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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宁砚的场合,青葱岁月

郁乔林不常想起宁砚——他的生活过于充实,跟他想起别的人、别的事,乃至小区里的流浪猫狗鸟虫光顾他家的频率比,他的大脑每天分给宁砚的内存算不上多。

但这不代表郁乔林不在乎他。

只是‘惦念’这个词很难出现在郁乔林的字典上。

惦念意味着不确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推测事情的走向及结果。越熟悉的人,反而越少占据脑容量,毕竟对他们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后,揣度事态的发展就变得手到擒来。

哪怕世事变迁,也总有些本质依然如旧。

窗外的风携裹着燥热和喧嚣,从未合拢的窗缝间吹进屋内。郁乔林侧过头,入夏的气息啄吻他的面颊。

南方的春夏,行道树抽出的绿芽都嫩得相近。

迈过春的尾巴,走入的都是同一个夏天。

“乔~林~哥~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啊……”

郁乔林回头,挠挠猫咪吃圆了一圈的肥厚下巴,无辜道:“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季的变换总是难以捉摸,又有迹可循。一场雨会带来春,一阵风会带来夏。

茶水间里热饮减少,多了解暑的凉茶。外套已经穿不住了,正午的阳光艳得难以直视,玻璃窗上满是刺眼的光斑。

宁砚这才发觉,哦,换季了,又是一年盛夏。

他捏着签字笔,盯着文件夹,定定地注视了片刻,要下笔签字,习惯性地在心里回顾一番文件的内容,忽然发现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看见自己的笔尖停留在落在纸张上的光点边。

宁砚愣了一下,笔叮咚脱手,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在转笔。

把笔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指轻轻一晃,笔头和笔尾就会转起圈圈。这招……这招是郁乔林教他的。

他本来没这个习惯。跟着呆久了,也染上了坏毛病。

郁乔林不爱学习。不是学不会,就是不想学。

宁砚按着他给他讲题,划重点,把题干和解题步骤拆分了一步步地喂给他,深入浅出,自己都为自己干货满满的保姆级教学而倾倒,讲得如痴如醉了,郁乔林托着腮帮,出神地转笔。

搞得宁砚又气又急,替他操考不上大学的心。

郁乔林的手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运动,爱打球,翘课去篮球场投篮,腕骨的线条匀称流畅,手掌宽厚而有力,每根手指都骨节分明。他夹着水性笔的笔杆,不转时像夹了一根细长的烟。那笔一旦转起来,就像灵动的飞鸟,停驻在他指尖。

宁砚把笔抽出来,勒令他要好好学习,觉得自己快成了个啰里啰嗦的老太婆。那眉目深邃的大男生笑着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夹在自己的指缝中,根根相扣。

“体育课呢,大家都去玩了,净把我关在教室里。”

宁砚板着脸说:“你上节课逃课了,这节课正好补上。”

“不去看看同学间会不会闹矛盾——”

“体育课由体育委员负责的。”

那人低低地笑了一下,“那我去找体育委员负责我……”

宁砚下意识攥紧了他。

他们紧扣的手搁在试卷上,隔壁班传出响亮的读书声。

郁乔林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很坏。

“各司其职呀,班长大人。”郁乔林说,“现在正是体育委员管我的时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拉平了嘴角,欲言又止。郁乔林笑眯眯的不说话,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人学习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可作弄人的时候又很是狡黠,宁砚拿他毫无办法。

宁砚:“但我……”

“嗯,你什么?”

宁砚顿了顿,又顿了顿。

兴许是盛夏太过燥热,他脖颈那儿渐渐蔓延上来一片绯色。

“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啊。”

宁砚说,“我对你负责天经地义。”

郁乔林拉长了尾音,“哦——”

他忽然倾身,捏了捏宁砚的耳垂。

后者一惊,男生本就偏高的体温靠过来,他才惊觉,自己的耳朵竟然比郁乔林的体温更热,以至于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显得微凉。

宁砚声音更低了,“还在学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敛一点。

“好吧,不捏耳朵。”

郁乔林说着,很配合地收回那只要作乱的手,但他们另一只手还紧扣着,郁乔林自然而然地捏捏手。

宁砚战术性咳嗽,“咳,要让人看见了……”

郁乔林:“那你松开我。”

他翘起五个手指头晃晃,向宁砚证明是谁拉着谁不放。

宁砚:“……”

宁砚有点心虚,犹豫片刻,缓缓松开郁乔林,把手缩回了桌下。

“……在下面牵吧。”

他轻轻地说。

神情依然是好学生式的端正,带着‘班长大人’特有的一本正经,铁面无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撑着脑袋笑,也把手藏到桌子下面去,牵起了宁砚的手。

“要好好学习。”宁砚忍不住又说。

“没有动力。”

宁砚:“……”

“做对题有奖励吗?”

他盯着宁砚看。

……宁砚有时会想,连郁乔林本人和他的亲属都不在乎,他这么操心郁乔林的成绩干嘛。他追着要给郁乔林喂饭,这人和他坐在同一张书桌上,不照样摆烂?

宁砚这么气呼呼地再次想了三秒钟。

然后再度败退。

“不可以亲得太用力,”他妥协道,“上次亲肿了,我差点没法跟家里交代……”

“小问题,”郁乔林说,“这次一定肿在看不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了。

又一次月考之后,果真进步不少的人,午休时把最大功臣拉进厕所的隔间,摁在门板上享用战果。

宁砚扶着墙挪移,两股战战,喘息不已,嘴唇红艳艳的,无比懊恼,“又肿了……”

再度发誓下次绝不在学校纵容胡闹的男朋友。

郁乔林在他之后走出隔间,见左右无人,便挑起小男友的下巴,又亲了几口。

宁砚:“还亲!”

郁乔林:“亲都亲了,再来几下也不差多少。”

歪理!

宁砚被他搂在怀里,边揉屁股边亲嘴。郁乔林接吻时手里没点东西捏着就觉得不自在,不是摸胸就是摸屁股,要不然就是捏捏腰。

他叹息,“唉,今天班长又吃多了辣肠,嘴要肿半天了。”

宁砚扶在他胸前,“又是辣肠,换一种吧。连吃三次辣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刷多了辣酱的香肠。”

宁砚没吭声,但脸上写着,这没差别吧?

郁乔林:“你知道同学们背地里怎么评价你三天两头吃辣的行为吗?”

宁砚:“我不是很想知道……”

郁乔林:“人菜,但瘾大。”

宁砚:“……”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年轻的男高中生没好气地推了推男朋友的胸肌,“不给你亲了。”

后者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他略有鼓起的裆下。

“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别说出来啊!

宁砚猛地夹紧腿,伸手去挡,被郁乔林轻松地勾着手腕拉开,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刚刚还在他手里哭个不停的东西。

到底是又被郁乔林弄了一回。宁砚几近虚脱,感觉尿都快尿不出来了,扶着郁乔林的手臂,气势不足地瞪他。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为他理理领口,宁砚正觉得他有在反省了,就听他遗憾道:“要是校服能配领带就好了。”

宁砚:“?”

郁乔林笑眯眯:“有领带就可以拽着亲了。”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样拉着。”

宁砚:“……”

想得很美,下次不要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出厕所,在午休结束铃响前,悄悄地迈过满地书箱,先后回到座位上。他坐外侧,郁乔林坐里侧,靠窗。

他两是全高中远近闻名的学霸和学渣组合。一个常年霸占全省第一,一个常年以校外斗殴和盛世美颜出名。

宁砚一直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平平无奇,和绝大多数学霸一样,只是重复着每天刷题、背书和考第一的过程。他的人生,至少在考上大学之前,就一眼望得到底,遇到的所有人、做的所有事都是无聊的轮回的一部分。

……除了郁乔林。

宁砚垂眸,签完名,‘啪嗒’一声,关上了文件夹。

哪怕是现如今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名字代表了他高中时代所有的亮彩。

恣意妄为,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特立独行,敏锐得远超常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宁砚用尽褒义词去描绘他。那是他全部的憧憬,期待,和自由。

他们曾那么亲密无间,亲昵得霸占了宁砚关于高中的所有回忆,几乎找不出没有郁乔林身影的时刻。

轰轰烈烈都最终归于平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日的美好越多,宁砚就越感荒谬可笑。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贯穿他的生活,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郁乔林呢?

那么多人从他生命中路过,为什么留下痕迹的却偏偏是这个……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家伙呢?

宁砚处理完文件,起身准备换身正装去赴宴会。他的办公室在写字楼最顶层,有一小半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人空间。另一大半属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实际上的甩手掌柜。

男士在外形上能花费的功夫不比女士少,衬衫夹,袖箍,腕表,领带夹,袖扣,小方巾,适当的香水……好在宁砚外在条件优越,相较之下不需要发胶之类更繁杂的修饰。

宁砚的目光一掠而过,在其中一个收纳柜中停留半晌。

他对着镜子,为自己系上了领带。

浅色的领带穿过他衬衣的领口,如同一只爱抚他后颈的手,轻轻合拢,在喉结下系成正三角形的结,顺直地沿着他的胸膛没入扣拢的外套下。

宁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郁乔林就夸过他,让他把额头露出来,稍微放一点点头发,或者全梳上去也可以。展露脸型,凸显五官,‘让眼睛成为点睛之笔’。

他当时不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长大了,在需要打理好自己才能出席的场合中磨砺,具备更成熟的审美后,宁砚渐渐地发现,郁乔林在他未长开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模样。

时至今日,他再怎么变换造型,也逃不过郁乔林给他指过的道路。

……明明本身是不爱捣腾干净就行的类型,但在打扮同性这方面奇妙地颇有建树。

真是……

宁砚轻嗤一声,松了松领带。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他的助理敲敲门提醒他,可以出发了。

“马上。”宁砚说。

他掏掏原本的衣服口袋,碰到了一张纤薄的东西——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一个占据整个版面的数字:170。

宁砚垂下眉眼,将名片缓缓放入外套的内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宴会郁乔林也不参加,仍是他代表他去。

世界这么大,不处心积虑、刻意去寻,哪来那么多偶遇。

“把明后天的行程确认完发我。”宁砚说。

“好的。”

确认后,他把建议郁乔林出席的活动,和近日的工作小结一并发给他。后者通常会变着句式告诉他,做得很好,辛苦了,以及不去。

宁砚等着这个过场走完,然而这次,郁乔林在后面加了一句。

[郁乔林]:我记得你明天好像没有外出计划?

宁砚低低地呼了口气,自嘲又讥讽地想:

在郁乔林‘想要做的事’里,他似乎仍有一席之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0约炮开房,调情接吻,指奸验货,口交戴套,坐入式暴操

宁砚和郁乔林约了一顿晚餐。

他们像在哪家知名gay吧看对眼了,准备从一夜情发展到长期炮友关系的陌生人一样说话,交流一些兴趣爱好和生活习惯的话题。宁砚西装革履,刚从某场会议里出来似的。郁乔林依然秉承他一贯的风格,从衣柜里随便捞了件卫衣和牛仔裤。穿得好看全靠他那张条件优越的脸和置办衣物的陆长清对单品的审美。

双方都默契地不去提过去,也不谈及感情生活,然后逐渐聊到性癖。建立长期肉体关系的首要条件是合拍。

不过这说得有点远了。

毕竟他们还没尝过彼此最新的、新鲜的肉体。虽然以前是很和谐,但万一现在癖好有变呢?

彼时宁砚正在切牛排。吃西餐不是因为喜好,而是因为油烟少。不容易粘上味道,接吻时不会尝到一股子青椒炒肉之类的炒菜味。

年少有为、衣冠楚楚的宁砚先生,说起性癖也是慢条斯理,冷冷清清的,“不接受SM、野外、公开和换装PLAY,道具可以接受内入和穿戴。不能拍照,不能录像。”

他认真地看着他,用的是商场谈判的语气,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可以再谈谈床上的癖好,谈谈你可以对我做多过分的事。

郁乔林咬着叉子尖,觉得好笑。他笑得宁砚有点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触及这位少年英才的知识盲区了。宁砚一时间不明白郁乔林在笑什么。这种被唯一的男伴抛在一边,只有他品味不到笑点,局势隐隐脱离预期的感觉让宁砚皱了皱眉。

于是郁乔林宽宏大量地分享了自己的发现:“原来你还想过要野外、公开?”

宁砚:“……”

男人俊美的面容微微板起来了。

他为谈判结果设立的底线立刻拔高了一点。

“我是说,不接受。”

“当然,”郁乔林说,“其实我原本以为我们会只在酒店里——但这样看来,好像约在办公室里也行?”

宁砚眼帘一掀,眼神瞬间聚焦在郁乔林脸上。后者笑眯眯的,饱含侵犯性的视线不加掩饰、露骨地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已经把他摁在了办公椅、会议桌、公园长凳等一切心仪位置上,扒了个精光。

郁乔林喜欢到处乱搞。不仅指人,也指地点。

这一点宁砚深有体会。

但他之前还真没想过郁乔林会在办公室弄他——因为小郁总从不上班啊。全公司上上下下有几个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宁砚几乎要将公司当成一个郁乔林不进的安全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紧急打补丁:“那就只在酒店吧,非常好。”

郁乔林瞧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笑了一笑,“也可以。”

郁乔林答应得很痛快,顺利得不同寻常。宁砚狐疑地看着他,心生警惕,“你呢?”

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郁乔林微微眯起眼,西餐厅内灯光昏黄,配乐典雅绵长,桌上的灯盏散发出火烧云般暖色调的光,豆大的光点在他眼底盈盈潺动。

“我啊……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的。”

宁砚蹙眉。

“一定要说的话……”郁乔林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餐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最后一块牛排,他的餐具没有和餐盘发出任何声音,宁砚却从他闲适的姿态中品出一丝危险的前奏,他眼睫扇动的阴影就像开合的捕兽夹那样,似乎折射着点点寒光。

郁乔林微笑道:“嗯,我喜欢床伴能更诚实一些。”

宁砚:“……”

郁乔林:“你明白的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不能算作要求。”宁砚硬邦邦地说,“但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好吧,我会尽力做到。”

“别紧张。这是快乐的事情啊,太严肃的话,可是享受不到乐趣的。难道宁秘以前跟别人约炮的时候,也是这么公事公办吗?”

宁砚轻嗤一声,“他们可没你话多。”

郁乔林:“刚刚还说会坦诚相待呢。”

宁砚一顿,反唇相讥:“你的‘诚实’指的是这个吗?”

“为什么不能是?”郁乔林笑道:“怎么,你以为的是什么?让我听听,宁秘。”

宁砚:“……我想增加一条限制。”

郁乔林:“洗耳恭听。”

“别再那么叫我。”宁砚说,“工作是工作,私……”

郁乔林:“私情是私情?”

宁砚斜了他一眼,“私生活是私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宁砚。”郁乔林微笑道:“我只那一个要求就够了。”

“……”宁砚盯着他沉默半晌,最终说:“没有在意过。他们在想什么,我并不关心,只是满足人体正常生理需求而已……这个回答,还讨你喜欢吗?”

“比刚刚好多了。”郁乔林嘴上这么说。说完这前半句,他继而对宁砚做了个口型:

‘姑且放过你了。’

……霸道的家伙。

宁砚不满道:“你判断我是否诚实的标准该不会是自由心证吧?”

郁乔林:“嗯……确实,这样不太好呢。”

果然刚刚是凭感觉啊!?

“那这样吧。”郁乔林一拍手,双手合十,“我们来设定一个‘安全词’。”

安全词。

这个概念在宁砚恶补的gay圈知识里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解释道:“只要是在私……嗯,私生活时间,你说出安全词,无论我在对你做什么,都会停止。这会是你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怎么样?”

然而实际上,‘安全词’是否能真正成为确保安全的最后一道阀门,全看郁乔林的信用和自制力。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安全寄托于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男人的良知。

宁砚预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词组可以挡下箭在弦上的禽兽?真的有人觉得做爱做到一半喊出一个词就能让另一方悬崖勒马吗?

郁乔林举起三根手指:“说到做到。”

宁砚喝了口水。

“成交。”

……好消息是,至少郁乔林并不是个禽兽。

“你来想想吧,”郁乔林说,“想一个不常用,平常不会喊出来的,又足够鲜明的词。最好不要太复杂……不然到时候喊不出来就糟了。”

宁砚只当自己没听出他的揶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算达成共识了。

他们愉快地共进晚餐,宁砚吃得不多,十分矜持。郁乔林自诩为今晚第一劳动力,多加了两份小食,其中有一道包含朗姆酒成分,就只好坐宁砚的车了。

宁砚打响发动机,很自然地说:“我订了酒店。”

他说完,郁乔林转头看他。

这么周到的?

宁砚目不斜视,只吐出两个字:“安全。”

“好吧。”郁乔林说:“那我就不找你要体检报告了。”

宁砚把头扭过来了,诧异地:“你约之前会特地去医院吗?”

郁乔林:“我真的有。”

他举起手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诧异地仔细一瞧,是疗养院定期出具的复健和全面体检报告。

宁砚:“……”

“看,我身体健康,无任何不良病症。”郁乔林义正言辞道:“如果你也有报告,我们可以不戴套。”

不戴套就是更爽。

宁砚的眼神往侧面略漂移了一下,呵,美得你。

“请务必全程戴好。”

酒店订的五星级,环境很不错,大床房内早早地熏上了香薰,香味如夜晚般深邃隐秘,暗香浮动,如烟似雾般暧昧地绕上人的脚踝,徐徐钻入裤底。

宁砚刷房卡时,旁边那个等着他开门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他身后覆了上来,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以一种把他完全搂入怀中的姿势。

宁砚的身体微微一僵,‘滴’的一声,绿灯亮起,身后那人便半拥半推地裹着他进了房间,按在他腰间的手娴熟地揽过他的后腰。宁砚只觉得郁乔林胸前的卫衣图案一晃而过,紧接着他的背就抵上了门板。

一只手‘咚’地按在了他脸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之而来的,是呼洒在他鼻尖的呼吸。

很轻,但足够温热。

冷不丁地,宁砚想起一句话:良好的开端从一个吻开始。

这是郁乔林身行力践的真理。

宁砚身体一顿,他的鼻尖被唇瓣若有若无地点了点,腰后的手搂得更用力了些。宁砚聪慧的大脑里闪过许多烦杂而朦胧的念头,在他理清头绪前,他已经抬起了下巴——配合地,调整成适合亲吻的角度。

不管怎么说……接吻还是要接的,对吧?

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如同裹着天鹅绒和绸缎,浸满蜂蜜和糖浆的刀尖……一个有力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口腔,蹭过唇瓣和舌面,引起阵阵危险而令人上瘾的战栗。郁乔林卷起他的舌,轻轻一吸。

酥麻感掠遍全身,宁砚:“……唔。”

他微微睁大眼睛,半晌,眼睫扑扇了几下,缓缓垂下眼睑,品味唇舌被男人吮吻的……久违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唔……”

津液很快分泌,搅出阵阵水声。

他被男人摁在门板上,背肌和腰撞到坚硬的门和骨感的手。他们身体紧贴,而他在小幅度地扭动,衣服在此刻显得极为碍事,阻碍他汲取男人胸腹的体温和爱抚。

宁砚的手环住了郁乔林的肩颈。那只握惯了钢笔、签字笔,还擅长打高尔夫球、台球等各项运动的手,不自觉地在郁乔林斜方肌上抚摸。指腹带着纤薄、微硬的茧子,渐渐探进了郁乔林的领口内。

休闲服的领子十分宽松,宁砚拽低一侧领口,摸上郁乔林露出来的肩头。

“咕唔、唔……嗯……”

宁砚轻哼着,被男人吻出细碎连绵的呻吟来。

……好舒服。

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吻技,他的唇齿,舌头,每一寸都被品尝到。他们紧密交缠,他信赖地将自己交给一个同性。

一只宽厚的手捏着他的腰线,滑落到他大腿外侧,暧昧地揉捏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被男人的手抄入腿弯下勾住。

仿佛回到了很遥远的以前。

最杰出的优等生会把一次性注射器、输液管、灌肠液,藏在书包最底下,偷偷带来上学。最不服管教的校霸会把他堵在厕所隔间里,扒光他的下体,洗干净他的屁股,让他跪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弄得他满肚子精水。

然后把神志不清的他拎起来,勾着腿吻他。他一边颤抖着被塞进东西堵住漏水的屁眼,一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接吻和干穴的声音一样大。

……他好喜欢。

吻得好舒服。他会要好多。

宁砚的眼神渐渐迷离,单腿挂在郁乔林身上,小腿和脚踝难耐地往男人的方向勾,有些沉迷地摩挲着。

他的男朋友总会满足他。

某个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的词拨动了宁砚敏感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郁乔林放大的脸。

他正垂着眼睑看他。鼻尖挨到了他的脸颊,那张深邃立体,放大了看也毫无瑕疵的面容,在碎发和睫羽投下的细碎隐隐中显得触手可及。郁乔林眯起眼,跟往常相比,他的眼波也有些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并不是只有宁砚沉浸其中。

宁砚垂下眼,郁乔林略退开了一线,他们同时喘息,牵连唇角的银丝在交融的喘息中颤动。唇瓣失去了厮磨的爱侣,寂寞地抿在一起,宁砚徒然生出再吻上去的冲动。

他短暂地犹豫了一瞬,想起那位热心逼友给他的建议:要热情,要从容,要掌控主动权。

阅尽千帆的老司机,有哪个羞涩得像个雏?雏只会想这个舒不舒服,而老司机只会想,这个够不够舒服,舒服就果断地要!

跟炮友客气什么?矜持就不要约炮。

郁乔林准备退后时,宁砚摁住他的后脑,仰头直勾勾地吻了上来。

似乎还啊呜吸了一大口气,补足弹夹,然后向郁乔林索吻。

后者很快征服了他。

啊啊……光是这个吻,就值回票价了。

宁砚紧紧扒在郁乔林身上,陶醉地享受舌吻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只有郁乔林知道。外表高冷禁欲的优等生,内里有多喜欢亲密。

想要更用力,更深入一些。

‘上次那个……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宁砚曾这么小心又害羞地问他,脑袋埋在他肩颈里,整只耳朵红透透的。

‘就是,拉丝的那个。’

他还想要更多。

“是不是很喜欢?”郁乔林在接吻的间隙,嗓音低哑地说。

宁砚吐气不匀,“……吻技尚可。”他端着架子道。

一只手不知何时勾出了他的领带,灵巧地缠绕几圈,然后捏住他的领带根部,指节似有似无地挤压着他的喉结。

郁乔林略重了几分的呼吸浓浓地笼罩了宁砚的下半张脸,带着饭后咀嚼的薄荷糖的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吻得快透不过气的宁砚喘息粗重,在心里暗骂这男人跟鲸鱼似的肺活量,怎么比都比不过,嘴上说:“又不是戴给你看的。”

“我喜欢看。”郁乔林啄吻他的嘴角,诱哄他,“别的都脱了,把领带留着……”

宁砚轻声,“做梦……”

他未说完的话被郁乔林堵了回去。

男人拽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更加地扬起头来,被连绵不息、深入缠绵的吻弄得反抗无力。

宁砚舌头使劲推着他的,含混不清道:“少、少自作多情了……唔……”

他耳朵越来越烫,早已红透,被郁乔林调笑地捏了捏耳朵尖。

……糟、糟糕,好像吻得太多了。

这个……这个太舒服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渐渐踮起了脚尖,让自己能和郁乔林处于同一水平线。

然后他抱紧他,用力地搂住男人的双肩,同样地吮吻郁乔林的唇舌,扬起舌头回应他,舌头交缠着交换餐后糖的味道。他的肩背和郁乔林的手臂时不时砸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钝响,但没人注意。宁砚只听到自己贪婪地索要热吻的水声和搅拌声,还有在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好一会儿,郁乔林主动退开半寸光景,宁砚下意识探头去追,寻到那两片他喜欢的唇瓣,叼住了摩挲,舌尖往郁乔林嘴中探去,触及闭拢的牙关,胡乱地搜寻一遍,却不得门而入。

郁乔林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尖。

那截要探进他口腔的舌头动作一顿,迅猛地蹿走了。

宁砚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唇瓣间牵出一条银丝。他瞪着眼睛,一副遭到了背叛的表情。

他这么就又挂在了郁乔林身上,又被亲得一塌糊涂了?

这失态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宁砚别过脸,表情崩得紧紧的,若无其事的模样,假装看不到郁乔林笑眯眯的模样,推着他的胸膛说:“……先去洗澡。”

说话有点平翘舌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舌头被吸麻了,一时间不听使唤。

他觉得这倒没关系,但耳朵一定要争气点,赶紧的不要再红了。

郁乔林十分配合地揭过这个话题,也移开眼神不再盯着这人的耳朵看,转而问道:“要我帮忙吗?”

宁砚立刻就懂了!

“不用。”他马上说。

郁乔林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理直气壮,“我喜欢水多的。”

并要求宁砚多挤一点润滑液。

宁砚冷酷无情地说:“先前没有提到过的条例不予认可。”

说完,他从郁乔林怀抱里钻出来,要往浴室走。

郁乔林提醒:“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头也不回,“浴室里有。”

他走起路来腿还有点软,他又想快点离开郁乔林的视线,一着急,又平翘舌不分了。

郁乔林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把到嘴边的另一句提醒咽了回去。

然而宁砚很快就发现了!

他没拿浴袍。

宁砚站在浴室里,身上滴着水,视线在浴巾和脏衣篓里来回扫视了几圈,终究没能跨过洁癖的坎儿。

他冷静地想:……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更糟糕的模样都被看过无数次了,有什么看不得的?

宁砚勇敢地围好了浴巾。出来时,郁乔林正瘫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望来。

浴巾牢牢围在腰间,半身赤裸的男人脑袋上罩着一条毛巾,状似自然地擦着头发,毛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唇。他全身光洁,偏浅的小麦色皮肤沾着未擦干的水渍,发尾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落到他锁骨、肩窝里,再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常年坐办公室,但显然宁砚先生没有荒废锻炼。自律的生活赋予他相当不错的体格,一层一看就富有弹性的肌肉群覆盖在他比例卓越的骨架上,腰腹线条明晰而流畅。

起伏有致的上半身上,唯有一对乳果格外突出,俨然是胸口海拔最高点。

宁砚最初也有一对青涩稚嫩的红乳头,小小的,嫩嫩的。

跟男朋友……前男友处了几年后,颜色渐渐熟透成了褐色。乳果肥了一圈,变成肉嘟嘟的果冻,如一块胖胖的栗子糕。口感和手感都很好。

宁砚侧过身,不对着郁乔林的方向,侧头发时自然抬起的手臂挡住了胸前。他语气平平淡淡地说:“到你了,去洗吧。”

郁乔林趴在沙发背上,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腰线紧窄有力,背肌往下骤然紧收的弧度似一把柳叶弯刀。

小郁总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宁砚:“……洗干净点!”

郁乔林抬抬下巴,建议宁砚脱了浴巾给他参考参考,“你不示范一下,我怎么知道你要洗多干净?”

宁砚斜他,“洗不干净就回去重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眨眨眼睛。

他的眉眼太过深邃,那眼睫动得宁砚险些移不开眼睛。

别的不说,郁乔林的脸是一直狠狠长在宁砚的审美上,迷人得让他合不拢腿。

反正……是炮友,对吧?

宁砚呼了口气,“你啊……”

他嗓音冷冷淡淡的,迈步绕到沙发正面,边擦头发,边俯下身去。

郁乔林侧脸枕在自己小臂上,歪着脑袋看他,嗅到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有点香,和高中时闻到的一样。

他抬手勾了勾宁砚的喉结。

后者的呼吸微微急促。

“我什么?”郁乔林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距离面对这张令人心动的脸,宁砚盯着他开合的唇,缓缓咽了口唾沫。

他一手按着毛巾,一手搭上郁乔林的肩,低头吻了吻郁乔林的唇。

……口感很不错。

无论何时,跟郁乔林接吻的感觉都是这么好。

郁乔林的手扶住了他光裸的腰。入手的肌肉有点硬,但不失皮肉特有的柔韧细腻。

郁乔林想,哦,他还刷了牙。

那真是里里外外都洗过了。

宁砚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向下摸去,精准掏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尚且柔软的东西,捏捏。

“把这里洗干净就可以了。”宁砚注视着他说。

宁砚感到自己握着的地方有抬头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轻哼一声,捏住那只顶到他手心的龟头,挑衅地俯视郁乔林。

后者微微一笑,宁砚有点失神,忽然下半身一阵凉飕飕的,他下意识要后退。郁乔林麻溜地扯掉他的浴巾丢得老远,手在他腰后一按,宁砚便向他倾倒,几乎要跨坐在郁乔林腰间。

宁砚及时撑住了。

他一条腿支在郁乔林和沙发之间,半蹲,悬空地撑在郁乔林上方。这姿势,宁砚瞬间心生不妙。

郁乔林发出一声玩味的哼声,“嗯……”

不等宁砚撤离,郁乔林从容地伸手,一把握住了宁砚腿间已经半勃的阳具。

宁砚:“嘶!”

被浴巾挡着还看不太出来,一掀开就原形毕露。郁乔林大拇指抵着柱身,饶有兴致地随手撸了几把。

宁砚浑身一抖,下体抖得尤其厉害。他显然不想反应这么激烈,但他的阴茎比他诚实多了,欣喜若狂地蹭郁乔林的手,立刻涨得不像话,滚烫地在郁乔林掌心中跳动。

宁砚控制不住地:“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阵扭曲,像是恨不得立马把这根不争气、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给剁了。

他的肉具哭唧唧地朝郁乔林撒娇。

郁乔林笑着揉了揉它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残忍地放过了它。宁砚低沉叹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居然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腰。

等他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郁乔林恍若未觉,双手掰开了他屁股瓣。宁砚赶忙要夹紧臀,臀肉里鼓起两块臀肌,但郁乔林揉揉他的屁股,他就情难自禁地要敞开腿。

宁砚皱紧眉谴责自己过于白给的身体,“嗯唔……”

在大腿根那,郁乔林摸到了一手湿濡,顺着大腿滑进去,臀沟里一片泥泞。

郁乔林:“哦,好多水。”

宁砚:“不是你要的吗??”

郁乔林无辜,“没说我不喜欢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眯眯地触到了宁砚的穴口。

那个藏在饱满臀肉里的幽深蜜穴,郁乔林几乎听到它欢欣雀跃的欢迎声了。宁砚惊得浑身往上一蹿。

“呃啊、等等,”宁砚推他的胸膛,“先去洗澡,洗澡!”

郁乔林笑道:“我看这个洞,很适合做个搓澡套子。洗得一定干净,借我用用?”

宁砚开始挣扎,郁乔林却把他抓得牢牢的,手在大腿和屁股那儿摸来摸去。

“我进去泡会儿不就干净了。”郁乔林蠢蠢欲动地说。

这样抓着宁砚戏弄他一会儿,弄得宁砚快要无可奈何,认命地趴在他怀里了,郁乔林却突然松了手。

宁砚愣了一下爬起来,差点没站稳,看着郁乔林裆部被自己坐上的水渍,说不出话。

“好啦。”郁乔林说,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乖乖往浴室方向走,“去拿几个套。”

宁砚:“……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想用几个拿几个。”

浴室响起水声。

宁砚站在原地,用力搓了搓脸。

他预感今夜的情事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那样利落。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驾驭做炮友的郁乔林呢……?

跟郁乔林产生任何亲密接触,都是极其危险的事。

宁砚本能地清楚这一点。

可这世上最无法控制的,除了爱和恨,还有不甘心。

宁砚自己带了套,担心酒店里的不符合郁乔林的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疗养院里,他见过郁乔林的那根东西。比学生时期又大了一点。

宁砚犹豫着拿出三个。

怕不够用,又拿三个。

但仔细想了想,谨慎地放回去两个。

四个应该……可以了吧。

虽然之前口出狂言,曾给郁乔林类似于他私生活也很丰富的暗示……但宁砚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久旷多年。

突然受得太多……在床上晕过去的话,就要丢大脸了。

宁砚别开脸,暗自提醒自己——再次感谢乐于助人的逼乎逼友,互联网真是伟大的发明——一个合格的老司机,应当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爽点和雷区。他早已不是理应全盘满足郁乔林处理性欲的关系,约炮的主旨应该是让自己爽到才对。

他受不了,可以喊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安全词呢。

正在洗澡的郁乔林并不知道宁砚在深思熟虑些什么。等他洗完澡出来,只见他的前任男友,现任炮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什么东西。浑然忘我,连他出浴室了都没发现。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压根没关门,不会产生开门声。

郁乔林挑眉,轻手轻脚,悄悄靠近一瞧,四个粉色套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郁乔林就笑了。

轻笑声乍然在身后极近的位置炸响,宁砚猛然回神。一条手臂伸过来,床铺被重物压下去一大块。宁砚只觉得身体随之一沉,郁乔林的下巴枕到他肩膀上,背脊被炽热的胸膛覆盖——这家伙光着出来的!

郁乔林已然环住了他的腰。

一手越过他,指着四个粉色套套,像指着菜摊上短小的黄瓜。

“就四个?”郁乔林玩味道,“你是想四个之后就不戴套了呢,还是想四个之后就结束呢……?”

有个宁砚无比熟悉的……暂且柔软的东西,随着郁乔林的大腿压在他身侧的动作,抵上了宁砚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包围了他。

宁砚低低地吸口气,忽然‘嗯’了一声。

郁乔林侧头含住了他半边耳朵。

那是他敏感点之一。郁乔林记得很清楚,力度和角度都那么致命。

宁砚下意识道:“啊,等……”

话说出口,他反应过来:没有理由能拒绝他了。

他从郁乔林身上嗅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的气息,脖颈处些许没擦干的水珠,带着男人的体温,滚落到自己的肩窝里。他全身渐渐发烫,和郁乔林含吮他耳尖的口腔和舌头一样高热。

“我可以等你关个灯。”

郁乔林说话时,他的耳朵仍被他用舌尖拨弄,如同一枚乖巧的弹簧。

宁砚皱眉,面容上浮现忍耐的神色,“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音压得又低又轻,但身体诚实得多——他感到自己要勃起了。胯间那个不争气的玩意疯狂地想跳起来。

“要去关么?”

郁乔林问他,双手都搂在他腰上。

他的耳尖被咬住了。

他陷在这男人怀里,微微歪着头,被唇舌追着扑咬。郁乔林亵玩他的姿势就像狼戏耍着羊。

宁砚颤了颤,再开口时,声音里被无法遮掩的情欲烧灼得沙哑:“……不用了。”

他欲盖弥彰地,“哪那么多事……”

——宁砚想要了。

“真好。”郁乔林说,“那让我仔细看看。”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扑倒了他,他毫无抵抗力地侧翻在床,被人拉开一条腿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肽、催产素、抗利尿激素……总之一切性爱时受到刺激、产生愉悦、降低理智的激素开始疾速上涌,浑身的热量向大脑迸发,宁砚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撑起自己看郁乔林,双腿间的男人正垂头打量着他洗得格外仔细的蜜处,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意味深长地搓了搓手指。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咕啾。

显而易见、极其明显的浸满汁液的肉褶被撑开的声音。

郁乔林手上动作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宁砚,浑身光裸的男人失去了西装腕表的保护,赤裸裸得像个刚来到人间、手无寸铁的婴儿,暴露出最本质最原初的模样。

宁砚盯着他,眼睛睁得有点圆,脸红到了耳朵尖。

那是被他咬的,还是被他羞的?

郁乔林微微一笑,再次放入一根手指。两指并进,咕啾、咕啾地探寻这块他称不上陌生的秘境。

宁砚蹙眉抓紧了床单,咬着牙没叫出来。他滑腻的肉穴、臀缝和大腿根,就像抹足了橄榄油,鼓动臀肌都会打滑。

啊、啊……宁砚忍耐着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有过了。

别人的手指……郁乔林的手指在他屁股里动的感觉。

浅浅地,并不深入,以至于未被他宠幸的深处都开始嫉妒浅层的幸运。

宁砚忍不住说:“我润滑过了。”

他说完就开始懊悔,这未免也太急切了些。但他说得可是实话,诚实不是郁乔林的要求吗?

这么想,宁砚就自在多了。

他不仅润滑了,水还很多呢。

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送手指,告诉他:“这哪里是润滑的事?我只是喜欢给你做扩张而已。”

宁砚……宁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能他掰开自己的臀缝。

这位文职人员的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屁股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连臀缝、会阴也干干净净,在寻常男性中尺寸也称得上优越的肉茎半勃地昂起头来,枕头似的囊袋,鼓得郁乔林有点意外,似乎最外层的皮囊都要被撑薄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较之下,那个正含着他手指的地方,显得尤其窄小。隐藏在白净的臀缝中,不算起眼的小洞,整体地势稍低,稍微错开角度很容易迷失它的踪迹。不过这难不倒郁乔林。

掰开它,才能窥见里面熟透了的嫣红肠肉。层层叠叠,一环套一环,挤挤挨挨地缩在肠道里渴求着男人。

这个穴口紧紧地咬着郁乔林的手指缩了一下。整个屁股的臀肌夹紧了。

“……多有意思。”郁乔林说。

宁砚瞪他。

“好啦。”郁乔林又说,“我验验货。”

他再挤入一根手指——三根了,有些费力。润滑得这么到位,滑不溜秋的,括约肌却紧得不可思议。

“呃啊……”

这一下有效安抚……或者说刺激了宁砚的身体,他的腰自个儿挺起来了。

宁砚恼怒地嘟哝,但不敢嘟得太大声:“验什么货?又不是没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出口,他有点淡淡的悔意。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居然是他率先提起了……含沙射影地,点到了过去的交情,他本极力避免的东西。

宁砚回视郁乔林,用一种冷静的语调,囫囵地略过这个话题:“怎么,难道你在我身上没爽过吗。”

郁乔林看着他脸上的潮红,勾了勾嘴角,指尖娴熟地摸到了里面。

“嘶……”

宁砚扬起脖子,半晌没说话。

‘啪’的一声,那根肉棒出卖了他的主人,像个最称职的风向标,充血勃起,面目全非,有力地打在了宁砚小腹上。

他身上烫得不行了。

连腰腹的肌肉都在颤抖。

肠道的温度,热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拔出手指,宁砚条件反射地:“啊……?”

一片薄薄的东西被塞到了他长开的嘴里。

宁砚叼住了,神色有点懵,“……?”

然后后知后觉,哦,是安全套。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不戴套。”郁乔林说,“我就没带套子来。还好你自备了。”

宁砚叼着套子,含糊地说:“……我改癖好了。”

郁乔林挑唇一笑。

他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叼着粉色套子,回不过神的男人。

“那就过来,帮我戴个套。”郁乔林说,“我教过你的。”

宁砚抿抿唇,撕开套子,含在嘴里,开口朝外。他半跪起来,俯身凑近郁乔林的胯下,宛如衔着一朵喇叭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许久未见的巨物勃勃挺立,高傲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而宽,左右晃动的影子。宁砚骤然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他直勾勾地盯着这根东西,试图表现审视的姿态,让自己显得更见多识广、波澜不惊。

在他的端详中,这根阳具又往上窜了窜——居然勃起得还不够。

宁砚踌躇一下,凑上去,握住柱身用脸颊贴了贴。

好烫。

依然是那种坚韧软弹的触感……

宁砚腮帮鼓动,用舌头挤掉套内的空气,然后含住套子的边缘,低头裹住了郁乔林的龟头。

“……唔。”

比起以前,更费劲了。

他用舌头和唇瓣艰难地推。安全套表面少许的润滑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流到雄壮的柱身上。他嗅到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被信息素蛊惑的雌性那样亢奋起来。

宁砚闭紧腿不愿承认,但竖得高高的阴茎和未经碰触就硬如石榴的乳头无法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含着安全套直直地深喉到末端,口技生疏,有些要反胃的冲动,给郁乔林戴好套子,宁砚再贴近,用舌尖舔一圈根部,确认位置和松紧。

“有点小。”郁乔林实事求是道。

宁砚气喘吁吁,抬起潮红一片的脸,从下往上看显得狭长的眼睑微微眯起,没好气道:“……克服一下。”

郁乔林晃晃丁,不太适应,被套子裹住的阳物上还沾着宁砚的唾液。

“好吧。”他说。

宁砚顺着他的力道,驯服地仰倒在床上,双脚踩在郁乔林身侧,感到大腿被分开。

他没有低头,但脑海中已经浮现了郁乔林半跪在他双腿间,不疾不徐地用膝盖顶开他大腿根的样子。如同健壮的公狼,低头撕开羊羔的背脊……

饱满的……格外硕大的,顶到了他穴口,带着利齿般锋锐的攻击性,被锁定、将要被袭击的预兆,唤醒了猎物的肉体。

宁砚抬臀,他的腰腹、腿肌和臀肌鼓起明显的肌肉形状,肌肉群如铠甲般全副武装地包裹他——他已经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唯有臀肌最中央的那口蜜穴,显得尤为湿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自己那个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阳物的冠顶,热烈地舔吮起来,就像羔羊滚烫的血肉要吮吸狼的牙那样。

“很熟练嘛。”郁乔林俯身撑在他脸边,问他,“是被操多了吗?”

都是谁操出来的啊?

宁砚差点这么回答了,幸好没有。

他也没能说出口——郁乔林凶猛地贯穿了他!

“嘶——、啊……!”

噗嗤一声!

顺畅无比地撕开了他的肉体。

宁砚像条搁浅的鱼,腰肢扑腾着高高弓起,有些承受不足似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涌出似惊似喜的嗡鸣。他的身体全然地敞开了肉道,被彻底填满后,连声带也感到超载。

他的腰很快被男人掌住了,握着往后一靠,张开的腿便紧紧贴上了郁乔林的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埋在最深处动了动,寻到了舒服的角度,惬意地发出一声:“呼……”

好紧。

男性的菊穴就是比双性的更紧,更干燥。

挤满了润滑液的甬道又湿又滑,和自然分泌的肠液不同,油性的润滑液触感格外滑腻,进去就像坐了滑滑梯。而未能被润滑液照顾到、只在灌肠时浸泡了水性溶液的肠道深处,又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水自然不如双性多,但滑而不涩,勒得又这么紧……很会吸人。

郁乔林托住宁砚的屁股,半跪在床上,娴熟地抽送起来。

宁砚上半身支起来,抱住了他。郁乔林几乎将他抛起,宁砚咬紧牙关,再往下落时,双腿盘上了郁乔林的腰。

艹,好深!

啊、顶到了……一下就……

宁砚用力搂紧郁乔林的肩胛,死死地扒在这个宽阔健壮的臂膀上,感到一柄利刃劈开了他的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哈啊、啊……

他失神地张着嘴,在郁乔林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艳丽的神情。

那巨物捅得极深,在润滑液和肠道黏腻的厮磨声中撑满了他肠道里的所有褶皱,他炽热地携裹着它,紧致地吸吮着它。他后穴里满溢的润滑液都不如那阴茎上的套子来得有存在感,它散发出的高温似乎渗进了他蜜穴的每一片肉褶。

哦,唔啊啊、插得好深……!呃啊、好用力……

宁砚咬着牙不让自己咿咿呀呀地叫得太明显,努力吸着气。

郁乔林半托半掂地操得很重,边猛烈地捣弄他,边霸道地研磨他,他的绞吸换来更多令人失神的快感,从尾椎被顶冲到脑髓。

他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郁乔林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宁砚没忍住:“……啊!”

恍惚间感到自己依靠的胸腔一阵震动,有人在他耳边笑。

“好热情。”郁乔林说,“咬得我快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手在他肩上抓握,要寻点什么东西抓在手里。没找到,男人绷着一张俊美的脸,握紧拳环住郁乔林的肩,尾音发颤,但语调冷硬:

“那、那不是,你……你的问题吗?”宁砚靠在他肩膀上,不屑地瞥他,似笑非笑道:“你、哈啊……你动不了,怪我?”

郁乔林笑意盈盈地斜他一眼,往里狠钻了一下。

宁砚倒吸一口冷气,脖颈高高扬起,“嗯——”

这人颠着他,像颠勺,他被撞得融化,化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汁,只知道粘着他。宁砚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哼声,半晌,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咬在郁乔林结实的肩胛上。

并不痛,跟奶猫含了一口似的,却勾人加倍地摆弄他。宁砚唇齿抵着郁乔林的斜方肌厮磨,随着撞击呜呜闷哼。

郁乔林低笑一声,越发掐紧他的腰,那块被咬住的肌肉崩得人牙酸。

郁乔林故意问他,“不喜欢这样?”

他挑衅地挺动腰胯,宁砚闭紧眼受了几下,脚趾尽力地蜷紧又抻开……郁乔林微喘的吐息,落在他耳边的吻,似羽毛般轻轻搔过他的骨肉,勾得他浑身酥麻,想把心脏剖出来挠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终于松开牙关,声音因分泌了过多唾液而含混不清,带着湿濡的意味:“你、你……”

这嗓音开口就让宁砚把话咽了回去,他说话好软!

挨肏时的坏毛病。

宁砚好一会儿才喘上气,只吐出三个字:“——真话多!”

“这么嫌弃我,我会很难过的。”郁乔林说,想了想,若有所思,“哦,这样避而不谈,好像不算不诚实啊。真狡猾。”

宁砚用脑袋顶了他一下,像只亮出犄角的小羊,不屑道:“干穴都、嗯……堵不上,你的嘴?”

“我又不用嘴干你,当然,你可以用嘴干我。”郁乔林在他耳边说,“叫得这么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呀——”

然后他含笑,吐出一个爱称:“阿砚同学。”

宁砚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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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乔林经常这么叫他——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坠入爱河的人总是格外幸福,这份幸福填满了他,满溢出来的甜蜜无处安放,就会具现化、外化为情难自禁的亲昵。

越是有旁人在,就越想与爱人贴近。这些满溢的幸福,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相亲,就不止是两个人的独角戏,于是便显得格外有意义。

但他们不能。

不用郁乔林点明,宁砚也知道他们的恋情是不被允许的。

同性恋,早恋,还有成绩和前景上的巨大差异。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乃至同学……没人会希望他们在一起。至少父母那一关宁砚就过不去。他家教严厉,父母性格古板,好在他成绩优越,才不会受到更多管教。

披上一层同学情谊的皮,他们之间的爱情,依然在同窗之情中盛放得绚丽。

隐蔽且无声地,发展出更多情侣的秘密。

宁砚抱着作业本走过一排排课桌,把一垒本子搁在自己桌子上,清清嗓子,去敲同桌的肩膀,“就差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望着窗外的男生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他生得那么好看,宁砚怎么看也不看不够,忍不住就要盯着多看几眼。他一笑,宁砚也忍不住笑。对视的感觉是那么好,让人不自觉就想要翘起嘴角。

“好严格啊,班长。”郁乔林说,“我交不出来怎么办?”

宁砚轻笑地说:“你不是做完了吗?”

呃——

刚说完,宁砚意识到不对,连忙描补道:“我看到你做了。”

欲盖弥彰,语气听着有点凶,又让人有点后悔。

好在他对人素来不假辞色,对不交作业的硬茬子更冷硬些也属实正常。

唉,他怎么就非得对郁乔林这么凶?他很想温柔地跟他说话,再好好地亲亲他啊。

宁砚耿耿于怀,只有郁乔林笑着多看了他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做了,但不会啊,交了也是白交。我自己都可以改,反正全错嘛!”郁乔林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听得宁砚又忍俊不禁了,他话锋一转,“除非……”

宁砚挑眉。

郁乔林笑眯眯道:“除非,班长借我参考参考。那我肯定就能交了。”

宁砚露出一丝复杂的、不理解的神情,似乎在诧异郁乔林的妄想,实际上宁砚很想问问他:昨天他手把手教的人是谁啊?

做作业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作业做什么?——你又不是没参考过!

郁乔林笑个不停,“我跟你说好话,好不好啊,班长?宁同学?宁宁?我都这么叫你了,可见是真交不出来作业啊。”

宁砚轻声:“……你闭嘴吧。赶紧交,交了我送过去了。大课间一定要交了,知道吗?”

等上课铃响,宁砚坐下来后,掌心就被人勾了勾。

他用余光瞄过去,那人侧脸望着窗外,也用余光瞄着他,做了几个口型。

‘好无情啊,阿砚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低头对着摊开的课本,悄悄勾住了郁乔林的小指,也无声地说:

‘……那,晚上来教训我啊。’

阿砚同学脑袋越发垂下去,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这四个字,是多么崇高、多么甜美的结合。

只被一人所称呼的爱称,加上一个被世俗所承认的身份。被这么呼唤着,就好像世界默认了他们的长久,在此刻,沉默即是一种祝福。

郁乔林低喃这四个字,在教室、医务室、楼梯间、厕所隔间,在傍晚的操场、乒乓球桌、街边小巷,在公园、电影院、摩天轮上,与宁砚骨肉交缠,耳鬓厮磨。宁砚抱着他,热情地回应他,沉迷被他弄到收不了场的放纵和快乐,缠绵入骨,予取予求。

他被干得合不拢腿,跑不了早操,郁乔林跟他一起请假,然后医务室的床上,他岔开腿坐在郁乔林的大腿上,叼着自己的校服下摆,被他撸了裤子边抹药边操边摸奶,完事儿了再把罪证吞进肚子,靠在郁乔林身上,被揉着腰捏着屁股挪回教室。

‘阿砚同学,’郁乔林一本正经地叫他,问他,‘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

好、好不害臊。

他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脸红扑扑的说不出话来,郁乔林坏心眼得很,堵住他,不说出口就不让他喷水,前后都不让。后来他极为听话,问什么答什么,郁乔林却更爱戏弄他——宁砚也很喜欢。

郁乔林得了回答,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两口,先是左边一口,宁砚别开脑袋,右边又一口。

然后宁砚摆正脸,正中打个啵,应阿砚同学的强烈要求,要拉丝的那种。

最后他们牵着丝,郁乔林笑着夸他:‘阿砚同学好乖。’

这个乖巧迷人的肉穴猛地夹紧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肠腔热得惊人,菊穴紧紧咬住占有着它的器物,紧得露出些许凶相,龇牙咧嘴似的。

“不准这么叫——”宁砚咬牙道。

郁乔林的发丝蹭在他脸上,“不可以吗?”

这人看上去真诚极了,格外无辜,还有点受伤,“有规定我不可以叫吗?”

宁砚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嘴已经张开了,犀利的措辞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终究是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不清是读懂了郁乔林的意思,还是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底气十足……宁砚咬牙切齿地明白,在这场情事中,是他先提到了他们的过去,而郁乔林守住了他们的默契。是他兵败一城。

郁乔林腾出一只手,娴熟地握住了宁砚竖起的旗帜。

这个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狠狠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笑眯眯道:“舒不舒服啊,同学?”

“嗯——”

宁砚竭力咽下了一声呜咽。

到底是太久没被宠爱过了……太久没有经历男人。被郁乔林这么操了半天后一摸,宁砚就有了要决堤的冲动。

他咬着牙关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覆着薄汗的胸肌一鼓一鼓,连两粒圆圆胖胖、栗子糕似的乳头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身体颤动着,腰腹、大腿紧绷,内里的媚肉却尤为情动,急切地向阴茎邀功,吸着柱身和冠顶,想要爱人灼热的疼宠。

宁砚抱紧郁乔林,不准他回头,把自己的脸藏在男人身后。

“不、别这么做……”

他努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角度,宁砚俊美的面容早已被情潮占据,双眸失神,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去,汗水将碎发黏在额间。他紧紧抿着嘴,却仍有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而他自己一无所觉,只知道自己媚态横生。

一定、一定是又骚又淫荡的表情。

……他的要害,他的软肋。

怎么可以被郁乔林看见?

这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当他们背弃了过往,曾经的情趣就成了耻辱的印记。

郁乔林擎住宁砚的阳具,这玩意儿长得也很不错,尺寸傲人,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握着的手感挺舒服,还很会讨好他。只是被他握在手里,顶端的小口就含羞带怯,潺潺地流出水来,淌到他虎口上。

郁乔林怜爱地揉了揉,假装没听见宁砚的吸气声。

宁砚:“嘶、唔……啊……”

郁乔林边顶他,边对它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你是喜欢这里,还是这里呢?”

这感觉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傍晚的夜空,树木的枝叶,摩天轮的舱顶……

“别……”他微弱地反抗,“乔……”

他喜欢的男生笑着往里顶他。他被颠弄得嗯嗯啊啊,只会抱着他叫唤,还被纠缠着要说羞人的话。阿砚同学心虚地呜呜咿咿地糊弄,一个不察,就又被握住了命脉。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郁乔林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抬高。

他的母亲站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他捂着嘴不敢叫,觉得操穴的声音好大。只能用卫生纸堵着屁股,收拾收拾自己,套上裤子去端零食水果,还要感谢爸妈。

他们欣喜于孤僻的儿子终于能交到一个同龄的朋友,说要好好感谢郁同学的照顾。

他们的宝贝儿子害羞得耳尖通红,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偷偷夹紧了淌精的蜜穴——那感觉多美好啊。他亲身贮藏了他们的秘密,明目张胆地回味亲昵的余韵。

宁砚时常邀请郁乔林来家里做客,一起学习。来的第一次,就在他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他求郁乔林给他开了苞。

睡在那张床上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有郁乔林陪伴的夜晚,于是越发孤枕难眠,在被开苞的床上偷偷发骚。

宁砚不敢换一片狼藉的床单,每每欢愉过后,都用被子盖好,晚上自己塞进洗衣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战局好收拾些,郁乔林就会……

“嗯啊啊——”

摁住他的马眼,禁止他射精。

像现在这样。

郁乔林擦过了某个地方,宁砚浑身一颤,腰臀已经摆起来了。但那只是擦肩而过,蜻蜓点水,轻飘飘的一点甜头,不上不下地钓住了他。他硬得快要炸膛,枪口却被人堵住,宁砚奋力往上顶了顶,无济于事地戳戳郁乔林的指腹。

后者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嗯……它倒是很诚实嘛。阿砚同学,要向它好好讨教啊。”

瞎说什么啊……

宁砚想摆出冷淡的表情,好压压郁乔林猖狂的气焰。可他上下两张嘴都合不拢的模样实在没什么威慑力。

他只能更深地埋入郁乔林的怀抱,在正在操干自己的男人的怀里躲藏。

“要、要射了……”宁砚嗓音发颤地说:“不……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藏起自己神色的同时,同样地,他也看不见郁乔林的脸,只能听见男人轻快道:“不要让你射吗?也不是不可以啦……”

说得居然很有几分勉为其难的意思!

宁砚一下子转过去瞪他,甚至忘记要遮掩自己动情的脸。原本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的男人侧过脸,对他微微一笑。

这张脸分明和以前差太多了,但又出奇地相似。带着男生特有的朝气和无伤大雅的小小恶劣。

这么多年过去,这个男人的笑脸,居然仍像个没毕业的大男孩。

“嗯——嗯——!”

他浑身酥麻,溃败地发出软软长长的呻吟,预感到了自己的失败——但他还不肯认输,那双彻底长开后尤其凌厉的眼睛里迸发出恼怒和倔强,比他脸上的红晕更明亮。

“混蛋……”

宁砚不肯眨眼,他知道自己眼眶里聚起了水汽,他的大脑命令生理盐水涌出他的泪腺,分担超额的刺激。

他瞪着郁乔林,后者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握着他的阴茎,宁砚用比少年时期结实许多的肉体,报复似地狠狠吸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是不会承认的——

他们现在只是炮友,无论是他还是郁乔林都不会缺一夜情的对象,他们双方对彼此都绝不是不可替代、无可或缺。

仅仅是满足生理需求罢了——

宁砚这么警示自己。

然后郁乔林低下头,愉快地含住了他的耳垂。

最后一道细微的电流甩动了尾巴。最后一朵雪花落在了皑皑积雪上。

郁乔林同学时常亲吻他,为了让自己舒服,让他舒服,或者表达更直白的含义:谢谢款待。他钟爱与他度过的每一分钟。

情至浓时……或者投桃报李,爱人温热的舌会宠爱他敏感的肉体。

‘阿砚同学,’那个小流氓快乐地说,‘你舒服的样子真可爱,很用力地吸着我。’

‘我很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射了。

宁砚失神的痴态被郁乔林尽收眼底。

他承受不住似地皱着眉头,神情却陶醉不已,迷迷糊糊地蹭着他的面颊,后穴使劲吸他,阴茎努力顶他,“那里……啊……再多一点……”

郁乔林:“嗯?”

宁砚说了些什么。

郁乔林附耳过去,身下的动作因此慢了下来。

“听不太清。”郁乔林正色道。

宁砚用脑袋抵住他,就像小羊羔探出圆溜溜的小角,低低地吐出一个名字:“乔林……”

他猛地翻起白眼,眼珠和那块要命的软肉一起被鸡巴顶翻了:

“舒、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紧咬的牙关被这个词撞开了。

“嗯啊、哈!舒、舒服的!哈啊!喜欢……啊啊……好深、顶到了,哦……有爽到……乔林……”

成年男性包含情欲的沙哑呻吟就和他结实的肉体一样充满雄性魅力。

郁乔林略抽出自己,峰峦叠嶂般的肉褶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一层层缠住他,他用点力气才能退出些许,然后捅进去顺畅得多,仿佛天生就该往深处走,不能回头。

他律动着撞击宁砚挺翘的臀,抱紧他的男人叫得还是那么含蓄,只有抽气声格外鲜明。但他两实在太熟了,宁砚的叫声跟以前比毫无变化,空长了五年年纪,他在说些什么郁乔林听得一清二楚。

这只长角的小羊叫着郁乔林的名字,有时只会重复第一个字,郁、郁地叫着,很快就和咿咿的哼声混为一体,“郁咿咿唔、唔、嗯啊……咿——!”

每一个混淆‘i’和‘u’的音节,都是对郁乔林的呼唤。

“阿砚好乖。”郁乔林说。

连叫床的词儿都没多少长进。

阿砚同学咬了他一口——上面的嘴咬得不重,下面的嘴咬得不轻。都在流水,舔吮他的动作都是那么渴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同为男人,他们射得都很猛。

宁砚:“唔咿——!”

一道激昂的白色水柱喷到了他和郁乔林的胸膛上。

后穴像漏尿了一样淅淅沥沥地喷出水来。

郁乔林埋在很深的地方,内射,宁砚恍惚间听到了‘噗嗤、噗嗤’的精液涌动声,从囊袋一路泵送至柱身、冠顶,然后是他的肠道——

那些又热又烫,又浓又稠,有点腥,但其实挺好吃的东西,会在他肉穴里流动,流出屁股,漏到床单上。

宁砚的穴口咬紧了。

但被填满的感觉迟迟未至,喷射和流动的触感隔了一层薄膜似的,影影绰绰,没什么实感……

宁砚伏在郁乔林肩上喘气,只感到胸口自己的精液在流淌。

然后他才想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徐徐抽出阴茎,往后撑住自己。刚射完,还硬挺的阳具弹性十足地翘到宁砚小腹上。

前端沉甸甸的安全套,粉色套子被撑得半透明,盛满了浊白的浓浆。在那根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如同公鸡喙下的肉裾,鼓鼓囊囊地挂在龟头那儿垂下。

——啊,戴套了。

郁乔林取下套子,随手打了个结,举起来。

装满精液、带有余温的套子贴到宁砚俊美恍惚的面颊上。

“给,你的战利品。”郁乔林慵懒道,“喜欢吗,宝贝?”

宁砚盯着这个套,如同将要咬钩的鱼。他的后穴紧缩了一下,就像鱼儿在池里摇摆尾巴。

他向反方向别开脸去,这个动作让沉沉、热乎乎的套子在他脸上轻轻弹了弹。

“技术不错,”宁砚用镇定的语气说,“……还算讨人喜欢。”

他脸上春情未褪,说话时略垂着眼,眼睑压低,神色分外端庄,可眼尾如同锦鲤嫣红的鱼尾,微微扬起,拨弄粼粼水波。哪怕他什么表情也不肯流露,也分外色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坚定地与郁乔林对视,以此佐证自己评价的真实性。却见郁乔林向后单手撑着自己,歪着脑袋看他,微笑着,并不说话。那如雕塑般流畅优美的胸腹肌肉被凸显出来,宽肩窄腰,强健有力的手臂笔直地撑在床上。

刚射过一回的男人目光宽容而缱绻,只笑了笑,道:“多谢夸奖。”

他说着,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撸了撸自己的阴茎。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从根部圈住柱身摆弄,甩着龟头拍拍宁砚的腿心。

宁砚的视线被那根还沾着精液的阳具吸引过去,根本移不开目光。

“再来戴一个。”这人懒懒地说,“我好好干你几回。”

那个用完的套被郁乔林随手甩到了床上。宁砚瞄着它呈抛物线落入一团乱麻的被子里,心里忽然涌上一点遗憾。

他回神,低头拆开了新的套子含住,慢慢伏趴到郁乔林胯下,张大嘴为他戴上了安全套。戴好后,手和唇舌仍依依不舍地在阴茎在抚摸、游走,似乎是要隔着套子尝到阳具本身的味道。

毕竟,除了拉丝,阿砚同学最喜欢内射了嘛。

郁乔林耐心地等他品尝,偶尔用龟头戳戳宁砚的脸。

后者握着阴茎舔吻,欲盖弥彰地为自己辩护:“我检查一下有没有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扶着柱身去含着龟头的顶端,眼睛向上看过来,若无其事的模样,舌尖往马眼里钻,那儿是套子最厚的地方,要用点力钻下去。

套子里的肉具勃勃地跳了一下,几乎要撑开套子蹦出来。再纤薄的安全套也会打扰阴茎勃起,宁砚不太敢再舔它,但又蠢蠢欲动地想试探它,一时间唇贴着滚烫硕大的冠顶,嗫嚅着徘徊。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力道克制,隐隐有要往下压他的意思。

宁砚有点心虚地抬眼,撞进郁乔林似笑非笑的眼底。

“用嘴检查哪有用屁股检查全面?——坐上来吧。”

郁乔林盘腿坐好,拍拍自己的大腿,眼眸晒太阳似地微眯着,态度并不强硬,但笃定了宁砚不会拒绝。

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宁砚的逆反心理立马冒了个头。可他双腿一动,还未完全岔开,臀缝中的蜜穴已被带动着隙开一线,微微开合。一种‘马上就会有东西流出来’的感觉击中了他。

紧接着,触感更清爽的肠液流淌出来,渗入穴口收缩的褶皱中。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被开括过、早已品尝过被填满的快乐的肠腔,再次醒悟了空空如也的寂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面上不动声色,神色镇定,郁乔林看着他笑而不语。宁砚斜他一眼,扶着阴茎缓缓沉下身体。

“嗯……啊哈……嗯……”

男人面容上浮现出一丝沉醉的神情。前脚掌抵在床上,支撑起整个身躯,大腿、臀部和腰肢像预热的发动机那样绷紧,在宁砚开始上下活动时鼓现漂亮的肌肉。

啊、嗯嗯……真、真的很不错、哈啊……

郁乔林扶住他的腰,摸着他的背肌,腰窝,享受宁砚的腰技。

刚开始还有点生疏,但很快找回了曾经的步调。

这是一具已经被他操熟的肉体。

宁砚被他开发得很好,不止是前列腺,整个穴腔都深知性交的美妙。他的身体乖巧地用自己的主动追寻来取悦享用自己的男人。

连肠道都得到了妥善的锻炼,更厚实的内壁,更丰沛的汁水,更谄媚的吸吮和战栗。两条大长腿踩在他身体两侧,努力地摇晃腰肢,自觉地献上自己的前列腺。

就像挖开经年的土壤,翻找童年留下的时光胶囊。事实证明人一生的兴趣爱好都极为相似。以前拼好的魔方,他现在也觉得好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前喜欢的东西,他现在也喜欢。

这具结实的男体在郁乔林身上起起伏伏,边上下捣弄,边左右厮磨,顶进最深处、臀部落到最底端时,用力往郁乔林腰胯的方向碾。

宁砚摇晃的腰肢被郁乔林漫不经心地握住,卖力的、赤裸的臂膀肩背渐渐浸出汗珠,肌肤笼上一层似有似无,油光水滑的光泽。水珠顺着宁砚的脖颈流下,分不清是没擦干的头发还是出汗的缘故。

“你、你动一动……嗯……”宁砚伏在他肩上,颤抖道。

郁乔林嗓音也是低哑的,笑话他,“这就没力气了?”

脖颈忽然一凉,又是一热。宁砚侧头凑过来,含住了他的喉结。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色,但能感到如小兽般舔吮自己的唇舌。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在柔软的舌面上压过。

宁砚小声地、不情不愿地说:“你动得比较深……”

说话时,他讨好地吸吸——这就是宁砚做得出来的讨好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抱紧他笑了笑,将他用力掂起,满意地听到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啊——!”

阿砚同学从小就是这幅不会讨好人的性情,做不来曲意逢迎的事,还时不时就冒出几句气人的大实话。

郁乔林第一次见他,就是他放学后被人堵了,不肯说一声软话,把带头堵人又什么大事都不敢做的男生气得不轻,把书包砸到宁砚手边吓唬他。

郁乔林路过瞄了一眼,没放在心上,直接走人了。

没想到第二天就又见面了,在老师办公室里,一大帮人簇拥着他。他家长带上儿子来找场子,父母全齐。犯事的几个学生一个没落下,通通叫了家长。

好几个家庭隔着班主任吵得隔壁办公室都能听见,且听得一清二楚——郁乔林就在隔壁办公室里,边歪着脑袋看自个儿的班主任唠唠叨叨地教育他不能逃课,边竖着耳朵听墙角。

等他挨完骂,那头还没吵完。郁乔林路过又瞄了一眼,一群萝卜头和一个低着脑袋的少年面对面,一对夫妻把他牢牢展示在身前,群情激昂,他却心不在焉。

少年抬头,忽然与他对视了一眼,神情冷漠,神色恹恹。

郁乔林瞄见了他青涩的眉眼,俊秀的脸。有了第一印象:骨相很漂亮。

郁乔林很快吃全了这个瓜,全校都在讨论:听说肇事者喜欢的人以喜欢宁砚为由拒绝了他,他一气之下就把宁砚堵了,要宁砚去严词拒绝暗恋他的人,宁砚感慨道,人家不喜欢你真是正确的。说完转头就告了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家长气得要命,二话不说冲到学校,要让所有坏学生远离自己儿子,不要让一些不知检点的人勾引到他,坏了他的前程。

据说班主任十分为难。

然后宁砚就转班了。

前班主任拍着胸膛保证,这个班绝对不会有人骚扰宁砚,更不会有人要跟他早恋。

宁砚的现班主任抹了把脸,把走了没多久的郁乔林叫了回来,告诉他班上唯一一个空缺的位置终于有人坐了,你可千万别欺负人啊。

郁乔林说放心吧,我这种坏学生都不跟好学生玩的。

于是宁砚就成了郁乔林的新同桌。

搬座位的第一天,就收到了无数羡慕嫉妒恨的视线。还未待满一节课,已经成为全班隐性公敌的宁砚,十分困惑。

他后来明白前班主任自信的原因了:毕竟全班同学都已经心有所属,且被郁乔林管教得颇为听话了。

而班主任们都没想到的是,坏学生的确不跟好学生玩,但玩好学生是真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学生’那根胀大硬挺的男根,富有弹性地甩来甩去,啪啪啪在他自己和郁乔林的腰腹间来回拍打,甩出些许前列腺液。

郁乔林伸手握住,拇指摁住顶端一搓,滑溜溜的。宁砚‘唔!’地闷哼一声,带着点他本人都未曾察觉的、对亲近之人的哀怨意味,但他对郁乔林的恶趣味早习以为常,只下意识地发出一连串低低呜咽。

“嗯、嗯哼……嗯……要射了……”他眼神朦胧,挺着腰用湿乎乎的龟头蹭郁乔林的掌心。

后者掌控着他,慢条斯理地捏捏揉揉。

宁砚努力忍耐快感和射不出精液的痛苦的样子很可爱,更可爱的是他很快就学会了用后穴潮吹。渐渐地忍耐射精也成了件积蓄高潮、延迟快感的美事。

郁乔林操着他,让他多忍一忍。等郁乔林觉得差不多了,爽够了,便大度地放开他,还给他撸上一撸,挤奶似地帮他挤出输精管里残留的余精。

宁砚抱着他不撒手,浑身绷紧,先是翘了翘屁股,下半身一阵颤抖,肠液喷涌而出,吹得又多又久。然后挺起胯,射得又快又急。前前后后都喷得一塌糊涂,他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有些失去焦距。

“啊……哈啊……好、好多……啊……热热的,乔林……”

隔着安全套也能感受到内射的热度,肠道饥渴地贴着套子吮吸,高潮时战栗的媚肉绞得格外厉害。

郁乔林不紧不慢地抽出来,随手扔开第二个灌满的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侧躺着瘫软在床上,被高潮冲得一塌糊涂,平常冷酷的双眼此刻微倦地眯着,雾气蒙蒙,看过来的眼神湿漉漉的,很乖。

酒后吐真言,男人在射后失神时也一样诚实。

宁砚本就不是乐于社交的性格,性格中的孤僻在学生时代表现得格外明显。进入职场后性格反而不那么重要,才华和权势在社交中占据了绝对权重。

他的父母护鸡仔似地护着他,战斗力极强,在学校闹过一次后,再没有学生愿意跟宁砚打交道。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为宁砚塑造了只能专注于学习的真空环境。

郁乔林不确定这是不是他父母想要看到的场景。别的同学疏远他,但郁乔林不在乎这个——还把他拐上了床。问就是无父无母,嚣张。

他们第一次做完后,宁砚躺在床上,忽然小声地说:“我没有告诉过家长。”

郁乔林:“我知道。”

宁砚又说:“他们不信。”

那时他的眼神也是雾蒙蒙、湿漉漉的。

郁乔林笑眯眯地亲了他一口,说:“被人堵算得了什么,你连我亲了你都不会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很乖地给他亲,半晌嗯了一声,把脑袋靠在他掌心里。

多可爱。

他的冷酷和他的笨拙等同,他的倔强和他的真诚等量。

“好啦。”郁乔林说,“再来一次吧。”

他俯身,把第三个套放进宁砚嘴里。

男人张嘴含住喇叭花似的套子,不小心含到了郁乔林的手指。郁乔林就和他的舌头玩了一会儿,看见他张开的大腿间、收缩的穴口内什么都流不出来,只有露着一点嫣红的嫩肉,沾着透明的淫液。宁砚自己射出来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菊穴边缘。

宁砚慢慢爬过来用嘴摆弄他的阴茎,套子在他唇舌间翻转,许是柱身沾多了肠液太过滑手,又或许在脱了套子之后的短短几分钟里,郁乔林终于自由的尺寸超出了安全套的极限,宁砚这回弄了半天,怎么戴都戴不好。

“……算了,”男人哑声说,不耐烦地把湿透的套扔到一边,视线随之漂移,似乎在凌乱床单中搜寻了一圈,“直接进来。”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你的。”郁乔林微笑着俯身,帮他撩开了额前的碎发,“不会射进去的。”

宁砚瞪他,眼眶微微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取出最后一个新套,双指撑开安全套富有弹性的边缘,薄薄的一层乳胶在他指间撑平。他自己戴好了套,随手撸动被蒙上一层粉色胶质的阴茎,把宁砚混着精液的肠液抹在套子表面上。

那根硕大而雄伟的东西,被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握着,笔直得如一把利剑,向上方斜刺而出,清晰地映在宁砚眼底。哪怕带了套子,也能隐约看见柱身上盘亘的青筋和冠状沟饱满的形状。

跪在床上的男人直勾勾地盯着它,根本移不开眼睛。

“我可是个很有诚信的人。”郁乔林说。眼神和语气一样怜爱。

被内射是很舒服的事,也很幸福。

浓稠的白浆从郁乔林身体里迸射,如高压水枪般冲到他柔嫩的穴心里,撞上深层的媚肉,再弹出来回流。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会从肚子里开始暖他,一直暖到穴口那儿,甚至开花似地爆出来。

太舒服了,他每次都会被弄得潮吹,有时一连喷好几次。郁乔林从不笑话他这个,只会在他羞耻地埋进他怀里的时候抚着他的肩背哄他,夸他好孩子,好乖好乖。

他和郁乔林在人前不能显露情侣关系,但他的爱人可以把标记打进他肚子里。而他会紧紧夹住屁股,保留这最隐蔽的、最浓烈的证据。

宁砚开了苞,醒悟自己身体里居然有这么一处容纳肉具的肠腔后,就再受不了它空荡的感觉。

精液从肠道深处流出来,就像被人吻遍了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感觉太棒了,他好喜欢。

独守空闺五年已经够寂寞了……

不是早就想好了,要跟这家伙老死不相往来吗?

为什么被抱的时候,还是会想要……要更多、更多的宠爱呢?

宁砚仰躺在床上,枕着枕头,不得已仰面正对着郁乔林,完完全全地露出被肏弄时陶醉的神情。

他很想拉起枕头的两边把自己的脸挡住。但又觉得这逃避的动作太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最终只双手紧紧揪着枕角,别开脸去不肯直视郁乔林,嘴里随着男人捣弄的动作不受控制地发出呻吟声。

“嗯、嗯啊……啊……”

郁乔林的膝盖抵入他大腿下,把宁砚的臀部垫高,小腹有力地撞击在宁砚的双腿间,拍打着睾丸、阴茎和肉穴。

这口肉穴展现了背叛他性别的丰沛多汁,和上面那张咬紧的嘴不一样,下面这张嘴让它张就张,好欺负得很,很会伺候男人。开苞过又调教过,依然像处子那样紧致,潮吹了好几次,吸得还像是没吃饱过的样子,噗叽噗叽的,欢欣雀跃地服侍征服自己的男根。

宁砚沉迷地挺起腰肢,他抓着枕头,仰头享受地呻吟,把屁股高高翘起,一下下地做仰卧臀桥,生怕阴茎捅不到自己肠道里面去。本来应该被挤出来的淫液都被重新捣回了肚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好舒服、嗯……啊!弄到了、好深,哈啊……”

他靠肩膀支撑自己的身体,充满暗示意味地挺着胸,眼神追逐郁乔林的方向。向外扩张的胸部肌肉群蓬蓬软软,两颗胖嘟嘟的乳头翘起来,像是要喂进空气怀里。

郁乔林冲他眨眨眼睛,却假装没看见。

宁砚不满地抗议,嗯嗯哼哼地叫他的名字,“乔林……嗯……”

郁乔林一记深顶撞断了他的呻吟,“嗯?”

“胸……”宁砚小声说,“弄弄我的胸,胸也要。”

他垂着眼睛,自暴自弃地把胸送到郁乔林面前,又叫了一遍,“乔林……”

郁乔林俯身叼住了一只,又腾出手去揉弄另一个。

宁砚满足地抱住他的脑袋,挺胯迎合他的抽送。

“阿砚长大了,”郁乔林含着他的乳头说,说话时舌尖就拨弄一只栗子糕般圆圆的乳果,“胸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喘着气要说什么,郁乔林笑着凑过来,吻住了他的唇。他立刻忘记了自己想说的话,唔唔嗯嗯地伸出了舌头,勾着郁乔林又吸又舔。

“嗯……嗯唔唔,咕唔……”

郁乔林吻完他,准备退开,被宁砚勾住了后颈。还未回神的男人有些神志不清地瞪着他,舌尖不满意地微吐着、冲他勾了勾。

他的阴茎被夹紧了,宁砚说:“还要。”

上下两张嘴都要。

郁乔林笑眯眯地没动,那句老话说得真是太好了:守株待兔,愿者上钩。

还是那么坏!

宁砚眼眶红红地瞪着他,猛地扑上来,拉低他索吻,自己抬着自己的腰,颠着屁股仰卧抬臀。

郁乔林揉了揉他的头发。

宁砚的脑袋贴在他掌心里,仰头吻他时,毛茸茸的、柔软的发丝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砚好乖……”郁乔林温声说。

宁砚有些绝望地发现,他的夸赞,居然和五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地令人欣喜。

一句话就让他回到从前,回到他们最浓情蜜意的时光。

那时的郁乔林也是这么坏心眼。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翻天覆地,床上的癖好却始终如一。

宁砚知道自己以前为什么会心甘情愿地被他折服。

他爱上的是那么出色的人啊,他爱的人也热烈地回应了他,给予他比他幻想过的多得多的疼爱——却也是这个人,在他忍不住想要更多的时候,捅出致命一击。

宁砚后来很挫败地发现,这无损郁乔林的魅力。

毕竟从一开始,郁乔林就坦诚地告诫过他,他将要爱上的是个怎样恶劣的人。

直到现在,宁砚依然能理解年少的自己满腔赤诚的心动。

如果重回过去,他或许、他可能,依然会爱上同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这就是,长大了的他,也逃不掉的原因吧。

宁砚不肯屈服——或者说,不肯太轻易地认输。

当时是郁乔林要分手的。

如果、如果他主动地贴上去,被拒绝了还要纠缠到底……不就和那些被郁乔林甩掉的、连名分也没有过的情人一样了吗?

他曾经付出的、得到了回应的、现在也依然想献上的东西——岂不是很廉价吗?

“射进来……”

郁乔林附耳凑近他嗫嚅的唇,“嗯?”

“直接、直接射进来……啊……听见了吗?”宁砚略提高了声音,“要你进来,嗯……嗯啊、啊!射给我,射进去,不要戴套,别戴……”

他拽住郁乔林的肩颈,终于很凶地说:“我喜欢你弄进来,射给我。”

在啪啪的撞击声中,郁乔林心情很好地回答他:“不行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眼神像要杀人。

“还有两个呢。”郁乔林微笑道:“自己拿的套子,饿着肚子也要用完嘛。”

“你!——你、哈啊、你就不想进来吗?戴套又不舒服!”

郁乔林眨眨眼,“我改癖好了。”

宁砚气极,龇牙咧嘴、气急败坏地瞪着他好一会儿,一把抽过旁边的枕头,捂在了脸上。

他湿滑的肉穴报复性地绞紧了郁乔林的阴茎,发挥超常,努力地吸个不停。

郁乔林捅得又急又快,宁砚如搭桥般挺起的腰腹颤抖着,肚子上鼓起一个不易察觉的、起起伏伏的龟头的形状。枕头下传出他隐忍而柔媚的哼声。

“唔——唔——唔啊、哈——呜!呜、呜呜、咿——”

带着鼻腔的哼叫,喘不过来气似的,拖得很长。

郁乔林掀开他的枕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长大了的男人睁着一对红红的眼睛瞪他,咬牙切齿,不肯露出丝毫软弱。褪去所有稚气的俊朗面容,像败退溃逃的败将那样艰难地扞卫最后一寸国土。湿气却在他眼眶中聚集,生理性的、心理性的泪水颗颗涌落出来,在他通红的脸颊上流下道道水痕。

看起来狼狈极了。

“唉,”郁乔林叹息,像个无可奈何,拿爱人没办法的男朋友,“怎么还哭了。”

宁砚冷眼斜他,说:“爽到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想慢慢拔出自己。

宁砚抬起一条腿挂到他腰上。

“快动,”宁砚压抑道,“我、我快到了……嗯……”

郁乔林拍拍他结实的大腿,“不出来怎么射给你?还戴着套呢。”

宁砚吸了吸鼻子,眨一下眼睛,就有一大滴泪花簌簌落下,飞快地滑入鬓角。

“乖了,”郁乔林温柔地说,“把屁股翘起来,好狗狗——你以为我不想射给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翻过身,双腿打颤地跪好,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那根肉棒缓缓退了出去,宁砚的屁股不舍地追了过来,蹭着郁乔林的腰胯摇晃。宁砚听到了紧窄的安全套从肉棒上扯离、弹开的声音。

他穴口一紧。

这个蜜色的肉臀挺翘又结实,臀分得很开,凹陷的幽深股沟间细嫩的肉皮都被抻直。郁乔林轻轻拍了拍,发出拍到实心物体的啪啪钝响。他扶着宁砚的臀,毫不留情地挺胯一冲!

“嗯啊——!”

宁砚的声音从未这么柔软过。

连早些挤进去的润滑液都被肠液洗得干干净净,潮吹过好几次的肉道分外湿热紧致,戴套和不戴套完全是两种概念!少了一层套子的阻碍,媚肉的吸绞全方面地席卷而来,肠道的温度,肉腔的窄小,肉褶卖力地收缩。

郁乔林舒服地喟叹一声。

这才是他们彼此都最熟悉、最享受的感觉。

他曾经的爱人——他的前男友,乖顺地趴俯在他身前,肉穴被他撑平得只剩一层皮肉,而深处层层叠叠的丰沛媚肉饥渴地索求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轻轻摇晃着屁股,享受无套插入的快乐,“呜、呜嗯……”

他喜欢这个。

热热的,烫烫的,又粗又大,像要顶到心脏里去,冠状沟和柱身的青筋刮过他的肉壁,带出汩汩蜜汁,如同凿井。

郁乔林掐着他的腰骑他,宁砚全身只有屁股海拔最高,四肢都软软地垂下,双腿抖得尤其厉害。

郁乔林邀功道:“我可是为你做了回不讲信用的坏人。”

宁砚没力气瞪他,侧枕着枕头,被操得汁水横流,直翻白眼。

半晌,宁砚断断续续地说:“谢、谢谢、呜——我、我说谢谢,就是了……呃啊!”

他的臀部被拖着摇摆,脸颊、肩膀、胸口、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宁砚心里是有点庆幸的——庆幸郁乔林没有拿捏住他的哭泣不放。

这男人总是在他无法抗拒的时候展露独有的体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哈啊、呜……”

宁砚呢喃着呼唤他的名字。

郁乔林灼热的男体压在他身上,沉甸甸的重量和冲击很有真实感。宁砚的手抓紧床单,前脚掌抵在床上颤抖,手指和脚趾都紧紧蜷缩着承受穿云破浪的利刃。

“果然还是这样最舒服……对吧,阿砚?”

宁砚呜咽了几声。

“是、是的——”他很快回答:“啊、好舒服……喜欢、嗯嗯、射给我吧……我喜欢这个、我喜欢你……乔林,呜……”

末尾,他哭得打了个嗝儿。

郁乔林终于满足了他。

滚烫的精液迸射入他身体最深处,宁砚被这力道和温度射得发出一声哭叫,大股大股的白浆填满他的肠腔,然后满溢到挤出柱身和肉褶的缝隙,从不堪重负的穴口边飞溅出来,开出大朵大朵白花。

他被射得高潮,撅着覆上一层薄汗、如同淌蜜般亮晶晶的肉臀,屁股先往后翘,潮水和精液一并涌出,胯再往下压,射了好几次的阴茎卡壳一会儿,漏尿似地淅淅沥沥地漏出几乎透明的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大脑空白,几乎快晕厥过去,完全不记得自己都喊了些什么,八成是真心话。

但他想不了那么多,郁乔林正餍足地在他淌精的蜜穴里来回,享受射精的余韵和他高潮后痉挛的嫩肉。

男人动得那么慢,那么细致,像要把他身体内部的每一寸都细细磨开。

刚高潮、又灌满了精液的肉穴是最舒服的。

宁砚迷迷糊糊地撅着屁股摆弄,让那根阴茎哪怕站在原地不动,也能享受到在温泉般高温多汁的肠道中,与被搅成白沫的精液摩挲的快感。

“这个很厉害……我果然把阿砚教得很好。”郁乔林惬意地说。

他们又胡乱来了好几回,郁乔林抱着他,托着他,或者压着他,他又哭又叫,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什么,所有词句都不过脑子,直接从声带冲出了唇舌。

这是他的爱人,他的男朋友。

宁砚仰起脸,郁乔林在他脸蛋上啃了一口,宁砚转过脸,另一边脸蛋也得到了亲亲,最后他和郁乔林接吻,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2崩溃,温柔和冷酷

等宁砚清醒过来,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后的事了。

床已经不能看了,像被一群公牛践踏而过,整洁的草地被犁出深沟野壑。宁砚就躺在这片废墟上,浑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汗淋淋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嘴里一股子精液的味道,双腿间的东西还没流完。

他一动,就有粘稠的玩意儿大口大口地从穴口里往外挤。

宁砚不动了。

他躺平,仰望着天花板,失去了所有神情。

寂静的深夜,住在极高的总统套里,连车鸣都听不见。远离人群,世界似乎只有床这么大。

郁乔林坐在他身边,宁砚听见咀嚼似的窸窣声,他转头过去,发现郁乔林还叫了宵夜,此时正津津有味地吃着薯条。床头柜上还放着煎鱼块、土豆泥和柠檬雪酪。

“晚上好,”郁乔林叼着薯条回头说,“吃点什么?这家酒店的手艺不错。”

宁砚定定地注视着他,面容上动情的红晕悉数褪去,神色又变得冷酷且疏离,脸色在满身情欲留下的鲜艳痕迹中,显出几分苍白。

“……薯条就好。”宁砚说,嗓音沙哑,但不影响他冷淡地说话:“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确实饿了。

毕竟经过剧烈的体力运动,刚刚咽下去的那些东西吃了跟没吃过一样。

郁乔林拿来干净的垫布,把餐盘搁到床上,他们一起分吃了一筐薯条,很快把煎鱼块和土豆泥也解决掉了,连摆盘用的西兰花、烤南瓜也没放过。最后一人端着一杯柠檬雪酪,靠在床头上说话。

郁乔林问他,“感觉怎么样?”

宁砚没有偏头,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前方,垂着眼睛,侧脸有些阴郁,不冷不热道:“你是想听我夸奖你的性能力吗?没什么好说的,还算愉快罢了。”

“我是说,”郁乔林道,“身体还好吗?”

宁砚一顿,“……”

郁乔林继续道:“我刚刚动作有点大,你……”

有没有哪里受伤啦?

宁砚刷的一下把头转过来了,斜睨着他,“郁先生真是自信,倒也不必这么高看自己。这世上比你厉害的男人也有很多。”

郁乔林:“你睡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眼神中带着夸张的好奇和明显的揶揄,一副胸有成竹,已经准备好应对宁砚所有借口的模样,笑而不语。

宁砚幽幽道:“没有最好的,只有更好的。多试试,以后总能遇到更合适的。”

郁乔林屈膝,换了个姿势,“阿砚,你知道吗?”

他托着腮帮说:“当你真的想要反驳什么观点的时候,你会直截了当地说出来——比如,‘你做什么梦?我睡过的男人里你不值一提!’这样。”

“……”宁砚握紧杯子,冰沙似的柠檬雪酪透过杯壁散发出沁人的凉意。

他微微笑了一下。

“想好好地跟你说话,不料郁先生竟不习惯我好言好语。也行,那我换个说法。”宁砚含笑道:“——你当你对我了解多少,嗯?”

“不算多,但恐怕比你想象中的更多一点。”

郁乔林说。他一手撑着身体,向宁砚的方向歪了过去,毫不客气地倒在宁砚肩膀上。后者要来推他,郁乔林歪着脑袋低头,在他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

宁砚猛地掀起眼皮,郁乔林已附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唔、咕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深入得拉丝的吻。

宁砚最喜欢的那种。

冰冷的杯子带走了他掌心的温度,他胸腔里悸动的心脏却越发炽热。

宁砚犹豫一瞬,仰着头,终究闭上了眼睛。

他们唇齿间发出细腻缠绵的水声。没有人动手拥抱,但他们默契地彼此依偎,如交颈的鸳鸯。

唔……

这个、实在太舒服了……

跟郁乔林接吻,唔唔,好喜欢。

啊啊,舌头被吸了,嗯……

他们分开时,宁砚眼底又泛起些微水光。他面颊微红,神色仍是冷淡的,缓缓道:“我睡过的男人或多或少都知道点我的喜好,这方面的悟性,郁先生的确出类拔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低声道:“你在暗示我再亲一个吗,宁先生?”

这个疏远的称呼,从郁乔林口中轻柔地吐出来,就暧昧得像什么假正经的闺房蜜语,听得宁砚双眸一眯:

“我可没有这么说……自作多情。”

宁砚轻轻的斥责,更像是回应郁乔林的调情。他本人似乎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软软地靠着郁乔林的肩。

郁乔林似真似假地说:“还没下我的床,人就这么冷淡了,我会有点难过的。”

宁砚看了他一眼,不论真假,总算能让郁乔林为他难过,他心底便涌现一丝快意,而更多的、别的东西,那种驱使着他要他赶紧安慰男……前男友的柔软情绪,被他刻意忽略,略过不提。

宁砚彬彬有礼地说:“很遗憾,我就是这种无情的人。”

郁乔林反而笑了出来,“那就好。”

宁砚:“?”

郁乔林:“因为我要说一点可能会让宁先生生气的事了,既然宁先生翻脸无情,那就不会把我和我要说的话放在心上,也就不会跟我生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一怔,这油嘴滑舌、强词夺理的强调,实在过于熟悉,以至于他心中徒然生出不妙的预感。

这是被郁乔林戏弄多次后才终于形成的本能反应。

但和过往无数次相似情况一样,这一次,他依然没能阻止郁乔林。

郁乔林说:“我偷偷翻了一下洗手间的垃圾桶。”

宁砚猛地想起了垃圾桶里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且不愿面对,勉强道:“……你翻垃圾桶做什么!”

“因为里面没什么垃圾,很干净,所以我一眼就看到了。”郁乔林继续道:“有两支被包起来的润滑剂包装袋和一次性注射工具。”

宁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包起来了你怎么一眼看到的啊?

但他猜到郁乔林要说什么了——

郁乔林的眼睫自然而然地眨动着,这男人此刻的眉眼居然祥和而慵懒,似乎他所说的内容只是在跟宁砚讨论明天的早餐。

“看分量,和你的出水量不太相符呢。”郁乔林说,“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湿,都流到大腿上了。那分量不只两支润滑剂的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停驻在宁砚胯下。后者隐隐夹紧了腿。赤裸的大腿挡住了腿根,但郁乔林早已看过那口吃饱的蜜穴吐精的样子,知道那个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点小洞的肉穴正在努力收缩,乖乖地含住他的精液。

郁乔林微笑道:“你说,是你天生就很会出水,还是……在来之前,就已经润滑过一遍了呢?”

他实际上在说——是含着润滑剂和我吃晚餐的吗?

宁砚僵硬的神色不打自招地彰显了答案。

郁乔林温柔地看着他,宁砚在他的注视中咬紧牙关,被巨大的羞耻和痛苦击中,下颚线因过于用力而崩得紧紧的,隐隐发颤。

跟郁乔林上床、在郁乔林身下辗转承欢,他不觉得害羞,放浪地渴求郁乔林的内射,他也不觉得羞耻,就算在床上千般讨好男人,宁砚心底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毕竟他什么样子郁乔林没见过。

他甚至在男人面前蹲到马桶上排过精,装扮成男妓被郁乔林带去酒吧玩,众目睽睽之下任由郁乔林把手伸进自己的吊带袜,然后舔干净他的手指。

可如今被郁乔林指出他背后的努力……指出他为此偷偷付出的心意,宁砚忽然感到了羞耻。

像是他被扒光了所有衣服,被放在聚光灯下被全世界审视,所有人都拿着放大镜剖析他,他竭力藏起来的那点秘密——那最后一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都被广而告之。

看啊!他是个多么没用的东西!他管不住自己的理智,也管不住自己的感情。他想欺骗所有人,却连自己都没有骗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依然——依然爱着自己发誓不再去爱的人!

细心地在约会之前就做好准备。

“真是可爱的习惯。”郁乔林点评道,“你还会这么干啊。”

宁砚不假思索地顶了回来:“事先做好准备是约炮的基本道德。”

他振振有词,直视着郁乔林,柠檬雪酪也忘了喝,只握在手里,像握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我对谁都是这样。”宁砚淡然道,“不做零的人恐怕无法理解吧。”

“好吧,”郁乔林宽容地说:“那就姑且假设你跟谁出门都会先灌好肠,做好润滑吧。”

宁砚:“只有炮友才——”

郁乔林:“那就再假设你有很多不错的情人。”

宁砚恼怒:“什么假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放下杯子,顺带也把宁砚的杯子放下。

后者像刺猬那样竖起浑身的刺,始终警惕地盯着他,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被抽走了杯子便更感困惑,直到郁乔林向他俯身压来。

宁砚立马往反方向挪挪,“我已经够了——”

但郁乔林压住他时,他仍倒在了床上,双腿间随之挤入成年男性的身躯。宁砚伸手挨着郁乔林的肩,脚徒劳地扑腾几下。肉穴内很快进了某个修长灵活的东西,并拢了在甬道内打转——是手指。

宁砚握拳抵住嘴,脸皱成一团,艰难地压下了一声呜咽。

他并非没有与郁乔林角力的力量。都是成年男性,体格差距又不算悬殊,真要抗拒,也有的一番纠缠。

郁乔林微微笑着,伸手在他身体内探索。这具时刻都能暴起反抗的男体,肌肉群在郁乔林身下蓄势待发地鼓动。但这份蓄力终究被其主人耗费在了扭动和隐忍上。

宁砚的指节用力摁住自己的嘴,不肯发出丝毫声音。

两根手指在这早已被征服的殖民地中肆虐,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动手指,时不时在肠道内撑开,感受蜜穴收紧的绞力和阻塞感。

“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害羞。”他说,“经历过很多男人了不是吗?怎么这个地方,还是跟我调教出来的成果一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不想开口,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可耻的声音。但此时沉默即是投降,于是他倔强地、在潺潺水声和翻搅声里,咬着牙关开口道:“是、嘶……只是……”

郁乔林往里钻了一下。

宁砚的胯登时挺起来了,肠液和精液一并沿着臀缝流下。

“是没有人能改变它。”郁乔林轻声道:“——还是再没人造访过它?”

宁砚难堪地仰望着他,发现自己像只被打捞上岸、搁浅的鱼,无能为力地扑腾尾巴。

他果然瞒不过郁乔林。

他怎么可能瞒得过郁乔林?

这人是爱情的高端玩家,是他注定的克星。

宁砚的声音从手掌后溢出来:“别说了……”

“阿砚。”郁乔林呼唤他昵称的声音,亲昵、柔软,化作无形的镣铐,扼住宁砚的咽喉,“这五年间……你该不会,从来没有过性生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猛地弹坐起来——没能成功,郁乔林轻松地把他压了回去,一手咚地撑在他脸边。

床上的那档子事,哪能瞒得过前男友呢?

“怎么了——不可以吗!?”宁砚一把扣住郁乔林的肩,往上推他,“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吗!跟有兴趣的人就可以上床吗!我做不到!做不到怎么了?——我就是只能跟爱的人做啊!!”

他大声吼了出来。

脸涨得发红,胸膛剧烈地起伏,在房间内似乎回音缭绕。震耳发聩的咆哮阵阵回荡在宁砚心中。

他气得打了个嗝。

紧接着泄出一声哽咽。

他仍然盯着郁乔林,眼也不眨,一动不动,那双冷冽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鼻尖像扑了胭脂。他瞪着眼睛,泪花盈满他的眼眶,超出他的负载,卸货似地簌簌落下,只一眨眼的功夫,就滑入鬓角。

“我就是……只能跟你做啊……怎么了、不对吗、不可以吗,你满意了吗?少得意了……我只是……只是洁癖,心理的,生理的……关你什么事?”

他的唇被吻得有些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抽出手指不再挑逗他,撑在他上空,垂眸看着他,眼神像是自天空垂落般高远。

他就像遥不可及,却会倒映水中的月亮。

宁砚一直不明白,那般高悬的天边月,为何会倒映在自己身边。

但无法否认地:他为此欢欣雀跃。

宁砚从小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很听父母的话——他没法反抗。未成年人在监护人面前天然是处于弱势的。他按部就班地听从父母的安排做着父母想让他做的事,想让他成为的人。

他很听话,也很孝顺,直到他遇到了郁乔林。

一个跟他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从家境优渥、父母双全,再到穷困潦倒、孤苦无依,小小年纪已经吃遍人情冷暖,结果却更嚣张恣意的人。

见了他,才知世上有光,才知飞蛾为什么扑火。

他与郁乔林经历了一段小小的互相试探,你来我往,这人是那么敏锐,他很快被剥得一干二净,心理的、生理的,只能鼓起勇气,挺起平坦的胸膛,邀他品尝,向他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答应了。

他居然答应了。

他们认真地谈起了恋爱,他知道郁乔林从来没有那么认真过,跟所有情人都断了联系,专一地跟他经营爱情。他们过得那么开心,宁砚觉得自己跟他有过的情人都不一样,一度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幸福下去。

年轻就是会孕育梦想。

而梦想是用来破灭的。

——因为爱比杀人重罪更难隐藏。

当他的母亲从他的房间里搜出了合照的大头贴、安全套、乃至灌肠工具的时候……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宁砚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他们吵了一架,吵得很凶,闹得很大,僵持了很久,然后他的父母跪在他面前,他从没见父母那么憔悴过。

他没有屈服。

他还记得他的班主任找了他,又找了郁乔林,还找了郁乔林的家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也没有分开。

那时热血天天在宁砚血管中奔涌,他疯狂地学习,疯狂地做爱,边用成绩对抗家庭,边用性宣誓爱情。郁乔林那么用力地抱他,他每天都过得又舒服又幸福。一个想法就在那时彻底成形了。

他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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