想到这里,都想要大笑出来。

他赢过了一切,赢不了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和郁乔林过往所有情人一样,黯然收场。

得到过的再多又怎么样。

他再回到郁乔林的床上,再和他抵死缠绵,不还是靠这具肉体,和他无数无名无分的情人一样。

“为什么要说出来?装作不知道不行吗?把我当成炮友,和你那么多情人一样不好吗?你不是很体贴,很细心,对情人都很好吗?”

宁砚边冷笑边哭,做出凶狠的眼神,“你对别人都那么虚情假意,装得温柔体贴,为什么——为什么对我——却连骗都不愿意啊?”

郁乔林轻轻抵住他的额头:

“因为你离我的心更近。”

宁砚一怔,难以置信地看他——不明白为什么郁乔林还说得出这种话。

他不是会对情人都倾诉爱语的类型,恰恰相反,郁乔林对床伴向来吝啬于谈情说爱。他只是享用他们的肉体,也从不隐藏这一点。

以至于他在这种时候,对他说出的这种话,竟都有着可怕的信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欺骗你没有意义。”郁乔林说,“我对你说的,一向都是实话。”

他的声音依然像流淌的月光那样温柔。

他垂下来的眼神,也如冷月般凉薄。

“本来我也打算与你划清距离,不再接触的……但这样下去的话,你会一直以我为借口进行自我欺骗,自我催眠,然后孤独终老吧。一辈子都活在我的阴影里,跟自己过不去,然后归咎到我的头上。虽然我不介意,”郁乔林淡淡道:“但你这幅样子,我不喜欢。”

“你……你不喜欢?”

“是啊。”郁乔林捏起他的下巴,直视他颤动的瞳孔,“我觉得自怨自艾的样子很不适合你,直面现实吧。要么承认你依然深爱我,然后彻底忘记我;要么就永远带着对我的爱活下去。你做不出来选择,我可以替你选。”

他垂首亲吻宁砚的双眼。

男人的眼睑在他唇瓣下轻轻颤抖。

宁砚像是被蛛网捕获的小虫,拼命挣扎,却被越缠越紧,最终无力地瘫软在网上,做一盘美味佳肴,看着蜘蛛将毒素注进自己的小腹。

“你不喜欢……所以你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毫不犹豫地说:“是啊。”

他看宁砚的眼神,如同牧羊人看着他雪白的羊羔,几乎有些慈爱了。

那表情就像是在说——你怎么偏偏就爱上了我?

“很遗憾,我就是这么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人。”

郁乔林怜爱地说。

他们在这之后又做了几次,都是内射。宁砚的四肢紧紧缠绕着他,哭得抽抽噎噎的。郁乔林爱抚他的背脊,帮他顺气。

宁砚趴在他肩膀上,忽然闷闷道:“你替我选了……你就会反悔吗?你、你就会……”

郁乔林侧头亲吻他的耳廓,温柔而怜悯地对他说:

“我不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3郁九川,兄长独特的关怀

一只签字笔,在日历上轻轻画了个叉。

漆黑的叉已布满大半张日历,宣判这时光乏味、无趣、毫无意义,如同永远饥饿的饕餮,吞噬每一格重复的光阴。

唯有一个日期,被红笔温柔地圈起,成为黑框日历上唯一的亮色。

这个日期被包裹在气泡框中,头顶冒出一个小小的爱心。

漆黑的叉一天天地追逐着它,如同追逐着太阳。

郁九川看了一会儿,把日历搁到了书桌上。

他支着下颚,边听汇报,边在纸上涂涂抹抹。视频会议中,所有下属正襟危坐,执掌他们生杀大权的男人面目是难得的和颜悦色,却没人敢有丝毫懈怠。

听完汇报后,郁九川头也不抬,‘嗯’了一声,便让下属先行散去。

他的管家兼私人助理,丹尼尔,身姿笔挺地站在他身边,等待着记录并执行家主的所有指令。一时间,唯有笔尖与纸面摩挲的沙沙声回荡在书房中。

半晌,郁九川开口唤了他一声。丹尼尔握紧笔准备速记,却听老爷问道:“林林,没有再发消息过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的脑袋顿时低了下去,安静如鸡,假装自己又聋又瞎。听不见顶头上司的自言自语,也看不见这位权势滔天的郁家家主,叹息着望向窗外,宛如怀中少女的模样。

郁九川阴晴不定、喜怒无常的程度,与他取得的成就等同。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年轻的家主喃喃片刻,忽而轻轻叹息,似笑非笑道:“这么多人,环肥燕瘦,却留不住一个人。”

管家从这嘲讽中嗅出一丝晦暗的意味,他躬身,盯着地面说:“少爷重感情,恋旧人,无关人士自然比不过亲人。”

在他的视野中,一架座椅慢悠悠地转过了身,脚踏上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鞋头微微翘起、延展的流畅弧度,像个嘲讽的笑脸。

丹尼尔这等拙劣的话术,郁九川洞若观火。讨好得如此浅显,但他并不讨厌。

管家适时地递上一本装订精美的相册。

打开来,每一面都印着郁乔林的脸。

卫星精准定位的俯瞰图,黑压压的人群中,郁九川也能一眼认出亲生弟弟的身影。

郁乔林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在地图上被连接成线。送到他家的所有快递、外卖清单。酒吧里点过的酒,收到过的搭讪,被他搂过腰的每一个美人。

他喝酒时有少年依偎在他怀中亲吻他滚动的喉结。他在街头等红绿灯时百无聊赖地仰头看大厦外的广告大牌。他开车时搭在车窗的手,夹着静静燃烧的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里面还有一张本周末机票的电子件。

郁九川微笑起来,温柔地抚摸这张机票,和弟弟的脸。

他的手指,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点了点——正是酒吧里近距离偷拍的那张。男人漫不经心的侧脸,顺着下颚滑落的酒液,舔他喉结的情人,都清晰可见。

郁九川笑道:“拍照需要坐这么近吗?”

他抽出那张照片,点燃打火机,将它烧成了飞灰。

郁九川与照片上的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露出一种与郁乔林近似的、无奈的意味。

“蠢货。”他含笑道:“我弟弟真是手下留情。”

丹尼尔的头再次深深地低了下去,心想:老爷近日的心情,果然非常好。

感恩小少爷。

郁九川轻轻弹弹腿上的灰,低头看了一眼腕表。

他懒懒道:“去吧。把那个……嗯,带过来见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丹尼尔应声退下。郁九川独自留在书房中,有些怅然地摸了摸手腕。

唉,见到弟弟之前的倒数第二十七个小时。

他拿起桌上被他涂抹的纸,纸面上,赫然是用郁乔林的素描特写。

他的弟弟支着脑袋,对他微微一笑。

明锦衣深夜落地。

他刚下飞机,跟着托运了的乘客们一并往转盘走,尚未进门,便有接机人员迎面而来,叫他,“明锦衣先生?”

这人手中还拖着一只行李箱,赫然是明锦衣的那只。

见明锦衣警惕的神色,接机人员说:“是郁先生派我来接您的。”

随即客客气气地将他请上一辆豪车。

明锦衣第一反应是郁乔林。

在他短暂的生命中,唯一对他好的人是这个素昧平生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才想起来,哦,不是——是郁家硕果仅存的另一位男士。

明锦衣有幸见过他一次。

郁家。

一个古老的家族,依托于这个国家绵延不绝的历史以及历任家主的高瞻远瞩,几百年来伸展枝叶,积攒了极为可观的财富,近代最昌盛的时期曾一度在国际国内都拥有可怕的影响力。

可惜再繁荣的盛景也有消弭的一天,再庞大的祖荫也熬不过后人的无能。十多年前,郁家内部矛盾频发、四分五裂,再无能挑起大梁的新生力量,家主意外身死后,这个称霸一时的大家族彻底走向了末路。

内忧外患的郁家宣告破产,从所有人视野里销声匿迹。大家谈起曾显赫一时的郁家,都是唏嘘长叹。剩下的旁支亲戚和诸多鬣狗一拥而上,分食了这座死而不僵的遗产——只留下了两个孩子。

郁九川。

和郁乔林。

据说当时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他们被送往孤儿院,这辈子都会彻底消失在上流圈子眼前。

谁都没想到的是,长达十多年的颓唐后,郁九川横空出世了。

代表郁家东山再起,势如破竹,雷厉风行、大刀阔斧地收拾了曾经对他们兄弟视而不见、甚至落井下石的所有亲戚,再将郁家推向巅峰。短短几年便重振世家威风,甚至远超从前,让郁家发展得势不可挡,如日中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经漫长的寂静无声,都成了蛰伏蓄力,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的象征。

这份力量如今已经超过了个体通过传宗接代所能积蓄的极限,是背靠国家机构,吃国际红利,才能搭建起的万丈高楼。

生意拓展到这一步,已经没有敌人和竞争对手之分。在郁九川眼里,人可能只分三种:短暂的盟友,长期的盟友,和未来的盟友吧。

跟吃喝玩乐、无所事事的弟弟相比,这位真正掌权的郁家家主,才是明家讨好的对象。

无数男男女女前仆后继地涌向他。

而他就像个黑洞,暴戾而死寂,阴暗,危险,却又悄无声息。

所有想爬上他床的人,只要靠近他,就会像真空宇宙中被黑洞吞噬的祭品那样,消失得了无痕迹。

车上只有司机和明锦衣,一路沉默。坐在后座的年轻人不断地翻着手机,反反复复盯着一句话。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明锦衣深呼吸。

漫长的煎熬后,司机一声不吭地将他送到目的地,有人替他拎出行李,明锦衣再抬头,身后的豪车已悄无声息地消失,一座庞大的园林矗立在他眼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山影影绰绰,护墙连绵千里,飞檐高翘,一眼望不见尽头。

郁家老宅——古典建筑艺术的至高作之一,占地足有五公顷的私家园林。

朱红大门厚重恢弘。

山水缭绕,楼亭台榭,花木繁茂,一步一景。

嵌有花纹的石窗、拱门、长廊,穿过重重回廊,偌大的园林,唯有些微鸟叫蝉鸣。

时间在缄默中停滞,再度踏入这片宛如静止的领土,明锦衣心如擂鼓。

他曾跟在父亲身后,走过这条长廊。

远远地,望见一道黑色的剪影。

当时门大敞着,外面的风夹着几片落叶吹进来,树叶打着转,飞得又低又远,扑倒在那道轮廓的脚边。

而那人偏着头,并不动弹。

走近了,明锦衣才看清,那人坐着一张通体黝黑的轮椅,背对着他,鸦羽般的发丝几乎与轮椅的颜色融为一体;他再侧走几步,看见那人的肩头、手臂也被黑衬衣包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用手背撑着下颚,袖口挽起,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臂,和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随意地半歪在轮椅里,双腿自然而然地踩着踏板,腿上盖着条薄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明平生讲话。

听闻明锦衣进来,男人掀起眼睑,眼神似乎到他身上落了一瞬,像飞鸟踩了一下枝丫。鸟雀过枝穿叶地飞走了,树却久久难以平静。

他好像入了他的眼,又好像没有。

郁九川面对着他的方向,面对那些花花草草,碧波湖石,说:“哦,一个小朋友。”

似是想到了什么,男人忽然勾起嘴角,浅浅地笑了一下。

郁九川看着他,话却不是给他的,笑更不是。

“林林会喜欢的。”

从此明锦衣就有了主人。

哪怕他的‘主人’并不宠幸他,并不使用他,他此一生都必须隶于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应的,他亦沐浴主人的荣光。

所以如今,他得以独自走向厅堂。

仆人领着他,走向一处水榭。一路上,芳草萋萋,风景宜人,灯火璀璨,将这园林照得亮如白昼。

穿着清一色窄袖长袍的仆佣们,竟全是清一色的美人,花美人更娇。

少年、青年、壮年,男性、双性,裁剪得当的复古长衫,完美地衬托他们的身段,高的矮的瘦的丰满的,所有人都各有风情。

明锦衣留意辨别,其中不乏有和他一样出身名门的贵公子。甚至比他更出色,更得天独厚,连正儿八经拥有继承权的人也身处其中。

但此时此地,这些出身各异、活色生香的美人全都肃容敛目,像石膏人像一般冰冷。

明锦衣从他们身上,隐约嗅到了同类的气息。

一种微妙的……好似被狠狠调教过,由内而外地散发出‘美味’的气息。

他心底惊疑不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穿过两扇错景的拱门,一拐弯,满池荷花红鲤引入眼帘,一道廊桥架在湖泊之上,三步一位仆佣,弯弯地伸向一座朱红小亭。风从湖泊上吹来,自然凉爽。

所有仆人退避,亭中唯有一道身影。

明锦衣离得越近,心脏跳得越快。他逐渐看清了那人的眉眼,脑海中只冒出一个念头:

像。

——太像了。

那五官,那侧脸,那垂眸时漫不经心的神情。

这张脸和郁乔林太像了。

只是更消瘦些,更冷漠些,带着久病不愈的苍白病态,唇色极浅。

他像是从遗照上走下来,从黑白分明的世界中向阳间投来冰冷讥笑的眼神。

但他和郁乔林那么相像,噙着笑意、眉眼微弯,和颜悦色的模样,只少了几分戏谑和缱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连执着剪刀的手都同样根根修长、骨节分明,握着剪刀的样子像拎着一把小巧的玩具。

郁九川坐在轮椅上,天气渐热,但他还穿着薄薄的毛衣,膝上盖着一条毛线毯,毯子上还盖了一层白布,布上落了几枝松叶。

他正专心致志地修剪一盆华山松。盆栽茂密高挺,搁在一只脚凳上,摆放得极低。男人的手自然垂落,毫无血色的指尖轻轻压下一束嫩叶。

他身上最粉嫩的地方也许就是修剪齐整的指甲。嫩叶衬着他,看起来竟是无害的。

‘咔擦’。

很轻的一声。

一枝生错位置的树杈,连带着新生出来的嫩绿枝叶一起,被轻巧剪下。

明锦衣莫名心口一颤。

郁九川打量着这盆华山松,漫不经心道:“坐。”

明锦衣低头,思考是不是要坐地上,可他发现自己身后多了一只小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家仆侍立在小亭外,都垂着脑袋,仿佛没有人动过。

明锦衣缓缓咽了口唾沫,乖巧地坐在了凳子上。

“郁——”

“嘘。”郁九川说。

他拎起一枝松枝端详,温和道:“稍等一下,等我剪掉这枝。”

明锦衣大气不敢出一声。

‘咔擦’。

松枝簌簌落下。

“……好了。”

郁九川欣赏自己的作品,半晌,评价道:“好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不知是在说树,还是说人。

“久等。”男人的视线瞥过来,轻描淡写地:“明锦衣,是吗?”

明锦衣竭力让自己看上去更正经些,向旁边的仆人学习,“是,郁总好。”

但他眉眼本就是艳丽那一挂的,又从小被教养着伺候男人,现在心情紧张,目光流转间的媚意便更难收敛。

好在郁九川不在意这些,他的目光究竟有没有落到明锦衣身上过也未可知。

男人拿帕子擦干净手指,随手撩开了白布,“耽误你时间了。突然请你过来,没吓到你吧。”

明锦衣哪里敢应这句话,他绞尽脑汁想要如何应对,但郁九川完全不需要他回应。

男人手肘撑在轮椅上,支着脑袋,半眯起眼,一手抚了抚腿上的毛线毯。毯子的做工并不精良,跟郁九川的吃穿用度相比甚至称得上粗陋,但它盖在郁九川的大腿上,被男人这么一摸,就立时显得身价倍涨。

“昨晚,你的父亲还给我打了电话。”郁九川似笑非笑道,“他很关心你。”

明锦衣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当然的,这不就是他父亲的目的吗?为了能多给郁九川打几个电话,把亲儿子送上男人的床。

他定定神,说道:“我其实……觉得年轻人,应该自己去闯一闯……”

他试探地观察郁九川的神情。但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只好继续道:“出门在外靠朋友,总是求助家庭就不好了。”

郁九川微微侧头,“朋友?”

“对。”明锦衣说,这句话发自内心,“小郁总是很好的朋友。”

虽然他也不确定郁乔林还记不记得他,更妄论把不把他当朋友。

但明锦衣长这么大,那是唯一一个不求回报地对他好的人。

他很感激他。

郁九川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很独立。”这张跟郁乔林相似的脸露出赞许的神情,恍惚间竟像是被那人肯定了一样,明锦衣情不自禁低下头去,听到郁九川缓缓道:“这很好。”

男人微微笑着,“多与我说说你的朋友吧。”

郁乔林从小就贪玩,长大了这个爱好也还是一如既往。

郁九川十分尊重弟弟的隐私和私人空间,就如同郁乔林尊重他的事业和手段一样。他们默契地维护兄弟之间这段恰到好处的距离。

只是弟弟毕竟年轻,玩起来偶尔会忘形,作为兄长,郁九川难免要替他把把关,不够干净的人,当然不配出现在弟弟的床上。

剔除所有携带病菌的因子,剪掉腐烂的枝丫。

为弟弟解决问题,并为弟弟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然而,郁九川并不能靠这些得到满足。

心中晦暗的深海翻涌着永远无法停息的寂寞。

他不忍心打扰弟弟的个人生活,不过,旁敲侧击地了解弟弟身边的朋友,那当然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九川微笑着,侧耳倾听,心怀爱怜地,从别人口中得知弟弟另一面生活。

饮鸩止渴地抚慰心底的巨兽。

他看着这些情人们的脸,难掩爱慕地提及郁乔林的温柔和友善,便微微一笑,心生怜悯与讥讽。

“对他动心不是什么好事。”郁九川偶尔会如此告诫,“你明白的吧。”

这些情人们的脸便会悄悄暗淡下去,郁九川明白他们想的方向和他的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他倒也不在意,西王母再怎么棒打鸳鸯,也比不过流水无意的牛郎。

那是他的弟弟。他再清楚不过。

爱上他的人,最是可怜。

郁九川偏头,望了一眼今夜的天。

明月高悬,月明星稀。在月亮皎洁的辉光下,夜晚的黑暗多不起眼。

同一个夜晚,有人眺望着同一片苍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光着上半身,在阳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儿,宁砚裹着浴袍出来,学着他的样子把手肘支在栏杆上。

烟雾缭绕,淡淡的烟草味被风吹得很远。

刚刚他们还在被翻红浪,爱恨交加,其中一人还大哭过,大闹过,但现在他两看上去都很平静了。

宁砚看了看,从郁乔林裤子口袋里摸出半盒烟。

“借个火。”宁砚说。

他凑头过来,郁乔林低头,用烟星燎着了他的烟尾。寥寥升起的灰烟中,他们同时深吸一口,然后徐徐呼了口气,各自叼着一支烟慢慢地吸。

今夜明月高悬,都市的霓虹灯彻夜长明。

人生来恐惧黑暗,只有日月能驱散亘古长夜。

没有了日月,人又能如何生存。

就在这幽暗和静谧中,宁砚说:“做炮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咬着烟,嗯了一声。

“做到什么时候?”

宁砚淡淡道:“到你腻了我,或者我腻了你为止。”

他这么说着,像一个已经看过了剧本的观众,将视线投往远方。

大概……只要郁乔林不腻了他,就永远不会有分离的那天吧。

郁乔林没有说话,取下烟夹在指间,任由它静静地燃烧。

他含着一口烟,低头吻上了宁砚。

他们并肩站着,挨得很近,没有相拥,但吻得很缠绵。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4来自哥哥的操心和溺爱:照顾弟弟的重要内容之一是让弟弟身边都变成肉便器

当天晚上宁砚睡得意外的好。他本以为独自入睡多年的自己会不习惯另一个人的体温,可当他背靠着郁乔林的胸膛时,却很快被一种黑沉的睡意击中,酣畅地睡到了清晨。

一夜无梦。

第二天他睡醒时,郁乔林正坐在他旁边扣扣子。

宁砚被床伴起身的动静惊醒了。

孤枕多年没能让他发现单身主义的美好,却让他对枕边人的动作分外敏感。

男人翻了个身,侧躺着,俊美而冷漠的脸半埋在枕头里,半垂着眼睑,看了郁乔林一会儿。

后者随意地裹了件衬衫,合身的裁剪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扣扣子时弯曲的手臂线条里暗藏着令人心动的蛰伏感。

逆着光,那身体就越发夺目。

……哪怕是直钩,也会有无数愿者上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懒懒地打了个哈欠,腰间忽然伸出来一条成年男性的手臂,揽住他的腰。

宁砚闭着眼睛往他腹肌上摸了几把。

郁乔林转头看他,笑了,伸手搓搓他眼底的黑眼圈。宁砚显然不如他能熬。

郁乔林:“舍不得我走?”

他说话时,宁砚掌心下的腹肌就一鼓一鼓地颤动。

郁乔林就着这个半穿衣服的姿态,往床上一躺,顺手把宁砚圈怀里,告诉他:“拿点诚意出来。”

怀里的男人也打了个哈欠,抬起一张倦怠的脸,在他胸肌上猛地咬了一口。

郁乔林:“哎呀。”

他抓住宁砚,把他翻过来打屁股。

那口穴昨天被他肏肿了,现在还红着,宁砚屁股稍稍撅起,臀缝间尚且合不拢的穴口就一张一翕地开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门户朝天地打了几下,宁砚索性趴床上伸了个懒腰,然后爬起来,推推郁乔林的胸膛。

宁砚:“你还是走吧。”

郁乔林继续扣扣子,“阿砚好狠心。”

宁砚:“不赶飞机了?”

郁乔林转头去找裤子了。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酒店,一个赶飞机,一个回公司,再无人提一句过去,也好似都遗忘了昨晚。

或许只有时不时像摩斯电码一样发到彼此手机上的房间号和时间,能证明他们曾亲密无间。

“啊啊,乔林哥今天就回家啦,我很快也会回去的。”宴秋抓狂地说,“都怪最近事情太多了——”

其语气一波三折的程度,令郁乔林隔着电话都能看到宴小秋贴在自己身上扭来扭去的委屈神情。

郁乔林边握着手机,边看登机牌,“你不是早就确定这段时间有事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本来以为可以早点解决,然后偷偷出现在家里,给哥哥一个惊喜的!”

郁乔林沉思:是偷偷出现在床上,然后给他一个惊吓吧。

“谁能想到最近仪式变得更复杂了……我现在在庙里上香,”宴秋捂着手机,压低了嗓音,“先挂啦,哥哥路上小心,我很快就回去了,等小秋给你惊喜!”

郁乔林:“惊喜就不必了,小心你长清哥把你丢出房门。”

然而宴秋已经麻溜地挂了电话,郁乔林合理判断他根本没听见。

听见了也会装作没听见。

郁乔林无奈地笑了笑,找到了登机口。

他本来想买头等舱,不过时间最近的这一班飞机头等舱已经卖完了,他就买了经济舱,刷的郁九川的卡。

嗯,他哥看到他坐的是经济舱之后,不会又想把航空公司买下来吧……

郁乔林这么想着,随手帮排在自己前面的青年扶了扶快要从背包旁边滑落的水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连忙转身想要道谢,他穿着卫衣球鞋和棒球帽,看起来是个学生,长相健气,笑起来很阳光。

见到郁乔林,青年脸上浮现一抹红晕。

“谢谢……我们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机会请你吃饭。”

郁乔林随口道:“不客气,往前走吧,要登机了。”

青年依依不舍,特意慢了半步,想跟在他身边说话。

为他检票的是个体格健硕的男人,穿着空乘制服也挡不住他呼之欲出的胸肌。他抬了抬帽子,握住郁乔林的登机牌,然后不小心挨到了郁乔林的手。

郁乔林抬眼:“?”

检票员盖下一个红章,手却没有收回,而是从帽檐下投来隐晦的目光。

“……要张名片吗,先生?”

他说着,从被饱满胸膛撑起的制服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和登机牌一起夹入郁乔林的指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了一眼,名片上写着他的名字,年龄,职务,三围,以及性经验,背面印着拍乳沟的裸照。

郁乔林:“……”

他捏着这张名片,慢慢挑了挑眉。

廊桥上,画着淡妆的空乘为他引路,“乘客您好,这边请。”

郁乔林路过他,眼神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腰细腿长,胸部适中,但有喉结。

是个双性。

他接受到郁乔林的视线,身姿曼妙地迎了上来,笑容可掬,“您好,这位乘客,有什么可以帮您?”

“你好。”郁乔林彬彬有礼地说:“你的腿很漂亮。”

穿着黑丝袜的空乘羞涩地笑了一下,“您更喜欢黑丝还是白丝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我喜欢易撕。”

他进了机舱,经济舱的走道窄小,路中央一个正在放行李的少年挡住了去路。他不够高,正努力把行李箱推得更深一些。

郁乔林叹了口气,抬手帮他推了一把。

手中突然失去施力的对象,少年一个踉跄,撞到了郁乔林胸口上。

“对不起对不起!啊,谢谢谢谢……”

果然是一张稚气未脱,唇红齿白的脸,穿得干净清纯,屁股小而翘,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踝瘦削白嫩。

他靠在男人胸前,很快站直了,但仍似有似无地贴着郁乔林。

郁乔林低头看他,不禁问:“你多大了?”

少年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成年了。长得比较显小,哥哥看不太出来吧……”

“快要起飞了,”郁乔林把他拎到了一边,“回座位坐好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面色一白,郁乔林越过他往前走,不回头也能感受到他扒着前排座位靠背继续看向自己的视线。

他路过桌上摆着平板电脑、手上戴着腕表的精英男士,路过带着孩子、处于哺乳期的长发少夫,路过戴着耳机和口罩、抱着帆布包的大学生……

从舱头走到舱尾,整个经济舱愣是一个女性都没有,全是男性和双性。

放眼望去,各具特色、各有风情的美人应有尽有。

郁乔林站在舱尾,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位乘客,”身后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嗓音,郁乔林回头,一位凹凸有致,系着条纹小领巾的空乘对他微笑,“您的座位在前面,安全出口旁边,我带您过去吧?”

以郁乔林的身高,他一低头,就能看到这位空乘开得较低的领口中浑圆丰满的半球,和黑色的蕾丝内衣。

郁乔林微微一笑,将刚刚拿到的名片插入了他的乳沟里,左右摇晃、拨弄几下,让名片插得更深。

“多谢。”

空乘眼波流转地看着他,挺着夹了名片的胸乳,波涛汹涌地摇过整个舱室,将他引到座位上,为他系好安全带,然后双膝跪在他腿间,直立起上半身,扬起精心妆点的脸,温温柔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尊敬的郁先生,欢迎您选择海棠航空,本次航班共计两个小时,我是您本次航班的专属乘务员……”

坐在他身边的乘客看上去有点眼熟,郁乔林好像在电视上看到过这张脸,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应该是最近很火的某个流量小花。

长得俊秀帅气,笑起来嘴边有个酒窝,穿着皮夹克和短裤,戴着耳钉,头发做了造型。

“哥哥好。”他甜甜地说。

郁乔林无奈道:“你好。”

空乘并拢腿跪着,待他们打完招呼,继续说道:

“您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按铃呼叫我,我会竭力为您解决所有问题,满足您所有需要。”

说着,从乳沟中掏出一个粉色的遥控器,双手呈给郁乔林,并把名片插回了乳沟。

郁乔林拿着那只遥控器,慢慢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他忍不住一手捂住脸,长长沉沉地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啊……”

趁着飞机还没起飞,郁乔林给陆长清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在飞机上,会关机两小时。

那边的大明星轻柔地应了,然后道:“路上还顺利吗?”

“怎么说呢……你听听看吧。”

郁乔林把玩着那个还带着体温的粉色遥控器,开了一档。

空乘浑身一颤,眼中迅速涌出了媚态和水光,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被制服裙紧紧包裹的臀部向后翘起,小幅度地左右摇摆。

郁乔林又往上推了一下。

“呃啊……郁、郁先生……”

空乘难耐地发出一声呻吟,臀缝间被绷直的布料以肉眼可见的速率震颤。他情不自禁并拢手臂,挤着双乳和奶子间的名片,隐忍地扭动,脸上却是一副鼓励、希冀的神情。

郁乔林:“听到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低低地笑了几声,了然道:“是老爷的作风。”

郁乔林往旁边看了一眼,那流量小花又装纯又勾引地对他笑,抬起一条腿,卷起自己本就没有多长的短裤,露出白白净净的大腿根,以及相当显眼的二维码。

“哥哥要扫吗?”他讨好地说:“我很便宜的。”

昨晚没睡多久的郁乔林瘫在飞机上,仰望着舱顶放下来的小电视。

电视打开,片头是某知名十八禁影视公司的大名,电影还未开场,先传出了少年的呻吟和男人的喘息声。

机舱内,顿时蔓延开一种暧昧而粘稠的氛围,隐秘的视线纷纷落在郁乔林身上。

郁乔林:“……”

他默默把遥控器推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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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能从机舱内每个人的脸上看出他们都是冲着他来的,只是有些人隐藏得很好,有些人隐藏得不怎么样,还有些人完全不加掩饰。

这估计跟他们的演技没什么关系,纯粹是他们扮演的‘人设’应有的表达。

最显而易见的证据是郁乔林不信那个带着孩子的少夫真的是孩子的母亲。

哪怕他胸部鼓胀,正在泌乳,还在路过他身边、要去洗手间时,羞答答地请求他帮自己照看一下孩子——与此同时,带小领巾的空乘还跪在郁乔林腿间,用脸和胸蹭男人的裆部。

乳头里分泌出来的乳汁打湿了少夫的衣服,显得他的上衣格外单薄,两团水渍氤氲在胸前,同时也明晃晃地昭示着这位年轻少夫衣服下空无一物,掀开了就能随意弄他。

少夫拉着自己前胸的衣襟,羞怯道:“孩子吃得不多,所以,总是会剩多的出来……”

郁乔林十分配合,“看来夫人需要一位更能吃的丈夫。”

这少夫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红润,并欲拒还迎道:“……不好在孩子面前做这个。”

他这么说着,一副已经要把襁褓放下,当场改嫁的架势。而空乘也已经做好了准备,就要把那沉沉睡着的婴儿给抱走了。

郁乔林确信自己现在拉开这泌乳少夫的腿,捅进去膜肯定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就会演变成‘新婚丈夫出轨,独守空闺多年还不得不替丈夫养私生子的处子少夫终于忍不住寂寞和委屈,高空偷情’的剧本。

这一飞机都是演技派。

作为郁九川特供,专门培养来为郁乔林处理性欲的肉畜,他们每一个都是经过精细调教的高级品。纯天然,且绝对干净,专业技能就是把处子之身玩出花来。

缺点就是太白给了。

守株待兔尚且有看天意的乐趣。

对郁乔林这种从小到大就不缺美人投怀送抱的男人来说,他更喜欢自己猎来的猎物。

野生的可能自带几分野趣,但家养的跟家养的比,那就是高下立判了。

年轻的人夫捂着胸口,把浑圆的乳球压得更低,坚挺的乳形却让更丰满的下围向上鼓出来,奶尖突突地翘起。

很不错的胸,但不如宴小秋的奶子嫩。

郁乔林微笑着帮快要转醒的婴儿掖了掖襁褓,然后将这孩子放回人夫怀里,“照顾好他,哭了就不好了。”

年轻人夫眼中露出一丝错愕,他接过孩子,拍着襁褓哄了哄,哄得婴儿再度睡着,仍蠢蠢欲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他娴熟哄睡的姿势,郁乔林忽然想到,好像有些人天生就很会带孩子。

比如陆长清。

泌乳的话,胸应该也会变大吧?

他揉了长清的胸很久,那胸部依然平得十分倔强,和隔壁不碰都长的宴秋形成鲜明对比。

年轻人夫依依不舍地看着郁乔林,失望道:“是我不够美吗?”

“不是,夫人非常漂亮。”

这是实话。

这个飞机上美人如云,几乎能诠释世界上任何一种对美的印象。

“但我已经有最棒的人妻了。”

郁乔林回答道。

双性人夫边哄孩子,边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打了个哈欠,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

在他闭眼的那一刻,整个飞机都安静下来,一切声响都归于寂静,没有人敲打键盘,没有人聊天,没有人拧开矿泉水瓶。

两小时转瞬即过,郁乔林睡得还不错。

他被空乘用胸乳按摩手臂、轻柔地唤醒,睁眼时,旁边的流量小花已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乘客们正在熙熙攘攘地拿行李,空乘们扣好了胸口的扣子,仪容得体地维持秩序。年轻人夫端庄地抱着婴孩,神色温柔地安抚,宛如真正的慈母。

郁乔林往窗外一望,晴空万里,机场辽阔,远方竖起城市的大名。厚实的舷窗外,似乎吹来湿润的、带着桂花芬芳的风。

他的老家,他的故乡。

和他记忆里截然不同,却又始终如一的地方。

郁乔林混在人流里走出机场,这些在飞机上或娇媚或俊雅的人此刻看上去和任何一个风尘仆仆的旅人没有半点不同,他们三三两两地交叉路过郁乔林眼前,然后四散开来,融入人群中。

在这些人的身影全部散开后,他望见了一个人影。

坐着轮椅,比熙熙攘攘的人群矮了半个身子有余,人流来来去去,唯有他像定海神针一般静静地矗立在原地,风吹不动,水波不兴。

一旦见到他,世界的千姿万彩就突然放慢了步调,周围的一切缓缓褪色、变浅、淡化,只凸出这个矮了别人半截的男人身上苍白的皮肤,黝黑的头发,还有那弯起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像个普通人一样开心地举起接机牌,伸直手臂也无法举过旁人头顶,但郁乔林一眼就看见了,一看就笑了。

[林林]。

这世上只有他会这么称呼郁乔林。

“……谁会在接机牌上写小名啊?”郁乔林说,“别人都要知道你对弟弟黏黏糊糊的啦,哥。”

他人高腿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过去,马上越过了所有乘客,一下子蹲到了轮椅旁边。那只拿着接机牌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郁乔林双手齐上,用力地抱住了男人瘦削的背脊。

“长胖了,”郁九川微凉的唇贴着他的耳廓,“林林。”

郁乔林收拢手臂,比了比他的腰。

“瘦了啊,哥。”

郁九川笑了一下,屈指刮了刮郁乔林的下巴,“上次见面你量过我的腰吗?”

“我在心里量过了。”郁乔林理直气壮地说:“这次不就上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兄长亲亲他的脸颊,“小骗子。”

他们两长得实在太像了。

对他们来说,郁九川只是提前了几年降生,而郁乔林只是迟到了几年投胎。

这对兄弟分明不是双生子,却长得比同卵双胞胎更为相似。

他们体内流着同样的血,近得眼睫都要打架了,感到彼此的呼吸都是同样的平稳而绵长,有着几乎一致的心跳。唯有体温略有差异。

兄长这张脸,郁乔林天天都能在镜子里见到,也时常在猎物的眼眸中看到这张面容的倒映。他见过自己戏谑的、挑衅的、温柔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在前戏、高潮、余韵时的神色。

郁九川垂落眼睑,微微挑起唇角来。

郁乔林笃定地指出:“你蓄意勾引我。”

兄长低垂的眼睫宛如地平线尽头垂落的天幕,和郁乔林一样俊美深邃的脸苍白而迷人。

“有证据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郁乔林吻了吻他冰冷的脸,也挑起唇角对他笑,“我也是这么蓄意勾引你的。”

他亲吻的地方被温热的唇贴暖,如同被融化的冰雪。

郁九川的唇色似乎多了一丝红润。

“我被勾引到了。”他微笑道,“你呢?”

郁乔林长臂一捞,将毫不反抗的兄长拦腰抱了起来。

“我宣布你也成功了。”郁乔林说。

郁九川头也不回地把接机牌往旁边一递,然后配合地搂住了弟弟的肩颈。

人高马大的保镖低着头恭谨地捧过牌子,接手轮椅。他们虽然体型威武,但存在感极低,穿着常服低调地护卫这对过于亲密的兄弟往外走去。

车辆早已备好了。

郁乔林没抱着哥哥走多久,郁九川一直浅笑着,被弟弟摆进车里后,心情很好地托着下颚,看郁乔林紧挨着他坐下,轻车熟路地找出一副扑克,拆开了要和兄长玩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买的是经济舱,走的也是民用通道,郁九川配合他,阵仗也极其低调,只他们坐的这一辆是考斯特,前后护持的车都是更常见的牌子,颜色不一,混入车流中也并不起眼。

“比飞机上轻松多了。”郁乔林说。

他们一起搭牌塔,纤薄的扑克在郁九川指间翻转,极为听话。下半身的失衡似乎赋予他上半身更出众的协调能力。

郁乔林摆着一张牌,郁九川看了看,用另一张轻轻搭在它身边,两张牌便一起立住了。

“这算什么。”郁九川打量着牌塔说,“小时候不都是这么过来的?那时你身边的人更多。”

郁家曾经阔绰的时候,对两位小主人也是穷奢极欲,郁乔林一人就享有五十人的仆佣团,不过人家那是正经伺候起居的。

郁乔林说:“那怎么能一样?”

郁九川:“不都是仆人?”

他漫不经心地说:“把他们当普通佣人用就可以了。喜欢哪个,带走就是。”

只是为了配得上伺候弟弟,郁九川对他们要求格外严格一点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理所当然的,能出现在郁乔林眼前,那势必要能随时满足少爷的任何需求才行。

这时郁乔林脑海中灵光乍现,突然想起了什么。

“莫非家里还有五十个……?”

郁九川摇摇头。

郁乔林并没能就此松了口气,他看着郁九川,果然他的兄长云淡风轻地弹了弹扑克,说:

“扩招了,给你配了一百个。”

郁乔林:“……”

一百个惦记他的鸡儿时刻要爬他的床如狼似虎的仆佣吗?

郁乔林一下子把刚搭了一层的牌塔推了,扭头歪倒在郁九川肩膀上,拖着尾音说:“我在飞机上都没睡好——”

郁九川轻轻‘嗯?’了一声,搂过他,很温柔地说:“他们没让你休息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郁乔林说:“是没有哥哥抱着我睡不好。”

郁九川翘翘嘴角,有那么一瞬间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心知肚明地揉揉弟弟的脸,温声道:“他们没有做错事,我不会惩罚他们。倒是你。”

他抬起郁乔林的脸,细细端详,看着这张如同照镜子似的脸庞,不禁万分忧虑。

“你总是喜欢到处乱跑,要是在外面想要了,或者吃多了什么东西,身边又没有可用的人,怎么办呢?别让不干不净的人占了你便宜。”

郁九川越说越忧虑,好像真的看到郁乔林吃多了羊腰子、羊蛋之类壮阳补肾的食物,欲火焚身却无肉畜可用,忧心忡忡地俯身去吻弟弟的眉眼,轻柔地哄他。

“不如多带几个人在身边,哥哥保证他们不会干扰你的。”

这份沉甸甸的来自兄长的爱让人很难拒绝,不过郁乔林就和全世界所有青春期的小孩一样,要的是自我选择和得到的快乐,直白道:“我喜欢自己看上,自己调教的。”

他看郁九川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兄长要立刻告诉他,他当然可以自己挑了带回去调教,多得是人给他挑。

于是郁乔林又补充道:“我喜欢不是哥哥安排的。”

“说起来,”郁九川回忆着说,“也有培养过不是给你的仆人,但他们中绝大多数都主动要求参加调教课程,然后以能被选中成为你的贴身仆佣为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巧了,我就不喜欢这种类型,我喜欢更有挑战性一点的。”

他的兄长看着他,叹了口气,惆怅道:“……叛逆。”

郁乔林:“哥。”

郁九川被他用脑袋顶了一下。

“好吧,”郁九川说,“都依你。”

他们又玩了一会儿牌,把牌塔堆得又稳又高。

郁九川眼神盯着牌,忽然说:“我好像也算是没有挑战性。”

郁乔林亲了亲他的耳朵,“那不叫猎艳,叫生活。”

他的兄长抬起头,他们交换了一个吻,吻得啧啧有声。前面开车的司机和副驾驶的管家都假装没听见家主的轻笑和喘息。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6兄弟骨科,车上热吻撸射,是情人也是家人

郁九川的一侧肩膀抵着窗户,另一侧肩膀上压着个弟弟。

他们的唇都一样的薄,一样的软,亲吻起来感觉都一样的好,连唇珠和天生带笑的唇形都是相同的走势。

郁乔林吻得格外温柔,甚至有些痒,郁九川低笑,喉咙里溢出的轻哼拖得很长。

他鼻腔轻微的震音抵在郁乔林的脸上,引起一阵酥麻。这奇异的震颤好像一直传到郁乔林的舌尖,让他的吸吮变得更为有力,迫不及待地探索哥哥久违的身体。

他兄长偶尔溢出的笑像在调侃他的猴急。

郁九川搭着弟弟的肩,配合地张开嘴,让一条舌头闯进自己的领地,与他耐心地嬉戏。

互相濡湿的唇瓣在开合间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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