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034 素人美少年初试镜,镜头前脑补,打P股捏泄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更快章节推荐: 坐着看小说网【高速更新_www.zuozhekan8.cc】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034素人美少年初试镜,镜头前脑补自慰,打屁股捏乳头泄身

跟宁砚单方面有仇的旧友很多。

比如陆长清,又比如宴秋。

郁乔林和前男友隐约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这件事暂时还没传进‘旧友’们的耳朵里。

好在如此,不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宴秋,可能会立马原地气晕过去。

他现在就站在爆炸的边缘。

虞笑偷偷咬着牙关,让自己直视宴秋灼然逼人的视线,手指忍不住抓了抓裤子。

他看起来没那么勇敢,但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停,“我想问……”

这时宴秋就有了不妙的预感,不过他感到不妙的次数太多了,就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这次他也没能追上自己的直觉。

虞笑已经问出来了:“——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就这么小心地、谨慎地,说出了宴秋心上人的昵称,打听宴秋最爱之人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位年少出名、见多识广的年轻偶像,向来到位的表情管理在虞笑面前寸寸崩裂,渐渐扭曲,难以置信:

“——哈?”

虞笑头顶无形的耳朵狠狠颤了颤,像被揪住尾巴拎出笼子的小仓鼠,眼神猛地往逃生的方向偏去。

只一瞬间,他身上胆敢毛遂自荐、要跟现任一线男主角battle的狂妄就呼啦啦褪去,露出被青春染成嫩粉色的内里,春心萌动、羞赧又柔软,胸腔里的心脏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挂念而砰砰跳动。

不得不承认,虞笑这张脸就是他天生的优势,假如五官还可以指望后期人造,那他不高不矮的身高,秀美匀停的骨骼,那就纯属老天爷赏饭吃,生下来就该在大荧幕上让所有人欣赏。

——只要有人愿意引导他,培养他,给他舞台和机会。

宴秋曾因此看好他。

但现在宴秋完全感受不到虞笑的可塑之处!只觉得这小屁孩竟如此可恶!

宴秋怒气上涌,又气又荒谬道:

“你问我,问我?问我乔林哥在干嘛?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是气虞笑的打探。

更气的是——宴秋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郁乔林在忙什么啊。

那种风一样的浪子,除了日月星辰,还有谁能掌握他的行踪呢?

一个四肢健全腰缠万贯俊美无双的男人,哪怕挂在他裤腰带上,他也有的是不穿裤子的时候。

宴秋冷笑一声,绝不肯在情敌面前露怯,漂亮的绿眼睛斜睨过来,瞬间就以较低的海拔散发出睥睨众生的气质。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好了,当事人不肯搭理你,打探到隐私又有什么用?冲过去偶遇吗?这桥段小学生都不看了!哦,要是还没拿到联系方式,那就当我没说。”

宴秋微微扬起下巴——

他今天没穿内增高。

失策!

虞笑比他高了三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就把增高鞋垫焊死在脚底!

宴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明艳的美貌在怒火中燃烧得越发瑰丽。

“两分钟?”

宴秋嗤笑一声。

“——我给你二十分钟。”

他上前一步,把三厘米的身高差变成了三十米的气势。

“演不出来,你就去回家种地!”

落下这样的狠话之后……

宴秋就有点后悔了。

他瞅着导演拉着虞笑讲戏,少年人认真聆听的侧脸,又双叒叕有了不妙的预感。

他最近怎么总感觉不妙不妙的,是水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杯咖啡递到宴秋手边。宴秋斜眼一瞥,脸色就更郁闷了。

《鲸客》讲述的是一只孤独的鲸的故事。

主角是一只频率与众不同的鲸鱼。

他发音的频率超过了同类能接收的范畴,他能听见鲸们的欢吟歌唱、悲泣哀鸣,可在其他鲸耳朵里,他是个不会发声的哑巴。

他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又从太平洋游回大西洋,唱遍了广阔海洋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听不到回响。

终于,他被遥遥望见的海岸线,属于另一个种群的喧嚣嬉闹吸引。

在一个繁星璀璨,北斗高悬的夜晚,他化身为人,踩着仿佛要拍碎海岸的怒涛,走上了沙滩……

人类的世界灯红酒绿,他好奇过,他雀跃过,所有人世对‘鲸’而言都是过往烟云,他只是想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寻找一分心灵的慰藉,他知道他终究要离开此地。

——直到他爱上了一个人。

从此情窦初开,爱欲萌芽,落地生花。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变化,潮涌潮落,让这只稚嫩纯情的鲸无所适从,却又难以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选定的男一号,其实不完全符合原着和导演的要求。

只是实在没挑到完美人选,导演只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凑合用,平常倒也没太大缺陷——在重要情节里就会出问题。

‘鲸’原本只会繁衍。

但变成了人,他就有了爱。

从此欲不再是欲,而是渴求,期盼,希冀。

“他的爱人没有安排演员,在正片里也全部利用分镜模糊处理,大部分镜头都会停驻在你身上,是你的独角戏。”

导演抓着虞笑细细地讲解,掰碎了跟他讲,“场上五个镜头,两个航拍,两个摇臂,一个在水下,你注意它们的方位……”

虞笑认真点头。

他早已私下钻研原着多时,对人物有自己的见解,平时在剧组实习,他跑前跑后打下手,对这出重拍了无数次也没过的戏了然于心。镜头会怎么走,场景会怎么变化,灯光会怎么打,他一清二楚。

让他比较有压力的其实是……

虞笑的眼神微微向后方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貌盛艳的少年翘腿歪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卷着剧本,凉凉地看着他,耳边闪亮的耳钉,脖颈带钻的颈环,都不如他眼里的冷光夺目。

以及……

原·男主角,一边给宴秋递咖啡,一边盯着虞笑。

白朱年近三十才混出名气,目前是明阳娱乐的当红小生之一,和一群比自己小快一轮的鲜嫩青少年同台竞技,全靠一张娃娃脸和早年摸滚打爬攒下的演技。这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拿下了《鲸客》的角色,想抓住改编电影的财富密码。

虞笑不回头,都能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要试演的这段戏,就是白朱彻底折戟沉沙的戏。

白朱之前表现得都不错,直到这场裸身情戏。

正值艺术喷涌的黄金时代,搬上大荧幕的影片总免不了在爱与欲的交织和临界点中寻找生命的真谛。

艺术要的是欲而不色,含而不露,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鲸客》就是在探求爱与欲的关系。中后期的裸身情戏尤其多。

化身为人的‘鲸’动情动欲,逃回海底,又按捺不住,浮上水面,幕天席地,以人身学会了高潮和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戏要一镜到底。全程镜头就怼在演员赤裸的身体上,只穿插不同的镜头呈现动欲的细节。所有情态和动作都一览无余。

白朱就输在了这里。

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摆出什么姿势,他都演不出‘鲸’的纯洁。

被撤掉男主角后,白朱本该离开片场,只是他不死心,还像主演时那样天天来剧组报道,说要学习。

学习他演不出来的东西,别人是怎么演的。

“宴老师,您的咖啡,小心烫。”

“烫就给我吹凉。”

“好的。”注意到虞笑的视线,白朱对他微微一笑,嘴上跟宴秋说:“宴老师人好,提拔后辈,这样实景试戏的机会很难得。”

宴秋:“不,我只是想见证他的无能。”

白朱:“……”

宴秋注视着虞笑,头也不回,恹恹地想:不过若要跟你比,那还不如让虞笑成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白朱实在提不起丁点好感来啊。

离得太远,虞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接触到两人同样冷凝的目光,他立马触电似地回神,裹紧了身上的大毛巾。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讲解得很细致,也很负责,他鼓励虞笑,却没有多少期待的意思。

灯光师、摄影师、道具师已就位,化妆师、场务乃至当红小生,隐隐围绕着他。

虞笑能听到略显嘈杂的议论声,没有太多恶意,但也绝对称不上善意。

有时候,在这种议论声中,虞笑会觉得,如果他是个透明人就好了。

没有人看得见他,他也不用去面对任何人,哪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象自己是超人,侠客,舞姬,魔法使,手舞足蹈、又哭又笑,也不会有人指责他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精神失常。

倘若这世上当真存在能摧毁精神的毒气,那一定是人言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出丑,没有人期待他能有惊艳的表现。

虞笑睁着眼睛,神色不变,唯有绷紧的下颚线咬出倔强的直线。

他安静地解开蔽体的毛巾,霎时间露出一身赤裸的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似乎忽然静默了几秒。

初出茅庐的少年,白得晃眼,浑身一片白嫩,干净得如同云间雪。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微垂着眼睫,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匀称而流畅,略显瘦削的肩胛,细细掐出的腰线,臀部是全身最为圆润的弧度,从躯干上挺翘地突出,像是要伸出来跟人把玩似的。一双腿并拢站着,尤为笔直,从紧挨着的膝盖那儿自然而然地向上延伸出引人探究的缝隙。

这是一具为荧幕而生的身体。

每寸骨肉都恰到好处,在最显胖的镜头中也绝不会臃肿,只会平添一丝珍珠般莹润的丰腴。

遵从拍摄和后期精修的要求,虞笑穿着极为服帖的肉色塑形抹胸,正好改变他明显不属于男性的胸型,抹胸前开了两个口,从中探出他全身上下最粉嫩的部位:两只怯生生的乳头。

他连阴茎都是白的,软趴趴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因为第一次见生人,冠顶正泛着些微嫣红。

一片梭形的硅胶防菌贴,藏在他股沟的阴影里,保护着他隐蔽的蜜穴。

地板有些凉。

虞笑蜷紧了脚趾,把大毛巾挽在臂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的眼神终于变了。他上下打量他一番,在虞笑的肩膀、小臂上捏了捏,略带赞许:“不错,身体很好,平常多有锻炼,嗯……”

“小虞,”导演忽然问,“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虞笑:“嗯?”

导演盯着他问:“……你有暗恋的人吗?”

虞笑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啊。”

导演看着他,心照不宣地翘翘嘴角。

“挺好的。”导演说着,接过了虞笑的毛巾。

为‘鲸’准备的巨大泳池,池边做了铺满白沙、矗立礁石的沙滩,池里盛满海水,人造海浪在池内徐徐波荡,位于上空的镜头娴熟地聚焦,湛蓝色的池底在镜头中宛如海洋般深邃。灯光系统正常运转,璀璨阳光映照着粼粼波浪。

这是‘鲸’的秘密基地。

从这一刻起,也是虞笑的闺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地传来了导演的喇叭声:“A!”

少年拍拍发烫的脸,迈开光裸的腿,走入了镜头之中。

大海。

带着咸涩味的海风卷起低矮的浪花,扑打人类纤薄的皮层,如同陆地的风摇动葱郁的草坪,扫过裸露的脚踝。

‘鲸’仰面露出海面,顺着地平线随波逐流。

微凉的海水舔舐他的肌肤,带走他的体温,却无法缓解他内腔逐渐升腾的炽热。

他不受控制地去想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不知何时就被他牢牢记住,时刻盘亘在他脑海里,让他一想到就忍不住微笑的男人——那张脸不假思索地浮现在他眼前了。那个名字将要脱口而出。

林——

虞笑捂住了刚张开的嘴。

他左右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做贼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洒在他身上的阳光,托举着他的海浪,掠过头顶的海鸥,海底游荡的鱼群,他熟悉的一切都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仿佛都目睹了他和那个男人的亲近。

冷冷的海水簇拥着他,但虞笑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尖尤其热,一股热流从尾椎一路升到头顶,专门从他耳朵和脸颊那儿飘出来。

唔啊……

虞笑猛地一头扎进水里,一通乱游,一通扑腾,好一会儿才浮上来,探出半个脑袋,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半晌,吐出一串泡泡,咕噜噜,咕噜噜,仍然心跳如鼓。

少年慢慢爬上海岸,躺到被晒得温热的礁石上,海水堪堪没过他的前胸,依恋地抚摸他的身躯,浪花和泡沫在他洁白的胸膛上盛放。

不知想到了谁,这海洋的宠儿用力咬住自己的指节,局促地红了脸,别开头躲开太阳的视线。

全剧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

大庭广众地……

虞笑裸露出来的皮肤阵阵发热,一种奇妙的代入感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郁乔林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丝毫不顾及大众的眼光,当着别人的面跟情人搂搂抱抱是常事。虽不至于就地拔枪,但……摸脸揉胸,摸大腿拍屁股,再正常不过了,有时手还会伸到衣服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宣告对怀中美人的享用权,摸得人满面红潮,情动不已。

实在、实在轻浮。

那么下流的举动,虞笑不喜欢。准确地说,别的任何一个人轻浮他,他都会很生气。

可如果是郁乔林……是林哥要对他这样的话,那他、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因为被林哥那样搂着,会很开心的。

只是这么幻想——幻想郁乔林搂着他,在众人面前挑逗他——虞笑的脸上就不禁浮现迷离的神情。

属于成年男性的结实身躯亲昵地挨着他,一条有力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肢。他比郁乔林矮大半个头,连腰跟郁乔林的手相比都显得娇小,只合拢五指,就能把他敏感的腰线握在掌中。

虞笑抿紧唇,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腰不自觉抬起来了——像有人揽着他,要把他摁在怀里那样。

少年略显无措地抓住身下的礁石,反应比脑子里的幻想慢半拍,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想出这么羞耻的东西。

哪怕是幻想,这也太过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做平常,这种美梦虞笑想都不敢想。

啊啊,林哥……这么用力地揽过来的话,他完全没法拒绝啊。

虞笑忍不住半侧过身子,枕着坚硬的礁石,就像枕着男人的胸膛,海水包裹他的全身,就像浸在男人的荷尔蒙里。此时阳光正好,衬得他肤色透亮如瓷,心猿意马、脸泛红霞的模样毫发毕现。

那样处处留情的人,怀抱炽热得让人难以抗拒,只要在他腰上用点力气,捏上一把,就让虞笑浑身酸软,略抬起的腰肢软回礁石上,再无法挣扎。

郁乔林总是这么跟人介绍他的新情人:‘是新认识的小朋友。’

一边说,一边摸摸脸,捏捏手。

虞笑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喘吁吁地靠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听到郁乔林在他耳边拖着尾音低笑,苏得他耳根发麻,脑子晕晕乎乎地想:

啊……林哥……再、再摸摸我吧……

他每天都把自己刷得很干净,可以、可以验货的……请多摸摸他。

他也想做林哥的‘小朋友’,可以跟郁乔林贴贴,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听到了‘啪!’的一声,整个下体瞬间受惊地往上一蹿,彻底红了脸。仿佛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屁股!

——还会被打屁股。

唔、唔咿。

别、别……别在这里,大家都还在看着他……

他踩着礁石,迎合地挺起了屁股。

‘啪!’

啊、啊呀……

他被打屁股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依偎在郁乔林身边,男人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屁股,一边跟别人聊天。

响亮,柔韧,他的臀肉会充满弹性地回弹,阵阵荡过男人的掌心。如果他正好穿得单薄,穿的是那种垂坠感强、会贴着大腿的料子,那他臀肉回荡的弧度,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紧闭上眼,大腿不知何时闭拢了。

侧卧于礁石之上的少年,难耐地摩挲起两条细白的腿,踩着水,激起浪花朵朵。他的手抓着礁石一松一握,身体在镜头中渐渐泛起动情的红润色泽,那全身最为丰腴的地方一翘一翘地嗅着空气和海浪。

林哥……林哥……呜啊……

他弓起身,大半雪白的背脊对着镜头,两片颤动的肩胛如同将要振翅的蝶翼。他伏地绵绵地呻吟,从少年偶尔转过来的大腿缝隙中,一朵圆润饱满的白蘑菇直勾勾地探出了头。

明明哪里都没有被碰过,他的阴茎却硬得口水直流。

被硅胶防菌贴保护起来的蜜裂里,小口小口地吐出鲜嫩肉汁,浸湿了股沟和大腿根。哪怕泡在海水里,虞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蜜穴的嘬吸。

扑过来的海浪拍打他的肉臀。他小半个屁股在水里浮沉,被一下一下地推向海岸。

虞笑躲避似地微微扭动着,但完全不想躲过……也肯定躲不过的。

林哥那么厉害,笑起来那么好看,只要笑一笑虞笑就会丢盔弃甲了。

他只能藏在这恶劣地戏耍他的男人怀里,掩耳盗铃地把脸埋入肩窝,然后被男人一把抓住半边屁股,任何裤子都掩盖不了他臀肉被恣意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别在大家面前,捏得这么用力……不然他会……

虞笑忽然浑身一颤,屁股翘得尤其高,颤颤地抖上两抖,粉粉嫩嫩的臀沟呼吸般张开。

……他会很有感觉的!

虞笑眼神湿润地咬住自己的指节。一小朵水花挤出蜜穴,被防菌贴携裹着拦下,只能从边缘缓缓渗出。

“呼……嗯、嗯啊……”

虞笑隐忍地磨蹭身边仅有的石头。

他太放浪了。

虞笑每次玩自己的身体都很小心,不敢伸进去,不敢碰里面,也不敢用道具。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就渐渐散发出成熟的馥郁芬芳。

哈啊……好喜欢。

好喜欢给林哥打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发情得这么厉害。

他这么骚,林哥会不会讨厌他?

虞笑呜呜咽咽地翻过身来,正面朝上,把自顾自发情的屁股压到身下,低头看到了自己挺立的乳头。

原本嫩粉的乳果红得像石榴,硬硬地立在他小小的胸脯上。

虞笑眼神恍惚,冷不丁又想起郁乔林的癖好。

男人搂着形形色色的情人,隔着衣服,精准地往那明显没穿奶罩的奶子上一掐。

“呜、呜咿——!”

虞笑的腰肢忽然弓起,献祭般挺起胸膛,两颗从背心开口处探出的乳头颤颤抖抖。

像被男人捏住,往上一拎,拉得乳肉尖尖地耸起。

男人无辜又坦然,一派风流作态,若无其事地搂着年轻貌美的小男生,隔着衣服捏奶,嘴边带着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啊……”

身下迸发出熟悉的喷涌感。

大股蜜液如同脱缰之马,从他两口嫩穴里飞奔而出。

少年躺在礁石上的身躯绷紧如弓弦,海水中突然浮现一串乳白的海花,如同打散了的新鲜蛋液。

‘鲸’睁大眼睛,愣在原地,浑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呆呆的,射光了所有力气,瘫在岸边,唯有下体时不时抽搐着,良久无法回神。

他蹭着石头,泄得一塌糊涂。

海洋对面远远地传来呐喊:“Cut——!Cut!”

虞笑如搁浅的人鱼,软趴趴地瘫在礁石上,精疲力尽,堆雪般白皙的脸颊上一片绯红,两颗嫩嫩的奶头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颤动。眼神迷离,久久才重新聚焦。

待他捂住胸口撑起上半身,从石头后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剧组人员才如梦初醒,连连冲上去要扶他,要给他递毛巾、擦身体,还端来了热茶。

“别……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刚刚高潮过,眉眼含春,满面春情的美人,一下子缩了回去。

半晌,探出一只手臂,想要一条毛巾,“……谢谢。”

虞笑四肢发抖,手臂软乎乎的,费劲儿地裹好自己。

犹豫一瞬,悄悄四顾,见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虞笑抿着唇,偷偷地揪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呜咿。

少年心虚地夹紧腿,忽然惊觉身下一片空虚滑腻。

虞笑愣住:“……”

啊……?

唔啊啊啊啊!

虞笑猛地把脸埋进毛巾里,呜哇哇呜一阵无声惨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防菌贴掉了!!

掉池里去了!

虞笑裂开!

他没脸下去找,也没脸找人要,只能自欺欺人地抹了把脸,努力夹紧滑不溜丢、蜜液潺潺的屁股。

……林哥呜呜呜。

演戏有很多流派。对于初学者而言,最简单的角色,就是最适合自己的角色。

就像陆长清曾在访谈节目中提及的那样,演员其实不需要变成角色,只需要表现得像角色、与角色的情感转变一致就可以了。

不一定要思角色所思,想角色所想,只需要激发自身最真实的情绪,在角色羞涩的时候感到羞涩,在角色痛苦的时候感到痛苦,源于己身,归于人物。将自己的真实,变成真实的角色。

这就是‘方法派’。

导演表面上端得住,私底下拉住宴秋一阵夸,直夸宴老师眼光了得,挑的新人后生可畏,高呼挖到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大多数情绪的变化都掌握得很不错,无论是初时的心驰神往,中期的冲动青涩,后期的惊讶无措……整体展现的画面,把握的氛围,都挺可圈可点的,简直不像是个素人……这也是个不错的宣传点,现在圈里有点青黄不接的迹象,很鼓励培养更符合社会风貌的新青年……哎呀,如果当初开海选的话,说不定早就能选到小虞了……呃,宴老师?”

亢奋的导演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姿容绮丽的大明星端着马克杯,捏着勺子,面无表情地搅个不停,眼神虚无地盯着前方,神色隐隐狰狞。

导演:“……咖啡太烫了吗?”

老师您已经搅了十分钟了。

咖啡表面的拉花被搅弄得一塌糊涂,棕色的咖啡液缠着白色的奶沫,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什么,没有啊,挺好的。”宴秋一口闷完,放下杯子深沉地说,“我决定去拜拜佛了。”

导演:“?”

这话题跳得好快。

他艰难地跟上了,“宴老师怎么突然想拜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水逆。”

导演:“???”

宴秋的电话打进来时,郁乔林正在广场陪鸽子。

公司地带繁华,附近就有森林公园,音乐广场,栖息着大量白鸽和天鹅。

郁乔林戴着卫衣兜帽,蹲在喷泉边接电话。

被喂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白鸽们挤挤挨挨地簇拥着他,啄他的鞋和小腿,几只格外大胆的落在他头顶,低头啄他的手指和手机。

“我可没有东西喂你们吃。”

郁乔林轻轻摆手,惊起脚边几只要吃他鞋带的胖鸽。大白鸽子毫不怕人,拍打着翅膀要跟他的手嬉戏,伸着脚丫试图站在他手背上。

电话那头的人酸溜溜,委委屈屈地问他,“陪谁呢?喂什么呢……”

“是可爱的小家伙们,”郁乔林笑道:“我让你听听声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把手机举到鸽群面前,“来,小可爱们,快叫几声。”

鸽子们一阵‘咕咕咕咕咕’。

郁乔林把手机拿回耳边,“听到了吧?”

他边说,边伸手勾住兜帽的边缘,感到不止一只调皮的鸽子在试图叼下他的帽子,“啊……虞笑是吗?我记得,怎么了?”

“……这样啊。”

郁乔林叹了口气。

天色渐晚,西斜的橙红色夕阳穿过兜帽和细碎的黑发,抚摸他的脸庞,他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梁和脸颊,吻过他深邃五官凸出的位置。

千算万算,千防万防,到底还是宴秋,为虞笑递出了成功的第一把钥匙。

而宴秋对此一无所知。

被娇养的少年偶像哼哼唧唧地借题发挥,冲哥哥撒娇,“我跟他打了赌,赌注,嗯……就是,他想知道乔林哥你最近在做什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真狡猾,其实是你想知道吧?”

一只白鸽顺利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如同蹲地的胜利女神像,举着手,没多久就成了大肥鸽子们的鸟架。占据最佳位置的白鸽们欢快地齐声咕咕。

“哎呀,也没有啦……”宴秋虚假地扭捏一句,然后立马说:“是的!我超想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我的事啊!”

“嗯……”郁乔林笑着摸了摸鸽子毛茸茸的脑袋,“你猜?”

“啊啊,告诉我嘛,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5温馨日常,把玩爱撒娇的金发小猫,激情口爆潮吹

【亲爱的丹尼尔:

早上好,感谢你的辛勤工作,请将这封邮件转交给我的哥哥。拜托替我强调,让他不用着急飞来C城,我已经买了周末的机票,很快就会回去看他,只有我。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工作要做。

我觉得发电子邮件这种方式比较别出心裁,他会喜欢。这句话就不用转告他了,除非他问起。

下面是要转给我哥的内容,

……】

接下来想必就是兄弟间的私密情话了。

这对郁家硕果仅存的兄弟间情谊非凡,总有旁人插不进去的独特浪漫。

丹尼尔明智地没有往下翻,他把这封星标邮件转发给郁九川的私人邮箱,又用厚实精美的信纸打印出来,闭着眼睛放入信封,和今天的文件们一起,送去给顶头上司。

他想,今天本该挨骂的人都得感谢小少爷的及时雨了。

郁九川会有持续至少三天的好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最最最最爱的哥哥: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初春了,但我看了你那边的天气预报,要下很久的雨,还会降温,所以还是要善自珍重。

我寄去了一张毛线毯,今天寄到。小秋教我织的,他居然跟着长清学会了织毛线,我很意外。不过他织得很烂,我织得更烂。长清花大力气帮我调整过了这张毯子,成品很不错,很暖和。你先将就着用一用,我马上回去给你暖被窝。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别的工作,只有我回去,可以好好陪你。

这回我给你写了五个最,比上回还多一个,证明我爱你又多了一点。还吃不吃醋?下回我写六个。

按照医生列给我的清单,我每天都按时做复健,没有生过病,自我感觉身体和以前一样健壮,不用担心。随信附上几张近期自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看的那一种,亲爱的。

不用为我联系心理医生,我没什么问题,只是近期太无聊了,你又不让我出去玩,我就只能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突然对解梦学产生了兴趣,想多做做美梦而已。阿砚送了我一本书,《灵魂的梦中之旅》,我很喜欢,正在读。

近期遇上了不少有趣的人,我保证我在禁欲了,我一个都没睡,憋得很辛苦,还好小秋和长清还是那么可爱。他们说会忙到秋初,之后就会清闲许多。我们可以找时间一起去旅游。

我写这封邮件的时候,感觉找回了在家庭教师眼皮子底下传小纸条的乐趣。写字还是有写字的好处,比如,要我说太肉麻的情话,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写出来还是可以的。

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窝在被窝里,抱着你说悄悄话。希望你的腿乖乖的不要闹,我回去好好摸它。

我做土豆泥的技术很有进步,长清盖章认可的,房东家的三花猫吃了都说好,我准备做给你吃。随信附上我这周的三餐记录,你弟弟真的多吃蔬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落款怎么写来着?‘我吻你万遍’。

我语文不好,你意会一下。

爱你的,

林林。】

写完给哥哥的邮件,郁乔林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在倾泻而下的阳光中伸了个懒腰。

他的小熟客们要啄他的窗框了。

男人撑着窗沿,抓一把小米摊在掌心里,微笑道:

“早上好啊。”

当天,剧组里低调地迎来了一位贵客。

宴秋一眼看到了人群背后那个走过角落的高挑身影,他漂亮的绿眼睛顿时亮起来,像只见了鲜鱼的小猫、或者贪嘴的小狐狸之类的聪慧机灵的小东西,伸着脖子,竖起耳朵和天线似的尾巴,蠢蠢欲动地要往主人怀里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事业如日中天的大明星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先矜持地咳嗽几声,再借口说要回去吃块喉糖,然后立马丢下一票剧组人员、在他身边献殷勤的前男主角、以及正在拍戏的现任男主角,哒哒哒跑了。

白朱顺着宴秋望过的地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宴秋扭动他的专属休息室兼工作室的门把时,发现门没锁,显然已经有别人先进去过——而拥有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的人,就只有一个。

他快活地‘啪’地一下甩开门,像只活蹦乱跳的肉呼呼的小猪,一头撞进郁乔林怀里。

“哥——”

少年在最信任的人怀里拱拱脑袋,他的皮鞋跟哒哒哒地敲着地面,像乱动的小动物在跺自己的蹄子。

“乔林哥。”宴秋格外甜美地叫唤。

这时他褪去华丽光鲜的偶像光环,黏着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不放,乖巧又依恋地把脸蛋埋进男人怀里的样子,才能看出他其实只是个刚成年、和爱人分别了许久、宠爱摄入量严重不足的大孩子,急需人好好疼爱。

郁乔林抄起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掂量。宴秋扑腾扑腾腿,嗓音甜甜地哼哼,要抱,要摸,要亲。

郁乔林坐下来,再放低宴秋,少年就娴熟地、理所当然地岔开腿,骑在他身上,整个柔软嫩滑的身躯立刻钻入他的怀抱,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肩颈,一股水果的甜香带着宴秋的小心机,从耳后、脖颈、手腕内侧等隐蔽的地方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贴贴。”

宴秋贴着他的脸说。

宴小秋寂寞坏了。

然而在郁乔林面前,他那些孤单、哀怨、嫉妒,都瞬间烟消雨散,只要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根本不值得浪费宝贵的时间。他们就应该一刻不停,争分夺秒地亲近才对。

他努力地贴郁乔林的脸,感到男人也用力地回蹭了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亲昵地在他耳边低语,“粘人的小猫……”

宴秋幸福地翘屁股:“喵。”

他满足地眯着绿眼睛扭屁股的样子太讨人喜欢了,也让人手痒。郁乔林扒下他的裤子,摸进了他的臀底——这太轻松了,宴秋穿的是松紧带的裤子,只轻轻一扒,裤腰就勒到了他大腿根下。

这放浪的小猫还没穿内裤。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肉臀弹性十足。

郁乔林托着他的嫩屁股,宴秋讨好地蹭着他的手。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底下,一朵微微湿润的菊穴,两片张开一条缝的花瓣,两颗又小又圆的肉丸,还有那根软趴趴的肉条,赤裸裸地亲吻他的掌心。

郁乔林没打算在这里办了他,只含笑把玩了一会儿宛如工艺品般精巧的猫铃铛,仅用两根手指,指尖轻轻拨弄一番,宴秋便哼哼唧唧,脸泛红潮,很有感觉地露出陶醉、喜欢的神情,吐出湿热的气息,“乔林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都不穿,被人扒光了怎么办?”

这世上唯一能扒光宴秋衣服的人,就正在玩着宴秋的小肉球。

宴秋笑眯眯地说:“被扒光了就给人干呀。”

郁乔林不轻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宴秋扭扭腰,一对丰盈的胸乳在郁乔林胸膛上压平,“干前面,干后面,干完下面干上面,把小秋全身骚穴都吃遍~”

郁乔林又拍了他一巴掌。

“还想不想出去见人了?”郁乔林轻声说,不过语气里并没有斥责的意味,所以宴秋完全不怕他,越听他这么说,越要撩拨他,跟他打情骂俏,直到郁乔林妥协地哄他,“好了,让你出来一回……”

他把一块毛巾垫在宴秋屁股下面,仍是一只手抚摸小猫湿濡娇软的蜜处。宴秋呼呼呜呜地伏在他肩上呻吟喘气,毫无顾忌、炫耀似地展露自己享受的媚态,他动听的歌喉唱出美妙的浪叫。

在他浑身战栗,高昂的潮声要涌出的前一刻,郁乔林偏头衔住了他的唇。

宴秋热情地回应他的吮吻,臀部翘起,一阵热流喷到了毛巾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少年放下臀,长长地舒了口气,眉眼都艳丽起来,一副刚被疼爱过、春情未褪的模样。

宴秋趴在他怀里,贴着他说:“我勉强原谅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了。”

郁乔林:“这就可以了?”

宴秋坐在他腿上,挺起腰胯,用蜜穴的位置暧昧地压蹭他的下体。那张娇美的脸蛋凑上来,用艳丽得勾人心魄的美貌吸引注意力,让人难以顾及其他。

“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宴秋振振有词,“我会自己拿点想吃的东西!”

郁乔林的腰带被拨弄了一下,紧接着五根灵活柔软的手指探了进来,握住他本来还没什么反应的阳具。

怀里揣着的小美人身体一矮,如游鱼般从他双腿间滑了下去,毛巾悄然落地,宴秋半蹲在他胯间,手已经掏出了那只热气腾腾的巨物,轻柔地抚慰着,仰起脸对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少年十指并用,娴熟地爱抚这根进出过他身体无数次的大东西,他微微低下头,绿眼睛始终向上注视着唯一的观众,炫技似地,隔着少许距离,伸出嫣红的舌头,这么吸溜一舔。

没有舔到。

只是虚虚地、做了个极其生动的舔吮动作,宴秋便享受似地眯起眼,他的鼻翼小幅度地耸动着,满意地嗅闻那渐渐膨胀的冠顶的味道。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涌入他的五感,宴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越发动情的潮红,眼尾一片胭脂般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掂了掂两只卵囊的重量——跟少年那小小的肉丸相比,这着实是两只沉甸甸的宝箱。

“嗯……很有分量呢,”宴秋屈指蹭蹭它们,满心怜爱,忍不住微笑,“很久没有射出来了吧?……真可爱。想对我射多少都可以哦。”

郁乔林好笑道:“你在对它说话吗?”

宴秋:“你也不是也经常对小动物说话吗?”

“那不一样吧?”郁乔林为小动物正名,“小动物会给我回应的,都很可爱。”

“它也会啊。”宴秋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他手上挑逗得越发卖力,再度探出舌尖,虚虚地隔空一舔。

郁乔林低低地呼了口气。

在宴秋手中越发胀大的阴茎被鼓起的经络环绕着,微微跳动,带着弧度的柱身向上翘起,龟头前倾,直接顶上了宴秋的唇。

宴秋开怀地笑起来,顺势含住它,‘啵’地亲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宴秋得意道,“它喜欢我。”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少年撒娇地蹭了回去。

“嘿嘿……”宴秋表演般地扬起咽喉,一手摸着自己的喉咙——那是他手中抚摸着的巨物所能顶到的位置,“我吃点喉糖。”

姿容美艳的少年偶像,势在必得地舔了舔嘴角。

宴小秋的口交技术是绝对一流的。

轻而易举的深喉,浸满唾液、裹满湿热内壁的吮吻,灵巧至极的舌头和双手。他沉迷地享受被大肉棒填满、使用的快感,口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饱满粗壮的阴茎照顾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体内灼热的冲动。

年纪轻轻,面容娇嫩的少年,在伺候男人这件事上比绝大多数妓子更深谙此道,他吃得热情又陶醉,不自觉摇起了屁股,胸乳摇晃着,刚刚泄过的蜜处无声地涌出更多淫液,牵连成丝,沉沉地流到毛巾上。

“唔……嗯……咕、咕唔,咕噜,嗯……”

大量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带来的窒息感让宴秋微微翻起了白眼,屁股忽然夹紧,一小朵水花噗呲喷出——他被口爆到潮吹了。

“唔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高潮,一边吞精的少年越发亢奋,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吞得急切,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松开嘴,展示自己还留有白浊残液的嫣红口腔,依依不舍地嘬吸马眼内残留的精液。

“呼、呼……味道好浓……嗯,嗯……”他枕在郁乔林的大腿上,意犹未尽地回味口交的余韵。

“哥哥……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小秋吧?”宴秋蹭着郁乔林的腿,从下往上,渴求地撒娇,“小秋好想要……”

粘人的小猫期期艾艾地想要一个晚间约会——他当然成功了。

宴秋美滋滋地笑起来,掀起上衣。

没想到郁乔林今天会来看他,他穿的就是比较保守的全罩杯,鼓鼓囊囊地裹住他发育卓越的丰满乳球。

宴秋一只手撑开自己的乳沟,指尖瞬间陷入乳肉之中,撑开一个深不见底,一眼看去、几乎能把视线全部吞没的饱满乳穴。

他露出期待的、勾引的笑容,“接下来……用这里吧?”

郁乔林与宴秋好好地亲近了一会儿。

到底是在剧组里,不好太放纵,不然难免会有风言风语,比如‘某宴姓偶像吃喉糖吃了半小时谁知道是去吃什么东西了’之类的。郁乔林顾忌宴秋的形象,亲昵片刻后便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好好安抚了的小猫翘着尾巴,心情很好地掏出备用的衣服——和他身上穿的那套一模一样——换上,准备去一趟洗手间。

休息室的隔音相当不错,宴秋打开门,推开一线光景,外面的声音才传进来。

宴秋警觉地竖起耳朵,隐约听到拍摄组那边偃旗息鼓、中场休息的热闹声。

……不妙的预感出现了。

不至于吧。

宴秋侥幸地想。

他最近,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自从虞笑以惊人的表现折服了导演和宴秋——宴小秋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他没在虞笑演戏的时候找茬过——后,虞笑的时间表就瞬间拥挤了起来,他多出了许多做不完的事。首当其冲的,是把白朱之前拍过的戏全部重拍一遍。

时间非常赶。好在剧组的资金足够充裕,真正意义上无依无靠的素人虞笑也足够拼命。

暂时结束一段拍摄任务,虞笑松开镜头死角里握紧的手,拉着上衣轻轻扇一扇,感到身上浸出了一层冷汗。刚刚跟他搭戏的演员走过来,把手臂搭到他肩膀上,笑着夸他未来可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在前辈面前低下头,抿唇笑了一下。这几天夸他的人很多,他渐渐习惯了,不再去推脱,只是心底总觉得受之有愧。

唯一对他不假辞色的人只有……

虞笑的视线不自觉向身后扫去,突然发现,宴秋常坐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

刚刚在拍戏,他没注意到宴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现在刚过结束一段拍摄,按理来说,宴秋应该是会坐在那儿的才对。他通常不会在拍摄中途离开,无论拍得多晚、重复多少遍,他总是要从头看到尾。用宴秋的话来说,这种身临其境的观摩能帮助他找到作曲的灵感。

“如果让我连写东西的感觉都没有,那这戏演得肯定很失败,趁早撤资吧!”

——宴秋这么说。

但现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小作曲家,并不在他的御用观影席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五线谱和笔,不过没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最近一直放下身段讨好他的白朱也没跟着去鞍前马后。

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莫名地十分在意。

他佯装无意地问道:“宴老师去哪儿了?”

被他询问的剧组人员想了想,“回休息室了,好像有半小时了吧。”

半小时!?

虞笑的雷达亮了!

有什么能让某种意义上堪称工作狂还有点强迫症的宴秋中场离开半小时之久?

这简直不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答案立马跳进了虞笑脑袋里——

——郁乔林!

见虞笑一副关切的模样,剧组人员又说:“宴老师说要去吃块喉糖。”

“林……啊、喉糖是吗?谢谢你,”虞笑有点恍惚,紧接着喜上眉梢,整个人忽然支棱起来,双眼亮晶晶地说:“那我也去吃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搭着他的演员:“?”

剧组人员:“???”

他们茫然地看着虞笑如脱兔般飞快蹦走,眨眼间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背影莫名其妙地透出一股欣喜若狂的感觉。

不就是一块喉糖吗?

怎么,你也靠嗓子吃饭?

到宴秋休息室的这段路,虞笑可太熟了。他轻车熟路,三两步就拐到了目的地,他刚站到门前,还没举起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虞笑举着手,和要走出门的宴秋,对上了视线。

虞笑一呆,“……啊。”

宴秋红润的脸瞬间扭曲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6进击的虞笑

虞笑睁着眼睛,神情逐渐呆滞。

宴秋紧咬牙关,面色逐渐扭曲。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一时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停滞了三秒钟。

虞笑眼睁睁看着宴秋在这一息之间,周身气压骤降,直转而下的心情如同跳崖,他眼也不敢眨,紧张地、直勾勾地盯着宴秋美艳盛怒的脸,定定神,开口道:“宴——”

他眼前的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虞笑,痴呆。

“……老师?”

宴秋面无表情地咔擦落锁,锁死门栓。

然后他回过头来,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冲郁乔林甜甜一笑,若无其事道:“乔——”

郁乔林坐在桌边,咬着一颗大红苹果,冲他眨眨眼睛,这男人的眼睫天生又长又密,翘起的弧度如同被微风吹起的纱帘,卷出拱阳光倾泻而下的光景。他眨眨眼,浓郁的笑意翘到他眼尾那儿,被睫羽轻轻吹出,宴秋瞬间心砰砰跳,被他迷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在外面?”郁乔林了然地问。

宴秋碧绿的眼睛也弯起来,他太懂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了,本就瑰丽的五官被他弯得又甜又乖,浑身都散发出色诱过关的气息,“没有谁,谁都没有。”

郁乔林咬一大口苹果下来,鲜红的果皮里凹陷出白嫩的果肉,他含混地笑道:“是吗?”

宴秋坐进他怀里,柔软的金发蹭在男人肩窝处。

就在此时——

响起了敲门声。

嘟嘟嘟。

宴秋:“……”

空气再度安静了三秒钟。

郁乔林似笑非笑地瞥着宴秋,宴秋用纯洁、无辜、茫然的眼神回视他,若无其事地舔舔他的唇角。

嘟嘟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神色不变。

嘟嘟嘟。

宴秋神情勉强。

嘟嘟嘟。

宴秋的笑容逐渐消失!

嘟嘟嘟——

宴秋猛地瞪向门板,试图发射死亡光线。

郁乔林:“让客人苦等很不礼貌哦,小秋。”

“才不是客人,”宴秋恹恹地,极不情愿道:“是跟我抢乔林哥的坏人。”

顿了顿,他更郁闷地低声喃喃:“还是我自己招进来的……我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过门外那人怎么追男人呢。

虞笑学得还不错。

“怎么是敌人了,”郁乔林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宴秋的屁股,“这么害怕我被人抢走吗?”

他说得轻巧,宴秋却显然尤为记挂,一时间没吭声,微微移开眼去。郁乔林便又拍了拍掌下挺翘软嫩的肉臀,手感极佳,他顺手摸进去揉了几把。

许是里面刚射进去的东西被揉出来了,宴秋小小地嘤咛几声,软进他怀里,乖觉地撅起屁股,哼哼唧唧。

郁乔林揉揉他的屁股,又捏捏他的腰,再揉揉他的头发。

“哼嗯……嗯……”宴秋软语哼着。

半晌说:“……害怕。”

他闷闷地承认道:“怕乔林哥不要小秋了。”

“怕什么?”郁乔林抚摸着他的发顶,语调略带夸张地说:“难道小秋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不相信自己可以让我着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他温柔道:“小秋觉得,我会因为生命中多了几个人,就抛弃你吗?”

“……”宴秋垂下头去,攥着郁乔林的衣服,像只蔫哒的落汤鸡。

“但是会害怕,”他小声说,生怕被人听见,又生怕郁乔林听不见,“会很难过的……”

郁乔林把他攥紧的手掏出来,“那这样吧。”

他一根根地抻平宴秋的手指,再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小秋还愿意与我一同生活,我就永远不会赶走你。”郁乔林说,“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

说不出来是为了吸引宴秋的注意力,还是心底对将要出口的话留有疑虑。但宴秋已经抬起头来,期待地望着他。至少在这一刻,郁乔林感到,无论他给出何种理由,宴秋都会相信他。

会把他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奉为圭臬。

“……如果有一天,小秋想要离开了,”郁乔林用额头抵着宴秋的额头,轻声道:“我就把小秋绑回家,锁起来。再也不准你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眼底,瞬间亮起了小星星。

他整个人都被那点星光点亮,迅速地抽出绿芽,开出嫩花,焕发新生。

“会吗?可以吗?乔林哥,也会这么在意我,在意到要把我锁起来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宴秋脸上泛起一片红霞,他捧住脸,双颊烫得热乎乎,满眼都是小心心。

“好、好的吧,咳嗯,那也没办法呢,毕竟我就是很令人着迷,对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若有所思地圈圈手腕,好像在衡量什么尺寸的镣铐才舒适,才能既把他锁得严严实实,又让他过得舒舒服服。

郁乔林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冲门的方向努努嘴。

宴秋下来提提裤子,不怀好意地说:“这么久没声儿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郁乔林笑而不语。

宴秋心虚道:“好吧,我去看看,去看看就是了嘛……呃,先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开始四处翻找,“我的增高鞋垫呢……”

说着,又打量了一番自己脚腕的尺寸。

郁乔林:“???”

几分钟后,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在门口徘徊犹豫的虞笑,一下子对上了门缝间鬼鬼祟祟露出半只的绿眼睛。

见到他,宴秋顿时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过除此之外,竟然没露出别的神色。虞笑有点吃惊。

“你那是什么表情,”宴秋幽幽地说,“来敲我的门没想过会见到我吗?”

虞笑惊道:“啊,不是,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请进!”

宴秋敞开门,等虞笑进来又关上。

虞笑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他正坐在桌子旁,紧挨着宴秋常坐的位置,边看着这边,边饶有兴致地啃苹果。

注意到虞笑下意识投来的视线,郁乔林扬起眉梢,觉得这位‘主角’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热切了。

他友好地挥挥苹果,然后便看见虞笑一怔,流露出羞怯又难掩喜悦的目光。

宴秋一个侧身挪过来,云淡风轻地挡住了他两的眼神交流。虞笑视野受阻,抬起眼……嗯?抬起眼?

他目测了一下宴秋此时的身高。

……怎么好像比平常高了有……六厘米吧?

站近了看,虞笑得微微抬头。

宴秋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了,“真不好意思,刚刚在忙别的事情,一时没顾上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想到了什么,宴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虞笑更错愕了。

毕竟,宴秋嘛,横眉冷对才是正常的,这位年少出名的当红偶像,什么时候给过别人面子呢?现在这幅居然称得上和睦的态度,简直奇怪至极。

虞笑有点难以思考,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另一个人面前。

他的全部心神在迈入这休息室的一刹那就彻底抛弃了他,飞到男人身上,让他的视线、他的听觉、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情难自禁地偏移,实在难以分给宴秋。

“没关系、是我打扰了,真抱歉……谢谢宴老师。”虞笑心不在焉地说,余光恨不得粘到郁乔林身上去。

宴秋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来气!

好在宴小秋刚被心爱的乔林哥抱在腿上好好抚慰过,现在正是胸怀宽广的时候,见此只轻哼一声。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争宠的本能,总要给情敌挖挖坑,于是笑意盈盈地拍拍虞笑的肩膀,笃定道:

“都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在外面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重要的事?

虞笑后知后觉,哪有什么重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想到了一个人,看到了一个人,就按捺不住奔赴到那人身边的冲动。

他太久没见到郁乔林了,一刻都忍不下去,捉到些蛛丝马迹,就像嗅到了腥味的鲨鱼,直奔而来,完全没考虑过别的东西,甚至失礼地连敲数次房门,无人应答也不肯放弃。

虞笑尴尬得浑身紧绷,结结巴巴:“呃,其实……”

“你毕竟第一次当主演,”宴秋笑眯眯道:“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多少还是能帮上点忙的,好歹你也照顾过我一段时间。圈子里多得是让人有苦难言的烦心事,怎么样,是受了什么罪?”

虞笑:“啊,这个……”

宴秋堂而皇之地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存心要让被他针对的人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的事实。

虞笑本就不占理,又不如宴秋舌灿莲花,当即被一套组合拳地打蒙了脑袋瓜。

只觉得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搜肠挖肚也想不出能解围的话术,每一秒都显得尤为难熬。

第三个人终于开口了。

“小秋。”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鼓囊囊的宴秋肉眼可见泄了气。

“我说大实话,”他挣扎道:“他要是受了委屈跟我说,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那不至于,”郁乔林:“顶多火上浇油吧。”

宴秋心虚地望向一边,郁乔林三两口吃完了苹果,拎着短短的茎把,对宴秋晃晃果核,“还有吗?”

宴秋看看他,又看看虞笑,蠢蠢欲动地想要使唤虞笑,却被郁乔林盯了一眼,宴秋乖乖地说:“那我去端点水果……马上回来。”

宴秋恨不得一步三回头地挪移走了,一并带走了危险的空气。随着肇事者的退出战斗,虞笑望着门板,终于松了口气,他的心正准备好好休息,他的脑子突然幽幽道:宴老师不在,那休息室里……

——不就只剩他和林哥了吗!?

虞笑瞳孔地震,心跳加速。

一席阴影笼来,他回头一看,险些撞上一座肩胛。

郁乔林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微微弯下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比他矮大半个头,只觉得眼前俯下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郁乔林的肩,恰好低过他的下颚——几乎要将他,揽入怀中。

只要他抬起手臂,就能搂住男人的肩颈。

虞笑的呼吸,忽然炽热。

他能感到成年男性散发出的热量……如同永不熄灭的炉火,熊熊燃烧,发出光和热,照亮他,点燃他,让他化作扑火的飞蛾。

坚实的、藏在衣服下的臂膀……绷紧的衣料和褶皱透露出力量的暗示,是捕捉美梦的网。

郁乔林从来不用香水,但虞笑的嗅觉总会被他身上的荷尔蒙所激发,嗅到魅力和爱情的滋味。还带着一丝新鲜水果的芬芳。

糟糕……太、太近了……

虞笑目眩神迷,腰酸腿软。

重物落地的声音唤醒了他,郁乔林直起身,骤然远离的光源让虞笑下意识追寻过去。

男人擦干净手,随手把纸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这才发现,休息室内唯一的垃圾桶在自己身边。

而郁乔林只是丢了个果核而已。

失落感油然而生……

“小熊,”那人说,“发什么呆?”

郁乔林叫了他一声,非常奇妙地,虞笑漂泊的心就瞬间有了归处。

他见不到他的大半个月都消失在这一声呼唤里,虞笑情不自禁扬起笑脸,感到他们再次变得友好亲昵。

“你是怎么看到我过来的?我来的时候,看你还在拍戏。”

“我没看到,我猜的,因为宴老师不在那儿了……啊,林哥看到了吗?”

郁乔林竖起大拇指,笑道:“演得很棒——过来坐。”

虞笑用力抿着嘴,也没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嘿嘿、哎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心地笑起来,再度坐到了郁乔林身边,像只快活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最近的事。

他攒了那么多的话可以跟他说,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郁乔林细致地打量他。

这清隽的少年肩背舒展,腰杆挺直,坐立的仪态凸显出他天生骨骼比例卓越的优势。

虞笑机缘巧合之下被宴秋递来的阶梯送上了男一号的位置。如今已担当主演快一个月了。事业有所起步,对人精神面貌的影响着实不小。现在的虞笑跟他们上一次见面时相比,差别很大。

自信多了。

对未来有雄心壮志的人,和尚且心怀迷茫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那只怯生生,却出乎意料长了双坚硬枝角的小鹿,也能轻快地跺着蹄子,准备迈开长腿了。

而他……

郁乔林不期然想到了宁砚,然后在心底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仍然被过去牵绊着——因为他不忍目睹另一位当事人深陷泥潭。悲惨的是,宁砚始终不愿承认这一点。

得下猛药。

郁乔林边听虞笑说话,边发散思维,嘴里恰到好处地间或应和几句,“微信吗?我不常上,总是会错过很多消息,直接给我打电话吧……这有什么?打就是了。”

他收回心神,被虞笑的稚嫩取悦,笑道:“打过来说句早安也可以,我会很高兴的。但别太早,我可不是个早睡早起的人。”

通常而言,男人对暗恋、甚至明恋自己的人,多少会有几分特殊。

这个‘男人’里不包括郁乔林。

爱他的人太多了,如果每个都给特殊待遇,郁乔林身边就没有能普通对待的人了。

不过,对虞笑这种合眼缘的美人,郁乔林也不吝啬褒赏。

他轻笑道:“小秋告诉我,他输了和你的赌局。”

提起这件事,虞笑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想起了这个赌局的开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宴老师有没有告诉林哥,他还打听过他的行踪啊……

虞笑纠结万分,殊不知他暗自苦恼的模样,也让郁乔林觉得有趣。男人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道:“我想,作为对你辛苦取胜的鼓励……单纯地来见你一面,好像不太够。”

虞笑:……欸?

欸欸欸——?

是、是特地来见他的吗!?

果然知道了!

等等,这句话的意思是——

果不其然,郁乔林接着笑道:“小熊,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在他的注视中,虞笑渐渐睁圆了眼睛。

——这大概是他这一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之前,虞笑从未想过,自己当真可以向郁乔林请求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什么都可以吗?”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郁乔林说。

虞笑沉思良久。

半晌,他面露迟疑。

要说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有的。

导演跟他讲戏的时候,曾告诉他,演恋爱的关键在于,“让观众感受到你所爱的人值得被爱。”

“要让所有人觉得如果他们是你,他们也会爱上你所爱的人。”

那时,一个人影不假思索地出现在虞笑脑海里。

他给了虞笑勇气,让虞笑觉得,哪怕是过于年轻的自己,也可以去挑战悬崖峭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样的人……正坐在他身边,在他面前,倾听他的心愿。

“林哥,”虞笑喃喃道,“你之前对我说,我要去变得更好。为了一个美好的人,去努力成为更好的人,这就是最美好的事。所以……所以……”

他顿了顿,“这是我第一部作品,我会全力以赴。如果它获得了出色的奖项,或者,得到了很好的成绩……”

虞笑仰望他。郁乔林垂下眉眼,回应他的视线。

这个男人如神只般的俊美让人不敢冒犯,可人性又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流露出来,他从天上走下人间,从此变得不再遥远。拼尽全力地追寻,似乎也能有追上的一天。

每次他们说话,郁乔林都会看着他的眼睛,专注,认真,仪态中体现教养。仿佛什么过错都会被包容,只要改正就会有重来的机会。

虞笑想,正是因为郁乔林的宽容,他才有胆量,说出如此僭越的请求吧。

“如果我变得比之前的我更优秀了……”

“——您可以吻我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7海王的端水技巧

宴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打理好自己,再去挑个苹果啃。

顺带跟也来填肚子的演员聊聊天。

他啃完苹果,去啃了个梨,又去剥了几个橘子吃,嘶,好酸。

郁乔林的眼光果然独到,苹果是今天的水果里最甜的。明明休息室的果盘里还摆着圣女果、葡萄、莲雾之类的,但郁乔林偏偏就能挑中最甜的苹果。

把所有品种都慢慢尝过一遍,吃得差不多了,宴秋拎起一个小篮子,装上满满的苹果、薯片和饼干,想了想,再揣上几个酸橘子。

这样,就有快一刻钟过去了……啊,还差个三分钟。

宴秋烦躁地数着秒表。

有再多的话,十五分钟也该讲完了吧!

如果是宴秋,那没一两个钟头是没法和郁乔林诉完衷肠的。但现在休息室里的那个小不点跟乔林哥才认识了多久?一刻钟顶天了!不许多说!

他真该飞快地拿了苹果就回去的……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用力顶了顶腮帮。

……但乔林哥会不高兴的吧。

毕竟都特意把他支开了,意思就是他要跟虞笑独处一会儿,让自己晚点再过去。要是贸贸然跑回去,岂不显得他宴小秋很不听话,很不体贴吗?

想想这个可能性,宴秋就觉得,他努力忍耐一下也不是不行。

要眼睁睁看着郁乔林跟别的该死的小妖精同处一室,孤男寡男!宴秋简直如坐针毡,心如刀绞。

一刻钟啊,够打好几个啵了!速度快点的衣服都脱光抱半天了!

嗯,还差个三十秒。

四舍五入就是等够了!

宴秋马上抄起篮子,杀回休息室。

他自己的休息室,他推开得无比理直气壮,然后刚好就听见一句:“……您可以吻我吗?”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如遭雷劈。

他愣在原地,难以置信,虞笑居然是这等不要脸的投球手,继而怒火中烧,怒上心头!

什么人啊这是!不禁当着他的面打听他老公的行踪!还要在他的休息室里向他的老公索吻!!

虞笑循声望去,率先看到宴秋狰狞的面容,失控的表情管理,顿时头皮发麻,如同勾引有妇之夫时被捉奸在床,尴尬不已。但他转念一想,宴老师……宴老师和林哥也不是恋爱关系呀!林哥、林哥还是单身!

虞笑努力支棱起来,一步不肯退地回视宴秋。

等郁乔林也慢吞吞地转头,宴秋吸吸鼻子,神色变得忧伤而委屈。郁乔林略一挑眉,就见宴小秋虚弱地倚着门框,一副深受打击,泫然欲泣,悲痛欲绝,下一秒就要原地晕给他看,躺地上急需人工呼吸的模样。

他就保持着这幅神情,委委屈屈地过来,委委屈屈地把装满零食水果的篮子放桌上,再委委屈屈地依偎到郁乔林身边,全然不顾自己高傲张扬的当红偶像人设。

郁乔林暂且不理他,对虞笑说:“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可以啊。”

闻言,虞笑原本紧张的面容瞬间明媚起来,喜出望外,双眼亮晶晶地仰望他。

“新人想一炮而红可不容易。”郁乔林说,“要好好努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揉了揉虞笑的发顶,感到掌下像是罩住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鸟,毛茸茸的垂着脑袋,幸福地任由他抚摸自己绵软的羽毛,他摸个几下,就能把他浑身的毛都顺得油光水滑。

宴秋实在忍不住了。

他扒着郁乔林的另一只手臂,像不甘被忽视、努力要引起主人注意的猫咪,把脑袋抵在他臂膀上蹭他,也不管自己此时的形象会不会落在虞笑眼中惹人笑话。

他只想要哥哥摸摸。

郁乔林另一只手顺手挠挠宴秋的下巴。他没有转头看,但感到宴秋抻着脖子,被他摸得挺舒服的。

他继续对虞笑说:“我听闻你在拍的这部戏有一些比较露出的戏份。”

“啊……”虞笑略带慌张地抬起眼来。

确实,性是爱情中难以避开的话题,《鲸客》涉及许多情爱交融的部分,很考验演员演技。如果纯粹靠演技难以实现预期效果,少不得要使用一些别的技巧。这在如今的圈内都很普遍了。

当代社会对此风气开放,演员、导演都可以不加掩饰地谈起这一点,还延伸出不少风流趣事。

但虞笑不确定郁乔林能不能接受他的职业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他听闻郁乔林在圈内有的‘密交好友’也不少……但……

他忐忑地、小心地打量郁乔林的神色。

郁乔林揉揉他的头发,告诫他:“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困难,不好对别人说的话,可以跟我说——打我电话,你知道的。”

虞笑愣了一下,眼神慢慢融化成一滩香甜的蜜。

他忽然抓住郁乔林的手腕——连他本人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勇敢,动作顿了顿,但郁乔林没有反抗,无声的默认给了他勇气——于是虞笑仰起脸,蹭蹭郁乔林的掌心。

他侧头枕在郁乔林手心中,笑弯了眼睛,“嗯。”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然后……和林哥……

虞笑有点羞涩地又蹭了蹭。

然后斗志昂扬地投入拍摄之中。

等虞笑仿佛飘着粉色小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宴秋爬起来,超大声地:“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好笑地看他一眼,把他搂过来挠下巴。宴秋仰面躺倒在他大腿上,躲避地把脸埋进他小腹里。

郁乔林轻轻拨弄他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又闹别扭了,刚刚不是哄好了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宴秋闷在他怀中不肯看他,“看着乔林哥对别人好,我就会难过呀……”

“那怎么不多溜达一会再回来?”

说起这个,宴秋有点心虚,讨好地顶他的掌心。

“想哥哥了……”他耍赖道:“离开太久小秋会枯萎死掉的。”

郁乔林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搓搓他的脸蛋。宴秋自认理亏,也不敢再撒娇要哄了,他心里不得劲,就爬起来跟郁乔林搂搂抱抱。

郁乔林轻轻拍着他的后腰和屁股,“这么讨厌虞笑?”

宴秋抬起头,让郁乔林看到自己满眼的真挚:“讨厌!”

郁乔林捏捏他的鼻尖:“我记得你们之前关系还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要跟我抢乔林哥那一刻起就直坠冰点了。”宴秋冷淡而直白地说。

郁乔林哭笑不得,按住他对他上下其手,把宴小秋摸得身心愉快,很快把虞笑抛之脑后。

“也别对他太严苛了。”郁乔林说,“他天赋难得,半途折了就可惜了。”

宴秋叽叽歪歪半晌,屈服于郁乔林的爱抚,埋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郁乔林:“也不要打架。”

宴秋扭头,“我哪有那么暴力?”

郁乔林:“也不要吵架。”

宴秋小声:“……吵了也不会让你知道的。”

郁乔林:“我听得见。”

宴秋:“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宴秋而言,快乐是极其短暂的。

毕竟他跟虞笑同处一个剧组。

郁乔林离开后,重新投入工作的宴秋不得不再度与虞笑狭路相逢。

后者春风拂面,前者面如冰霜,两者形成鲜明对比,令旁观演员不由得慨叹:“小虞,你这是虎口夺食抢走了最后一块糖吗?”

宴秋:“糖?”

虞笑:“啊对,刚刚接到了别的朋友的电话,聊得太开心,忘记去了。”他先跟搭戏的演员解释完,然后转头跟宴秋说,“宴老师,可以尝尝你的喉糖吗?”

喉糖?

宴秋脸色一黑,超凶地瞪着虞笑,把虞笑瞪得摸不着头脑。

但宴秋转念一想,他尝过的爆汁大肉棒糖才是最甜的,虞笑还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呢!

宴秋心情略微好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递给虞笑,神色还有点小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演员不由得笑道:“年轻人感情就是好啊。”

宴秋:“?”

虞笑:“?”

他们二人对视,在外人面前勉强保持了表面的和谐。

宴秋心情又不好了。

倒霉至极。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决定预约半天去寺庙上个香,力求转运。

晚上,好好和心爱的乔林哥一顿缠绵后,宴秋终于出了这口恶气,心满意足地趴在郁乔林的腹肌上刷手机,发现明锦衣给他发了信息,表示自己有事要离开几天,少则两天,多则三天,拜托宴秋帮他注意一下剧组的运作。

宴秋有点意外,他时常见识明家擅长拉皮条、建立裙带关系的作风,也很清楚明锦衣在明家的地位不怎么样。这位年纪轻轻但野心勃勃的少年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就在于郁乔林送给他的这部《鲸客》。因此,明锦衣基本是全程把控作品质量的,导演提出的任何需要他都会尽力支持。

不过,明锦衣毕竟年轻,又是第一次涉足这个行业,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跟郁乔林关系亲密,做事又有处女座典型的完美主义,渐渐地,成了明锦衣在团队中最信任的人——宴秋本人认为这个结果的决定性因素是郁乔林。

他抬头,郁乔林正拿着一本封皮写着《灵魂的梦中之旅》的大块头书看得津津有味,眼神认真地在字里行间梭巡,眼也不眨地伸手把顶起来的金毛脑袋摁回自己腹肌上。

[宴秋]:好吧。[趴]

宴秋对明锦衣观感还不错,便摸着郁乔林的腹肌又加上一句,关心关心。

[宴秋]:要去哪?

[明锦衣]:D城。

D城啊……

宴秋歪着脑袋想。

那不就是郁家老宅的地方吗?

金毛猫猫很快无情地抛开了外人,不甘寂寞地要跟主人贴贴,“乔林哥,你在看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书。”

宴秋掰着手指头数,“你都看好久了……”

郁乔林比出一个书脊的厚度,“没看完啊。”

“偶尔也像个现代人一点,你手机还是最新款呢!”宴秋说,“哪有年轻人不刷小视频的!”

五年前的男子高中生唏嘘道:“……老了。”

郁乔林放下书,掏出手机,试图追赶当代年轻人的步伐。

这手机也是郁九川给他准备的,里面流行软件一应俱全,手机卡是家庭卡,绑在郁九川的私人手机号上,共用话费和流量。

郁乔林还是会玩的,只是他五年前的漫画、还没补完呢,玩手机玩得不那么多而已。

他点开了逼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8#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大数据,云算法,精准推送,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至少郁乔林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开屏他看见的就是:

#想要了怎么跟男朋友说让他上我?#

#他总是想要我该怎么办啊?#

#对象不是处,但不让我碰,是不是代表了什么事#

#兄弟们,求救,太频繁了,牛都要耕死了……#

#有什么脱单之后才会知道的事情?#

逼乎怎么净给他推这些东西!

他还真就很感兴趣!

郁乔林靠坐在床头,胸前突然顶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见他神色有异的宴小秋不知何时爬进他怀里,像以前坐在他怀中一起看漫画一样,枕着男人的胸膛,跟郁乔林一起看手机屏幕。

宴秋点评:“被逼乎看穿了本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伸手捏住宴秋腰间的软肉。再怎么精瘦纤细的小腰,也总有能掐起来的皮肉。

“小色批,你的逼乎给你推什么?”

宴秋:“我需要逼乎教我做事吗?”

全身赤裸,刚做完爱,夹着一屁股浓精坐在男人怀里的少年如此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被郁乔林掐了把红嫩嫩的奶子。

揣着一团滑嫩细腻的温香软肉,再刷带颜色的逼乎就刷得格外起劲。常有网友倾情分享自己的do爱经验,其中提及的些许技巧和内外用品备受好评,被广大不晓得脱没脱单的逼友奉为圭臬。

虽然没脱单但美人在怀的人生赢家,当场学习奶子的一百种把玩方式,玩得宴秋呼呼喘气,呻吟不止,一副缺男人缺得不行,要被狠狠奸弄的模样。

一些新奇的姿势和玩法,看得宴秋也眼前一亮。

“这个,这个好有意思,转我。”宴秋兴奋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捏起他的奶子尖尖,用乳头去触屏,一键三连再转发。

“看这个问题,”郁乔林说,用宴秋的奶尖点进去,“是不是很适合你?”

#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宴秋探头一看。

问题描述:性别男,纯零,母胎solo。

嘿呀!

“这不就是我吗?”宴秋指着自己说,“性经验丰富,阅林哥无数。”

宴小秋的骚浪劲,让人很难相信他其实相当专一,确确实实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男人,且刚破处才不到两个月——他看上去至少是个千人斩的老将了。

不过,单论他享受过的次数来算,说是老将也没什么问题。

“逼乎为你量身定制。”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也觉得有缘。

主要是他现在被郁乔林抱着,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什么都自带八百层柔光滤镜,很乐意展现自己乐于助人的优良美德。

而且在林哥怀里色色也格外有趣。

于是宴秋掏出自己的手机,哼着歌打字,准备拯救一位迷途的羔羊,让这位匿名题主听到他宴小秋的福音。

不过宴秋也要脸。

先匿了。

然后开始作答:

[不请自来,这题我会。]

郁乔林把下巴枕在他头顶看他细白的手指噼里啪啦地创作,发现自家小秋写出来的东西居然还很有几分逻辑,他是这样开头的:[首先,题主要知道,阅男无数的男性是什么样的,和处男有什么区别。众所周知,处男并不是对色色一窍不通,相反,他们手冲多年,理论经验丰富,如果母胎solo还纯零,那可能屁股也被开发得很不错。但这跟真正的老司机,还是有很大差别。]

也许是这问题太贴近宴秋的生活经验了,宴秋写起来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过很多次爱的人,最基本的就是不会避讳这个东西,习以为常了都。当然这个要结合自己的性格来看,但大家都是男的,该要就要。老司机的熟练,体现在很多方面,一是对自己的了解上,比如敏感点的把控啊,好用的姿势啊,什么地方最受不了,什么尺寸最适合自己,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二是技术上,做爱的技巧,口交肛交腿交之类的;三是对猛一的了解、领悟、默契……四是话术……五是……]

[切记,不要以为自己很会,你摸你自己,和真正的男人玩你是完全不一样的。有过的纯零都懂,有过技术超绝的猛一的纯零更懂。]

[以上说的都是基础。这些都会了之后呢,就可以开始给自己量身打造‘千人斩’形象了!是的!以下才是关键内容!]

[一个合格的老司机,是有独特气场的!有自己的偏爱的!事前和事后的准备工作,偏好的步骤、节奏,做爱时会有的小动作,禁止炮友碰触的雷区,包括佩戴套套的方式,套套的角度……就是这些东西让你与众不同,不然猛一上你跟上飞机杯有什么区别?逼友们,至少不要输给飞机杯!]

[接下来我来粗略地讲一讲这些基础和进阶内容。题主,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郁乔林:“……”

郁乔林:“宝,你好会啊。”

宴小秋,你怎么这么懂啊?

宴秋:“基操,勿call。”

他也是读过九年义务教育考上了大学的人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越写越来劲,感觉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找到了人生的新乐趣。

然后短时间之内他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匿名题主,就跟他处在同一个城市,跟他走过同一条上学的路,坐过同一辆自行车的后座。

还跟他抢同一个男人。

半小时后,宁砚盯着新的回答,惊为天人。

他当即私信该位匿名答主,高额打赏以求一对一VIP定制服务。

答主人很好,热心肠,断断续续地解答了他诸多困惑。

两位匿名逼友相聊甚欢。

宁砚:世上还是好人多。

“这人很上道嘛。”宴秋说。虽然他不缺钱,但问问题的人态度谦卑彬彬有礼还不认识郁乔林,他也不介意多指点几句。

在这方面,宴小秋自认很有发言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被俊美无俦高大挺拔器大活好的Gay圈天菜反复睡过的骚零!

Gay圈天菜郁乔林,感到纯一不懂纯零的友谊。

天色已不早,但在床上亲昵地耳鬓厮磨的两人享受一番温存后,又来了兴致,宴秋尤其热情,迎合得令人称心如意。胡闹几回,清洗过后,郁乔林才抱着他睡下。

睡前,宴秋特地看了一眼逼乎。

短短几小时过去,广大逼友就把宴秋的回答赞成了热门。

宴秋评价:“孤零真多。”

Gay圈果然满地飘零,孤苦无一。

说完,宴小秋幸福地抱住自家的Gay圈天菜,蹭蹭睡了。

第二天,想到虞笑说给自己发过微信但没人回,郁乔林特地登上微信瞅了几眼,发现最新消息是明锦衣昨晚发过来的,措辞谨慎地请教他,郁总会不会比较偏爱正装。

郁乔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郁总,是他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边少有人这么称呼郁九川的,他常接触的他哥的下属都喊老板、领导、郁先生,宴小秋跟着他喊哥,陆长清和仆佣们一样喊老爷。

倒是经常有人管郁乔林喊小郁总。

也许郁九川的合作伙伴们会用‘郁总’来称呼那个与郁乔林血脉相连的男人吧,不过郁乔林从不好奇郁九川的工作。

明锦衣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哥呢?

那是站在明锦衣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阶层的人。

郁乔林想了想,好笑地摇摇头。

……这也是他哥做得出来的事啊。

他回复明锦衣,郁九川其实不难相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今天的早餐是宴秋做的,陆长清最近加班在忙别的事,很少回来,做饭的人除了宴秋,就是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郁乔林的做饭水平只能说是微笑面对生活,能活。

所以宴秋勇敢地担起了重任。

“蒸个包子馒头我还是可以的,”郁乔林为自己辩护,“长清不是做好了冻在冰箱里了吗?我拿出来解冻,再上锅……”

宴秋把小蒸笼端到他面前,一笼四个包子,各个皮薄馅多,热腾腾的饱满肉馅在皮下升腾起丝丝缕缕的蒸汽,螺旋状的包子褶中间点缀着火腿丁、香菇丁、红豆,代表三鲜肉包,香菇鸡丁包,豆沙包,什么都没有的圆滚滚的是奶黄流心包。

冰箱里还有陆长清提前做好的酸梅汤,冰格中冻着水果冰。宴秋再点缀上一片薄荷叶,看着也有模有样。

郁乔林认为这个他也行。

宴秋语:“长清哥要让你远离厨房用具,尤其是锅。”

郁乔林:“……”

宴秋安慰道:“原话是说,不要让乔林哥累着,我也要学着多照顾哥哥。”

他积极地给郁乔林剥了一个白煮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并没有被安慰到。

“哎呀,正好我过几天要出门,乔林哥可以自己在家大展身手热包子嘛。”宴秋耸肩道:“没人见证这份伟业就是了。”

房东家的三花猫和附近的鸟雀依然会准时造访郁乔林的家,而且规模越来越大。最开始只是两三只,现在像是这片区域的鸟雀猫狗都听说了郁乔林的名声,总是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他窗台上探头探脑。

那只最先接触到郁乔林的三花猫懒散地趴在郁乔林的拖鞋上,几只后来的猫正在桌腿下探险。一些毛色深浅不一的麻雀,和宴秋认不出来品种的鸟,在吊灯和柜顶上飞来飞去。胆子大的站到郁乔林肩臂上,胆子小的缩在桌角。胆子格外大的,就想蹲到郁乔林头顶。

人形猫鸟爬架习以为常地吃早餐,时不时抬起手臂,让想分一杯羹的鸟儿从他手腕下钻过去,而不是蹦到他的包子上。

宴秋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些小客人,郁乔林看着满脸凝重的宴小秋,试图示意身上的鸟也去宴秋身上蹦蹦。

“它们玩够了就会走了。”郁乔林说。

一只鸟听话地蹦到了宴秋肩膀上,活泼地左跳跳,右蹦蹦。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招小动物啊……森林公主都没这么夸张吧?这是什么奇妙的人形猫薄荷,鸟薄荷,狗薄荷,或者林林妙妙屋吗?”

郁乔林也不懂。天生的。

但俗话说,存在即合理?

宴秋不在乎这些猫啊鸟啊狗啊的,他只苦大仇深道:“你没有又招来老鼠蟑螂之类的吧……”

郁乔林:“我每天都有打扫卫生!”

宴秋:“那,跳蚤,螨虫什么的……?”

郁乔林:“我每天都大扫除。”

宴秋欲言又止。

郁乔林:“……长清说他做好了除虫措施。”

宴秋瞬间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剥下一点蛋黄,学着郁乔林的样子喂给了猫。

郁乔林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了陆长清。

虞笑昨晚给他发了一张剧组的晚餐盒饭,三菜一汤,加一个大鸡腿。

投桃报李,郁乔林也给他发了自己的早餐。

[郁乔林]:工作加油。

[郁乔林]:[照片.jpg]

至于虞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欣喜若狂喜形于色斗志昂扬,郁乔林就没想那么多了。

他目前琢磨着另一件事。

周末他约好了要飞回老家,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把宁砚的事收个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9宁砚的场合,青葱岁月

郁乔林不常想起宁砚——他的生活过于充实,跟他想起别的人、别的事,乃至小区里的流浪猫狗鸟虫光顾他家的频率比,他的大脑每天分给宁砚的内存算不上多。

但这不代表郁乔林不在乎他。

只是‘惦念’这个词很难出现在郁乔林的字典上。

惦念意味着不确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推测事情的走向及结果。越熟悉的人,反而越少占据脑容量,毕竟对他们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后,揣度事态的发展就变得手到擒来。

哪怕世事变迁,也总有些本质依然如旧。

窗外的风携裹着燥热和喧嚣,从未合拢的窗缝间吹进屋内。郁乔林侧过头,入夏的气息啄吻他的面颊。

南方的春夏,行道树抽出的绿芽都嫩得相近。

迈过春的尾巴,走入的都是同一个夏天。

“乔~林~哥~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啊……”

郁乔林回头,挠挠猫咪吃圆了一圈的肥厚下巴,无辜道:“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季的变换总是难以捉摸,又有迹可循。一场雨会带来春,一阵风会带来夏。

茶水间里热饮减少,多了解暑的凉茶。外套已经穿不住了,正午的阳光艳得难以直视,玻璃窗上满是刺眼的光斑。

宁砚这才发觉,哦,换季了,又是一年盛夏。

他捏着签字笔,盯着文件夹,定定地注视了片刻,要下笔签字,习惯性地在心里回顾一番文件的内容,忽然发现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看见自己的笔尖停留在落在纸张上的光点边。

宁砚愣了一下,笔叮咚脱手,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在转笔。

把笔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指轻轻一晃,笔头和笔尾就会转起圈圈。这招……这招是郁乔林教他的。

他本来没这个习惯。跟着呆久了,也染上了坏毛病。

郁乔林不爱学习。不是学不会,就是不想学。

宁砚按着他给他讲题,划重点,把题干和解题步骤拆分了一步步地喂给他,深入浅出,自己都为自己干货满满的保姆级教学而倾倒,讲得如痴如醉了,郁乔林托着腮帮,出神地转笔。

搞得宁砚又气又急,替他操考不上大学的心。

郁乔林的手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运动,爱打球,翘课去篮球场投篮,腕骨的线条匀称流畅,手掌宽厚而有力,每根手指都骨节分明。他夹着水性笔的笔杆,不转时像夹了一根细长的烟。那笔一旦转起来,就像灵动的飞鸟,停驻在他指尖。

宁砚把笔抽出来,勒令他要好好学习,觉得自己快成了个啰里啰嗦的老太婆。那眉目深邃的大男生笑着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夹在自己的指缝中,根根相扣。

“体育课呢,大家都去玩了,净把我关在教室里。”

宁砚板着脸说:“你上节课逃课了,这节课正好补上。”

“不去看看同学间会不会闹矛盾——”

“体育课由体育委员负责的。”

那人低低地笑了一下,“那我去找体育委员负责我……”

宁砚下意识攥紧了他。

他们紧扣的手搁在试卷上,隔壁班传出响亮的读书声。

郁乔林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很坏。

“各司其职呀,班长大人。”郁乔林说,“现在正是体育委员管我的时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拉平了嘴角,欲言又止。郁乔林笑眯眯的不说话,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人学习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可作弄人的时候又很是狡黠,宁砚拿他毫无办法。

宁砚:“但我……”

“嗯,你什么?”

宁砚顿了顿,又顿了顿。

兴许是盛夏太过燥热,他脖颈那儿渐渐蔓延上来一片绯色。

“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啊。”

宁砚说,“我对你负责天经地义。”

郁乔林拉长了尾音,“哦——”

他忽然倾身,捏了捏宁砚的耳垂。

后者一惊,男生本就偏高的体温靠过来,他才惊觉,自己的耳朵竟然比郁乔林的体温更热,以至于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显得微凉。

宁砚声音更低了,“还在学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敛一点。

“好吧,不捏耳朵。”

郁乔林说着,很配合地收回那只要作乱的手,但他们另一只手还紧扣着,郁乔林自然而然地捏捏手。

宁砚战术性咳嗽,“咳,要让人看见了……”

郁乔林:“那你松开我。”

他翘起五个手指头晃晃,向宁砚证明是谁拉着谁不放。

宁砚:“……”

宁砚有点心虚,犹豫片刻,缓缓松开郁乔林,把手缩回了桌下。

“……在下面牵吧。”

他轻轻地说。

神情依然是好学生式的端正,带着‘班长大人’特有的一本正经,铁面无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撑着脑袋笑,也把手藏到桌子下面去,牵起了宁砚的手。

“要好好学习。”宁砚忍不住又说。

“没有动力。”

宁砚:“……”

“做对题有奖励吗?”

他盯着宁砚看。

……宁砚有时会想,连郁乔林本人和他的亲属都不在乎,他这么操心郁乔林的成绩干嘛。他追着要给郁乔林喂饭,这人和他坐在同一张书桌上,不照样摆烂?

宁砚这么气呼呼地再次想了三秒钟。

然后再度败退。

“不可以亲得太用力,”他妥协道,“上次亲肿了,我差点没法跟家里交代……”

“小问题,”郁乔林说,“这次一定肿在看不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了。

又一次月考之后,果真进步不少的人,午休时把最大功臣拉进厕所的隔间,摁在门板上享用战果。

宁砚扶着墙挪移,两股战战,喘息不已,嘴唇红艳艳的,无比懊恼,“又肿了……”

再度发誓下次绝不在学校纵容胡闹的男朋友。

郁乔林在他之后走出隔间,见左右无人,便挑起小男友的下巴,又亲了几口。

宁砚:“还亲!”

郁乔林:“亲都亲了,再来几下也不差多少。”

歪理!

宁砚被他搂在怀里,边揉屁股边亲嘴。郁乔林接吻时手里没点东西捏着就觉得不自在,不是摸胸就是摸屁股,要不然就是捏捏腰。

他叹息,“唉,今天班长又吃多了辣肠,嘴要肿半天了。”

宁砚扶在他胸前,“又是辣肠,换一种吧。连吃三次辣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刷多了辣酱的香肠。”

宁砚没吭声,但脸上写着,这没差别吧?

郁乔林:“你知道同学们背地里怎么评价你三天两头吃辣的行为吗?”

宁砚:“我不是很想知道……”

郁乔林:“人菜,但瘾大。”

宁砚:“……”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年轻的男高中生没好气地推了推男朋友的胸肌,“不给你亲了。”

后者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他略有鼓起的裆下。

“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别说出来啊!

宁砚猛地夹紧腿,伸手去挡,被郁乔林轻松地勾着手腕拉开,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刚刚还在他手里哭个不停的东西。

到底是又被郁乔林弄了一回。宁砚几近虚脱,感觉尿都快尿不出来了,扶着郁乔林的手臂,气势不足地瞪他。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为他理理领口,宁砚正觉得他有在反省了,就听他遗憾道:“要是校服能配领带就好了。”

宁砚:“?”

郁乔林笑眯眯:“有领带就可以拽着亲了。”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样拉着。”

宁砚:“……”

想得很美,下次不要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出厕所,在午休结束铃响前,悄悄地迈过满地书箱,先后回到座位上。他坐外侧,郁乔林坐里侧,靠窗。

他两是全高中远近闻名的学霸和学渣组合。一个常年霸占全省第一,一个常年以校外斗殴和盛世美颜出名。

宁砚一直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平平无奇,和绝大多数学霸一样,只是重复着每天刷题、背书和考第一的过程。他的人生,至少在考上大学之前,就一眼望得到底,遇到的所有人、做的所有事都是无聊的轮回的一部分。

……除了郁乔林。

宁砚垂眸,签完名,‘啪嗒’一声,关上了文件夹。

哪怕是现如今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名字代表了他高中时代所有的亮彩。

恣意妄为,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特立独行,敏锐得远超常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宁砚用尽褒义词去描绘他。那是他全部的憧憬,期待,和自由。

他们曾那么亲密无间,亲昵得霸占了宁砚关于高中的所有回忆,几乎找不出没有郁乔林身影的时刻。

轰轰烈烈都最终归于平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日的美好越多,宁砚就越感荒谬可笑。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贯穿他的生活,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郁乔林呢?

那么多人从他生命中路过,为什么留下痕迹的却偏偏是这个……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家伙呢?

宁砚处理完文件,起身准备换身正装去赴宴会。他的办公室在写字楼最顶层,有一小半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人空间。另一大半属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实际上的甩手掌柜。

男士在外形上能花费的功夫不比女士少,衬衫夹,袖箍,腕表,领带夹,袖扣,小方巾,适当的香水……好在宁砚外在条件优越,相较之下不需要发胶之类更繁杂的修饰。

宁砚的目光一掠而过,在其中一个收纳柜中停留半晌。

他对着镜子,为自己系上了领带。

浅色的领带穿过他衬衣的领口,如同一只爱抚他后颈的手,轻轻合拢,在喉结下系成正三角形的结,顺直地沿着他的胸膛没入扣拢的外套下。

宁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郁乔林就夸过他,让他把额头露出来,稍微放一点点头发,或者全梳上去也可以。展露脸型,凸显五官,‘让眼睛成为点睛之笔’。

他当时不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长大了,在需要打理好自己才能出席的场合中磨砺,具备更成熟的审美后,宁砚渐渐地发现,郁乔林在他未长开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模样。

时至今日,他再怎么变换造型,也逃不过郁乔林给他指过的道路。

……明明本身是不爱捣腾干净就行的类型,但在打扮同性这方面奇妙地颇有建树。

真是……

宁砚轻嗤一声,松了松领带。

办公室的门是敞开的,他的助理敲敲门提醒他,可以出发了。

“马上。”宁砚说。

他掏掏原本的衣服口袋,碰到了一张纤薄的东西——一张名片。

上面写着一个占据整个版面的数字:170。

宁砚垂下眉眼,将名片缓缓放入外套的内袋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次的宴会郁乔林也不参加,仍是他代表他去。

世界这么大,不处心积虑、刻意去寻,哪来那么多偶遇。

“把明后天的行程确认完发我。”宁砚说。

“好的。”

确认后,他把建议郁乔林出席的活动,和近日的工作小结一并发给他。后者通常会变着句式告诉他,做得很好,辛苦了,以及不去。

宁砚等着这个过场走完,然而这次,郁乔林在后面加了一句。

[郁乔林]:我记得你明天好像没有外出计划?

宁砚低低地呼了口气,自嘲又讥讽地想:

在郁乔林‘想要做的事’里,他似乎仍有一席之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0约炮开房,调情接吻,指奸验货,口交戴套,坐入式暴操

宁砚和郁乔林约了一顿晚餐。

他们像在哪家知名gay吧看对眼了,准备从一夜情发展到长期炮友关系的陌生人一样说话,交流一些兴趣爱好和生活习惯的话题。宁砚西装革履,刚从某场会议里出来似的。郁乔林依然秉承他一贯的风格,从衣柜里随便捞了件卫衣和牛仔裤。穿得好看全靠他那张条件优越的脸和置办衣物的陆长清对单品的审美。

双方都默契地不去提过去,也不谈及感情生活,然后逐渐聊到性癖。建立长期肉体关系的首要条件是合拍。

不过这说得有点远了。

毕竟他们还没尝过彼此最新的、新鲜的肉体。虽然以前是很和谐,但万一现在癖好有变呢?

彼时宁砚正在切牛排。吃西餐不是因为喜好,而是因为油烟少。不容易粘上味道,接吻时不会尝到一股子青椒炒肉之类的炒菜味。

年少有为、衣冠楚楚的宁砚先生,说起性癖也是慢条斯理,冷冷清清的,“不接受SM、野外、公开和换装PLAY,道具可以接受内入和穿戴。不能拍照,不能录像。”

他认真地看着他,用的是商场谈判的语气,意思就是:你要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谈。

可以再谈谈床上的癖好,谈谈你可以对我做多过分的事。

郁乔林咬着叉子尖,觉得好笑。他笑得宁砚有点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触及这位少年英才的知识盲区了。宁砚一时间不明白郁乔林在笑什么。这种被唯一的男伴抛在一边,只有他品味不到笑点,局势隐隐脱离预期的感觉让宁砚皱了皱眉。

于是郁乔林宽宏大量地分享了自己的发现:“原来你还想过要野外、公开?”

宁砚:“……”

男人俊美的面容微微板起来了。

他为谈判结果设立的底线立刻拔高了一点。

“我是说,不接受。”

“当然,”郁乔林说,“其实我原本以为我们会只在酒店里——但这样看来,好像约在办公室里也行?”

宁砚眼帘一掀,眼神瞬间聚焦在郁乔林脸上。后者笑眯眯的,饱含侵犯性的视线不加掩饰、露骨地在他身上游走,像是已经把他摁在了办公椅、会议桌、公园长凳等一切心仪位置上,扒了个精光。

郁乔林喜欢到处乱搞。不仅指人,也指地点。

这一点宁砚深有体会。

但他之前还真没想过郁乔林会在办公室弄他——因为小郁总从不上班啊。全公司上上下下有几个人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宁砚几乎要将公司当成一个郁乔林不进的安全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会儿紧急打补丁:“那就只在酒店吧,非常好。”

郁乔林瞧着他一本正经的脸,笑了一笑,“也可以。”

郁乔林答应得很痛快,顺利得不同寻常。宁砚狐疑地看着他,心生警惕,“你呢?”

他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

郁乔林微微眯起眼,西餐厅内灯光昏黄,配乐典雅绵长,桌上的灯盏散发出火烧云般暖色调的光,豆大的光点在他眼底盈盈潺动。

“我啊……我想要的东西,会自己去争取的。”

宁砚蹙眉。

“一定要说的话……”郁乔林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捏着餐叉,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最后一块牛排,他的餐具没有和餐盘发出任何声音,宁砚却从他闲适的姿态中品出一丝危险的前奏,他眼睫扇动的阴影就像开合的捕兽夹那样,似乎折射着点点寒光。

郁乔林微笑道:“嗯,我喜欢床伴能更诚实一些。”

宁砚:“……”

郁乔林:“你明白的吧?就是你想的那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并不能算作要求。”宁砚硬邦邦地说,“但既然你提出来了,那好吧,我会尽力做到。”

“别紧张。这是快乐的事情啊,太严肃的话,可是享受不到乐趣的。难道宁秘以前跟别人约炮的时候,也是这么公事公办吗?”

宁砚轻嗤一声,“他们可没你话多。”

郁乔林:“刚刚还说会坦诚相待呢。”

宁砚一顿,反唇相讥:“你的‘诚实’指的是这个吗?”

“为什么不能是?”郁乔林笑道:“怎么,你以为的是什么?让我听听,宁秘。”

宁砚:“……我想增加一条限制。”

郁乔林:“洗耳恭听。”

“别再那么叫我。”宁砚说,“工作是工作,私……”

郁乔林:“私情是私情?”

宁砚斜了他一眼,“私生活是私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吧,宁砚。”郁乔林微笑道:“我只那一个要求就够了。”

“……”宁砚盯着他沉默半晌,最终说:“没有在意过。他们在想什么,我并不关心,只是满足人体正常生理需求而已……这个回答,还讨你喜欢吗?”

“比刚刚好多了。”郁乔林嘴上这么说。说完这前半句,他继而对宁砚做了个口型:

‘姑且放过你了。’

……霸道的家伙。

宁砚不满道:“你判断我是否诚实的标准该不会是自由心证吧?”

郁乔林:“嗯……确实,这样不太好呢。”

果然刚刚是凭感觉啊!?

“那这样吧。”郁乔林一拍手,双手合十,“我们来设定一个‘安全词’。”

安全词。

这个概念在宁砚恶补的gay圈知识里出现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解释道:“只要是在私……嗯,私生活时间,你说出安全词,无论我在对你做什么,都会停止。这会是你保护自己的最后手段。怎么样?”

然而实际上,‘安全词’是否能真正成为确保安全的最后一道阀门,全看郁乔林的信用和自制力。

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把安全寄托于对自己造成威胁的男人的良知。

宁砚预习的时候就在想:怎么会有人相信一个词组可以挡下箭在弦上的禽兽?真的有人觉得做爱做到一半喊出一个词就能让另一方悬崖勒马吗?

郁乔林举起三根手指:“说到做到。”

宁砚喝了口水。

“成交。”

……好消息是,至少郁乔林并不是个禽兽。

“你来想想吧,”郁乔林说,“想一个不常用,平常不会喊出来的,又足够鲜明的词。最好不要太复杂……不然到时候喊不出来就糟了。”

宁砚只当自己没听出他的揶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就算达成共识了。

他们愉快地共进晚餐,宁砚吃得不多,十分矜持。郁乔林自诩为今晚第一劳动力,多加了两份小食,其中有一道包含朗姆酒成分,就只好坐宁砚的车了。

宁砚打响发动机,很自然地说:“我订了酒店。”

他说完,郁乔林转头看他。

这么周到的?

宁砚目不斜视,只吐出两个字:“安全。”

“好吧。”郁乔林说:“那我就不找你要体检报告了。”

宁砚把头扭过来了,诧异地:“你约之前会特地去医院吗?”

郁乔林:“我真的有。”

他举起手机给他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诧异地仔细一瞧,是疗养院定期出具的复健和全面体检报告。

宁砚:“……”

“看,我身体健康,无任何不良病症。”郁乔林义正言辞道:“如果你也有报告,我们可以不戴套。”

不戴套就是更爽。

宁砚的眼神往侧面略漂移了一下,呵,美得你。

“请务必全程戴好。”

酒店订的五星级,环境很不错,大床房内早早地熏上了香薰,香味如夜晚般深邃隐秘,暗香浮动,如烟似雾般暧昧地绕上人的脚踝,徐徐钻入裤底。

宁砚刷房卡时,旁边那个等着他开门的男人,漫不经心地从他身后覆了上来,先他一步握住了门把,以一种把他完全搂入怀中的姿势。

宁砚的身体微微一僵,‘滴’的一声,绿灯亮起,身后那人便半拥半推地裹着他进了房间,按在他腰间的手娴熟地揽过他的后腰。宁砚只觉得郁乔林胸前的卫衣图案一晃而过,紧接着他的背就抵上了门板。

一只手‘咚’地按在了他脸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之而来的,是呼洒在他鼻尖的呼吸。

很轻,但足够温热。

冷不丁地,宁砚想起一句话:良好的开端从一个吻开始。

这是郁乔林身行力践的真理。

宁砚身体一顿,他的鼻尖被唇瓣若有若无地点了点,腰后的手搂得更用力了些。宁砚聪慧的大脑里闪过许多烦杂而朦胧的念头,在他理清头绪前,他已经抬起了下巴——配合地,调整成适合亲吻的角度。

不管怎么说……接吻还是要接的,对吧?

缠绵的吻落了下来。

如同裹着天鹅绒和绸缎,浸满蜂蜜和糖浆的刀尖……一个有力的东西挤进了他的口腔,蹭过唇瓣和舌面,引起阵阵危险而令人上瘾的战栗。郁乔林卷起他的舌,轻轻一吸。

酥麻感掠遍全身,宁砚:“……唔。”

他微微睁大眼睛,半晌,眼睫扑扇了几下,缓缓垂下眼睑,品味唇舌被男人吮吻的……久违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唔……”

津液很快分泌,搅出阵阵水声。

他被男人摁在门板上,背肌和腰撞到坚硬的门和骨感的手。他们身体紧贴,而他在小幅度地扭动,衣服在此刻显得极为碍事,阻碍他汲取男人胸腹的体温和爱抚。

宁砚的手环住了郁乔林的肩颈。那只握惯了钢笔、签字笔,还擅长打高尔夫球、台球等各项运动的手,不自觉地在郁乔林斜方肌上抚摸。指腹带着纤薄、微硬的茧子,渐渐探进了郁乔林的领口内。

休闲服的领子十分宽松,宁砚拽低一侧领口,摸上郁乔林露出来的肩头。

“咕唔、唔……嗯……”

宁砚轻哼着,被男人吻出细碎连绵的呻吟来。

……好舒服。

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吻技,他的唇齿,舌头,每一寸都被品尝到。他们紧密交缠,他信赖地将自己交给一个同性。

一只宽厚的手捏着他的腰线,滑落到他大腿外侧,暧昧地揉捏他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自然而然地抬起来,被男人的手抄入腿弯下勾住。

仿佛回到了很遥远的以前。

最杰出的优等生会把一次性注射器、输液管、灌肠液,藏在书包最底下,偷偷带来上学。最不服管教的校霸会把他堵在厕所隔间里,扒光他的下体,洗干净他的屁股,让他跪在马桶盖上从后面弄得他满肚子精水。

然后把神志不清的他拎起来,勾着腿吻他。他一边颤抖着被塞进东西堵住漏水的屁眼,一边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接吻和干穴的声音一样大。

……他好喜欢。

吻得好舒服。他会要好多。

宁砚的眼神渐渐迷离,单腿挂在郁乔林身上,小腿和脚踝难耐地往男人的方向勾,有些沉迷地摩挲着。

他的男朋友总会满足他。

某个情不自禁浮现在脑海的词拨动了宁砚敏感的神经。他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郁乔林放大的脸。

他正垂着眼睑看他。鼻尖挨到了他的脸颊,那张深邃立体,放大了看也毫无瑕疵的面容,在碎发和睫羽投下的细碎隐隐中显得触手可及。郁乔林眯起眼,跟往常相比,他的眼波也有些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吻,并不是只有宁砚沉浸其中。

宁砚垂下眼,郁乔林略退开了一线,他们同时喘息,牵连唇角的银丝在交融的喘息中颤动。唇瓣失去了厮磨的爱侣,寂寞地抿在一起,宁砚徒然生出再吻上去的冲动。

他短暂地犹豫了一瞬,想起那位热心逼友给他的建议:要热情,要从容,要掌控主动权。

阅尽千帆的老司机,有哪个羞涩得像个雏?雏只会想这个舒不舒服,而老司机只会想,这个够不够舒服,舒服就果断地要!

跟炮友客气什么?矜持就不要约炮。

郁乔林准备退后时,宁砚摁住他的后脑,仰头直勾勾地吻了上来。

似乎还啊呜吸了一大口气,补足弹夹,然后向郁乔林索吻。

后者很快征服了他。

啊啊……光是这个吻,就值回票价了。

宁砚紧紧扒在郁乔林身上,陶醉地享受舌吻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只有郁乔林知道。外表高冷禁欲的优等生,内里有多喜欢亲密。

想要更用力,更深入一些。

‘上次那个……可不可以再来一次?’

宁砚曾这么小心又害羞地问他,脑袋埋在他肩颈里,整只耳朵红透透的。

‘就是,拉丝的那个。’

他还想要更多。

“是不是很喜欢?”郁乔林在接吻的间隙,嗓音低哑地说。

宁砚吐气不匀,“……吻技尚可。”他端着架子道。

一只手不知何时勾出了他的领带,灵巧地缠绕几圈,然后捏住他的领带根部,指节似有似无地挤压着他的喉结。

郁乔林略重了几分的呼吸浓浓地笼罩了宁砚的下半张脸,带着饭后咀嚼的薄荷糖的清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吻得快透不过气的宁砚喘息粗重,在心里暗骂这男人跟鲸鱼似的肺活量,怎么比都比不过,嘴上说:“又不是戴给你看的。”

“我喜欢看。”郁乔林啄吻他的嘴角,诱哄他,“别的都脱了,把领带留着……”

宁砚轻声,“做梦……”

他未说完的话被郁乔林堵了回去。

男人拽着他的领带,迫使他不得不更加地扬起头来,被连绵不息、深入缠绵的吻弄得反抗无力。

宁砚舌头使劲推着他的,含混不清道:“少、少自作多情了……唔……”

他耳朵越来越烫,早已红透,被郁乔林调笑地捏了捏耳朵尖。

……糟、糟糕,好像吻得太多了。

这个……这个太舒服了……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渐渐踮起了脚尖,让自己能和郁乔林处于同一水平线。

然后他抱紧他,用力地搂住男人的双肩,同样地吮吻郁乔林的唇舌,扬起舌头回应他,舌头交缠着交换餐后糖的味道。他的肩背和郁乔林的手臂时不时砸到门板上,发出沉闷的钝响,但没人注意。宁砚只听到自己贪婪地索要热吻的水声和搅拌声,还有在胸腔里乱撞的心跳。

好一会儿,郁乔林主动退开半寸光景,宁砚下意识探头去追,寻到那两片他喜欢的唇瓣,叼住了摩挲,舌尖往郁乔林嘴中探去,触及闭拢的牙关,胡乱地搜寻一遍,却不得门而入。

郁乔林轻轻咬了咬他的舌尖。

那截要探进他口腔的舌头动作一顿,迅猛地蹿走了。

宁砚退后,眼睁睁看着他们的唇瓣间牵出一条银丝。他瞪着眼睛,一副遭到了背叛的表情。

他这么就又挂在了郁乔林身上,又被亲得一塌糊涂了?

这失态在他脸上转瞬即逝。

宁砚别过脸,表情崩得紧紧的,若无其事的模样,假装看不到郁乔林笑眯眯的模样,推着他的胸膛说:“……先去洗澡。”

说话有点平翘舌不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能是舌头被吸麻了,一时间不听使唤。

他觉得这倒没关系,但耳朵一定要争气点,赶紧的不要再红了。

郁乔林十分配合地揭过这个话题,也移开眼神不再盯着这人的耳朵看,转而问道:“要我帮忙吗?”

宁砚立刻就懂了!

“不用。”他马上说。

郁乔林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理直气壮,“我喜欢水多的。”

并要求宁砚多挤一点润滑液。

宁砚冷酷无情地说:“先前没有提到过的条例不予认可。”

说完,他从郁乔林怀抱里钻出来,要往浴室走。

郁乔林提醒:“拖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头也不回,“浴室里有。”

他走起路来腿还有点软,他又想快点离开郁乔林的视线,一着急,又平翘舌不分了。

郁乔林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把到嘴边的另一句提醒咽了回去。

然而宁砚很快就发现了!

他没拿浴袍。

宁砚站在浴室里,身上滴着水,视线在浴巾和脏衣篓里来回扫视了几圈,终究没能跨过洁癖的坎儿。

他冷静地想:……都是大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更糟糕的模样都被看过无数次了,有什么看不得的?

宁砚勇敢地围好了浴巾。出来时,郁乔林正瘫在沙发里玩手机。听见门开的声音,抬头望来。

浴巾牢牢围在腰间,半身赤裸的男人脑袋上罩着一条毛巾,状似自然地擦着头发,毛巾挡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抿紧的唇。他全身光洁,偏浅的小麦色皮肤沾着未擦干的水渍,发尾滴滴答答垂落的水珠落到他锁骨、肩窝里,再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流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然常年坐办公室,但显然宁砚先生没有荒废锻炼。自律的生活赋予他相当不错的体格,一层一看就富有弹性的肌肉群覆盖在他比例卓越的骨架上,腰腹线条明晰而流畅。

起伏有致的上半身上,唯有一对乳果格外突出,俨然是胸口海拔最高点。

宁砚最初也有一对青涩稚嫩的红乳头,小小的,嫩嫩的。

跟男朋友……前男友处了几年后,颜色渐渐熟透成了褐色。乳果肥了一圈,变成肉嘟嘟的果冻,如一块胖胖的栗子糕。口感和手感都很好。

宁砚侧过身,不对着郁乔林的方向,侧头发时自然抬起的手臂挡住了胸前。他语气平平淡淡地说:“到你了,去洗吧。”

郁乔林趴在沙发背上,从这个角度看去,男人的腰线紧窄有力,背肌往下骤然紧收的弧度似一把柳叶弯刀。

小郁总轻佻地吹了个口哨。

宁砚:“……洗干净点!”

郁乔林抬抬下巴,建议宁砚脱了浴巾给他参考参考,“你不示范一下,我怎么知道你要洗多干净?”

宁砚斜他,“洗不干净就回去重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眨眨眼睛。

他的眉眼太过深邃,那眼睫动得宁砚险些移不开眼睛。

别的不说,郁乔林的脸是一直狠狠长在宁砚的审美上,迷人得让他合不拢腿。

反正……是炮友,对吧?

宁砚呼了口气,“你啊……”

他嗓音冷冷淡淡的,迈步绕到沙发正面,边擦头发,边俯下身去。

郁乔林侧脸枕在自己小臂上,歪着脑袋看他,嗅到了沐浴露和洗发水的味道。有点香,和高中时闻到的一样。

他抬手勾了勾宁砚的喉结。

后者的呼吸微微急促。

“我什么?”郁乔林微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距离面对这张令人心动的脸,宁砚盯着他开合的唇,缓缓咽了口唾沫。

他一手按着毛巾,一手搭上郁乔林的肩,低头吻了吻郁乔林的唇。

……口感很不错。

无论何时,跟郁乔林接吻的感觉都是这么好。

郁乔林的手扶住了他光裸的腰。入手的肌肉有点硬,但不失皮肉特有的柔韧细腻。

郁乔林想,哦,他还刷了牙。

那真是里里外外都洗过了。

宁砚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向下摸去,精准掏裆,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尚且柔软的东西,捏捏。

“把这里洗干净就可以了。”宁砚注视着他说。

宁砚感到自己握着的地方有抬头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心里轻哼一声,捏住那只顶到他手心的龟头,挑衅地俯视郁乔林。

后者微微一笑,宁砚有点失神,忽然下半身一阵凉飕飕的,他下意识要后退。郁乔林麻溜地扯掉他的浴巾丢得老远,手在他腰后一按,宁砚便向他倾倒,几乎要跨坐在郁乔林腰间。

宁砚及时撑住了。

他一条腿支在郁乔林和沙发之间,半蹲,悬空地撑在郁乔林上方。这姿势,宁砚瞬间心生不妙。

郁乔林发出一声玩味的哼声,“嗯……”

不等宁砚撤离,郁乔林从容地伸手,一把握住了宁砚腿间已经半勃的阳具。

宁砚:“嘶!”

被浴巾挡着还看不太出来,一掀开就原形毕露。郁乔林大拇指抵着柱身,饶有兴致地随手撸了几把。

宁砚浑身一抖,下体抖得尤其厉害。他显然不想反应这么激烈,但他的阴茎比他诚实多了,欣喜若狂地蹭郁乔林的手,立刻涨得不像话,滚烫地在郁乔林掌心中跳动。

宁砚控制不住地:“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神色一阵扭曲,像是恨不得立马把这根不争气、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儿给剁了。

他的肉具哭唧唧地朝郁乔林撒娇。

郁乔林笑着揉了揉它渗出前列腺液的马眼,残忍地放过了它。宁砚低沉叹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居然下意识往前挺了挺腰。

等他反应过来,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郁乔林恍若未觉,双手掰开了他屁股瓣。宁砚赶忙要夹紧臀,臀肉里鼓起两块臀肌,但郁乔林揉揉他的屁股,他就情难自禁地要敞开腿。

宁砚皱紧眉谴责自己过于白给的身体,“嗯唔……”

在大腿根那,郁乔林摸到了一手湿濡,顺着大腿滑进去,臀沟里一片泥泞。

郁乔林:“哦,好多水。”

宁砚:“不是你要的吗??”

郁乔林无辜,“没说我不喜欢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笑眯眯地触到了宁砚的穴口。

那个藏在饱满臀肉里的幽深蜜穴,郁乔林几乎听到它欢欣雀跃的欢迎声了。宁砚惊得浑身往上一蹿。

“呃啊、等等,”宁砚推他的胸膛,“先去洗澡,洗澡!”

郁乔林笑道:“我看这个洞,很适合做个搓澡套子。洗得一定干净,借我用用?”

宁砚开始挣扎,郁乔林却把他抓得牢牢的,手在大腿和屁股那儿摸来摸去。

“我进去泡会儿不就干净了。”郁乔林蠢蠢欲动地说。

这样抓着宁砚戏弄他一会儿,弄得宁砚快要无可奈何,认命地趴在他怀里了,郁乔林却突然松了手。

宁砚愣了一下爬起来,差点没站稳,看着郁乔林裆部被自己坐上的水渍,说不出话。

“好啦。”郁乔林说,跟没事人一样站起来,乖乖往浴室方向走,“去拿几个套。”

宁砚:“……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拍了拍他的屁股。

“你想用几个拿几个。”

浴室响起水声。

宁砚站在原地,用力搓了搓脸。

他预感今夜的情事恐怕不会像他想的那样……那样利落。

他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可以驾驭做炮友的郁乔林呢……?

跟郁乔林产生任何亲密接触,都是极其危险的事。

宁砚本能地清楚这一点。

可这世上最无法控制的,除了爱和恨,还有不甘心。

宁砚自己带了套,担心酒店里的不符合郁乔林的尺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疗养院里,他见过郁乔林的那根东西。比学生时期又大了一点。

宁砚犹豫着拿出三个。

怕不够用,又拿三个。

但仔细想了想,谨慎地放回去两个。

四个应该……可以了吧。

虽然之前口出狂言,曾给郁乔林类似于他私生活也很丰富的暗示……但宁砚自己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

他久旷多年。

突然受得太多……在床上晕过去的话,就要丢大脸了。

宁砚别开脸,暗自提醒自己——再次感谢乐于助人的逼乎逼友,互联网真是伟大的发明——一个合格的老司机,应当有自己的底线和坚守,爽点和雷区。他早已不是理应全盘满足郁乔林处理性欲的关系,约炮的主旨应该是让自己爽到才对。

他受不了,可以喊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安全词呢。

正在洗澡的郁乔林并不知道宁砚在深思熟虑些什么。等他洗完澡出来,只见他的前任男友,现任炮友,坐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什么东西。浑然忘我,连他出浴室了都没发现。

当然主要原因是他压根没关门,不会产生开门声。

郁乔林挑眉,轻手轻脚,悄悄靠近一瞧,四个粉色套子排列得整整齐齐。

郁乔林就笑了。

轻笑声乍然在身后极近的位置炸响,宁砚猛然回神。一条手臂伸过来,床铺被重物压下去一大块。宁砚只觉得身体随之一沉,郁乔林的下巴枕到他肩膀上,背脊被炽热的胸膛覆盖——这家伙光着出来的!

郁乔林已然环住了他的腰。

一手越过他,指着四个粉色套套,像指着菜摊上短小的黄瓜。

“就四个?”郁乔林玩味道,“你是想四个之后就不戴套了呢,还是想四个之后就结束呢……?”

有个宁砚无比熟悉的……暂且柔软的东西,随着郁乔林的大腿压在他身侧的动作,抵上了宁砚的臀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属于成年男性的气息包围了他。

宁砚低低地吸口气,忽然‘嗯’了一声。

郁乔林侧头含住了他半边耳朵。

那是他敏感点之一。郁乔林记得很清楚,力度和角度都那么致命。

宁砚下意识道:“啊,等……”

话说出口,他反应过来:没有理由能拒绝他了。

他从郁乔林身上嗅到了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洗发水的气息,脖颈处些许没擦干的水珠,带着男人的体温,滚落到自己的肩窝里。他全身渐渐发烫,和郁乔林含吮他耳尖的口腔和舌头一样高热。

“我可以等你关个灯。”

郁乔林说话时,他的耳朵仍被他用舌尖拨弄,如同一枚乖巧的弹簧。

宁砚皱眉,面容上浮现忍耐的神色,“哈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嗓音压得又低又轻,但身体诚实得多——他感到自己要勃起了。胯间那个不争气的玩意疯狂地想跳起来。

“要去关么?”

郁乔林问他,双手都搂在他腰上。

他的耳尖被咬住了。

他陷在这男人怀里,微微歪着头,被唇舌追着扑咬。郁乔林亵玩他的姿势就像狼戏耍着羊。

宁砚颤了颤,再开口时,声音里被无法遮掩的情欲烧灼得沙哑:“……不用了。”

他欲盖弥彰地,“哪那么多事……”

——宁砚想要了。

“真好。”郁乔林说,“那让我仔细看看。”

身后的男人轻而易举地扑倒了他,他毫无抵抗力地侧翻在床,被人拉开一条腿掀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巴胺、肾上腺素、内啡肽、催产素、抗利尿激素……总之一切性爱时受到刺激、产生愉悦、降低理智的激素开始疾速上涌,浑身的热量向大脑迸发,宁砚的脸立马就红了。

他撑起自己看郁乔林,双腿间的男人正垂头打量着他洗得格外仔细的蜜处,察觉到他的视线,冲他意味深长地搓了搓手指。然后当着他的面,把那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

咕啾。

显而易见、极其明显的浸满汁液的肉褶被撑开的声音。

郁乔林手上动作着,眼神一动不动地看着宁砚,浑身光裸的男人失去了西装腕表的保护,赤裸裸得像个刚来到人间、手无寸铁的婴儿,暴露出最本质最原初的模样。

宁砚盯着他,眼睛睁得有点圆,脸红到了耳朵尖。

那是被他咬的,还是被他羞的?

郁乔林微微一笑,再次放入一根手指。两指并进,咕啾、咕啾地探寻这块他称不上陌生的秘境。

宁砚蹙眉抓紧了床单,咬着牙没叫出来。他滑腻的肉穴、臀缝和大腿根,就像抹足了橄榄油,鼓动臀肌都会打滑。

啊、啊……宁砚忍耐着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久没有过了。

别人的手指……郁乔林的手指在他屁股里动的感觉。

浅浅地,并不深入,以至于未被他宠幸的深处都开始嫉妒浅层的幸运。

宁砚忍不住说:“我润滑过了。”

他说完就开始懊悔,这未免也太急切了些。但他说得可是实话,诚实不是郁乔林的要求吗?

这么想,宁砚就自在多了。

他不仅润滑了,水还很多呢。

郁乔林慢条斯理地抽送手指,告诉他:“这哪里是润滑的事?我只是喜欢给你做扩张而已。”

宁砚……宁砚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能他掰开自己的臀缝。

这位文职人员的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屁股是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连臀缝、会阴也干干净净,在寻常男性中尺寸也称得上优越的肉茎半勃地昂起头来,枕头似的囊袋,鼓得郁乔林有点意外,似乎最外层的皮囊都要被撑薄了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较之下,那个正含着他手指的地方,显得尤其窄小。隐藏在白净的臀缝中,不算起眼的小洞,整体地势稍低,稍微错开角度很容易迷失它的踪迹。不过这难不倒郁乔林。

掰开它,才能窥见里面熟透了的嫣红肠肉。层层叠叠,一环套一环,挤挤挨挨地缩在肠道里渴求着男人。

这个穴口紧紧地咬着郁乔林的手指缩了一下。整个屁股的臀肌夹紧了。

“……多有意思。”郁乔林说。

宁砚瞪他。

“好啦。”郁乔林又说,“我验验货。”

他再挤入一根手指——三根了,有些费力。润滑得这么到位,滑不溜秋的,括约肌却紧得不可思议。

“呃啊……”

这一下有效安抚……或者说刺激了宁砚的身体,他的腰自个儿挺起来了。

宁砚恼怒地嘟哝,但不敢嘟得太大声:“验什么货?又不是没干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出口,他有点淡淡的悔意。

没想到他们二人之间,居然是他率先提起了……含沙射影地,点到了过去的交情,他本极力避免的东西。

宁砚回视郁乔林,用一种冷静的语调,囫囵地略过这个话题:“怎么,难道你在我身上没爽过吗。”

郁乔林看着他脸上的潮红,勾了勾嘴角,指尖娴熟地摸到了里面。

“嘶……”

宁砚扬起脖子,半晌没说话。

‘啪’的一声,那根肉棒出卖了他的主人,像个最称职的风向标,充血勃起,面目全非,有力地打在了宁砚小腹上。

他身上烫得不行了。

连腰腹的肌肉都在颤抖。

肠道的温度,热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拔出手指,宁砚条件反射地:“啊……?”

一片薄薄的东西被塞到了他长开的嘴里。

宁砚叼住了,神色有点懵,“……?”

然后后知后觉,哦,是安全套。

“我还以为你会更喜欢不戴套。”郁乔林说,“我就没带套子来。还好你自备了。”

宁砚叼着套子,含糊地说:“……我改癖好了。”

郁乔林挑唇一笑。

他直起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叼着粉色套子,回不过神的男人。

“那就过来,帮我戴个套。”郁乔林说,“我教过你的。”

宁砚抿抿唇,撕开套子,含在嘴里,开口朝外。他半跪起来,俯身凑近郁乔林的胯下,宛如衔着一朵喇叭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许久未见的巨物勃勃挺立,高傲地冲他打了个招呼,在他脸上留下一道长而宽,左右晃动的影子。宁砚骤然听到了自己心跳加快的声音。他直勾勾地盯着这根东西,试图表现审视的姿态,让自己显得更见多识广、波澜不惊。

在他的端详中,这根阳具又往上窜了窜——居然勃起得还不够。

宁砚踌躇一下,凑上去,握住柱身用脸颊贴了贴。

好烫。

依然是那种坚韧软弹的触感……

宁砚腮帮鼓动,用舌头挤掉套内的空气,然后含住套子的边缘,低头裹住了郁乔林的龟头。

“……唔。”

比起以前,更费劲了。

他用舌头和唇瓣艰难地推。安全套表面少许的润滑液和他的唾液混在一起,流到雄壮的柱身上。他嗅到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像被信息素蛊惑的雌性那样亢奋起来。

宁砚闭紧腿不愿承认,但竖得高高的阴茎和未经碰触就硬如石榴的乳头无法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含着安全套直直地深喉到末端,口技生疏,有些要反胃的冲动,给郁乔林戴好套子,宁砚再贴近,用舌尖舔一圈根部,确认位置和松紧。

“有点小。”郁乔林实事求是道。

宁砚气喘吁吁,抬起潮红一片的脸,从下往上看显得狭长的眼睑微微眯起,没好气道:“……克服一下。”

郁乔林晃晃丁,不太适应,被套子裹住的阳物上还沾着宁砚的唾液。

“好吧。”他说。

宁砚顺着他的力道,驯服地仰倒在床上,双脚踩在郁乔林身侧,感到大腿被分开。

他没有低头,但脑海中已经浮现了郁乔林半跪在他双腿间,不疾不徐地用膝盖顶开他大腿根的样子。如同健壮的公狼,低头撕开羊羔的背脊……

饱满的……格外硕大的,顶到了他穴口,带着利齿般锋锐的攻击性,被锁定、将要被袭击的预兆,唤醒了猎物的肉体。

宁砚抬臀,他的腰腹、腿肌和臀肌鼓起明显的肌肉形状,肌肉群如铠甲般全副武装地包裹他——他已经做好了被贯穿的准备。

唯有臀肌最中央的那口蜜穴,显得尤为湿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能感到自己那个穴口贪婪地含住了阳物的冠顶,热烈地舔吮起来,就像羔羊滚烫的血肉要吮吸狼的牙那样。

“很熟练嘛。”郁乔林俯身撑在他脸边,问他,“是被操多了吗?”

都是谁操出来的啊?

宁砚差点这么回答了,幸好没有。

他也没能说出口——郁乔林凶猛地贯穿了他!

“嘶——、啊……!”

噗嗤一声!

顺畅无比地撕开了他的肉体。

宁砚像条搁浅的鱼,腰肢扑腾着高高弓起,有些承受不足似地、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喉咙深处涌出似惊似喜的嗡鸣。他的身体全然地敞开了肉道,被彻底填满后,连声带也感到超载。

他的腰很快被男人掌住了,握着往后一靠,张开的腿便紧紧贴上了郁乔林的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埋在最深处动了动,寻到了舒服的角度,惬意地发出一声:“呼……”

好紧。

男性的菊穴就是比双性的更紧,更干燥。

挤满了润滑液的甬道又湿又滑,和自然分泌的肠液不同,油性的润滑液触感格外滑腻,进去就像坐了滑滑梯。而未能被润滑液照顾到、只在灌肠时浸泡了水性溶液的肠道深处,又是截然不同的享受。

水自然不如双性多,但滑而不涩,勒得又这么紧……很会吸人。

郁乔林托住宁砚的屁股,半跪在床上,娴熟地抽送起来。

宁砚上半身支起来,抱住了他。郁乔林几乎将他抛起,宁砚咬紧牙关,再往下落时,双腿盘上了郁乔林的腰。

艹,好深!

啊、顶到了……一下就……

宁砚用力搂紧郁乔林的肩胛,死死地扒在这个宽阔健壮的臂膀上,感到一柄利刃劈开了他的肠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大……哈啊、啊……

他失神地张着嘴,在郁乔林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艳丽的神情。

那巨物捅得极深,在润滑液和肠道黏腻的厮磨声中撑满了他肠道里的所有褶皱,他炽热地携裹着它,紧致地吸吮着它。他后穴里满溢的润滑液都不如那阴茎上的套子来得有存在感,它散发出的高温似乎渗进了他蜜穴的每一片肉褶。

哦,唔啊啊、插得好深……!呃啊、好用力……

宁砚咬着牙不让自己咿咿呀呀地叫得太明显,努力吸着气。

郁乔林半托半掂地操得很重,边猛烈地捣弄他,边霸道地研磨他,他的绞吸换来更多令人失神的快感,从尾椎被顶冲到脑髓。

他身体里最要命的地方,郁乔林轻车熟路地进去了。

宁砚没忍住:“……啊!”

恍惚间感到自己依靠的胸腔一阵震动,有人在他耳边笑。

“好热情。”郁乔林说,“咬得我快动不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手在他肩上抓握,要寻点什么东西抓在手里。没找到,男人绷着一张俊美的脸,握紧拳环住郁乔林的肩,尾音发颤,但语调冷硬:

“那、那不是,你……你的问题吗?”宁砚靠在他肩膀上,不屑地瞥他,似笑非笑道:“你、哈啊……你动不了,怪我?”

郁乔林笑意盈盈地斜他一眼,往里狠钻了一下。

宁砚倒吸一口冷气,脖颈高高扬起,“嗯——”

这人颠着他,像颠勺,他被撞得融化,化成一滩黏糊糊的肉汁,只知道粘着他。宁砚喉咙里滚出呜咽般的哼声,半晌,啊呜一口咬了下去。

咬在郁乔林结实的肩胛上。

并不痛,跟奶猫含了一口似的,却勾人加倍地摆弄他。宁砚唇齿抵着郁乔林的斜方肌厮磨,随着撞击呜呜闷哼。

郁乔林低笑一声,越发掐紧他的腰,那块被咬住的肌肉崩得人牙酸。

郁乔林故意问他,“不喜欢这样?”

他挑衅地挺动腰胯,宁砚闭紧眼受了几下,脚趾尽力地蜷紧又抻开……郁乔林微喘的吐息,落在他耳边的吻,似羽毛般轻轻搔过他的骨肉,勾得他浑身酥麻,想把心脏剖出来挠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终于松开牙关,声音因分泌了过多唾液而含混不清,带着湿濡的意味:“你、你……”

这嗓音开口就让宁砚把话咽了回去,他说话好软!

挨肏时的坏毛病。

宁砚好一会儿才喘上气,只吐出三个字:“——真话多!”

“这么嫌弃我,我会很难过的。”郁乔林说,想了想,若有所思,“哦,这样避而不谈,好像不算不诚实啊。真狡猾。”

宁砚用脑袋顶了他一下,像只亮出犄角的小羊,不屑道:“干穴都、嗯……堵不上,你的嘴?”

“我又不用嘴干你,当然,你可以用嘴干我。”郁乔林在他耳边说,“叫得这么甜,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呀——”

然后他含笑,吐出一个爱称:“阿砚同学。”

宁砚愣了一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41青春校园爱情,各种姿势爆浆潮吹,射精限制,哭求无套内射,被操到神志不清

郁乔林经常这么叫他——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坠入爱河的人总是格外幸福,这份幸福填满了他,满溢出来的甜蜜无处安放,就会具现化、外化为情难自禁的亲昵。

越是有旁人在,就越想与爱人贴近。这些满溢的幸福,在外人的眼皮子底下相亲,就不止是两个人的独角戏,于是便显得格外有意义。

但他们不能。

不用郁乔林点明,宁砚也知道他们的恋情是不被允许的。

同性恋,早恋,还有成绩和前景上的巨大差异。无论是父母还是老师,乃至同学……没人会希望他们在一起。至少父母那一关宁砚就过不去。他家教严厉,父母性格古板,好在他成绩优越,才不会受到更多管教。

披上一层同学情谊的皮,他们之间的爱情,依然在同窗之情中盛放得绚丽。

隐蔽且无声地,发展出更多情侣的秘密。

宁砚抱着作业本走过一排排课桌,把一垒本子搁在自己桌子上,清清嗓子,去敲同桌的肩膀,“就差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望着窗外的男生转过头来,对他微微一笑。

他生得那么好看,宁砚怎么看也不看不够,忍不住就要盯着多看几眼。他一笑,宁砚也忍不住笑。对视的感觉是那么好,让人不自觉就想要翘起嘴角。

“好严格啊,班长。”郁乔林说,“我交不出来怎么办?”

宁砚轻笑地说:“你不是做完了吗?”

呃——

刚说完,宁砚意识到不对,连忙描补道:“我看到你做了。”

欲盖弥彰,语气听着有点凶,又让人有点后悔。

好在他对人素来不假辞色,对不交作业的硬茬子更冷硬些也属实正常。

唉,他怎么就非得对郁乔林这么凶?他很想温柔地跟他说话,再好好地亲亲他啊。

宁砚耿耿于怀,只有郁乔林笑着多看了他几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做了,但不会啊,交了也是白交。我自己都可以改,反正全错嘛!”郁乔林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听得宁砚又忍俊不禁了,他话锋一转,“除非……”

宁砚挑眉。

郁乔林笑眯眯道:“除非,班长借我参考参考。那我肯定就能交了。”

宁砚露出一丝复杂的、不理解的神情,似乎在诧异郁乔林的妄想,实际上宁砚很想问问他:昨天他手把手教的人是谁啊?

做作业的人都是你的了,你还要作业做什么?——你又不是没参考过!

郁乔林笑个不停,“我跟你说好话,好不好啊,班长?宁同学?宁宁?我都这么叫你了,可见是真交不出来作业啊。”

宁砚轻声:“……你闭嘴吧。赶紧交,交了我送过去了。大课间一定要交了,知道吗?”

等上课铃响,宁砚坐下来后,掌心就被人勾了勾。

他用余光瞄过去,那人侧脸望着窗外,也用余光瞄着他,做了几个口型。

‘好无情啊,阿砚同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低头对着摊开的课本,悄悄勾住了郁乔林的小指,也无声地说:

‘……那,晚上来教训我啊。’

阿砚同学脑袋越发垂下去,只露出一对通红的耳尖。

这四个字,是多么崇高、多么甜美的结合。

只被一人所称呼的爱称,加上一个被世俗所承认的身份。被这么呼唤着,就好像世界默认了他们的长久,在此刻,沉默即是一种祝福。

郁乔林低喃这四个字,在教室、医务室、楼梯间、厕所隔间,在傍晚的操场、乒乓球桌、街边小巷,在公园、电影院、摩天轮上,与宁砚骨肉交缠,耳鬓厮磨。宁砚抱着他,热情地回应他,沉迷被他弄到收不了场的放纵和快乐,缠绵入骨,予取予求。

他被干得合不拢腿,跑不了早操,郁乔林跟他一起请假,然后医务室的床上,他岔开腿坐在郁乔林的大腿上,叼着自己的校服下摆,被他撸了裤子边抹药边操边摸奶,完事儿了再把罪证吞进肚子,靠在郁乔林身上,被揉着腰捏着屁股挪回教室。

‘阿砚同学,’郁乔林一本正经地叫他,问他,‘这样弄你舒不舒服啊?’

好、好不害臊。

他好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脸红扑扑的说不出话来,郁乔林坏心眼得很,堵住他,不说出口就不让他喷水,前后都不让。后来他极为听话,问什么答什么,郁乔林却更爱戏弄他——宁砚也很喜欢。

郁乔林得了回答,笑嘻嘻地在他脸上亲两口,先是左边一口,宁砚别开脑袋,右边又一口。

然后宁砚摆正脸,正中打个啵,应阿砚同学的强烈要求,要拉丝的那种。

最后他们牵着丝,郁乔林笑着夸他:‘阿砚同学好乖。’

这个乖巧迷人的肉穴猛地夹紧了。

属于成年男性的肠腔热得惊人,菊穴紧紧咬住占有着它的器物,紧得露出些许凶相,龇牙咧嘴似的。

“不准这么叫——”宁砚咬牙道。

郁乔林的发丝蹭在他脸上,“不可以吗?”

这人看上去真诚极了,格外无辜,还有点受伤,“有规定我不可以叫吗?”

宁砚一时间没有说话,他嘴已经张开了,犀利的措辞已经涌到了嘴边,但终究是卡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不清是读懂了郁乔林的意思,还是他并不像自己表现出来的那样底气十足……宁砚咬牙切齿地明白,在这场情事中,是他先提到了他们的过去,而郁乔林守住了他们的默契。是他兵败一城。

郁乔林腾出一只手,娴熟地握住了宁砚竖起的旗帜。

这个依然好看得不像话、狠狠长在他审美上的男人,笑眯眯道:“舒不舒服啊,同学?”

“嗯——”

宁砚竭力咽下了一声呜咽。

到底是太久没被宠爱过了……太久没有经历男人。被郁乔林这么操了半天后一摸,宁砚就有了要决堤的冲动。

他咬着牙关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覆着薄汗的胸肌一鼓一鼓,连两粒圆圆胖胖、栗子糕似的乳头都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他的身体颤动着,腰腹、大腿紧绷,内里的媚肉却尤为情动,急切地向阴茎邀功,吸着柱身和冠顶,想要爱人灼热的疼宠。

宁砚抱紧郁乔林,不准他回头,把自己的脸藏在男人身后。

“不、别这么做……”

他努力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郁乔林看不见的角度,宁砚俊美的面容早已被情潮占据,双眸失神,眼珠不自觉往上翻去,汗水将碎发黏在额间。他紧紧抿着嘴,却仍有忘记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而他自己一无所觉,只知道自己媚态横生。

一定、一定是又骚又淫荡的表情。

……他的要害,他的软肋。

怎么可以被郁乔林看见?

这本不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当他们背弃了过往,曾经的情趣就成了耻辱的印记。

郁乔林擎住宁砚的阳具,这玩意儿长得也很不错,尺寸傲人,虽然没什么用处,但握着的手感挺舒服,还很会讨好他。只是被他握在手里,顶端的小口就含羞带怯,潺潺地流出水来,淌到他虎口上。

郁乔林怜爱地揉了揉,假装没听见宁砚的吸气声。

宁砚:“嘶、唔……啊……”

郁乔林边顶他,边对它上下其手,揉揉捏捏,“你是喜欢这里,还是这里呢?”

这感觉太熟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的眼神渐渐涣散。他眼前似乎出现了熟悉的天花板。还有傍晚的夜空,树木的枝叶,摩天轮的舱顶……

“别……”他微弱地反抗,“乔……”

他喜欢的男生笑着往里顶他。他被颠弄得嗯嗯啊啊,只会抱着他叫唤,还被纠缠着要说羞人的话。阿砚同学心虚地呜呜咿咿地糊弄,一个不察,就又被握住了命脉。

他趴在自己的床上,郁乔林骑在他身上,掐着他的腰抬高。

他的母亲站在门外,问他们要不要吃水果。他捂着嘴不敢叫,觉得操穴的声音好大。只能用卫生纸堵着屁股,收拾收拾自己,套上裤子去端零食水果,还要感谢爸妈。

他们欣喜于孤僻的儿子终于能交到一个同龄的朋友,说要好好感谢郁同学的照顾。

他们的宝贝儿子害羞得耳尖通红,难为情地低下头去,偷偷夹紧了淌精的蜜穴——那感觉多美好啊。他亲身贮藏了他们的秘密,明目张胆地回味亲昵的余韵。

宁砚时常邀请郁乔林来家里做客,一起学习。来的第一次,就在他那张从小睡到大的床上,他求郁乔林给他开了苞。

睡在那张床上的日日夜夜,都会想起有郁乔林陪伴的夜晚,于是越发孤枕难眠,在被开苞的床上偷偷发骚。

宁砚不敢换一片狼藉的床单,每每欢愉过后,都用被子盖好,晚上自己塞进洗衣机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让战局好收拾些,郁乔林就会……

“嗯啊啊——”

摁住他的马眼,禁止他射精。

像现在这样。

郁乔林擦过了某个地方,宁砚浑身一颤,腰臀已经摆起来了。但那只是擦肩而过,蜻蜓点水,轻飘飘的一点甜头,不上不下地钓住了他。他硬得快要炸膛,枪口却被人堵住,宁砚奋力往上顶了顶,无济于事地戳戳郁乔林的指腹。

后者轻哼一声,意味深长地:“嗯……它倒是很诚实嘛。阿砚同学,要向它好好讨教啊。”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