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 室外露出爬行,在陌生人背后激情吞精 。
('028室外露出爬行,在陌生人背后激情口交吞精
猫咪当然是要四只脚走路的,哪有两条腿走路的猫呢?
宴秋穿着纤薄棉袜的脚,踩在郁乔林的鞋头上,他本来生得匀称,足弓那儿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哪怕在袜子的包裹下也显得流畅优美,但跟郁乔林的鞋子比起来,他的双脚就是软乎乎的了,仿佛脚底生出肉垫一般。
他左右踩了踩,凑过来耍小聪明。
“怎么,没见过两条腿走路的猫吗?”宴秋狡黠地说,“那现在见过了,就是我。”
郁乔林就在他屁股肉上揪了一把,摸他的尾椎,摸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小猫就哎哟哎哟地从他身上跳下来,先把鞋穿上了,又从似乎什么都能掏出来的副驾驶储物盒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上,手套的掌心有着厚实到不能当普通手套来用的肉垫。
宴秋拍拍肉垫,不放心地再次跟郁乔林悄声确认:“不会被看见吧……?”
他那双绿眼睛亮晶晶的,这么问的时候眼波流转得格外诱人,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也不知到底是不想被人看见,还是想来几个人试试。
郁乔林往身后一指。
宴秋探头看去,发现墙壁上贴着一张告示,说地下停车场及某某路段的摄像头正在维修,几天内无法使用,请居民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似叹非叹地呼出口气,好像有点失望,但姿态立马坦然了,直起身来,伸手伸腿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像猫咪伸懒腰似地,双手撑在车前盖上,撅起屁股,双腿笔直,长长地抻了抻腰,“嗯~”
他还是只穿着上衣,上衣还是被乳夹捞着,那丰满的胸乳,细白的腰,浑圆的臀和匀称的腿,就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搔首弄姿,一览无余。
还流着蜜汁的窈窕身段立马被男人从身后好好把玩了一番。他仿佛灵敏地躲闪了,但丰乳、窄腰上很快多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宴秋哼哼几声,像是埋怨,可甩乳夹的样子颇为自得。
这只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小猫,生机勃勃地落到了地上。
寻常人爬行总免不了生疏僵硬,迫于平衡不得不笨拙地使唤手脚,但这些问题在宴秋面前都迎刃而解,他纤长的四肢像是天生就为此而生的,四脚爬行的仪态和人立行走一样优雅。
他垫着脚尖,轻巧地、款款摆弄腰肢和屁股,肩胛和臀部几乎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两条长腿半蜷着,可丝毫不显得勉强。步伐交替间,肩胛、腰肢和臀腿有节奏地应和起伏。
宴秋心情很好地哼着猫叫般绵软的小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郁乔林。看到了人,他就更高兴地继续往前爬,自己寻找回家的路;要是看不到,他就扭过头,再往另一个方向看看。
这应该也算是约会了吧!
这只小猫兴奋地想。
越想越快活。
身体和情绪一样高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饱满的面颊一片绯红,这红晕烧进了他眼底,让他晶莹的眼眸里也浮出小小的、羞怯的爱心。含情脉脉的眼波,欲拒还迎地缠绕在男人的脚踝、小腿、下体上。
他屁股翘得高,股缝微微敞开,两朵嫩穴叽叽咕咕地表示欢迎。刚下过蛋的菊穴还有一点针尖大的小嘴,在白嫩臀肉的衬托中开出朵嫣红的花。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被雌穴紧紧吸住,饮鸩止渴地慰藉还未得到满足的贪婪媚肉。
他勾人的眼神,油光水滑的臀,湿透的大腿内侧,都热烈地传递同一个讯息:
他是只正在发情的小母猫。
随时都可以上他。
多粗暴都没关系,他正渴望被狠狠下种。
郁乔林带他抄小道,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宴秋躲在灌木花坛的阴影下行走,郁乔林跟在他后面,时不时用膝盖顶顶他的屁股,那触感是肉眼可见的Q弹软嫩。
后者咿呀地轻叫,臀腿立马夹紧了,两瓣臀肉,两瓣阴唇,乃至两颗小小的、挨在一起的卵囊,都被并拢的大腿挤出格外饱满的形状。每走一步,蜜处就滴落一点儿淫液,在地上留下几点水痕。
像是不讲究的流浪猫,满地乱尿。
宴秋眼里就露出羞怯来。
郁乔林顶顶他的屁股,宴秋脚趾抵着地面,臀部随之被顶得一撅一撅的,有点紧张地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地上脏的……我裤子都湿了。”男人动动腿,那个白生生的臀就随之左摇右摆。
这只漂亮娇气的猫冲他讨好地翘翘尾巴。
“擦、擦干净嘛。”宴秋脸红红地说着,撅着屁股在他裤子上蹭穴。
少年转过头来看自己的臀在男人小腿上蹭的样子,有些硬质的布料被水液渐渐染成深色,而他蜜穴却越发湿润丰沛。
宴秋无辜地仰头,怯怯道:“水太多了……”
被郁乔林狠狠拍了一记屁股。
他就啊呜地闷哼出声,自觉色诱得十分成功,暗自得意地转回头看路,忽然对上了一张脸。
宴秋愣住。
他妩媚的神情凝滞了,然后才看清面前跟他对视的脸居然是毛茸茸的,仅有巴掌大小。
四肢着地的人类少年与不速之客面面相觑,互相对视,眼也不眨,两脸震惊。
郁乔林低头看了一眼,险些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样的,小秋。”他笑道,“真——”
“哦哦,郁哥!”
遥遥地传来一个年轻、还有点稚嫩的声音。
郁乔林抬头望去,是他家的小房东。
准确地说是租给他房子的户主家的小儿子。
小房东远远地跑过来,高声道:“郁哥——看到我家——猫了吗?”
在郁乔林脚下,宴秋猛地浑身僵硬。
郁乔林微微笑起来,“……真招来一只猫啊。”
脚步声显然走进了——那声音连绵又软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脚步,哒哒哒地过来,步伐又急又快,每一下都敲在宴秋的心脏上,像敲钟一样撞得他砰砰响。
他受惊地蜷缩在郁乔林腿边,也不摆风骚姿势了,萝卜似地蹲着抱住郁乔林的小腿,下意识往身上看了一眼。
屁股里夹着的按摩棒嗡嗡地捣他,被他的蹲姿挤出一小截来,满溢的蜜液随之滴落在水泥地上,渐渐泅开圈圈点点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了下上衣的衣摆,被乳夹托起的衣服刷拉一下地要拉下来,但没拉全,只把乳夹向下压去,倏尔回弹,连带着整只嫣红乳头、莹润丰乳,都弹跳几分。
这模样,怎么见人?
郁乔林低头瞥他。宴秋眼珠子瞪圆,惊骇欲绝,无声地问:‘怎么会有人过来啊!?’
“真少见,”郁乔林眨眨眼睛说,“这条路平常这时候都没人走呢。”
那小房东很快过来了,闻言应道:“是啊,所以我才过来找找,我家富贵怕生,就爱往犄角旮旯里钻……”
宴秋紧紧抱着郁乔林的腿,双手环抱得死死的,脸整个儿逃避地躲进郁乔林腿后头去。
郁乔林云淡风轻地笑着重复:“怕生?”
小房东尴尬地挠挠后脑勺,接着说:“它很喜欢你……可能看到你在这,也会偷偷,呃,大摇大摆地过来……”
脚步声停住了。
宴秋快跳出胸腔的心脏咋咋呼呼的,吵得他头晕目眩,险些要晕过去了。好一会儿,见无事发生,自己抱着的男人和那个陌生小孩若无其事地聊上了,宴秋才胆战心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半人高的花坛,灌木茂密葱茏,还开着黄色的小花。
而那个陌生小孩,不比花坛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过繁密枝叶间极为窄小的缝隙,宴秋隐约看见那个小孩只堪堪比花坛高出一双眼睛,正垫着脚仰头跟郁乔林说话。
宴秋呼吸一滞。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甩在他脚踝上。
他几乎快原地蹦起来——还好没有!——他额头紧贴在郁乔林膝盖上,身体软得快蹲不住,有种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废泥的虚弱感。而郁乔林就像察觉不到他的惊恐似的,依然言笑晏晏地跟那小孩说话。
宴秋无力地往脚边看去,一只三花猫翘着尾巴,踩着猫步绕着他打转,以一种微妙、审视的目光端详他,时不时歪头动动耳朵和胡须,然后张开猫嘴——
宴秋瞳孔地震!立马伸手!要捂住那张嘴!
但没来得及。
三花猫:“咪嗷~”
那小孩立刻听见了!叫道:“富贵!”
郁乔林这才低下头,仿佛才发觉脚边有只猫咪,诧异地‘哦’了一声,弯腰,一手摁在宴秋头顶,身体直接覆了下去。
宴秋被他压下的上半身拢在阴影之中,瑟瑟发抖,求救地看郁乔林。男人侧过脸,勾唇对他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猫咪。”郁乔林亲昵地说。
旁人听了只觉得纵容,只有宴秋听出了暧昧。
那个轻轻的尾音回绕在宴秋耳边。
男人娴熟地单手抄起三花猫,货真价实的小猫咪在他手里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的脂肪积蓄到腹部和下肢,跟抄起个秤砣没什么区别。
郁乔林边捞起它,边直起身,等他再度出现在小房东视野里时,已经双手举起了一只无辜的三花大猫。
小房东只是眨了眨眼,自己的猫就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他顿时庆幸地松了口气,随即尴尬无比——他家的猫又双叒叕地缠上了他家的房客,居然从私闯民宅进展到了尾随!
“太太太太对不起了——!”这小孩慌里慌张地拖起三花猫,满脸羞愤欲死。
他慌张,偷偷瞄人的宴秋反而不慌了。
啊,看起来不那么聪明嘛。
八成发现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小心脏就逐渐落回了肚子里。那小孩越手足无措,他就越镇定,深感劫后余生地靠在郁乔林小腿上舒气。再一抬头,顺着男人修长的腿望去,迎面而来一团鼓鼓囊囊的凸起。
宴秋心里还残留着受到惊吓的小委屈,挂着眼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郁乔林面上一直带着笑,小房东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郁先生脾气向来很好。但被小主人死死搂住的三花猫好奇地探出头来,郁乔林被那双猫眼眨也不眨地瞅着,嘴角又翘了翘。
“没事,能有什么麻烦?”他说着,随手挠了挠三花猫的下巴。
小房东一个没抱稳,他家的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窜到郁乔林胳膊上,大概觉得自己轻盈得像只鸟。
郁乔林笑着把它搂到怀里顺毛,它毫不见外地踩着他的肩膀端详他的耳朵,那眼神跟找地方下嘴差不多。
小房东顿时眼前一黑。
郁乔林安慰他,“没关系,富贵很可——”
男人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小房东两眼发直,用看逆子的目光猛地瞪向自己的猫:你不会咬下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可爱。”郁乔林微笑道。
满心挂在自家猫咪身上的小房东并没有察觉到,与自己仅一木之隔的地方,看似衣冠齐整,爽朗温和的男人脚边,跪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少年。
那少年悄悄攀附着男人的大腿,爬了上来。
用嘴灵巧地咬开了郁乔林的裤链。
半勃的东西撑起内裤,眼前出现一大团尺寸可观的巨物。透过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窥见它的形状。
宴秋把脸贴上去,痴迷地嗅闻,感受它散发的热量和气息。
他大半张脸埋在郁乔林裆下,仰望他的眼神如同仰望哺育自己的天神,纯洁而孺慕。只是被男人暗自扫了一眼之后,没忍住嘴边狡黠的笑意,这才暴露出淘气的天性。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抵了上来。很快,湿濡的、舌头和嘴唇的触感,一并含吮而来。一张娇美的脸蛋整个儿深埋进去,嘴张得很饱满。
三花猫叫了一声。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摸摸它细长的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快回家吧。”他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小房东千恩万谢地准备走了。那只三花猫倒是很听话,再没有挣扎。
但下体却突然一阵凉爽。
不听话的猫咪拉下了他的内裤,他感到自己完全勃起的东西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像蓄势待发的炮筒一样杵向空中,危险,且蠢蠢欲动。
这等凶器很快被人讨好地衔住了,顶端炮口被美人主动献吻,能用‘花瓣般的唇瓣’来形容的娇嫩唇舌连连抚慰地啄吮。舌头像擦拭、包养炮筒的油布,沾着唾液卷过来,要拭过每一寸柱身,让它油光水滑、威风凛凛。
小房东忽然被叫住了。
他抱着猫困惑回头,男人双手自然下垂,随口问他:“说起来,今天不是上学的日子吗?怎么在找猫呢?”
“啊……因为今天秋游去植物园,但我花粉过敏……”小孩乖巧地回答。
身下作乱的小猫果然被这骤变的局势吓到,吃着他东西的舌头都越发用力。
郁乔林面色如常,手下狠狠地摁住了宴秋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落的金发埋在他胯部,看不见那张装乖的脸,但少年取悦他的动作分外卖力。他没有动胯,可摁着宴秋的脑袋,也能感受到反复深喉的滋味。
少年的脑袋前前后后地起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每一次抽送都让嘴里的阴茎更为狰狞,而肏着他嘴的男人还在跟别人说话。
宴秋快要忍不住发出呜呜声了。
好大、好满、好烫,每次口交都是种难能可贵的享受。摁着他后脑的手如钢铁般强硬、不容反抗,把他摁在胯下,把他当成飞机杯操的气势,好、好棒。
舌头都要麻了,嘴唇也好舒服,龟头顶过他喉管,狠狠撞在他咽喉深处,就像撞上他的子宫口那样。
宴秋两股战战,几乎难以跪直,嘴里一抽一抽地吸裹,连身体内腔的子宫都放肆地亢奋起来,像被狠肏着一样,随着抽送的频率一缩一缩。
唔唔……呜、哥哥……啊哈,这个好好吃……
宴秋用力地裹住郁乔林的阴茎,被迷得头晕目眩,甚至忘记了要克制自己的声音,吸吮和抽插的水声时不时骤然响起,接着连绵不绝。
啾咪、咕……咕啾,唔唔,肉棒……
郁乔林忽然动起来。按着他脑袋往里顶,少年越发承受不住、却又不可自拔,露出混杂着超负荷和欲罢不能的复杂神情,一双绿眼睛慢慢往上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还怕得发抖呢,”他听到郁乔林戏谑地调笑他,“现在馋得舌头都伸出来了……以后还捣不捣乱了,嗯?”
这么问着,顶弄的速率越来越快,逐渐变得肆无忌惮。
宴秋呜呜咽咽,全然没有反省的心思,只知道快活地动自己的唇舌,脖颈上一突一突地显出阴茎抽送的形状。
那只扣住他后脑的手把他摁下去,抵着他咽喉深处射了出来。
金色的脑袋一时没有动弹,只能看到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发出努力吞咽的声音:
“咕……唔……咕嗯……”
他边吞边嘬嘴里的那根巨物,把每一滴精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又闭上嘴吞咽了好一会儿,才舒舒服服地、惬意地抬起脸来。脸上满是被欺负过的痕迹,红晕密布,神色迷离,但眉眼弯弯。
宴秋舔舔指尖,含混地说:“我的嗓子可是投保六千万……”
“六千万算什么,”郁乔林说,“你吃了我亿万子子孙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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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掉郁乔林亿万子子孙孙的宴小秋毫不心虚,毕竟这点子孙哪里够呢?他理应是要吃更多的。
宴秋舔舔嘴角,嘬嘬手指,红舌沾着白浆,对他笑,属实是只偷了腥的猫咪。
虽然他光着身子装纯,满嘴流精的样子有点狼狈,但他飞奔在小道间,又捂屁股又捂丁丁还要捂胸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进门后郁乔林就问他:“以后还调不调皮?”
宴秋瞪他一眼,光着脚丫子进了浴室,然后只套着一件郁乔林的衬衫就出来了。
袖口长长,衣摆也长长,宴秋把它当天女的羽衣穿,缩着手举起晃晃荡荡的袖口,衣领敞开、衣摆飞扬地在他面前转圈圈。洗得白白嫩嫩的光裸身体飘来飘去,晃来晃去。
郁乔林当即就抓住他,摁到膝盖上打屁股。
不穿衣服的仙女啊呜啊呜地挥舞着袖子,被打了几下,终于长记性地溜出来躲远了——躲到沙发的另一头,捂住胸口做受害者状。
狠心伤害他的加害者从容地坐下来,拿起一本漫画捧着看。半晌,猛地转身!突然扬起书!
“呜啊——!”宴秋惊叫着往后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意地把书放下了,坐回去,一脸若无其事。
宴秋叫完一声就不叫了。很快,一条腿悄悄地从沙发那头伸过来,戳了戳郁乔林的大腿。
戳一下,缩回去,又再伸过来,踩一踩。
郁乔林面色不变,手上动作灵敏地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扣押他的脚丫,分分钟展示调皮的下场。
宴秋被挠得边笑边装哭,连连求饶,这才安分下来。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时,他两八成会瘫在沙发上摸一整天的鱼,然后去床上闹到半夜,或者再瘫一晚上。
饿了叫外卖,或者下厨用最简单的煎煮做点没什么油水的伙食。只有用手冲磨豆机冲泡的咖啡,能彰显几分精致生活和烹饪技术。
太阳悠然自得地在天际漫步,透过窗纱析进来的树影,从西边晃到东边,从宴秋的头顶转悠到郁乔林脚底。
陆长清夹着一本文件夹回来,发现玄关上多了一双东倒西歪的鞋和袜子,一件比欢爱前随手扒下的内裤更凌乱的上衣被随意丢在鞋柜旁,无人问津。
青年边换拖鞋,边挑高了眉毛。
他拎起上衣走到沙发靠背的后面,从上往下轻柔地盖到了宴秋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一个激灵坐起来,掀开沾着精液味道的上衣,对上了陆长清无言的视线。
宴秋:“……”
宴秋:“我这就去洗!!”
少年立马从沙发上蹦下来,拖着长长的衬衫跑了。那衣摆飞扬起来在他身后起起伏伏,像有人左右开弓地打他屁股。
陆长清哭笑不得地伸手欲拦,没拦住。
他望着宴秋三两步就消失了的背影,无奈道:“……等我换身衣服,一起洗啊。”
郁乔林在沙发另一端笑个不停。
陆长清低头,郁乔林双手捏着漫画书的书角,搭在自己腰腹那儿,无辜地看着他,戏谑道:“谁让你经常唠叨他,把孩子唠叨怕了。”
“我很久没说过他了……”陆长清略带困惑为自己辩解,还有点小郁闷。
郁乔林又笑了一阵,“好嘛,下回我替你说他。来这儿躺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自己臂弯下的沙发。陆长清放下文件夹,开始解扣子,想先去换衣服。衣扣刚解到一半,郁乔林扒上来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人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还没洗澡呢……”陆长清轻声说。
男人把下巴抵在他发顶上,一手搂住他的腰,顺势从他半开的衣领里摸进去,捏了捏他纤薄的胸肌,带着笑意哼哼道:“那就只抱抱。”
那倒也不至于素成这样。
郁乔林用手圈住他的腰兜着他,陆长清半贴半压在他身上,手肘撑起上半身,扬起头,送上自己的唇舌。男人欣然笑纳,含住他的舌尖吸得他浑身酥麻。
漫画书被不知道谁的手肘碰到地上,掉进地毯,没能激起半分声响,也没能引起丝毫关注。沙发上交叠的肉体和缓而亲昵地交叠彼此的肢体、体温和呼吸,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低笑。
窄窄的沙发挤下两个大男人着实勉强,但陆长清喜欢这份狭窄,也享受这种拥挤。
他的头发不知不觉间散开,亲吻着他的男人随手撩开散落在他耳畔边的碎发,抬起他的脸颊。
“嗯……哈啊……”
青年逐渐潮热的呼吸徐徐渡进另一个人的唇间,后者的手在他侧腰和大腿间揉揉捏捏地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夹了下腿,习惯性地挺起胸来,乳尖的位置在郁乔林身上似有似无地磨蹭。
他还保有理智,一手搭着郁乔林的肩。
他知道只要他稍稍推一下——或者收拢手指,稍稍捏一下——只要施加那么一点点力道,男人就会温柔地放过他,只会停步于宠爱的戏耍。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胯,控制不了那处渴望被男人疼爱的部位,争宠地凑上前摇摆。
他攀着郁乔林的肩,更深地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郁乔林轻松地挤开他的腿,膝盖忽然向上一顶,颠得陆长清轻轻叫了一声。
男人与他拉开几寸距离,在这仍能感受到彼此吐息的间隔里,隔着衣服捏了捏他挺立的乳首。
小小的一只乳头,最适合捏在指尖把玩。
“你也调皮。”郁乔林笑道。
陆长清微微别开脸,他那张俊秀的面容埋在怀抱的阴影中,边缘渡上一层夕阳的金边,无暇的肌肤几乎隐隐发光。眉眼、鼻梁、唇和下颚线,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昏暗光线模糊了五官的存在感,但更突出典雅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恬静,他的内敛,他的温驯、乖顺,以及托付身心的依恋,都化为散发淡淡檀香的氛围感,让人见了就知道他现在名草有主,予取予求。
灯下看美人的乐趣就在于此。
郁乔林又亲亲他,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意思是‘好啦,待会儿再疼你’。
陆长清慢慢爬起来,他拢了拢脸颊边大弧度垂落的发丝,在男人欣赏的目光中拉起挂到手臂的衣领,遮住了裸露的肩头。
他坐在郁乔林身边,边打理自己的长发,边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郁乔林懒洋洋地横在沙发上,闻言,目光轻佻地在他胸口转了一圈。
那两颗小乳头还硬着,把上衣戳出两个点。
“给吃吗?”郁乔林无辜地问。
陆长清抿抿唇,有点为难地看着他。
那自然是给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什么时候不给少爷吃奶子了?想在哪里吃他都没有二话。
但郁乔林偏要听他亲口承认,只是陆长清着实说不出太露骨的荤话,只能纠结地露出求饶的眼神。
若真要陆长清说出口,郁乔林也多得是办法,他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不过,郁乔林更喜欢看陆长清被欺负得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已经过了喜欢把人欺负哭的年纪了。
“除了这个,”陆长清尝试转移话题——这就是在讨饶了,“晚餐想吃什么?”
“家里还剩什么?”
陆长清晃晃手机,表示现在网络发达,想吃什么都能一键送达。
“那都可以。”很好养活的郁乔林说。
陆长清笑了一下,“那做点新鲜菜色吧。”
他挽起长发,先进厨房把汤盅煲上了,文火慢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还早,晚餐不着急,陆长清洗澡、换上居家的睡衣,趁着灶台上的紫砂锅还在唔唔炖煮,他娴熟地掏出鸡毛掸子,继续昨天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未能完成的扫除事业。
而郁乔林安分地横在沙发上,看陆长清有条不紊地在不大的屋子里穿梭,听浴室里传出宴秋唱洗刷刷的歌声。
这事儿陆大影帝其实很久没做过了,跟他不唠叨宴秋的时间一样久。
……郁乔林变成植物人后,郁九川为弟弟建起一座疗养所。唯一的病人如同高塔上的公主,被悉心照料,远离人世。
自那之后,他们一家人就少了最重要的部分,像是失去了轴承的零件,分崩离析,各奔东西。虽然彼此还相互关照,但终究不再朝夕相处。
宴秋率先选择了寄宿,假期统统留校。
郁九川因生意频频夜不归宿,最终不再露面,回来的只有银行卡上的数字。
陆长清最后签约经纪公司,也搬出了他们一同选择的小宅,给大门落锁,再没有回去过。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陆长清一炮而红,继而登顶影帝,从出道就站在了无数人穷极一生也难以触及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日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彻底离他远去。他不再自己打扫房间,整理杂物,烹饪、浆洗、缝补,更不会照料别人的生活。甚至骑着自行车路过市井街巷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去想,也不去做,仿佛这样他就能彻底割舍掉过去,一并遗忘所有欢愉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他住金碧辉煌的豪宅,再没住过简陋平凡的小家。他聘请大把大把的保姆和助理,承包所有家务。他在戏里嬉笑怒骂,在戏外寡言沉默。他日夜颠倒,三餐混乱,带着孤身一人的无畏和洒脱。
但现在陆长清重操旧业,挽起长发,穿起围裙,才果不其然地发觉:他仍然怀念年少,离不开从前。
他最喜欢的,还是和郁乔林在一起的生活。
照顾他,照料他,他便也成了郁乔林生活中的一部分,由此,就有了‘归属’。
现今郁家的财力已今非昔比,郁九川重新修缮了郁家老宅,那座园林式的古典宅院始终恭候着小主人的入住。遍布世界各地的各色豪宅,风景宜人的海外岛屿,无数奢华豪富的享受触手可及,郁乔林却都一笑而过,只身租了个不大的小窝。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长清也不明白。
他总有种奇妙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应保持在十八岁的郁乔林,好像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更成熟,更老练。
仿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郁乔林同样活过了五年。
……但郁乔林从小心智就远超同龄人,有种置身事外,与人世格格不入的智慧。这件事放到他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少他回来了。
陆长清想。
那就什么都足够了。
他噙着笑意,一本本地整理郁乔林的书柜,大半是漫画,小半是。集齐了五年前郁乔林追过但没追完的所有着作。
好消息是基本都完结了,郁乔林买回了所有单行本。
坏消息是有的烂尾了,有的续集烂尾了,有的还要再连载五年,还有的五年就更了十话,比命长谁都比不过作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几个月郁乔林没出去乱搞,全是这一柜子书的功劳。
“……嗯?”
陆长清从柜子最底下摸出几本出版年限格外新的书。
他开始念:“《重生后才发现我是配角》,《穿成了虐文路人甲》,《穿书后我居然上位主角了》……?”
陆长清困惑地拿起五年前郁乔林追过的:《斗破天穹》,《斗罗海陆》,《龙男》等架空玄幻鸿篇巨制。
他又看了一眼:《当满级大佬穿成早死工具人》、《炮灰男配不干了》……
陆长清怀着学习的心翻开拜读。
三分钟后,他翻到最前,仔细查看了书籍标签:耽美。
……现在少爷的口味执着成这样了吗?
陆长清静静地合上了书本,开始思考最近是不是真的素到郁乔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想着,回头一看,忽然愣了愣。
长手长脚的男人,脑袋歪在靠枕上,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到地上,手底下压着那本漫画,胸膛平稳地起伏。
他睡着了。
睡得很香,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沉痛的梦。
梦见了什么呢……?
陆长清想到刚刚看到的郁乔林最新书单,冷不丁想道:该不会是梦见了身为配角没爱可做吧?
他难得心虚地移开视线,拿来薄毯,盖到郁乔林身上。
陆长清跪下来,半直起身,端详男人并不安稳的睡脸,半晌,轻轻贴了一下他的眉心。
在梦里也要快乐啊……
陆长清亲完抬头,忽然迎面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趴在沙发靠背上,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用口型说:‘我也要亲!!’
睡着的乔林哥!好耶!偷亲!!
陆长清:“……”
‘等会亲。’陆长清说,‘等会叫醒他的时候让你亲。’
郁乔林睡醒时,睁眼正好看到宴秋凑过来准备吻醒他的脸。
见他醒了,宴秋眨巴眨巴眼睛,“你醒啦?”
郁乔林:“……啊。”
宴秋置若罔闻,只当他没醒,扑上来一通乱亲,亲完后麻溜地爬起来,“吃饭咯——长清哥,开饭——!”
郁乔林边揉着后颈,边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厨房传出来的芳香勾动他胃里的馋虫。
“好熟悉的味道。”郁乔林嘀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在哪儿闻过。
宴秋说:“那当然,长清哥的手艺进步很多了,你馋不馋?”
郁乔林笑了笑,看见穿着围裙,挽着长发的陆长清带着厚实的隔热手套端汤,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佳肴。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非常丰盛。除了显然的正餐之外,还有一碟造型可爱的糕点。
仅有半个巴掌大的糕点形似海棠花,五瓣被精心调成嫩粉色的花瓣在油锅中炸得饱满酥脆,形态似有千层,每一层都纤薄如纸,层层叠叠,嫣然盛放,其中拱卫着一团呈絮状的嫩黄花蕊,看着格外鲜嫩可口。
这是近年才兴起的新鲜做法,至少陆长清以前是不会做如此繁琐的。
郁乔林总觉得有点眼熟。
陆长清见他出神,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不是,”郁乔林说,“只是做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
他看起来并不想谈那个奇诡的梦境,陆长清擦干净手,拿了一个海棠花形状的千层酥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尝尝看,”陆长清说,“是新的做法,最近才学会的。”
最近才学会的?
郁乔林微不可查地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糕点出神。
陆长清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打掉了宴秋的手,“去洗手。”
宴秋:“呜……”
陆长清转过头,默不作声地看着郁乔林,眼里透出点点期待。
好吃吗?
男人回过神,对他微微一笑,咔擦尝了一口。
果然酥脆香软。
“好吃。真是第一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笑了笑,心满意足地把一碟子千层酥都放到他面前。
“嗯,第一次。”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种糕点。
郁乔林转着被咬了一半的千层海棠酥,盯着它的形状想。
他很快想起来了——
在前夜的梦里。
在梦里的‘陆长清’的餐桌上。
他把浑身光裸、只穿着围裙的‘陆长清’压在桌边,伸手拽住了他散乱银发间露出来的粗壮项圈,像拽住马儿的缰绳,畅快地骑他。
他记不清那个项圈长什么样子,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那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也不是他送给长清的任何一只。
‘陆长清’回过头来看他,眼神中透出他熟悉的、被他欺负到了极致的迷离神情,温软地、依恋地唤他:“……林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嗅到烟火气浓厚的中式味道,看到‘陆长清’的手边,搁着一盘千层海棠酥。
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了,来吃饭吧……少爷?”
郁乔林抬头,陆长清系着围裙站在餐桌前,有点担忧道:“怎么了?”
“……唔。”郁乔林平静地把半个千层酥一口吃掉,弯起眉眼,笑眯眯地问:“长清要不要坐我腿上?”
他看着青年略带薄红的面颊,舔了舔指腹。
仿佛吃到了梦里的食物。
……那他操的那个‘陆长清’,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0另一条世界线,温香软玉左拥右抱
厨房里的洗碗机正在殷勤地工作。
虽然郁乔林租住的小屋跟他们五年前的老房子氛围十分相近,不过也总有更新换代的地方——比如洗碗机,比如扫地机器人。这部分就是陆长清很喜欢的时代的进步了。
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转着圈圈,从两双拖鞋边擦过。
陆长清和宴秋并排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宴秋本来是想趴进郁乔林怀里的,然而他过来时郁乔林没有窝在沙发上。
“乔林哥呢?”
“卧室。”陆长清说,“在睡觉。”
宴秋诧异道:“又去睡觉了?天还这么早。”
他只好在陆长清身边坐下来,转头失落地望向卧室的方向。
“刚刚才睡过一会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喃喃着,不知为何,心里浮现一丝莫名的忧虑。
郁乔林知道自己睡着了。
他的意识随着入眠而放缓,思维逐渐变得模糊,灵魂脱离了肉体的桎梏,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在梦境中消失。他可能在下沉,也可能在上升,一切都变得轻盈,被风,溪流,或是别的什么有方向的东西牵引、推动。
长清……
他挂念地想。
在某个瞬间,他感到自己穿过了一道雾气。大片看似浓郁的雾,可见度极低,可他穿透得轻而易举,那些雾萦绕过他,对他毫无阻力。
他眨了眨眼,忽然有了凝实的感觉,他又充满了重量,受到重力的牵引,双脚站在了地上。
这次郁乔林分辨出来了:这就是他做梦的感觉。
他躺尸五年,无时无刻都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接收不到外界的讯息,他仿佛完完整整地被另一个世界拥抱了。
他再次回到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被陆长清打扫得干净整洁、充满家具气息的小屋子已经不见了,身边赫然换了一副景象——取而代之的是配色高级而奢华的豪宅内景。
上次梦到这里时郁乔林没有注意,这次才多打量了几眼。
灰色系顶级泰丝构筑的墙壁和柔和自然的光照系统,十米长的岩板桌面光滑无暇,全套桌椅餐具如艺术品般绕桌陈列,每个细节都以材质、做工和摆放彰显品位。
硕大而不空旷、分割精妙的餐厅,一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他,只有碗筷的轻微碰撞声回响。
长清——
郁乔林想上前一步,但却完全迈不开步子。他像被固定在原地似的,只能以一个较高的、站立的角度,看坐在桌边的‘陆长清’。
这就是他梦见的‘长清’。
桌上摆满了佳肴,那道千层海棠酥妖艳地绽放在白瓷碟中。一侧的菜品全被拨开,留下可供一人趴俯的空间,桌面上残留着水痕和精斑。
青年还穿着被他蹂躏过的围裙,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略凌乱地撩到前面,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一道沉重的金属项圈压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郁乔林曾拽着它,把他摁在这张餐桌上尽情地弄,让他满肩满背都是被吮出来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青年宽肩窄腰,冷白的光裸背脊上洁白无瑕,只落过几缕银发,徐徐垂落到腰窝。
‘陆长清’单手撑着下颚,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情。他独自裸身坐在摆满碗筷菜肴的桌边,面对满桌空席佳宴,长久地不发一语。
只摆弄着筷子,用筷尖点点空空如也的碗碟,半晌,又百无聊赖地敲敲桌面上的干涸的精斑。
迎面而来的冷酷和孤寂,让郁乔林轻轻吸了口气——他家的长清,何时如此孤独过?
他们从小到大都无比亲昵,哪怕郁乔林私生活混乱,又花又爱玩,但也从未让陆长清孤枕难眠过。
然后,郁乔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把眼前的‘陆长清’当成自己的长清了。
他怜惜他,关爱他,想好好疼他。
郁乔林竭力想让自己动起来,但也许是有意识地来到这里势必要付出些代价,明明他上次还能在这动得激烈,这次却动弹不得。
‘陆长清’虚无的目光绕着筷尖打转,对自己身后的目光一无所觉,他兀自出神,餐厅内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和震动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置若罔闻。
直到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起身去拿手机。椅子腿在地上挣开,‘陆长清’低头搭上椅背的两端,轻轻地将座椅推回去,和同一侧的椅子们并齐。
这现代社会人手不离的核心工具被他丢得远远的,远在十余米餐桌的另一头。
郁乔林终于看见了他的正脸,那张面容是郁乔林极其熟悉的清隽俊秀,熟悉得让人难以分辨。
‘陆长清’对手机轻轻道:“怎么了?”
推杯换盏、带着下流意味的嬉闹声,醉生梦死的喧嚣穿过网线,飘进这间空旷的豪宅。
青年微垂着眼睫,神情冷淡而厌倦,下眼睑的一点小痣忽隐忽现。
他闭目垂眼,眉眼间水波不兴,哪怕是沉默也扣人心弦。
这是一张天生就适合大荧幕的脸,拥有这张脸的人从出道就展现了惊人的演技,神乎其技,浑然天生,他的演绎让无数人目眩神迷。
郁乔林听见他温柔地说:“我已经不会演戏了,小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人嬉笑着说了些什么,‘陆长清’听了一会儿,神情渐渐变了。
青年微微抿唇吐出了一个名字:
“……虞笑?”
郁乔林猛地想起了这个场景。
——是‘书’中,‘宴秋’大力扶持‘虞笑’,将他引荐给‘陆长清’的时刻。
是了……他的所有梦境都那么真实,他不该在确认自己的世界不会走上那样的末路之后就放松警惕了的。
那个梦一直都是真的——
它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陆长清’听了半晌电话,有些累了。‘说话’对他而言似乎是种难以承受的负担,他撑着桌面,眉目间露出些许疲倦和勉强,慢慢地转过身来,将后腰抵在餐桌边缘上,分担体重。
“唔……”他很轻地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没能引起他半分波澜,昔日坐拥盛名、也完全不到退休年纪的年轻影帝,眼神漫无目的地漂移,最终说道:“好吧。你这么推荐的人……我可以见一见……嗯?”
‘陆长清’忽然顿住了。
电话那边的少年唤他:“长清哥?”
“……”
‘陆长清’久久地沉默,未挂断的电话那头传来灯红酒绿的背景音乐。
“没事,”‘陆长清’眉眼低垂着说,“我听见林林叫我了。”
青年撩起围裙的下摆叼在嘴里,往自己下体看了一眼。
被仔细处理过的大腿骨肉匀停,光洁白皙,是最受欢迎的部位之一。刚刚射过好几次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这根只被男人把玩过的东西跟他的大腿根一样白嫩,泛着使用过度的红晕。
‘陆长清’拎起自己的阴茎,往下面摸了摸,入手一片湿润滑腻。他被肏出来的蜜汁往往躲在幽深丰沛的肉褶里,待云雨初歇后,汩汩流淌。
林林最爱看他蜜穴流精的模样,每每内射完他,都要他自己掰开屁股给人欣赏,称他喷精的穴眼是最好的余兴节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刚在餐桌上自己弄,”‘陆长清’语气有些怀念地说,“感觉像是林林来过……”
郁乔林猛然坐起!
一头撞进了软弹柔嫩的肉质里。
一张嘴,就有充满韧性的软肉压进他唇舌中,阵阵回弹,波波回荡。
“……呀。”
跨坐在他身上的宴秋眨眨眼,发出了无辜的声音。
少年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早已解开了衣衫,一对形状丰满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地翘在空中轻晃,胸怀宽广,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脑袋也完全不是问题。
宴秋坦然地托起胸乳,十分温柔地将郁乔林埋住,挤脸,还用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蹭他的脸颊和耳朵。
“哥哥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哦。”
郁乔林想说点什么,立马就被往嘴里塞了一个乳头,他下意识含住,吸了几口,滑溜溜软嫩嫩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吃起来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抱着郁乔林悉心抚慰。
正好郁乔林心里也算惊魂未定,索性吃一个摸一个,边吃边揉,玩得宴秋咬着下唇哼哼唧唧地发春,小屁股都摇起来了,才见好就收地松口,吐出个大了一整圈,水淋淋的奶头。
“哎……不吃了吗?”宴秋抱着他意犹未尽地撒娇。
郁乔林拍拍他的屁股,那只刚被他吃大的乳头依依不舍地蹭了他几下,终于乖巧地退开了。
一把椅子被拖到床前,陆长清在床边坐下来。
郁乔林转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大梦初醒的怔愣,长久地端详青年的面容。
宴秋翻身滚到另一边,抱住郁乔林的手臂,把脑袋搁在他臂弯,一双绿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们。
迎着郁乔林的视线,陆长清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低眉垂眼,姿态温驯,唯有耳朵尖泛起点绯红,“我听见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所以他进来了。
陆长清有点害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郁乔林梦里叫他的语气太怜爱了,通常只出现在他被男人弄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快哭了,郁乔林就会用那种语气哄他。
怎么梦里也想着?
……又不是不让他弄。
郁乔林:“……我叫出声了吗?”
陆长清:“嗯。”
郁乔林长叹一声,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倒回了床上。
很快,他另一侧的床也凹陷下去,陆长清爬上来,静静地依偎到他身边,和宴秋一起把男人夹在中间。
陆长清贴着他的耳畔温柔地问:“怎么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
——太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一模一样。
奇妙的相似感几乎要混淆郁乔林的感官。
哪怕两个陆长清明显经历了不同的过去,秉性有不容忽视的差异,但郁乔林仍然感到一种超越皮相的熟悉。甚至于,若是把两个陆长清互换,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们两个就像是同一个人。
郁乔林狠狠闭了闭眼,有些心烦意乱地捞过两具温香软玉。一左一右,两具熟透的肉体贴紧了他,他挨个在他们发顶亲了一下。收到回应后,才有了踏实感。
连宴秋在他颈窝里不断作妖的亲吻,郁乔林也觉得亲切。
他轻飘飘的灵魂被这人世的羁绊重新锁回了肉体之中,由此,他的大脑终于正常运转起来,复盘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是什么导致两个世界的未来出现了偏差?
与之相比,‘他为什么会跟另一个世界产生联系’都是次要的。
假设这个世界里,因为有他在,所以阻止了一些事件的话……那另一个世界里的‘郁乔林’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不是还把另一个自己的‘陆长清’给睡了。
郁乔林没有睡人妻的偏好,相反他很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为了减少麻烦,有主的花他通常不采。
但这两个陆长清实在太相像了,连做爱都一样的合拍,以至于他总觉得,那个‘陆长清’熟妇般的身体就是自己睡出来的……他就应该继续睡才对。
郁乔林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被两个美人贴出了反应。
他一手顺了顺青年的长发,一手揪了揪少年的奶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宝贝们,有没有什么……能经常做梦的方法?”
陆长清:“?”
宴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1我算是哪一种避嫌?新受出场啦~
……自那之后,又是好多好多天过去了。
虞笑沉沉地叹口气。
然后在手机的涂鸦日历上,给今天也画了叉。
再粗略一扫,眼见着大半个月都被叉叉占领,虞笑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见不到林哥的第二十三天了。
乔林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虞笑摩挲手机壳半晌,始终捱不了心里的渴慕,又双叒叕打开某绿色软件眼巴巴地瞧。
连……连好不容易加上的微信也少回了!
未免太令人沮丧了。
明明才刚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终于可以用双手亲手碰触他……他用那种令人着迷的眼神看着他,还对他笑了一下,带着友好的意味,和体贴的社交分寸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笑容让虞笑做了很久的梦。直到今天,男人在梦里把他摁在身下时,嘴边都噙着笑意。
……这个不能想。
虞笑用力搓了搓脸,感到耳朵火辣辣的,连忙用冷水扑扑。
他湿着鬓发从洗手间出来,借着整理衣摆的功夫,再次低头看看裤裆,心虚地反复确认,没有留下丢脸的痕迹。
再抬头时,面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虞笑顿时眼神闪烁,流露出不自然的目光,像个上课偷吃被教导主任在窗外当场抓包的小孩。
然而眼前的人显然误解了他不自然的缘由,脸上并未出现丝毫能引申到淫靡密事的神情,只是有点恶狠狠地、用看情敌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虞笑反而心底一松,悄悄舒了口气。
站在他面前的人评价道:“奇怪的表情。”
虞笑:“!”
“借过,”宴秋不高兴地说,“挡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让开道,看着宴秋越过他径自走向第三厕所。
剧组承包的酒店和摄影棚一样,都实施三性厕所制度。除了常规的男性、女性之外,划分出了第三个独立厕所,提供给残疾人、携带婴幼儿的母亲等特殊人群更为宽敞、隐蔽、安全的隔间,隔间内都配备单独的洗手池、梳妆镜。
因为环境更好,很多普通人也偏爱使用。
虞笑这个假装男性的双性人混迹其中,受过不少便利,以至于有时他会有种错觉:这个制度就像是为双性人量身打造的一样,不知庇护了多少人群中藏匿的第三性别者。
这种厕所自从几年前突然出现之后就备受好评,一度上过热搜。
那批率先实行三性厕所的企业好像……
虞笑猛地灵光乍现。
——都姓郁?
宴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虞笑望着那扇门愣了半晌。
郁。
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怔愣片刻,慢慢抿了抿唇。
他开始竭力转移自己的思绪。
这招总是很管用,至少偶尔能让他把注意力从无人回复的微信上移开。
宴老师最近的心情也肉眼可见地愈加糟糕。
表现出来的就是越发不客气的脾气……
……是不是林哥二十三天没来探过班的缘故?
糟糕。
总是克制不住地……去想……
“虞笑。”
“……是叫虞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回神,“啊、啊?”
他回头,看见他们年轻的金主爸爸拍了拍他的肩。
他的注意力终于移开了。
跟《鲸客》这种盈利奔着九位数的大项目相比,明锦衣的年纪属实年轻得过分,他漂亮而不失英气的面容似乎比他掌握的小小权利更引人注意。
明锦衣问:“宴老师在吗?”
虞笑点点头。
这大概是宴秋心情糟糕的另一项事由。
在又一次被男一号的诠释气到炸毛之后,宴秋恼怒地向剧组提出要换人。
无论是导演还是艺人,都很难接受这个要求。
——但明锦衣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宴秋倒了杯咖啡,赞同了宴秋对男一号的评语。
面对所有人,年轻的投资人不容拒绝地说:“如果做不到最好,你们就不用做了。”
在场的男主角脸色非常难看。
冷酷的语气无法掩盖明锦衣过于青涩的年纪,但金钱赋予他的权利足以让他的指令畅通无阻。
然后,就到底谁饰演‘鲸’这个角色,明锦衣和宴秋扒遍了娱乐圈所有男星。全剧组就跟着他们等,场地、设备、员工,天天烧掉六位数。虞笑看着都着急,然而明锦衣和宴秋两当事人都无所畏惧。
“债多了不愁。”明锦衣曾嘀咕道,语气里透出破罐破摔的味道,“妈的,还不上就肉偿。”
他两其实讨论出过最佳人选。
经过彗星撞地球式震天撼地的争吵之后,两个小疯子一致认为,最合适的人选——是十八岁的陆长清。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陆长清已经二十五岁了,身形再怎么也回不到少年,而且从来不接有艳情戏的剧,堪称圈内洁身自好第一人。
不过,虞笑一听这个人选,就明白为什么剧拍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长清老师相比,别的艺人当然都拿不出手!
那是直接以电影出道,第一部片就展现出教科书级演技的绝顶天才。他在电影里饰演的杀人犯,往后很多年都是无数人的心理阴影。电影的宣传海报现在还贴在虞笑床头。
明锦衣和宴秋再度吵得热火朝天。中场歇息时,宴秋的鞋跟跺得哒哒响。
虞笑又忍不住了。
他的大脑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受控制地去想那个男人的名字,进而想到更多的东西。
虞笑看着气呼呼的宴秋,心想:这就是林哥欣赏的人。
明艳、张扬,好像永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刨除遮掩的躯壳,林哥看到的灵魂,是否如烈焰一般熊熊燃烧?
那他呢?
他的灵魂在林哥眼里,会是光明的形状吗?
在那双眼睛里,郁乔林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不知道,但他很想知道。他想走近那双眼睛,走进那个怀抱。
他看着宴秋的背影,就会听到自己如冲锋号角般急促嘹亮的心跳。
他不会输给他。
虞笑想。
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宴老师。”
少年偶像刷的一下回头,瑰丽的面容上一片不爽,眼底写满了四个字:‘有话快说’。
“如果您这边还在筛选人选的话……”虞笑定定地凝视着他,轻声说:“请问我可以试一下吗?”
宴秋:“……嗯?”
宴秋怀疑地、面色不善地眯起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谨慎地、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表演系的,”他说,“在同年级……在同学院中,我的成绩也出类拔萃,教授认可我的才能。”
“我想请求一个……两分钟的机会。”
他在拥有丰富舞台经验和行业阅历的宴秋面前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抖。他的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抓住了后腰的衣服,但他很快想起从身前可以看出衣服褶皱的走向,于是他转而握紧了拳头,竭力遮掩自己的紧张和怯懦。
虞笑从未觉得自己是勇敢的人,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大概都用在跟郁乔林表白上了。
但那件人生最大胆、最出格的壮举,给了他最美好的回馈。
所以虞笑觉得……勇敢是值得期待的事。
包括向情敌,请求一个机会。
宴秋高高地挑起了眉毛,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单音节来:“……哈?”
他的嗓子着实优越,哪怕只有一个音节,也婉转动听,情绪充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看上去诧异极了,但他笑了起来。
“你……从来没有过表演经验吧?大、一、生。”少年微微扬起下巴,被这初生牛犊的笨拙和鲁莽取悦,神色还颇有些愉悦,“怎么了,谁给你的胆量,来向我讨要机会?你以为我会帮你吗?你以为我会给你通过我往上爬的机会吗?”
虞笑听到了自己咽喉里‘咕咚’声。他不确定宴秋听见没有。
没关系。
大概许多年少出名的人,都会忘记自己的年纪。他们见过的繁华会模糊所有变量。
宴老师大概也忘记了。
——他也只是大二生而已。
“我不是想往上爬,我是想……”虞笑眨眼睛的速度悄然变快了,他也诧异地发现,他的声音居然是平静的,“如果我能让您满意的话……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宴秋玩味地看他,笑道:“什么问题?”
于是虞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问——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看到宴秋的笑容消失了。
虞笑的大脑比他的心脏冷静得多,还有余裕地想着:原来我还有临危不乱的天赋啊。
他心如擂鼓,却义无反顾,直面宴秋骤然盛怒的面容。
两个小家伙反目成仇的情敌斗争,郁乔林是浑然不知的。
毕竟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海王,素来只负责享用送上门的或勾搭上的美人罢了。
郁乔林半阖起眼睛,听着耳边的指示,慢慢地放松身体。
安神的檀香萦绕在他周身,身边安静极了,唯有远处的流水摆件潺潺流动。在这片静谧之中,衣料的摩挲,地毯和鞋底的细微响动如同阳光倾泻,藤花垂落,有道身影穿林抚叶,他身边的沙发缓缓凹陷下一人的重量。
他颤动的眼睑被一只手抚平了。
“嘘……放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捂着他的眼睛淡淡说。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着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厚和结实。郁乔林能想象出这人半伏在他身体上空,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睛睨他的样子。
神情必定是冷淡而不耐的。
但嗓音被刻意放得轻缓,音色宛如稳稳地坐落在地的大提琴,拨弦跳弓,发出饱满浑厚,又不失优雅的低吟。
“想象一个你最舒适的环境。”
这人的嗓音像是抚摸襁褓的手,无害、温馨,耐心地引领初来人世的懵懂羔羊。
“你喜欢冲浪,喜欢躺在冲浪板上吗?海水的浮力托举着你,还有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他看着郁乔林腰身处洒落的阳光,细微的粉尘在光柱中发烫,“……温暖的阳光照在你身上,你耳边传来雀鸟的鸣叫……”
舒适的体感,从身下涌了上来。
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
唤醒最眷恋的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比记忆中低沉许多的声音问他:
“看到了什么?”
“……”
那人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
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轻车熟路,熟稔地爱抚过他的每一处五官,每一寸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郁乔林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到了你喜欢的地方吗?”
他亲切得像个最安全最体贴的襁褓。
郁乔林闭着眼睛,心神确实得到了安稳的呵护。
“家。”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一手遮掩他的双眼,一手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是什么样的家呢?”
“……不怎么样。”郁乔林反应慢半拍地说。
被大提琴的奏鸣感染,那仿佛契合了心音的节拍和曲调,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他心灵的一角。
那是一座并不豪华的老宅。他们长居的小镇是江南水乡万千古镇中泯然众人的一个。郁九川带他、长清和小秋,一起离开孤儿院时,刚刚成年,手头不算宽裕,他们精挑细选,选了一套小平层,三室一厅。
外表是栋红砖白墙的漂亮高楼,小区的年份有些久远,绿化带的树都长了三层楼高,建筑外墙日晒雨淋,颜色早已不复从前的鲜亮。
但郁乔林很喜欢。
“住在里面的时候,每天都很快乐。”
那时遇到的事并不太多,娱乐活动也没什么新意,但活得很纯粹,生活就只是生活而已。
“还有很多可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节,鼓励他继续:“嗯?”
于是郁乔林说:“还有你。”
“……”
他瞬间抽回了手。
闭着眼的郁乔林骤然暴露在阳光中,有种被刺了一下的感觉。
氛围立刻凝固了。身边凹陷的沙发几乎迫不及待地弹起来,那人站起身走开。
“我说过,我不适合做你的心理咨询师。”他说,“我不做这行也有些年头了。”
郁乔林睁开眼睛,身量高挑的男人理了理袖口,退开几步,低头看他,脸上果然是冷淡的神色。
郁乔林慵懒地翻了个身,蜷腿侧卧,一手撑起侧脸,“你答应接见我的时候,我也有些意外。”
他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穿在他挺拔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英姿飒爽,裁剪得当的手工西服勾勒出他胸部、腰部、肩背、手臂和臀腿的优越线条,修身而服帖地显示出他勤加锻炼的良好习惯,而这份习惯和他如今所处的地位相应和,就越发彰显他的自律。
领结,领夹,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配色得当的腕表,如果说细节决定成败,那这位男士恐怕少有失败的时刻——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实打实的成年男性,职场精英。
那张脸和郁乔林记忆中的也大不相同了。
但郁乔林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他以前就觉得这人是个美人胚子,小时候骨相那么优越,长大了也必定是个美男子。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这是张俊美无俦,能大幅度提高同事工作体验的脸。
这位衣冠齐楚的男人挑唇笑了一下,措辞和他的美貌一样锋利,“因为您的兄长是我的直属上司,而我通常不会拒绝为领导分忧解难。”
刚刚的体验非常舒适,郁乔林懒洋洋的,浑身都不想动弹,拖着尾音道:“你觉得我的困扰已经解决了吗?”
男人看着他,嘴角勾起来,眉眼间透出一丝讥诮,语气却是彬彬有礼的。
“您要知道,心理咨询不同于医院就诊,”他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我们是要避嫌的——如果这么说会让您误会的话,我先向您道歉。请允许我重新组织我的措辞。我们遵循回避原则,不会对父母、亲戚、爱人、同事,提供咨询服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只小刺猬。
郁乔林想。
他竖起浑身的刺,咄咄逼人地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就像只蓬蓬松松的小刺猬。
然而郁乔林熟悉他如同熟悉自己的手脚,他早已见过这人最柔软的模样,早已熟知他内心的形状。他看他,就像看一本摊开的图画。
郁乔林缓缓重复道:“父母、亲戚、爱人、同事。”
他只是单纯地重复了一遍。
但他们实在是太熟了——以至于男人立刻发觉了,那份本能的熟稔,带着些怜爱的亲昵。
“阿砚,”郁乔林注视着男人微微波动的眼神,“我算是哪一种避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2当你与前男友久别重逢……
宁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他奇妙地注视着郁乔林,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脸上浮现几分显而易见的诧异,且毫不遮掩神情的浮夸,就像在说,‘你也会问这种话?’。
然后他很快开口了,不假思索地反问,似是好笑,“您希望我如何回答?”
郁乔林立刻就捕捉到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爱人’吗?
这是同时浮现在他们两人脑海中的第一选项。
男人笑了一下,不露齿,嘴角微微上挑,笑得很有礼貌,是下一秒就能坐到谈判桌的另一端,友好地展露高超谈判技巧的笑容。
这气氛该有点暧昧在里头的,但宁砚太坦然了。
他谈起这个话题如同谈起今日的天气,他调侃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如同调侃隔壁办公室新婚的同事,语调比常人更亲近,但态度离朋友还差了一席。
他掏出软刀子割肉,让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若隐若现地横亘在他们之间,时刻提醒彼此:他们有一段过去,这段过去已经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们实在太熟了,至少曾经亲密无间过。
郁乔林见他的第一眼,就找回了那种熟悉感。
五年过去,宁砚模样大变,郁乔林却觉得他仍是当初的少年。
看着宁砚的眼睛,他就自然而然地读出这个挺拔俊美的男人心底的声音:
‘听起来像要跟我再续前缘似的’。
饶有兴致的,带着点嗤笑的意味。
但宁砚再开口时,黝黑的眼珠看起来却那么真诚而可靠,他咬字清晰地唤他:“小郁总。”
用的是调侃而友好的语调。
尽管郁乔林平日里的作风除了风流之外没有和这个称呼相称的,但得益于郁九川不加掩饰的偏爱,郁乔林如今的的确确当得起一声尊称了。
他一觉睡醒,手中就多出了数不胜数的财富,全是郁九川记在他名下的东西,其中包括宴秋现在的东家、他用来帮助明锦衣的林木娱乐。这家如火如荼的娱乐公司只是他庞大财富中的冰山一角。
金钱是需要经营的。郁乔林自然不可能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他是金钱的主人,不是金钱的奴隶。他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好了,多得是人为他负重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就是受郁九川任命,专门为他处理资产的人。
郁乔林名下那笔宏伟的资产,就在宁砚手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当然,宁砚每年从郁乔林产业中获得的薪水也不计其数。
从这个角度讲,郁乔林也是宁砚的直属上司。
不过郁乔林从来不管事儿。
对他这种甩手掌柜使用敬称,好像有些讽刺,然而宁砚身上总有种奇妙的气质:他能把听上去微妙的话,说出顺理成章的气势来。
天生就自带同化世界的气场。
这可能是天才的特殊技能。
拥有远超常人才能的人,才能让常人信服。
同样地……
脾气特殊的天才,往往也有独特的迷人之处。
郁乔林半眯着眼睛,兀自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眷恋刚刚的感觉,大脑还停留在‘我今年十八岁’的状态。再瞧着宁砚,下意识地和五年前比一比。
他看着宁砚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刹那间,宁砚呼吸一滞。
他同样熟悉郁乔林,就像郁乔林熟悉他那样。
他看见郁乔林露出这种眼神,自然而然地就知道:郁乔林在称赞他的美。
意思是——‘你好可爱’。
完全超出工作范畴,无关乎社交关系,是一个同性恋对另一个同性恋的端详和欣赏。
放在职场里叫性骚扰。约莫是轻佻而冒犯的。
宁砚迎面对上如此目光,隐忍地蹙起眉来。
“怎么了,”郁乔林轻声说,“我不能这么看你吗?”
这位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商务精英,垂眼看着占据了一整张美人榻的老板,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息之后,他含笑开口:“我是您的工作秘书。我想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包括为您提供欣赏的素材。”
郁乔林撑着下颚,狡猾道:“我在欣赏我看人的眼光。”
宁砚挑起眉毛:“我非常荣幸能获得您的赏识。不过——额外的工作,就不必托付给我了。”
他站在那,滴水不漏,油盐不进,似乎什么事都打动不了他,冷酷无情地竖起浑身苍耳般的尖刺来,任何人都休想看见他柔嫩的胸腹。
“我不缺需要心理疏导的病人,您也不缺为您服务的咨询师。”宁砚用商量的语气说,“让我在更需要我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如何?”
“好吧。”郁乔林说,“那你的工作包不包括为我分忧解难呢?”
宁砚:“……”
“比如,为我寻找一位合格的咨询师?”郁乔林瘫在沙发上,摊手,“我已经自行努力大半个月了,不过他们给我的建议都不怎么样。”
宁砚慨叹道:“可能是忠言逆耳。”
“前后换了也有七八个人了……”
宁砚:“自古好事多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还是在你这儿看出了点成效,”郁乔林说,一本正经,“至少我刚刚很想睡觉。”
宁砚一噎。
也不知是这句话里的哪个词穿过重重防护,戳中了这只成年大刺猬的肚皮,他顿时把心肠蜷得更紧,一身软刺竖得更高更密,终于短暂地脱离死守的上下级身份,低斥了一句,颇有点咬牙切齿地:
“……流氓。”
——还是那么流氓!
“说什么呢,”郁乔林偏过头笑,“这回真是单纯的睡觉了。”
美人榻上的男人抻着腰打哈欠。
这软榻勉强容纳他颀长精壮的身躯,他侧卧着,像懒洋洋地趴伏在岩石上打盹的大型食肉动物,刚吃饱了肚子,还没睡够午觉,在逐渐西斜的阳光下伸懒腰。
结实的臂膀、强健的身躯被睡眼惺忪的模样软化,连发丝都变得柔软起来。肉眼可见的慵懒遮掩了他的凶性和威胁,给人一种他十分无害的错觉。
凶猛如雪豹,也会因为毛茸茸的外表和时而憨态可掬的动作,让人油然生出亲近的冲动。
然而无害是最迷惑人的东西,再油光水滑的皮毛,也掩盖不了凶兽勃发的肌肉和锋锐的爪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早已洞悉郁乔林多情似无情的本性,如今面对郁乔林,他脸上只写满了四个字:不近人情。
又称,莫挨老子。
不过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总该学会犟不过的时候就低头。
宁砚闭了闭眼,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双白手套,不急不缓地戴上,“既然您盛情相邀……”
一只白手套套入了他的右手,服帖的面料衔住他的指尖,手指,勾勒出指骨的形状,再吞没他的手掌,一直盖住了腕骨。
郁乔林:“?”
宁砚走到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戴好手套的手拈着另一只手套,往腕部的方向一拉,左手五指伸开,根根修长的指节在手套的包裹中舒展开来。
他挽起袖口,一小截小麦色的手腕在手套和袖口间若隐若现。
“……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下。”
宁砚淡淡道。
“怎么了,”迎着郁乔林的眼神,挺拔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回敬道,“有胆子挑逗下属,没胆子直面我吗?”
三分钟后。
郁乔林趴在美人榻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啊、嘶,痛,痛痛痛……”
宁砚带着白手套的手摁在他肩膀上,置若罔闻地按了下去。
郁乔林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重组的咔哒声。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
宁砚从外侧扣住他的手肘,平淡道:“好了,放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向后方内侧狠狠一压。
郁乔林只觉得半边肩膀的肌肉和韧带都被推开了,骨缝都严丝合缝地紧紧咬合,整个人如同河马嘴里的西瓜,被庞大的咬合力咔嚓锤碎。
“这么紧张,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的。”宁砚半跪在郁乔林身上,一条腿踩在郁乔林腰侧,另一条腿屈膝抵住郁乔林的背心。
他勾起嘴角,轻描淡写道:“这套按摩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消除疲劳。做完全套,您会感到如获新生。”
“这是按摩吗,”郁乔林脸朝下龇牙咧嘴,“不是谋杀?”
宁砚放开了他的胳膊。
转而扣住了另一只。
郁乔林:“……”
“换边。”宁砚轻蔑道。略感愉快。
他的语气这会儿温柔多了,与毫不留情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听着像哄骗小孩子午睡的幼儿园老师似的,循循善诱道:“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您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微微一笑,“您可以喊非礼。”
郁乔林虚弱地说:“那我不一定吃亏。”
宁砚在他背后冷笑一声,郁乔林心道不妙,紧接着宁砚就抻直了他的胳膊,开始压。
“嘶、嘶——!”
郁乔林被他搓圆捏扁,如同一条无药可救的咸鱼,浑身都透着放弃挣扎和佛系。
他蔫蔫道:“之前的咨询师……嘶,都没说,呼,按摩,利于,做梦——啊——”
宁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所以您会才需要我为您解决问题吧。”
郁乔林扭过头努力瞄他,“结束了吗?”
身后男人的手,捏住了他命运的后颈肉。
宁砚:“才刚刚开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捏住脖子的郁乔林:“……大概,要按多久呢?”
“寻常来说,半小时就够了。”宁砚说,“您的话,一小时吧。”
被他按在身下的郁乔林歪着脑袋闷笑——他居然笑得出来,胸腔微微震动着,连带着跪在他身上的宁砚也感受到了细密的震颤。
郁乔林还问道:“是因为我比较调皮吗?”
“……是你的身体太硬了。”宁砚面色冷酷地撸高袖口,狠狠按了一下他的背,“疗养院的人没有定期为你按摩吗?怎么身子骨这么硬。”
受限于人体生理极限,郁乔林的侧脸贴着美人榻,只能用眼睛瞥他。
这个姿势让郁乔林的脸有些肉嘟嘟的。即使如此,他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这张脸是宁砚平生见过最好看的。
俊美无俦。
五官深邃而立体,丰富阅历赋予他肉眼可见的性张力。属于成年男性的风姿中又掺杂了年轻人独有的鲜嫩活力。哪怕他并不刻意张扬,也能让人明白:和他在一起是件难能可贵的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眨眨眼睛,都能让人听到心动的声音。
超脱了性别和性向的限制,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无法否认郁乔林的魅力。
他活着就是在塑造世界的审美。连动物都逃脱不了他的吸引力。
尤其是当他放柔了嗓音的时候……
任谁都会有一种,自己被珍爱着的错觉吧。
“你知道疗养院给我安排了按摩疗程啊。”郁乔林轻声说。
宁砚:“……”
下一秒郁乔林就叫了起来,连连呼痛,“哎哎哎——”
“当然,”宁砚以指骨抵住他的脊椎,节节按揉,“疗养院的基础复健项目罢了……我还能知道您基本一次都没有去过,从这个身体状况来看。”
“我去过的。”郁乔林说,“不过那些给我按摩的男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感到宁砚的手在他身上唤起一阵酥麻的酸痛。
“……对我太温柔了。”他老老实实坦白,“按完没什么感觉。呃、嘶……”
“好在我不是那么温柔的人。”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确信道:“您喜欢这么用力的。”
“那倒也不是……”郁乔林含混地说,“所以,做完这个,我真的能好好做个梦吗?”
他反复提到这件事,让宁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宁砚微微垂下眼神,盯着郁乔林的下颚和脖颈,皱起眉。他意识到郁乔林是认真的。
他那个荒谬奇诡的要求,居然是实话。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想做梦。
为此连续大半个月都像皇帝召幸似地点名不同的心理咨询师。
……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手里的动作不停,在郁乔林哎哟哎哟的痛呼中说:“迄今为止,人类解开了无数世界的奥秘,但梦仍然是最神秘的领域之一。”
“人类明白进食和睡眠的意义,知道劳逸结合、休养生息的原理,探清了身体的构造,器官的角色……与之相比,梦似乎没有必须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举足轻重的用处。”
宁砚语调和缓,不疾不徐,开篇先说一段引入词,讲大背景,再细化切入,“有学者认为,梦就和掌长肌、外耳肌等人类进化过程中逐渐退化,没有用处但未完全消失的残留一样,也属于将被自然淘汰的一员。”
说着,他顺手握住郁乔林的小臂,点点他手腕内侧,“掌长肌。”
转而又点点郁乔林的耳廓,“外耳肌。”
郁乔林微微偏头。
温热、柔软的耳廓软骨,带着些微弹性,从宁砚指尖蹦过,像颗星星轻轻一跃,跃下银河,要跳进他怀里。
宁砚垂眼收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把那根手指握进拳中,暗暗用力捏紧,似乎以此警示着自己。
等着他说话的郁乔林:“但是?”
“……但是,”宁砚说,“实际上,梦才是伴随人一生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于咀嚼的牙齿会脱落,用于保护要害的毛发会稀疏,眼球、耳蜗都会随着老化而衰弱,唯一贯穿人类生命始终的,只有梦。”
“基于这种现实,有学者提出了一个理论。”
郁乔林觉得有趣。
一段平平无奇的叙述被宁砚的举例和转折弄得引人入胜,然而这人的脸色还是全天下欠他八个亿的样子。
“听起来,这个理论基础很唯心主义啊。”郁乔林笑道。
宁砚语气丁点起伏都没有,淡淡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位学者,同时也是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他提出了一个看法——梦境是人类灵魂的延伸。”
郁乔林的眼神再度转了过来。
宁砚低头看他,“灵魂也会思考,梦境是灵魂深处潜意识的映射。当人有了灵魂,他就会做梦,而当人死去,梦境也就随之停止。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种联系超脱生理的束缚和限制,是每一个有灵魂的生物的权利,因此不止是人类,许多动物也会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它听起来不像神学了,像玄学。”郁乔林说,“我记得你本科读的是心理学,不是解梦学?”
他像任何一个相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秉持无信仰主义的正常人一样,对这个神学理论不以为然。
他表现得毫无破绽,但宁砚知道他上心了。
只是偏偏不肯表现出来。
——有时候,这家伙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展现出远低于年龄的、幼稚的倔强和逞强。
男人露出一丝冷笑,客气和缓地说:“您的脑子还是那么灵光。”
郁乔林:“……”
他有理由怀疑宁砚是在阴阳怪气他。
然而宁砚的固有天赋就是指鹿为马,指什么那鹿,什么就是马。他这么说出来,就像真的在夸人似的,无比真诚。
“那您肯定也知道,我硕博都是读的金融系。和本科已经很多年扯不上关系了。”宁砚的语气平淡得让任何人都听不出他的嘲弄,“既然您已经特意来找我这个转行人士了,那想必心理学家给出的权威见解已不足以满足您的需要了。相对而言,适当地信信教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顿了顿,悠然道:“至少我相信,这个理由足够您面对您的兄长了。”
郁乔林放弃把脖子扭到背后去看宁砚的表情了。他虚弱地趴在美人榻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难怪宁砚年纪轻轻能在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呢。
揣度上司——即郁乔林——的功夫真是从小练出来的。
郁乔林享受了兄长的爱护,同样地,也要接收兄长的关注。
他还没理清楚脑子里的一团乱麻,被他接连不断寻找心理咨询师的举措惊动的郁九川,已经快按捺不住探望弟弟的心了。
郁乔林从宁砚腿下抽出那只刚被折磨完的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真诚夸赞,“不愧是我的秘书!”
下一秒他就又痛呼了起来。
“啊啊、嘶——”
宁砚皮笑肉不笑地扼住他的手肘和手腕,轻柔道:“当然,十分荣幸我能证明您的眼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开郁乔林的上半身,在后者长舒一口气、撑起身就要爬起来的时候,一手按住了郁乔林的大腿。
宁砚理了理自己的白手套,关切道:“不再享受片刻吗?”
郁乔林郑重其事地把腿缩了起来,“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宁砚:“您毕竟大病初愈,按摩有助于康复身体,请放心,我有国家认证的一级推拿按摩技师证和从业资格证书,也算略有从业经验……”
郁乔林慨叹道:“金融系博士高才生,让业余爱好占用工作时间就不好了。”
宁砚:“为您排忧解难便是我的工作,合理安排工作时间是必备的工作技能,没有比您的身体健康更优先的事项。”
郁乔林一噎。
宁砚活动着十指,对他微微一笑。
在这笑容中,郁乔林默默地趴了回去,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痛点吗!疏通筋骨,对身体好!
然后他的痛呼声就响满了一个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表岿然不动地悠哉爬行,郁乔林再怎么催都催不动时针的脚步。
不过,倒也不是全程都痛不欲生。
正如宁砚所说,他的按摩技术十分专业。熬过刚开头一段舒筋活络之后,后续便渐入佳境。整个身体渐渐热乎起来,如同浸入温泉之中,血液畅快地奔流,骨肉舒服得快瘫成一滩。
郁乔林的哼哼声就慢慢小下去,半闭起眼睛,任由宁砚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恰到好处地揉捏。
穿过窗纱,落在沙发上的阳光,顺着郁乔林的腰线向上爬。宁砚被白手套紧紧裹缠的手指,一寸寸按过阳光亲吻的地方,偶尔听到郁乔林发出几声低低的单音节。
宁砚便了然,“喜欢这里是吗?”
他的手就折返回去,多按几下。
本来宁砚问得很单纯,但郁乔林闻言看了他一眼。宁砚霎时间反应过来,面色不变,手上用了力气,对着穴位按下去。
郁乔林差点从塌上蹦起来。
“好吧。”郁乔林把眼睛闭上了,无辜地说:“我不看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轻轻呼了口气。
“……这样吧。”他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就直接问吧。”
他松开了禁锢着郁乔林的力道,郁乔林得以翻过身来,仰面看他。宁砚跨坐在他的腰间,低头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
“问什么都可以,”宁砚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目光专注、深沉而幽远,“就今天,就现在。我都会回答你。让我们坦诚布公地……毫无保留地,聊一聊,我满足你所有追忆过去的兴趣。”
“然后今天的会面结束,你走出那道门——那道办公室的门,我会把你送到电梯口,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拥抱三秒钟。接着你下楼,我回到我的办公室,等我们下次……”
宁砚伸手按在郁乔林胸口。
掌下是一具成年男性朝气蓬勃的肉体,饱满紧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郁乔林锻炼得当的体格。那颗钢铁般的心脏在血肉的包裹中咚咚跳动,轻轻搔动宁砚的掌心。
“等我们下次再见面,”宁砚说,“你就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我们说好了……好吗?”
郁乔林一时间没有回答,宁砚又问了一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一毫他内心的踪迹。
但宁砚不喜欢被这么打量,就好像他在郁乔林面前始终全身赤裸,后者只要看着他就能完全读懂他似的。他作为个体的成长,独特和复杂都在郁乔林面前归于虚无。
郁乔林扶住他的腰——宁砚没有反抗。
这截腰细极了。
郁乔林抻开虎口细细裁量他的腰际,跟肩宽、胸围、臀围相比,这截腰肢细韧如柳枝,但毫不孱弱,是勤加锻炼,良好作息所养出来的紧实有力。
西装穿上身,已经很显身材,但这腰的曼妙,还是要上手了才能知道。
郁乔林还要去量量他别的尺寸,一直由着他摸腰的宁砚忽然按住他的手,警告地盯着他,叫他:“小郁总。”
郁乔林便只扶着他的腰了,摩挲半晌,问道:“你……有好好吃饭吗?”
“有,一日三餐照常,加班吃夜宵。”宁砚有些啼笑皆非,索性倒豆子般一并说道:“一周健身三到五次,每次一到三小时。体检正常。偶尔吸烟,偶尔喝酒……”
郁乔林微微挑起眉梢,宁砚顿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偶尔嫖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捏了他屁股一把,他倒也不躲,只看和酒吧里一夜情对象那样不带感情的眼神瞧他,冰冷的调笑意味。
郁乔林:“嫖女的?”
“嫖男的。”宁砚说,“都弄得我很爽,不爽的就不找了——你要问我你的技术在上过我的男人里排第几吗?我听说前男友都会在意这个。”
他有点挑衅,不过郁乔林并不在意,心平气和地反问他:“你希望我问吗?”
找到技术更好,更让你舒服的男人,会让你开心,会让你满足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你所做、所问、所在意的都是为了我好,而我并不领情一样。”宁砚说,“把自己放在给予关爱的角色上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会让你觉得失去你是我的损失,从而获得安宁吗?——别用这种表情看我,会让我想终止这段谈话。”
堪称尖锐的措辞,在宁砚一如既往的营业性神情中,也显得无足轻重了。似乎这些戳人心肺的话无法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他无动于衷,也无所畏惧。
宁砚垂眸,他的眼神穿过稀薄的空气和时光,落在十八岁和二十三岁的郁乔林身上,正如郁乔林会比较他的成长一样,他也会不自觉对比郁乔林的变化。
……然而怎么看,这人都还是那副模样。
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想有什么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几年之前的恋情,对大部分人来说,兴许都是前前前前前男友了。久远到该生气都提不起力气。
以至于宁砚可以平静地,只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失望地,问道:“你只有这些要问我吗?”
就没有……令人意料之外一些的问题吗?
“嗯……”郁乔林说,“我以前,不记得你对按摩有兴趣。”
“本科的选修课之一,是心理咨询的辅助手段。感兴趣,所以多学了几年。”宁砚说。
他在短短几息之内平复了思绪。
“那你……”郁乔林的眼神始终停驻在他脸上,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宁砚的眉眼,偏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郁乔林缓缓问道:“会对所有人这样按摩吗?”
他握着宁砚腰的手捏了捏。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姿势,”宁砚跨坐在他身上,坦然极了,“会。我照料我的每一个病人。”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便轻轻勾了勾嘴角,无奈地笑了。
像是释然,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
郁乔林终究是顺利地下了宁砚的塌。
男人一边捏着中指指尖、把手套刷的一下抽下来,慢条斯理地叠好,一边站在旁边看他穿鞋。哪怕刚在塌上进行了体力活动,一身西装也仍是规整服帖,皮鞋锃亮。
宁砚从占据一整面墙的巨大书柜中抽出一本,郁乔林接过来一看,《灵魂的梦中之旅》,中译本,羊皮书封。扉页有原作者签名,是一串拉丁语。
宁砚:“不用还了。”
如同结束一场漫长征伐的将军,无关乎胜利与战损,只是战争结束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普天同庆。
至于留下的满目疮痍,总有时间去治愈。
宁砚准备送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身为郁乔林开门,心境不算安宁,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后郁乔林看他的眼神。待他回首让道时,郁乔林已眨眨眼睛,收起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一整层楼都是宁砚的办公室,除了他再无旁人。他们一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宁砚只把他送到了电梯口。
西装革履的男人停下脚步,用眼神询问他:
需要拥抱吗?
戏剧终有落幕之时,巨着也有结局之日。
曾经结尾得太仓促,补足的后日谈,也该划下句号了。
宁砚想。
他已经准备好了抬起手臂,揽住郁乔林的肩颈,然后在心里默数三秒钟。他相信郁乔林会准时放开他。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郁乔林的手臂拥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自然而然地抬起了手,轻轻抱住这具他熟悉的肉体。
男人的脸埋进他肩头,他们拥抱的时候贴得这么近,却谁都看不见彼此的脸。
宁砚开始默数:3……
“阿砚。”
郁乔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囫囵的结局,也不喜欢将就和逃避。”
宁砚的心,就在这一瞬间忽然跳到了嗓子眼里。
他张了张嘴,但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发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只有半声抽气似的气音。
“这句话你可能不想听。”郁乔林说。
——那就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想。
他没能及时说出来,郁乔林已低低叹道:“可谁让我是个流氓。”
咚!
宁砚的声带震了一下,宛如心跳,跳得很快,但快不过郁乔林的声音。
他只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沫。
“你不曾在心理学领域就业过,”他感到郁乔林贴着他的耳朵,“——你没有病人。”
他听见郁乔林亲昵,怜爱地……
“你碰过的只有我。”
……拆穿了他的谎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3美人,约炮吗?
宁砚听完,吸了一口气。
是被戳破了心思,紧张之下倒吸的一口冷气,还是甩不脱过去,耐心告罄,正竭力压抑自己?
他的胸腹用力起伏了一下,与他紧紧相贴的郁乔林感到宁砚的胸膛像起义军的长矛那样直往上抵他。
很快,这口浊气从宁砚嘴里长长地呼出来,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去,是一种自然的、似乎毫无防备的姿态,散发出即将真情流露的讯号。
宁砚闭了闭眼,一手撑在郁乔林胸前,推开了他。
“你真是,”宁砚缓缓道,每个字眼都透出反复斟酌的谨慎和要嚼碎了骨头往下咽的隐忍:“一如既往的……又自大,又不听人话。”
准星已瞄准了要害,他的每一个字眼都如同狙击枪枪膛里的子弹,擦着火星和硝烟喷出枪管,“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郁乔林无言地翘了翘嘴角,有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他用宁砚的方式,避而不谈地略过了这个话题,狡猾地问道:“你以为我不会关注你吗?”
宁砚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你通过道听途说,对我的职业生涯略有涉及吧,但评判我的私生活……”
他姿态悠闲地靠在墙上,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其意味不言而喻。
“更何况,我们之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也没有那么久,像是昨天。”郁乔林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来探望我,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没错。
宁砚就是这么以为的。
因为郁乔林就是这样的人。
想断就断……当断则断。
从不吃回头草,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这人风流是从小就出了名的!小学就知道牵漂亮男孩子的手,对着人搂搂抱抱,初中就会换小男友,在操场偷偷亲嘴了!上了高中更是随便乱睡!随处乱睡!好看的小男生天天为他打架!
喜新厌旧,花心成性。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待得长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张脸,一张嘴,一身调情的手段,被他祸害过的男生宁砚数都数不清。
多情恰似无情。
他哄过很多人,嘴脸很温柔,可一旦腻了就会立马离开。
没人留得住他。
宁砚只是他万花丛中泯然众人的一朵。
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郁乔林为什么还会来找他呢!
他早就是被弄到手过的旧人了。
他应该头也不回地走掉才对。
宁砚不动如山:“准确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零——”
“对我而言,”郁乔林说,“是三个多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百多天。”
宁砚如镰刀般锋锐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他竖起的那根手指头就像熟透了的麦子,即将被人一刀剜下。
但这镰刀太钝、太无害了,怎么戳都戳不破郁乔林的指尖。长得又高又结实的麦穗低下头来,沉甸甸的饱满籽实拂过他的刀刃,简直像抚摸似的,比微风更轻柔。
郁乔林补充道:“截止到高考,算是一百一十五天?那之后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
宁砚点点头,用深有感触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的小脑袋瓜真的没有睡坏。”
好了知道了。
所以不必再向他展示三位数的计数法了。
快走吧你——
不料郁乔林闻言,忽然弯起眉眼对他笑了一下。
宁砚莫名其妙,兀自做好应对他胡搅蛮缠的准备,然而几个呼吸过去,郁乔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宁砚诧异地看他一眼,才听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是数过的,对吧?”
——!?
有那么一瞬间,宁砚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炸开了一身毛毛,微不可察地……睁圆了眼睛。
他不听话的心脏,被他摁在自己的胸腔里,为这份敏锐,不服气地悸动了一下。
郁乔林没有碰他,但他心底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宁砚隐约想起……好像很久之前,郁乔林第一次跟他搭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把他堵在角落……堵在墙上。
然后对他笑,对他说:
“你就是宁砚,对吧?”
那时的郁乔林也没有贴近他,可他恍惚间却感到四肢都被一个同性的气息和影子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隔着一步之遥,他已被猎人捕获。
宁砚的舌头用力抵住了口腔上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又是这种语气。
仿佛他很了解他,无论过了多久他都逃不开他的影响力,笃定他就是他所熟知的那副模样。
就好像他为越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被人轻易否定。他的留恋,他的柔软,都成为别人嘲弄他的本钱。
是的,宁砚数过。他当然数过,他人生中的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纯洁的初恋落幕了,他一天天数自己惨败后的日子,觉得每一天都少了点什么,每一日都缺点意思——但那又能怎么样呢?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宁砚很想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不需要你了。
没有谁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不要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对你来说是一百多天前的事情,对我已经是两千天之前了,这段感情早过期了,腐烂了,分解了。
而且这两千多天,他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
——宁砚想过千万种诸如此类的决绝难听的话,但真到了郁乔林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刻,他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说出来……不就证明了他从未停止思念他吗?
宁砚的舌面狠狠地舔舐过自己的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郁总,”男人扯开嘴角,饶有兴致地笑了,“您这话说的……好像要跟我再续前缘似的。”
他讥讽地嗤笑一声,眼神在郁乔林身上游移几圈,半晌,伸手抚去了郁乔林肩膀上的浮尘。
“您只是睡得太久了。”宁砚以过来人的语调说:“我可以推荐您几家不错的酒吧试试看,兴许您很快就如鱼得水了。”
他现在也不如郁乔林高,但终究没以前差得远了。近乎平视的距离中,郁乔林看到他抬眼看来的神情——每一丝脸部肌肉都紧绷着,下颚线硬硬地鼓起,像个不屈的战士。
宁砚从钱夹里抽出几张风格不一、花花绿绿的名片,慢条斯理地放进郁乔林的上衣口袋里。
然后对他挑衅地笑了一下。
郁乔林眨眨眼睛,无辜地看自己上衣口袋。
穿西服的小刺猬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不动声色地理理衣领,直起长满刺的背脊,拍拍肚皮,矜持地表示,他已经不缺男朋友了。
“要缺只缺炮友了。想找个合心意的还是需要点运气。”宁砚装模作样地说,“您要是有意向的话——”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郁乔林怎么会缺炮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只是想狠装一波。
装完就跑。
郁乔林:“好啊。”
宁砚刚张开嘴:“……”
宁砚:???
他愣住了。
面对宁砚错愕的脸,郁乔林微微一笑,十分关切道:“比起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我还算有竞争力的吧?”
宁砚:!?
宁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双颊旁一股扇形的热气直往上窜,让他耳尖泛红,脸也渐渐发烫,进而把下颚咬得更紧。
——这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我现在的钱都是阿砚在管,”郁乔林若有所思,摸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说:“这么一想……我也算是被阿砚包养了吧?”
……包养?
包养郁乔林?
宁砚又是一愣。
眼神不由自主地就贴在了郁乔林身上。从每一根头发丝,到他俊美无俦的容颜,好看得不像话的笑脸,颀长挺拔的身形,倒三角的体格。
他想起他的亲吻,拥抱,几乎烧灼着他的体温。他的体贴,挑逗,疼爱。
包养郁乔林……?
他赚钱养家,郁乔林就负责貌美如花。
——这诱惑可太大了。
大得宁砚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理智正在他脑海里尖叫,告诉他,他的雇主是郁九川,他的上司是郁乔林,他为他赚钱那叫工作不叫包养……
但宁砚还是把持不住地去幻想自己扬眉吐气地把银行卡插进郁乔林口袋里然后命令他使劲动的样子。
让他动他就动,让他停他就停。
他要用骑乘式,就不可以用后入式!
他要他射里面,就不可以射外面!
宁砚思考了三秒钟。
郁乔林积极地问:“我什么时候上岗?”
宁砚在巨大的诱惑下保持了最后一丝迟疑和理智。
“想上我的床,”他挣扎地试图让郁乔林知难而退,“先排队!”
“好的,”郁乔林从自个儿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轻佻地弹了弹,“我领个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宁砚的上衣口袋里抽出签字笔,在其中一张名片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数字:170。
然后娴熟地把这张名片贴在宁砚唇上。
后者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震到,难得呆滞地看着他,条件反射地叼住了。
郁乔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到号了请叫我。”他含笑道,“我的小金主。”
宁砚叼着名片,被他突然一摸,整个人都被打上了一个问号。
郁乔林摸着他脸颊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他后颈,轻轻一按,宁砚就向他倾来。
宁砚紧张地叼紧了名片——这张薄薄的卡片似乎成了他保护自己的唯一屏障,让郁乔林必须隔出名片的宽度。
在宁砚瞪圆眼睛的注视中,郁乔林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神却停驻在他唇瓣上,看得他双唇发烫。
“那我就先走了。”小郁总视察完毕,潇洒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进电梯之前,小郁总忽然转身,拍了拍自己能干的秘书的肩膀,笑道:
“辛苦,宁秘。”
他的秘书猛地抖了抖耳朵,像被这个称呼扒光了。
宁砚坐回自己办公桌后就后悔了。
他对着垒得高高的、夹满便利贴和便签的文件夹、文件盒、文件堆,以及黝黑的电脑屏幕,发呆了三分钟。
用来回味——他是说,回放——郁乔林的拥抱、抚摸和亲吻。
然后他就后悔了。
郁乔林太蛊了。
这流氓太蛊了!
蛊得他失去理智,没能在第一时间抽刀断水,以至于现在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就……怎么就和郁乔林成了炮友呢?他怎么能跟郁乔林约炮呢?他脑瘫了!他不是恨不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他——他——他怎么就非要逞一时威风呢?
问就是后悔。
宁砚一边办公,一边胡思乱想,刻意地去忽略心底浮现的……雀跃。
细微的欢喜如同小鱼吐出的泡泡,小小的、一串一串连绵地浮上水面。
这是宁砚不会承认的事情。
就像他至今也不觉得自己当初在无数offer中选择了郁九川的原因跟郁乔林有关。
他也不会承认——他依然深爱着他的初恋。
时至今日,他仍然怀念他。
倘若年少时不曾见过太阳,也许他本可以忍受黑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的挂钟‘布谷布谷’地吐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麻雀,宁砚怔怔回神,忽然发现手中的文件未翻一页。
他扔下文件,扶着额头半晌,再次意识到局面已无法改变,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接受。
以及解决一项迫在眉睫的关键问题。
宁砚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登陆成人X乎。
然后匿名提问:
本人,性别男,纯零,母胎solo。
由于一些十分复杂的原因,现在面临人生危机。
——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4素人美少年初试镜,镜头前脑补自慰,打屁股捏乳头泄身
跟宁砚单方面有仇的旧友很多。
比如陆长清,又比如宴秋。
郁乔林和前男友隐约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这件事暂时还没传进‘旧友’们的耳朵里。
好在如此,不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宴秋,可能会立马原地气晕过去。
他现在就站在爆炸的边缘。
虞笑偷偷咬着牙关,让自己直视宴秋灼然逼人的视线,手指忍不住抓了抓裤子。
他看起来没那么勇敢,但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停,“我想问……”
这时宴秋就有了不妙的预感,不过他感到不妙的次数太多了,就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这次他也没能追上自己的直觉。
虞笑已经问出来了:“——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就这么小心地、谨慎地,说出了宴秋心上人的昵称,打听宴秋最爱之人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位年少出名、见多识广的年轻偶像,向来到位的表情管理在虞笑面前寸寸崩裂,渐渐扭曲,难以置信:
“——哈?”
虞笑头顶无形的耳朵狠狠颤了颤,像被揪住尾巴拎出笼子的小仓鼠,眼神猛地往逃生的方向偏去。
只一瞬间,他身上胆敢毛遂自荐、要跟现任一线男主角battle的狂妄就呼啦啦褪去,露出被青春染成嫩粉色的内里,春心萌动、羞赧又柔软,胸腔里的心脏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挂念而砰砰跳动。
不得不承认,虞笑这张脸就是他天生的优势,假如五官还可以指望后期人造,那他不高不矮的身高,秀美匀停的骨骼,那就纯属老天爷赏饭吃,生下来就该在大荧幕上让所有人欣赏。
——只要有人愿意引导他,培养他,给他舞台和机会。
宴秋曾因此看好他。
但现在宴秋完全感受不到虞笑的可塑之处!只觉得这小屁孩竟如此可恶!
宴秋怒气上涌,又气又荒谬道:
“你问我,问我?问我乔林哥在干嘛?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是气虞笑的打探。
更气的是——宴秋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郁乔林在忙什么啊。
那种风一样的浪子,除了日月星辰,还有谁能掌握他的行踪呢?
一个四肢健全腰缠万贯俊美无双的男人,哪怕挂在他裤腰带上,他也有的是不穿裤子的时候。
宴秋冷笑一声,绝不肯在情敌面前露怯,漂亮的绿眼睛斜睨过来,瞬间就以较低的海拔散发出睥睨众生的气质。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好了,当事人不肯搭理你,打探到隐私又有什么用?冲过去偶遇吗?这桥段小学生都不看了!哦,要是还没拿到联系方式,那就当我没说。”
宴秋微微扬起下巴——
他今天没穿内增高。
失策!
虞笑比他高了三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就把增高鞋垫焊死在脚底!
宴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明艳的美貌在怒火中燃烧得越发瑰丽。
“两分钟?”
宴秋嗤笑一声。
“——我给你二十分钟。”
他上前一步,把三厘米的身高差变成了三十米的气势。
“演不出来,你就去回家种地!”
落下这样的狠话之后……
宴秋就有点后悔了。
他瞅着导演拉着虞笑讲戏,少年人认真聆听的侧脸,又双叒叕有了不妙的预感。
他最近怎么总感觉不妙不妙的,是水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杯咖啡递到宴秋手边。宴秋斜眼一瞥,脸色就更郁闷了。
《鲸客》讲述的是一只孤独的鲸的故事。
主角是一只频率与众不同的鲸鱼。
他发音的频率超过了同类能接收的范畴,他能听见鲸们的欢吟歌唱、悲泣哀鸣,可在其他鲸耳朵里,他是个不会发声的哑巴。
他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又从太平洋游回大西洋,唱遍了广阔海洋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听不到回响。
终于,他被遥遥望见的海岸线,属于另一个种群的喧嚣嬉闹吸引。
在一个繁星璀璨,北斗高悬的夜晚,他化身为人,踩着仿佛要拍碎海岸的怒涛,走上了沙滩……
人类的世界灯红酒绿,他好奇过,他雀跃过,所有人世对‘鲸’而言都是过往烟云,他只是想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寻找一分心灵的慰藉,他知道他终究要离开此地。
——直到他爱上了一个人。
从此情窦初开,爱欲萌芽,落地生花。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变化,潮涌潮落,让这只稚嫩纯情的鲸无所适从,却又难以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选定的男一号,其实不完全符合原着和导演的要求。
只是实在没挑到完美人选,导演只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凑合用,平常倒也没太大缺陷——在重要情节里就会出问题。
‘鲸’原本只会繁衍。
但变成了人,他就有了爱。
从此欲不再是欲,而是渴求,期盼,希冀。
“他的爱人没有安排演员,在正片里也全部利用分镜模糊处理,大部分镜头都会停驻在你身上,是你的独角戏。”
导演抓着虞笑细细地讲解,掰碎了跟他讲,“场上五个镜头,两个航拍,两个摇臂,一个在水下,你注意它们的方位……”
虞笑认真点头。
他早已私下钻研原着多时,对人物有自己的见解,平时在剧组实习,他跑前跑后打下手,对这出重拍了无数次也没过的戏了然于心。镜头会怎么走,场景会怎么变化,灯光会怎么打,他一清二楚。
让他比较有压力的其实是……
虞笑的眼神微微向后方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貌盛艳的少年翘腿歪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卷着剧本,凉凉地看着他,耳边闪亮的耳钉,脖颈带钻的颈环,都不如他眼里的冷光夺目。
以及……
原·男主角,一边给宴秋递咖啡,一边盯着虞笑。
白朱年近三十才混出名气,目前是明阳娱乐的当红小生之一,和一群比自己小快一轮的鲜嫩青少年同台竞技,全靠一张娃娃脸和早年摸滚打爬攒下的演技。这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拿下了《鲸客》的角色,想抓住改编电影的财富密码。
虞笑不回头,都能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要试演的这段戏,就是白朱彻底折戟沉沙的戏。
白朱之前表现得都不错,直到这场裸身情戏。
正值艺术喷涌的黄金时代,搬上大荧幕的影片总免不了在爱与欲的交织和临界点中寻找生命的真谛。
艺术要的是欲而不色,含而不露,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鲸客》就是在探求爱与欲的关系。中后期的裸身情戏尤其多。
化身为人的‘鲸’动情动欲,逃回海底,又按捺不住,浮上水面,幕天席地,以人身学会了高潮和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戏要一镜到底。全程镜头就怼在演员赤裸的身体上,只穿插不同的镜头呈现动欲的细节。所有情态和动作都一览无余。
白朱就输在了这里。
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摆出什么姿势,他都演不出‘鲸’的纯洁。
被撤掉男主角后,白朱本该离开片场,只是他不死心,还像主演时那样天天来剧组报道,说要学习。
学习他演不出来的东西,别人是怎么演的。
“宴老师,您的咖啡,小心烫。”
“烫就给我吹凉。”
“好的。”注意到虞笑的视线,白朱对他微微一笑,嘴上跟宴秋说:“宴老师人好,提拔后辈,这样实景试戏的机会很难得。”
宴秋:“不,我只是想见证他的无能。”
白朱:“……”
宴秋注视着虞笑,头也不回,恹恹地想:不过若要跟你比,那还不如让虞笑成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白朱实在提不起丁点好感来啊。
离得太远,虞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接触到两人同样冷凝的目光,他立马触电似地回神,裹紧了身上的大毛巾。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讲解得很细致,也很负责,他鼓励虞笑,却没有多少期待的意思。
灯光师、摄影师、道具师已就位,化妆师、场务乃至当红小生,隐隐围绕着他。
虞笑能听到略显嘈杂的议论声,没有太多恶意,但也绝对称不上善意。
有时候,在这种议论声中,虞笑会觉得,如果他是个透明人就好了。
没有人看得见他,他也不用去面对任何人,哪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象自己是超人,侠客,舞姬,魔法使,手舞足蹈、又哭又笑,也不会有人指责他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精神失常。
倘若这世上当真存在能摧毁精神的毒气,那一定是人言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出丑,没有人期待他能有惊艳的表现。
虞笑睁着眼睛,神色不变,唯有绷紧的下颚线咬出倔强的直线。
他安静地解开蔽体的毛巾,霎时间露出一身赤裸的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似乎忽然静默了几秒。
初出茅庐的少年,白得晃眼,浑身一片白嫩,干净得如同云间雪。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微垂着眼睫,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匀称而流畅,略显瘦削的肩胛,细细掐出的腰线,臀部是全身最为圆润的弧度,从躯干上挺翘地突出,像是要伸出来跟人把玩似的。一双腿并拢站着,尤为笔直,从紧挨着的膝盖那儿自然而然地向上延伸出引人探究的缝隙。
这是一具为荧幕而生的身体。
每寸骨肉都恰到好处,在最显胖的镜头中也绝不会臃肿,只会平添一丝珍珠般莹润的丰腴。
遵从拍摄和后期精修的要求,虞笑穿着极为服帖的肉色塑形抹胸,正好改变他明显不属于男性的胸型,抹胸前开了两个口,从中探出他全身上下最粉嫩的部位:两只怯生生的乳头。
他连阴茎都是白的,软趴趴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因为第一次见生人,冠顶正泛着些微嫣红。
一片梭形的硅胶防菌贴,藏在他股沟的阴影里,保护着他隐蔽的蜜穴。
地板有些凉。
虞笑蜷紧了脚趾,把大毛巾挽在臂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的眼神终于变了。他上下打量他一番,在虞笑的肩膀、小臂上捏了捏,略带赞许:“不错,身体很好,平常多有锻炼,嗯……”
“小虞,”导演忽然问,“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虞笑:“嗯?”
导演盯着他问:“……你有暗恋的人吗?”
虞笑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啊。”
导演看着他,心照不宣地翘翘嘴角。
“挺好的。”导演说着,接过了虞笑的毛巾。
为‘鲸’准备的巨大泳池,池边做了铺满白沙、矗立礁石的沙滩,池里盛满海水,人造海浪在池内徐徐波荡,位于上空的镜头娴熟地聚焦,湛蓝色的池底在镜头中宛如海洋般深邃。灯光系统正常运转,璀璨阳光映照着粼粼波浪。
这是‘鲸’的秘密基地。
从这一刻起,也是虞笑的闺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地传来了导演的喇叭声:“A!”
少年拍拍发烫的脸,迈开光裸的腿,走入了镜头之中。
大海。
带着咸涩味的海风卷起低矮的浪花,扑打人类纤薄的皮层,如同陆地的风摇动葱郁的草坪,扫过裸露的脚踝。
‘鲸’仰面露出海面,顺着地平线随波逐流。
微凉的海水舔舐他的肌肤,带走他的体温,却无法缓解他内腔逐渐升腾的炽热。
他不受控制地去想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不知何时就被他牢牢记住,时刻盘亘在他脑海里,让他一想到就忍不住微笑的男人——那张脸不假思索地浮现在他眼前了。那个名字将要脱口而出。
林——
虞笑捂住了刚张开的嘴。
他左右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做贼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洒在他身上的阳光,托举着他的海浪,掠过头顶的海鸥,海底游荡的鱼群,他熟悉的一切都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仿佛都目睹了他和那个男人的亲近。
冷冷的海水簇拥着他,但虞笑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尖尤其热,一股热流从尾椎一路升到头顶,专门从他耳朵和脸颊那儿飘出来。
唔啊……
虞笑猛地一头扎进水里,一通乱游,一通扑腾,好一会儿才浮上来,探出半个脑袋,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半晌,吐出一串泡泡,咕噜噜,咕噜噜,仍然心跳如鼓。
少年慢慢爬上海岸,躺到被晒得温热的礁石上,海水堪堪没过他的前胸,依恋地抚摸他的身躯,浪花和泡沫在他洁白的胸膛上盛放。
不知想到了谁,这海洋的宠儿用力咬住自己的指节,局促地红了脸,别开头躲开太阳的视线。
全剧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
大庭广众地……
虞笑裸露出来的皮肤阵阵发热,一种奇妙的代入感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郁乔林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丝毫不顾及大众的眼光,当着别人的面跟情人搂搂抱抱是常事。虽不至于就地拔枪,但……摸脸揉胸,摸大腿拍屁股,再正常不过了,有时手还会伸到衣服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宣告对怀中美人的享用权,摸得人满面红潮,情动不已。
实在、实在轻浮。
那么下流的举动,虞笑不喜欢。准确地说,别的任何一个人轻浮他,他都会很生气。
可如果是郁乔林……是林哥要对他这样的话,那他、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因为被林哥那样搂着,会很开心的。
只是这么幻想——幻想郁乔林搂着他,在众人面前挑逗他——虞笑的脸上就不禁浮现迷离的神情。
属于成年男性的结实身躯亲昵地挨着他,一条有力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肢。他比郁乔林矮大半个头,连腰跟郁乔林的手相比都显得娇小,只合拢五指,就能把他敏感的腰线握在掌中。
虞笑抿紧唇,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腰不自觉抬起来了——像有人揽着他,要把他摁在怀里那样。
少年略显无措地抓住身下的礁石,反应比脑子里的幻想慢半拍,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想出这么羞耻的东西。
哪怕是幻想,这也太过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做平常,这种美梦虞笑想都不敢想。
啊啊,林哥……这么用力地揽过来的话,他完全没法拒绝啊。
虞笑忍不住半侧过身子,枕着坚硬的礁石,就像枕着男人的胸膛,海水包裹他的全身,就像浸在男人的荷尔蒙里。此时阳光正好,衬得他肤色透亮如瓷,心猿意马、脸泛红霞的模样毫发毕现。
那样处处留情的人,怀抱炽热得让人难以抗拒,只要在他腰上用点力气,捏上一把,就让虞笑浑身酸软,略抬起的腰肢软回礁石上,再无法挣扎。
郁乔林总是这么跟人介绍他的新情人:‘是新认识的小朋友。’
一边说,一边摸摸脸,捏捏手。
虞笑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喘吁吁地靠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听到郁乔林在他耳边拖着尾音低笑,苏得他耳根发麻,脑子晕晕乎乎地想:
啊……林哥……再、再摸摸我吧……
他每天都把自己刷得很干净,可以、可以验货的……请多摸摸他。
他也想做林哥的‘小朋友’,可以跟郁乔林贴贴,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听到了‘啪!’的一声,整个下体瞬间受惊地往上一蹿,彻底红了脸。仿佛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屁股!
——还会被打屁股。
唔、唔咿。
别、别……别在这里,大家都还在看着他……
他踩着礁石,迎合地挺起了屁股。
‘啪!’
啊、啊呀……
他被打屁股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依偎在郁乔林身边,男人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屁股,一边跟别人聊天。
响亮,柔韧,他的臀肉会充满弹性地回弹,阵阵荡过男人的掌心。如果他正好穿得单薄,穿的是那种垂坠感强、会贴着大腿的料子,那他臀肉回荡的弧度,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紧闭上眼,大腿不知何时闭拢了。
侧卧于礁石之上的少年,难耐地摩挲起两条细白的腿,踩着水,激起浪花朵朵。他的手抓着礁石一松一握,身体在镜头中渐渐泛起动情的红润色泽,那全身最为丰腴的地方一翘一翘地嗅着空气和海浪。
林哥……林哥……呜啊……
他弓起身,大半雪白的背脊对着镜头,两片颤动的肩胛如同将要振翅的蝶翼。他伏地绵绵地呻吟,从少年偶尔转过来的大腿缝隙中,一朵圆润饱满的白蘑菇直勾勾地探出了头。
明明哪里都没有被碰过,他的阴茎却硬得口水直流。
被硅胶防菌贴保护起来的蜜裂里,小口小口地吐出鲜嫩肉汁,浸湿了股沟和大腿根。哪怕泡在海水里,虞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蜜穴的嘬吸。
扑过来的海浪拍打他的肉臀。他小半个屁股在水里浮沉,被一下一下地推向海岸。
虞笑躲避似地微微扭动着,但完全不想躲过……也肯定躲不过的。
林哥那么厉害,笑起来那么好看,只要笑一笑虞笑就会丢盔弃甲了。
他只能藏在这恶劣地戏耍他的男人怀里,掩耳盗铃地把脸埋入肩窝,然后被男人一把抓住半边屁股,任何裤子都掩盖不了他臀肉被恣意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别在大家面前,捏得这么用力……不然他会……
虞笑忽然浑身一颤,屁股翘得尤其高,颤颤地抖上两抖,粉粉嫩嫩的臀沟呼吸般张开。
……他会很有感觉的!
虞笑眼神湿润地咬住自己的指节。一小朵水花挤出蜜穴,被防菌贴携裹着拦下,只能从边缘缓缓渗出。
“呼……嗯、嗯啊……”
虞笑隐忍地磨蹭身边仅有的石头。
他太放浪了。
虞笑每次玩自己的身体都很小心,不敢伸进去,不敢碰里面,也不敢用道具。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就渐渐散发出成熟的馥郁芬芳。
哈啊……好喜欢。
好喜欢给林哥打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发情得这么厉害。
他这么骚,林哥会不会讨厌他?
虞笑呜呜咽咽地翻过身来,正面朝上,把自顾自发情的屁股压到身下,低头看到了自己挺立的乳头。
原本嫩粉的乳果红得像石榴,硬硬地立在他小小的胸脯上。
虞笑眼神恍惚,冷不丁又想起郁乔林的癖好。
男人搂着形形色色的情人,隔着衣服,精准地往那明显没穿奶罩的奶子上一掐。
“呜、呜咿——!”
虞笑的腰肢忽然弓起,献祭般挺起胸膛,两颗从背心开口处探出的乳头颤颤抖抖。
像被男人捏住,往上一拎,拉得乳肉尖尖地耸起。
男人无辜又坦然,一派风流作态,若无其事地搂着年轻貌美的小男生,隔着衣服捏奶,嘴边带着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啊……”
身下迸发出熟悉的喷涌感。
大股蜜液如同脱缰之马,从他两口嫩穴里飞奔而出。
少年躺在礁石上的身躯绷紧如弓弦,海水中突然浮现一串乳白的海花,如同打散了的新鲜蛋液。
‘鲸’睁大眼睛,愣在原地,浑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呆呆的,射光了所有力气,瘫在岸边,唯有下体时不时抽搐着,良久无法回神。
他蹭着石头,泄得一塌糊涂。
海洋对面远远地传来呐喊:“Cut——!Cut!”
虞笑如搁浅的人鱼,软趴趴地瘫在礁石上,精疲力尽,堆雪般白皙的脸颊上一片绯红,两颗嫩嫩的奶头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颤动。眼神迷离,久久才重新聚焦。
待他捂住胸口撑起上半身,从石头后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剧组人员才如梦初醒,连连冲上去要扶他,要给他递毛巾、擦身体,还端来了热茶。
“别……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刚刚高潮过,眉眼含春,满面春情的美人,一下子缩了回去。
半晌,探出一只手臂,想要一条毛巾,“……谢谢。”
虞笑四肢发抖,手臂软乎乎的,费劲儿地裹好自己。
犹豫一瞬,悄悄四顾,见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虞笑抿着唇,偷偷地揪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呜咿。
少年心虚地夹紧腿,忽然惊觉身下一片空虚滑腻。
虞笑愣住:“……”
啊……?
唔啊啊啊啊!
虞笑猛地把脸埋进毛巾里,呜哇哇呜一阵无声惨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防菌贴掉了!!
掉池里去了!
虞笑裂开!
他没脸下去找,也没脸找人要,只能自欺欺人地抹了把脸,努力夹紧滑不溜丢、蜜液潺潺的屁股。
……林哥呜呜呜。
演戏有很多流派。对于初学者而言,最简单的角色,就是最适合自己的角色。
就像陆长清曾在访谈节目中提及的那样,演员其实不需要变成角色,只需要表现得像角色、与角色的情感转变一致就可以了。
不一定要思角色所思,想角色所想,只需要激发自身最真实的情绪,在角色羞涩的时候感到羞涩,在角色痛苦的时候感到痛苦,源于己身,归于人物。将自己的真实,变成真实的角色。
这就是‘方法派’。
导演表面上端得住,私底下拉住宴秋一阵夸,直夸宴老师眼光了得,挑的新人后生可畏,高呼挖到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大多数情绪的变化都掌握得很不错,无论是初时的心驰神往,中期的冲动青涩,后期的惊讶无措……整体展现的画面,把握的氛围,都挺可圈可点的,简直不像是个素人……这也是个不错的宣传点,现在圈里有点青黄不接的迹象,很鼓励培养更符合社会风貌的新青年……哎呀,如果当初开海选的话,说不定早就能选到小虞了……呃,宴老师?”
亢奋的导演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姿容绮丽的大明星端着马克杯,捏着勺子,面无表情地搅个不停,眼神虚无地盯着前方,神色隐隐狰狞。
导演:“……咖啡太烫了吗?”
老师您已经搅了十分钟了。
咖啡表面的拉花被搅弄得一塌糊涂,棕色的咖啡液缠着白色的奶沫,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什么,没有啊,挺好的。”宴秋一口闷完,放下杯子深沉地说,“我决定去拜拜佛了。”
导演:“?”
这话题跳得好快。
他艰难地跟上了,“宴老师怎么突然想拜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水逆。”
导演:“???”
宴秋的电话打进来时,郁乔林正在广场陪鸽子。
公司地带繁华,附近就有森林公园,音乐广场,栖息着大量白鸽和天鹅。
郁乔林戴着卫衣兜帽,蹲在喷泉边接电话。
被喂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白鸽们挤挤挨挨地簇拥着他,啄他的鞋和小腿,几只格外大胆的落在他头顶,低头啄他的手指和手机。
“我可没有东西喂你们吃。”
郁乔林轻轻摆手,惊起脚边几只要吃他鞋带的胖鸽。大白鸽子毫不怕人,拍打着翅膀要跟他的手嬉戏,伸着脚丫试图站在他手背上。
电话那头的人酸溜溜,委委屈屈地问他,“陪谁呢?喂什么呢……”
“是可爱的小家伙们,”郁乔林笑道:“我让你听听声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把手机举到鸽群面前,“来,小可爱们,快叫几声。”
鸽子们一阵‘咕咕咕咕咕’。
郁乔林把手机拿回耳边,“听到了吧?”
他边说,边伸手勾住兜帽的边缘,感到不止一只调皮的鸽子在试图叼下他的帽子,“啊……虞笑是吗?我记得,怎么了?”
“……这样啊。”
郁乔林叹了口气。
天色渐晚,西斜的橙红色夕阳穿过兜帽和细碎的黑发,抚摸他的脸庞,他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梁和脸颊,吻过他深邃五官凸出的位置。
千算万算,千防万防,到底还是宴秋,为虞笑递出了成功的第一把钥匙。
而宴秋对此一无所知。
被娇养的少年偶像哼哼唧唧地借题发挥,冲哥哥撒娇,“我跟他打了赌,赌注,嗯……就是,他想知道乔林哥你最近在做什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真狡猾,其实是你想知道吧?”
一只白鸽顺利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如同蹲地的胜利女神像,举着手,没多久就成了大肥鸽子们的鸟架。占据最佳位置的白鸽们欢快地齐声咕咕。
“哎呀,也没有啦……”宴秋虚假地扭捏一句,然后立马说:“是的!我超想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我的事啊!”
“嗯……”郁乔林笑着摸了摸鸽子毛茸茸的脑袋,“你猜?”
“啊啊,告诉我嘛,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5温馨日常,把玩爱撒娇的金发小猫,激情口爆潮吹
【亲爱的丹尼尔:
早上好,感谢你的辛勤工作,请将这封邮件转交给我的哥哥。拜托替我强调,让他不用着急飞来C城,我已经买了周末的机票,很快就会回去看他,只有我。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工作要做。
我觉得发电子邮件这种方式比较别出心裁,他会喜欢。这句话就不用转告他了,除非他问起。
下面是要转给我哥的内容,
……】
接下来想必就是兄弟间的私密情话了。
这对郁家硕果仅存的兄弟间情谊非凡,总有旁人插不进去的独特浪漫。
丹尼尔明智地没有往下翻,他把这封星标邮件转发给郁九川的私人邮箱,又用厚实精美的信纸打印出来,闭着眼睛放入信封,和今天的文件们一起,送去给顶头上司。
他想,今天本该挨骂的人都得感谢小少爷的及时雨了。
郁九川会有持续至少三天的好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最最最最爱的哥哥: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初春了,但我看了你那边的天气预报,要下很久的雨,还会降温,所以还是要善自珍重。
我寄去了一张毛线毯,今天寄到。小秋教我织的,他居然跟着长清学会了织毛线,我很意外。不过他织得很烂,我织得更烂。长清花大力气帮我调整过了这张毯子,成品很不错,很暖和。你先将就着用一用,我马上回去给你暖被窝。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别的工作,只有我回去,可以好好陪你。
这回我给你写了五个最,比上回还多一个,证明我爱你又多了一点。还吃不吃醋?下回我写六个。
按照医生列给我的清单,我每天都按时做复健,没有生过病,自我感觉身体和以前一样健壮,不用担心。随信附上几张近期自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看的那一种,亲爱的。
不用为我联系心理医生,我没什么问题,只是近期太无聊了,你又不让我出去玩,我就只能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突然对解梦学产生了兴趣,想多做做美梦而已。阿砚送了我一本书,《灵魂的梦中之旅》,我很喜欢,正在读。
近期遇上了不少有趣的人,我保证我在禁欲了,我一个都没睡,憋得很辛苦,还好小秋和长清还是那么可爱。他们说会忙到秋初,之后就会清闲许多。我们可以找时间一起去旅游。
我写这封邮件的时候,感觉找回了在家庭教师眼皮子底下传小纸条的乐趣。写字还是有写字的好处,比如,要我说太肉麻的情话,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写出来还是可以的。
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窝在被窝里,抱着你说悄悄话。希望你的腿乖乖的不要闹,我回去好好摸它。
我做土豆泥的技术很有进步,长清盖章认可的,房东家的三花猫吃了都说好,我准备做给你吃。随信附上我这周的三餐记录,你弟弟真的多吃蔬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落款怎么写来着?‘我吻你万遍’。
我语文不好,你意会一下。
爱你的,
林林。】
写完给哥哥的邮件,郁乔林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在倾泻而下的阳光中伸了个懒腰。
他的小熟客们要啄他的窗框了。
男人撑着窗沿,抓一把小米摊在掌心里,微笑道:
“早上好啊。”
当天,剧组里低调地迎来了一位贵客。
宴秋一眼看到了人群背后那个走过角落的高挑身影,他漂亮的绿眼睛顿时亮起来,像只见了鲜鱼的小猫、或者贪嘴的小狐狸之类的聪慧机灵的小东西,伸着脖子,竖起耳朵和天线似的尾巴,蠢蠢欲动地要往主人怀里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事业如日中天的大明星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先矜持地咳嗽几声,再借口说要回去吃块喉糖,然后立马丢下一票剧组人员、在他身边献殷勤的前男主角、以及正在拍戏的现任男主角,哒哒哒跑了。
白朱顺着宴秋望过的地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宴秋扭动他的专属休息室兼工作室的门把时,发现门没锁,显然已经有别人先进去过——而拥有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的人,就只有一个。
他快活地‘啪’地一下甩开门,像只活蹦乱跳的肉呼呼的小猪,一头撞进郁乔林怀里。
“哥——”
少年在最信任的人怀里拱拱脑袋,他的皮鞋跟哒哒哒地敲着地面,像乱动的小动物在跺自己的蹄子。
“乔林哥。”宴秋格外甜美地叫唤。
这时他褪去华丽光鲜的偶像光环,黏着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不放,乖巧又依恋地把脸蛋埋进男人怀里的样子,才能看出他其实只是个刚成年、和爱人分别了许久、宠爱摄入量严重不足的大孩子,急需人好好疼爱。
郁乔林抄起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掂量。宴秋扑腾扑腾腿,嗓音甜甜地哼哼,要抱,要摸,要亲。
郁乔林坐下来,再放低宴秋,少年就娴熟地、理所当然地岔开腿,骑在他身上,整个柔软嫩滑的身躯立刻钻入他的怀抱,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肩颈,一股水果的甜香带着宴秋的小心机,从耳后、脖颈、手腕内侧等隐蔽的地方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贴贴。”
宴秋贴着他的脸说。
宴小秋寂寞坏了。
然而在郁乔林面前,他那些孤单、哀怨、嫉妒,都瞬间烟消雨散,只要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根本不值得浪费宝贵的时间。他们就应该一刻不停,争分夺秒地亲近才对。
他努力地贴郁乔林的脸,感到男人也用力地回蹭了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亲昵地在他耳边低语,“粘人的小猫……”
宴秋幸福地翘屁股:“喵。”
他满足地眯着绿眼睛扭屁股的样子太讨人喜欢了,也让人手痒。郁乔林扒下他的裤子,摸进了他的臀底——这太轻松了,宴秋穿的是松紧带的裤子,只轻轻一扒,裤腰就勒到了他大腿根下。
这放浪的小猫还没穿内裤。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肉臀弹性十足。
郁乔林托着他的嫩屁股,宴秋讨好地蹭着他的手。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底下,一朵微微湿润的菊穴,两片张开一条缝的花瓣,两颗又小又圆的肉丸,还有那根软趴趴的肉条,赤裸裸地亲吻他的掌心。
郁乔林没打算在这里办了他,只含笑把玩了一会儿宛如工艺品般精巧的猫铃铛,仅用两根手指,指尖轻轻拨弄一番,宴秋便哼哼唧唧,脸泛红潮,很有感觉地露出陶醉、喜欢的神情,吐出湿热的气息,“乔林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都不穿,被人扒光了怎么办?”
这世上唯一能扒光宴秋衣服的人,就正在玩着宴秋的小肉球。
宴秋笑眯眯地说:“被扒光了就给人干呀。”
郁乔林不轻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宴秋扭扭腰,一对丰盈的胸乳在郁乔林胸膛上压平,“干前面,干后面,干完下面干上面,把小秋全身骚穴都吃遍~”
郁乔林又拍了他一巴掌。
“还想不想出去见人了?”郁乔林轻声说,不过语气里并没有斥责的意味,所以宴秋完全不怕他,越听他这么说,越要撩拨他,跟他打情骂俏,直到郁乔林妥协地哄他,“好了,让你出来一回……”
他把一块毛巾垫在宴秋屁股下面,仍是一只手抚摸小猫湿濡娇软的蜜处。宴秋呼呼呜呜地伏在他肩上呻吟喘气,毫无顾忌、炫耀似地展露自己享受的媚态,他动听的歌喉唱出美妙的浪叫。
在他浑身战栗,高昂的潮声要涌出的前一刻,郁乔林偏头衔住了他的唇。
宴秋热情地回应他的吮吻,臀部翘起,一阵热流喷到了毛巾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少年放下臀,长长地舒了口气,眉眼都艳丽起来,一副刚被疼爱过、春情未褪的模样。
宴秋趴在他怀里,贴着他说:“我勉强原谅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了。”
郁乔林:“这就可以了?”
宴秋坐在他腿上,挺起腰胯,用蜜穴的位置暧昧地压蹭他的下体。那张娇美的脸蛋凑上来,用艳丽得勾人心魄的美貌吸引注意力,让人难以顾及其他。
“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宴秋振振有词,“我会自己拿点想吃的东西!”
郁乔林的腰带被拨弄了一下,紧接着五根灵活柔软的手指探了进来,握住他本来还没什么反应的阳具。
怀里揣着的小美人身体一矮,如游鱼般从他双腿间滑了下去,毛巾悄然落地,宴秋半蹲在他胯间,手已经掏出了那只热气腾腾的巨物,轻柔地抚慰着,仰起脸对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少年十指并用,娴熟地爱抚这根进出过他身体无数次的大东西,他微微低下头,绿眼睛始终向上注视着唯一的观众,炫技似地,隔着少许距离,伸出嫣红的舌头,这么吸溜一舔。
没有舔到。
只是虚虚地、做了个极其生动的舔吮动作,宴秋便享受似地眯起眼,他的鼻翼小幅度地耸动着,满意地嗅闻那渐渐膨胀的冠顶的味道。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涌入他的五感,宴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越发动情的潮红,眼尾一片胭脂般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掂了掂两只卵囊的重量——跟少年那小小的肉丸相比,这着实是两只沉甸甸的宝箱。
“嗯……很有分量呢,”宴秋屈指蹭蹭它们,满心怜爱,忍不住微笑,“很久没有射出来了吧?……真可爱。想对我射多少都可以哦。”
郁乔林好笑道:“你在对它说话吗?”
宴秋:“你也不是也经常对小动物说话吗?”
“那不一样吧?”郁乔林为小动物正名,“小动物会给我回应的,都很可爱。”
“它也会啊。”宴秋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他手上挑逗得越发卖力,再度探出舌尖,虚虚地隔空一舔。
郁乔林低低地呼了口气。
在宴秋手中越发胀大的阴茎被鼓起的经络环绕着,微微跳动,带着弧度的柱身向上翘起,龟头前倾,直接顶上了宴秋的唇。
宴秋开怀地笑起来,顺势含住它,‘啵’地亲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宴秋得意道,“它喜欢我。”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少年撒娇地蹭了回去。
“嘿嘿……”宴秋表演般地扬起咽喉,一手摸着自己的喉咙——那是他手中抚摸着的巨物所能顶到的位置,“我吃点喉糖。”
姿容美艳的少年偶像,势在必得地舔了舔嘴角。
宴小秋的口交技术是绝对一流的。
轻而易举的深喉,浸满唾液、裹满湿热内壁的吮吻,灵巧至极的舌头和双手。他沉迷地享受被大肉棒填满、使用的快感,口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饱满粗壮的阴茎照顾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体内灼热的冲动。
年纪轻轻,面容娇嫩的少年,在伺候男人这件事上比绝大多数妓子更深谙此道,他吃得热情又陶醉,不自觉摇起了屁股,胸乳摇晃着,刚刚泄过的蜜处无声地涌出更多淫液,牵连成丝,沉沉地流到毛巾上。
“唔……嗯……咕、咕唔,咕噜,嗯……”
大量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带来的窒息感让宴秋微微翻起了白眼,屁股忽然夹紧,一小朵水花噗呲喷出——他被口爆到潮吹了。
“唔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高潮,一边吞精的少年越发亢奋,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吞得急切,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松开嘴,展示自己还留有白浊残液的嫣红口腔,依依不舍地嘬吸马眼内残留的精液。
“呼、呼……味道好浓……嗯,嗯……”他枕在郁乔林的大腿上,意犹未尽地回味口交的余韵。
“哥哥……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小秋吧?”宴秋蹭着郁乔林的腿,从下往上,渴求地撒娇,“小秋好想要……”
粘人的小猫期期艾艾地想要一个晚间约会——他当然成功了。
宴秋美滋滋地笑起来,掀起上衣。
没想到郁乔林今天会来看他,他穿的就是比较保守的全罩杯,鼓鼓囊囊地裹住他发育卓越的丰满乳球。
宴秋一只手撑开自己的乳沟,指尖瞬间陷入乳肉之中,撑开一个深不见底,一眼看去、几乎能把视线全部吞没的饱满乳穴。
他露出期待的、勾引的笑容,“接下来……用这里吧?”
郁乔林与宴秋好好地亲近了一会儿。
到底是在剧组里,不好太放纵,不然难免会有风言风语,比如‘某宴姓偶像吃喉糖吃了半小时谁知道是去吃什么东西了’之类的。郁乔林顾忌宴秋的形象,亲昵片刻后便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好好安抚了的小猫翘着尾巴,心情很好地掏出备用的衣服——和他身上穿的那套一模一样——换上,准备去一趟洗手间。
休息室的隔音相当不错,宴秋打开门,推开一线光景,外面的声音才传进来。
宴秋警觉地竖起耳朵,隐约听到拍摄组那边偃旗息鼓、中场休息的热闹声。
……不妙的预感出现了。
不至于吧。
宴秋侥幸地想。
他最近,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自从虞笑以惊人的表现折服了导演和宴秋——宴小秋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他没在虞笑演戏的时候找茬过——后,虞笑的时间表就瞬间拥挤了起来,他多出了许多做不完的事。首当其冲的,是把白朱之前拍过的戏全部重拍一遍。
时间非常赶。好在剧组的资金足够充裕,真正意义上无依无靠的素人虞笑也足够拼命。
暂时结束一段拍摄任务,虞笑松开镜头死角里握紧的手,拉着上衣轻轻扇一扇,感到身上浸出了一层冷汗。刚刚跟他搭戏的演员走过来,把手臂搭到他肩膀上,笑着夸他未来可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在前辈面前低下头,抿唇笑了一下。这几天夸他的人很多,他渐渐习惯了,不再去推脱,只是心底总觉得受之有愧。
唯一对他不假辞色的人只有……
虞笑的视线不自觉向身后扫去,突然发现,宴秋常坐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
刚刚在拍戏,他没注意到宴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现在刚过结束一段拍摄,按理来说,宴秋应该是会坐在那儿的才对。他通常不会在拍摄中途离开,无论拍得多晚、重复多少遍,他总是要从头看到尾。用宴秋的话来说,这种身临其境的观摩能帮助他找到作曲的灵感。
“如果让我连写东西的感觉都没有,那这戏演得肯定很失败,趁早撤资吧!”
——宴秋这么说。
但现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小作曲家,并不在他的御用观影席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五线谱和笔,不过没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最近一直放下身段讨好他的白朱也没跟着去鞍前马后。
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莫名地十分在意。
他佯装无意地问道:“宴老师去哪儿了?”
被他询问的剧组人员想了想,“回休息室了,好像有半小时了吧。”
半小时!?
虞笑的雷达亮了!
有什么能让某种意义上堪称工作狂还有点强迫症的宴秋中场离开半小时之久?
这简直不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答案立马跳进了虞笑脑袋里——
——郁乔林!
见虞笑一副关切的模样,剧组人员又说:“宴老师说要去吃块喉糖。”
“林……啊、喉糖是吗?谢谢你,”虞笑有点恍惚,紧接着喜上眉梢,整个人忽然支棱起来,双眼亮晶晶地说:“那我也去吃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搭着他的演员:“?”
剧组人员:“???”
他们茫然地看着虞笑如脱兔般飞快蹦走,眨眼间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背影莫名其妙地透出一股欣喜若狂的感觉。
不就是一块喉糖吗?
怎么,你也靠嗓子吃饭?
到宴秋休息室的这段路,虞笑可太熟了。他轻车熟路,三两步就拐到了目的地,他刚站到门前,还没举起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虞笑举着手,和要走出门的宴秋,对上了视线。
虞笑一呆,“……啊。”
宴秋红润的脸瞬间扭曲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6进击的虞笑
虞笑睁着眼睛,神情逐渐呆滞。
宴秋紧咬牙关,面色逐渐扭曲。
两人面面相觑,相顾无言,一时间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停滞了三秒钟。
虞笑眼睁睁看着宴秋在这一息之间,周身气压骤降,直转而下的心情如同跳崖,他眼也不敢眨,紧张地、直勾勾地盯着宴秋美艳盛怒的脸,定定神,开口道:“宴——”
他眼前的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虞笑,痴呆。
“……老师?”
宴秋面无表情地咔擦落锁,锁死门栓。
然后他回过头来,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冲郁乔林甜甜一笑,若无其事道:“乔——”
郁乔林坐在桌边,咬着一颗大红苹果,冲他眨眨眼睛,这男人的眼睫天生又长又密,翘起的弧度如同被微风吹起的纱帘,卷出拱阳光倾泻而下的光景。他眨眨眼,浓郁的笑意翘到他眼尾那儿,被睫羽轻轻吹出,宴秋瞬间心砰砰跳,被他迷得死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在外面?”郁乔林了然地问。
宴秋碧绿的眼睛也弯起来,他太懂如何散发自己的魅力了,本就瑰丽的五官被他弯得又甜又乖,浑身都散发出色诱过关的气息,“没有谁,谁都没有。”
郁乔林咬一大口苹果下来,鲜红的果皮里凹陷出白嫩的果肉,他含混地笑道:“是吗?”
宴秋坐进他怀里,柔软的金发蹭在男人肩窝处。
就在此时——
响起了敲门声。
嘟嘟嘟。
宴秋:“……”
空气再度安静了三秒钟。
郁乔林似笑非笑地瞥着宴秋,宴秋用纯洁、无辜、茫然的眼神回视他,若无其事地舔舔他的唇角。
嘟嘟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神色不变。
嘟嘟嘟。
宴秋神情勉强。
嘟嘟嘟。
宴秋的笑容逐渐消失!
嘟嘟嘟——
宴秋猛地瞪向门板,试图发射死亡光线。
郁乔林:“让客人苦等很不礼貌哦,小秋。”
“才不是客人,”宴秋恹恹地,极不情愿道:“是跟我抢乔林哥的坏人。”
顿了顿,他更郁闷地低声喃喃:“还是我自己招进来的……我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过门外那人怎么追男人呢。
虞笑学得还不错。
“怎么是敌人了,”郁乔林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宴秋的屁股,“这么害怕我被人抢走吗?”
他说得轻巧,宴秋却显然尤为记挂,一时间没吭声,微微移开眼去。郁乔林便又拍了拍掌下挺翘软嫩的肉臀,手感极佳,他顺手摸进去揉了几把。
许是里面刚射进去的东西被揉出来了,宴秋小小地嘤咛几声,软进他怀里,乖觉地撅起屁股,哼哼唧唧。
郁乔林揉揉他的屁股,又捏捏他的腰,再揉揉他的头发。
“哼嗯……嗯……”宴秋软语哼着。
半晌说:“……害怕。”
他闷闷地承认道:“怕乔林哥不要小秋了。”
“怕什么?”郁乔林抚摸着他的发顶,语调略带夸张地说:“难道小秋对自己这么没有自信吗?不相信自己可以让我着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他温柔道:“小秋觉得,我会因为生命中多了几个人,就抛弃你吗?”
“……”宴秋垂下头去,攥着郁乔林的衣服,像只蔫哒的落汤鸡。
“但是会害怕,”他小声说,生怕被人听见,又生怕郁乔林听不见,“会很难过的……”
郁乔林把他攥紧的手掏出来,“那这样吧。”
他一根根地抻平宴秋的手指,再缓缓与他十指相扣。
“不管发生了什么……只要小秋还愿意与我一同生活,我就永远不会赶走你。”郁乔林说,“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
说不出来是为了吸引宴秋的注意力,还是心底对将要出口的话留有疑虑。但宴秋已经抬起头来,期待地望着他。至少在这一刻,郁乔林感到,无论他给出何种理由,宴秋都会相信他。
会把他说出口的每句话,都奉为圭臬。
“……如果有一天,小秋想要离开了,”郁乔林用额头抵着宴秋的额头,轻声道:“我就把小秋绑回家,锁起来。再也不准你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眼底,瞬间亮起了小星星。
他整个人都被那点星光点亮,迅速地抽出绿芽,开出嫩花,焕发新生。
“会吗?可以吗?乔林哥,也会这么在意我,在意到要把我锁起来吗?”
得到了肯定的答复,宴秋脸上泛起一片红霞,他捧住脸,双颊烫得热乎乎,满眼都是小心心。
“好、好的吧,咳嗯,那也没办法呢,毕竟我就是很令人着迷,对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若有所思地圈圈手腕,好像在衡量什么尺寸的镣铐才舒适,才能既把他锁得严严实实,又让他过得舒舒服服。
郁乔林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冲门的方向努努嘴。
宴秋下来提提裤子,不怀好意地说:“这么久没声儿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郁乔林笑而不语。
宴秋心虚道:“好吧,我去看看,去看看就是了嘛……呃,先等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开始四处翻找,“我的增高鞋垫呢……”
说着,又打量了一番自己脚腕的尺寸。
郁乔林:“???”
几分钟后,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在门口徘徊犹豫的虞笑,一下子对上了门缝间鬼鬼祟祟露出半只的绿眼睛。
见到他,宴秋顿时失望地叹了口气。
不过除此之外,竟然没露出别的神色。虞笑有点吃惊。
“你那是什么表情,”宴秋幽幽地说,“来敲我的门没想过会见到我吗?”
虞笑惊道:“啊,不是,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请进!”
宴秋敞开门,等虞笑进来又关上。
虞笑进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男人。他正坐在桌子旁,紧挨着宴秋常坐的位置,边看着这边,边饶有兴致地啃苹果。
注意到虞笑下意识投来的视线,郁乔林扬起眉梢,觉得这位‘主角’的眼神……似乎比之前更热切了。
他友好地挥挥苹果,然后便看见虞笑一怔,流露出羞怯又难掩喜悦的目光。
宴秋一个侧身挪过来,云淡风轻地挡住了他两的眼神交流。虞笑视野受阻,抬起眼……嗯?抬起眼?
他目测了一下宴秋此时的身高。
……怎么好像比平常高了有……六厘米吧?
站近了看,虞笑得微微抬头。
宴秋心情肉眼可见地好转了,“真不好意思,刚刚在忙别的事情,一时没顾上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想到了什么,宴秋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虞笑更错愕了。
毕竟,宴秋嘛,横眉冷对才是正常的,这位年少出名的当红偶像,什么时候给过别人面子呢?现在这幅居然称得上和睦的态度,简直奇怪至极。
虞笑有点难以思考,因为这一切都发生在另一个人面前。
他的全部心神在迈入这休息室的一刹那就彻底抛弃了他,飞到男人身上,让他的视线、他的听觉、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情难自禁地偏移,实在难以分给宴秋。
“没关系、是我打扰了,真抱歉……谢谢宴老师。”虞笑心不在焉地说,余光恨不得粘到郁乔林身上去。
宴秋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就来气!
好在宴小秋刚被心爱的乔林哥抱在腿上好好抚慰过,现在正是胸怀宽广的时候,见此只轻哼一声。不过,他还是忍不住争宠的本能,总要给情敌挖挖坑,于是笑意盈盈地拍拍虞笑的肩膀,笃定道:
“都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在外面呢,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吧!”
重要的事?
虞笑后知后觉,哪有什么重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是想到了一个人,看到了一个人,就按捺不住奔赴到那人身边的冲动。
他太久没见到郁乔林了,一刻都忍不下去,捉到些蛛丝马迹,就像嗅到了腥味的鲨鱼,直奔而来,完全没考虑过别的东西,甚至失礼地连敲数次房门,无人应答也不肯放弃。
虞笑尴尬得浑身紧绷,结结巴巴:“呃,其实……”
“你毕竟第一次当主演,”宴秋笑眯眯道:“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我多少还是能帮上点忙的,好歹你也照顾过我一段时间。圈子里多得是让人有苦难言的烦心事,怎么样,是受了什么罪?”
虞笑:“啊,这个……”
宴秋堂而皇之地摇着自己的狐狸尾巴,存心要让被他针对的人察觉到自己不受欢迎的事实。
虞笑本就不占理,又不如宴秋舌灿莲花,当即被一套组合拳地打蒙了脑袋瓜。
只觉得这话怎么回答都不对!搜肠挖肚也想不出能解围的话术,每一秒都显得尤为难熬。
第三个人终于开口了。
“小秋。”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鼓鼓囊囊的宴秋肉眼可见泄了气。
“我说大实话,”他挣扎道:“他要是受了委屈跟我说,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那不至于,”郁乔林:“顶多火上浇油吧。”
宴秋心虚地望向一边,郁乔林三两口吃完了苹果,拎着短短的茎把,对宴秋晃晃果核,“还有吗?”
宴秋看看他,又看看虞笑,蠢蠢欲动地想要使唤虞笑,却被郁乔林盯了一眼,宴秋乖乖地说:“那我去端点水果……马上回来。”
宴秋恨不得一步三回头地挪移走了,一并带走了危险的空气。随着肇事者的退出战斗,虞笑望着门板,终于松了口气,他的心正准备好好休息,他的脑子突然幽幽道:宴老师不在,那休息室里……
——不就只剩他和林哥了吗!?
虞笑瞳孔地震,心跳加速。
一席阴影笼来,他回头一看,险些撞上一座肩胛。
郁乔林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微微弯下了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比他矮大半个头,只觉得眼前俯下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郁乔林的肩,恰好低过他的下颚——几乎要将他,揽入怀中。
只要他抬起手臂,就能搂住男人的肩颈。
虞笑的呼吸,忽然炽热。
他能感到成年男性散发出的热量……如同永不熄灭的炉火,熊熊燃烧,发出光和热,照亮他,点燃他,让他化作扑火的飞蛾。
坚实的、藏在衣服下的臂膀……绷紧的衣料和褶皱透露出力量的暗示,是捕捉美梦的网。
郁乔林从来不用香水,但虞笑的嗅觉总会被他身上的荷尔蒙所激发,嗅到魅力和爱情的滋味。还带着一丝新鲜水果的芬芳。
糟糕……太、太近了……
虞笑目眩神迷,腰酸腿软。
重物落地的声音唤醒了他,郁乔林直起身,骤然远离的光源让虞笑下意识追寻过去。
男人擦干净手,随手把纸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这才发现,休息室内唯一的垃圾桶在自己身边。
而郁乔林只是丢了个果核而已。
失落感油然而生……
“小熊,”那人说,“发什么呆?”
郁乔林叫了他一声,非常奇妙地,虞笑漂泊的心就瞬间有了归处。
他见不到他的大半个月都消失在这一声呼唤里,虞笑情不自禁扬起笑脸,感到他们再次变得友好亲昵。
“你是怎么看到我过来的?我来的时候,看你还在拍戏。”
“我没看到,我猜的,因为宴老师不在那儿了……啊,林哥看到了吗?”
郁乔林竖起大拇指,笑道:“演得很棒——过来坐。”
虞笑用力抿着嘴,也没忍住疯狂上扬的嘴角,“嘿嘿、哎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心地笑起来,再度坐到了郁乔林身边,像只快活的小鸟,开始叽叽喳喳地说起最近的事。
他攒了那么多的话可以跟他说,一开口,就停不下来了。
郁乔林细致地打量他。
这清隽的少年肩背舒展,腰杆挺直,坐立的仪态凸显出他天生骨骼比例卓越的优势。
虞笑机缘巧合之下被宴秋递来的阶梯送上了男一号的位置。如今已担当主演快一个月了。事业有所起步,对人精神面貌的影响着实不小。现在的虞笑跟他们上一次见面时相比,差别很大。
自信多了。
对未来有雄心壮志的人,和尚且心怀迷茫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那只怯生生,却出乎意料长了双坚硬枝角的小鹿,也能轻快地跺着蹄子,准备迈开长腿了。
而他……
郁乔林不期然想到了宁砚,然后在心底叹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仍然被过去牵绊着——因为他不忍目睹另一位当事人深陷泥潭。悲惨的是,宁砚始终不愿承认这一点。
得下猛药。
郁乔林边听虞笑说话,边发散思维,嘴里恰到好处地间或应和几句,“微信吗?我不常上,总是会错过很多消息,直接给我打电话吧……这有什么?打就是了。”
他收回心神,被虞笑的稚嫩取悦,笑道:“打过来说句早安也可以,我会很高兴的。但别太早,我可不是个早睡早起的人。”
通常而言,男人对暗恋、甚至明恋自己的人,多少会有几分特殊。
这个‘男人’里不包括郁乔林。
爱他的人太多了,如果每个都给特殊待遇,郁乔林身边就没有能普通对待的人了。
不过,对虞笑这种合眼缘的美人,郁乔林也不吝啬褒赏。
他轻笑道:“小秋告诉我,他输了和你的赌局。”
提起这件事,虞笑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他想起了这个赌局的开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呃……宴老师有没有告诉林哥,他还打听过他的行踪啊……
虞笑纠结万分,殊不知他暗自苦恼的模样,也让郁乔林觉得有趣。男人笑了一下,慢条斯理道:“我想,作为对你辛苦取胜的鼓励……单纯地来见你一面,好像不太够。”
虞笑:……欸?
欸欸欸——?
是、是特地来见他的吗!?
果然知道了!
等等,这句话的意思是——
果不其然,郁乔林接着笑道:“小熊,你想要什么奖励呢?”
在他的注视中,虞笑渐渐睁圆了眼睛。
——这大概是他这一个月来,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这之前,虞笑从未想过,自己当真可以向郁乔林请求什么。
他咽了口唾沫,“什么、什么都可以吗?”
“如果我能做到的话。”郁乔林说。
虞笑沉思良久。
半晌,他面露迟疑。
要说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有的。
导演跟他讲戏的时候,曾告诉他,演恋爱的关键在于,“让观众感受到你所爱的人值得被爱。”
“要让所有人觉得如果他们是你,他们也会爱上你所爱的人。”
那时,一个人影不假思索地出现在虞笑脑海里。
他给了虞笑勇气,让虞笑觉得,哪怕是过于年轻的自己,也可以去挑战悬崖峭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那样的人……正坐在他身边,在他面前,倾听他的心愿。
“林哥,”虞笑喃喃道,“你之前对我说,我要去变得更好。为了一个美好的人,去努力成为更好的人,这就是最美好的事。所以……所以……”
他顿了顿,“这是我第一部作品,我会全力以赴。如果它获得了出色的奖项,或者,得到了很好的成绩……”
虞笑仰望他。郁乔林垂下眉眼,回应他的视线。
这个男人如神只般的俊美让人不敢冒犯,可人性又从他的一言一行中流露出来,他从天上走下人间,从此变得不再遥远。拼尽全力地追寻,似乎也能有追上的一天。
每次他们说话,郁乔林都会看着他的眼睛,专注,认真,仪态中体现教养。仿佛什么过错都会被包容,只要改正就会有重来的机会。
虞笑想,正是因为郁乔林的宽容,他才有胆量,说出如此僭越的请求吧。
“如果我变得比之前的我更优秀了……”
“——您可以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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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秋先去了一趟洗手间,打理好自己,再去挑个苹果啃。
顺带跟也来填肚子的演员聊聊天。
他啃完苹果,去啃了个梨,又去剥了几个橘子吃,嘶,好酸。
郁乔林的眼光果然独到,苹果是今天的水果里最甜的。明明休息室的果盘里还摆着圣女果、葡萄、莲雾之类的,但郁乔林偏偏就能挑中最甜的苹果。
把所有品种都慢慢尝过一遍,吃得差不多了,宴秋拎起一个小篮子,装上满满的苹果、薯片和饼干,想了想,再揣上几个酸橘子。
这样,就有快一刻钟过去了……啊,还差个三分钟。
宴秋烦躁地数着秒表。
有再多的话,十五分钟也该讲完了吧!
如果是宴秋,那没一两个钟头是没法和郁乔林诉完衷肠的。但现在休息室里的那个小不点跟乔林哥才认识了多久?一刻钟顶天了!不许多说!
他真该飞快地拿了苹果就回去的……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用力顶了顶腮帮。
……但乔林哥会不高兴的吧。
毕竟都特意把他支开了,意思就是他要跟虞笑独处一会儿,让自己晚点再过去。要是贸贸然跑回去,岂不显得他宴小秋很不听话,很不体贴吗?
想想这个可能性,宴秋就觉得,他努力忍耐一下也不是不行。
要眼睁睁看着郁乔林跟别的该死的小妖精同处一室,孤男寡男!宴秋简直如坐针毡,心如刀绞。
一刻钟啊,够打好几个啵了!速度快点的衣服都脱光抱半天了!
嗯,还差个三十秒。
四舍五入就是等够了!
宴秋马上抄起篮子,杀回休息室。
他自己的休息室,他推开得无比理直气壮,然后刚好就听见一句:“……您可以吻我吗?”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如遭雷劈。
他愣在原地,难以置信,虞笑居然是这等不要脸的投球手,继而怒火中烧,怒上心头!
什么人啊这是!不禁当着他的面打听他老公的行踪!还要在他的休息室里向他的老公索吻!!
虞笑循声望去,率先看到宴秋狰狞的面容,失控的表情管理,顿时头皮发麻,如同勾引有妇之夫时被捉奸在床,尴尬不已。但他转念一想,宴老师……宴老师和林哥也不是恋爱关系呀!林哥、林哥还是单身!
虞笑努力支棱起来,一步不肯退地回视宴秋。
等郁乔林也慢吞吞地转头,宴秋吸吸鼻子,神色变得忧伤而委屈。郁乔林略一挑眉,就见宴小秋虚弱地倚着门框,一副深受打击,泫然欲泣,悲痛欲绝,下一秒就要原地晕给他看,躺地上急需人工呼吸的模样。
他就保持着这幅神情,委委屈屈地过来,委委屈屈地把装满零食水果的篮子放桌上,再委委屈屈地依偎到郁乔林身边,全然不顾自己高傲张扬的当红偶像人设。
郁乔林暂且不理他,对虞笑说:“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可以啊。”
闻言,虞笑原本紧张的面容瞬间明媚起来,喜出望外,双眼亮晶晶地仰望他。
“新人想一炮而红可不容易。”郁乔林说,“要好好努力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手揉了揉虞笑的发顶,感到掌下像是罩住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鸟,毛茸茸的垂着脑袋,幸福地任由他抚摸自己绵软的羽毛,他摸个几下,就能把他浑身的毛都顺得油光水滑。
宴秋实在忍不住了。
他扒着郁乔林的另一只手臂,像不甘被忽视、努力要引起主人注意的猫咪,把脑袋抵在他臂膀上蹭他,也不管自己此时的形象会不会落在虞笑眼中惹人笑话。
他只想要哥哥摸摸。
郁乔林另一只手顺手挠挠宴秋的下巴。他没有转头看,但感到宴秋抻着脖子,被他摸得挺舒服的。
他继续对虞笑说:“我听闻你在拍的这部戏有一些比较露出的戏份。”
“啊……”虞笑略带慌张地抬起眼来。
确实,性是爱情中难以避开的话题,《鲸客》涉及许多情爱交融的部分,很考验演员演技。如果纯粹靠演技难以实现预期效果,少不得要使用一些别的技巧。这在如今的圈内都很普遍了。
当代社会对此风气开放,演员、导演都可以不加掩饰地谈起这一点,还延伸出不少风流趣事。
但虞笑不确定郁乔林能不能接受他的职业内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他听闻郁乔林在圈内有的‘密交好友’也不少……但……
他忐忑地、小心地打量郁乔林的神色。
郁乔林揉揉他的头发,告诫他:“要保护好自己。有什么困难,不好对别人说的话,可以跟我说——打我电话,你知道的。”
虞笑愣了一下,眼神慢慢融化成一滩香甜的蜜。
他忽然抓住郁乔林的手腕——连他本人都没想到自己能这么勇敢,动作顿了顿,但郁乔林没有反抗,无声的默认给了他勇气——于是虞笑仰起脸,蹭蹭郁乔林的掌心。
他侧头枕在郁乔林手心中,笑弯了眼睛,“嗯。”
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然后……和林哥……
虞笑有点羞涩地又蹭了蹭。
然后斗志昂扬地投入拍摄之中。
等虞笑仿佛飘着粉色小花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宴秋爬起来,超大声地:“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好笑地看他一眼,把他搂过来挠下巴。宴秋仰面躺倒在他大腿上,躲避地把脸埋进他小腹里。
郁乔林轻轻拨弄他发丝间露出来的耳朵,“又闹别扭了,刚刚不是哄好了吗?”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宴秋闷在他怀中不肯看他,“看着乔林哥对别人好,我就会难过呀……”
“那怎么不多溜达一会再回来?”
说起这个,宴秋有点心虚,讨好地顶他的掌心。
“想哥哥了……”他耍赖道:“离开太久小秋会枯萎死掉的。”
郁乔林轻哼一声,似笑非笑地搓搓他的脸蛋。宴秋自认理亏,也不敢再撒娇要哄了,他心里不得劲,就爬起来跟郁乔林搂搂抱抱。
郁乔林轻轻拍着他的后腰和屁股,“这么讨厌虞笑?”
宴秋抬起头,让郁乔林看到自己满眼的真挚:“讨厌!”
郁乔林捏捏他的鼻尖:“我记得你们之前关系还挺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要跟我抢乔林哥那一刻起就直坠冰点了。”宴秋冷淡而直白地说。
郁乔林哭笑不得,按住他对他上下其手,把宴小秋摸得身心愉快,很快把虞笑抛之脑后。
“也别对他太严苛了。”郁乔林说,“他天赋难得,半途折了就可惜了。”
宴秋叽叽歪歪半晌,屈服于郁乔林的爱抚,埋在他怀中点了点头。
郁乔林:“也不要打架。”
宴秋扭头,“我哪有那么暴力?”
郁乔林:“也不要吵架。”
宴秋小声:“……吵了也不会让你知道的。”
郁乔林:“我听得见。”
宴秋:“呜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对宴秋而言,快乐是极其短暂的。
毕竟他跟虞笑同处一个剧组。
郁乔林离开后,重新投入工作的宴秋不得不再度与虞笑狭路相逢。
后者春风拂面,前者面如冰霜,两者形成鲜明对比,令旁观演员不由得慨叹:“小虞,你这是虎口夺食抢走了最后一块糖吗?”
宴秋:“糖?”
虞笑:“啊对,刚刚接到了别的朋友的电话,聊得太开心,忘记去了。”他先跟搭戏的演员解释完,然后转头跟宴秋说,“宴老师,可以尝尝你的喉糖吗?”
喉糖?
宴秋脸色一黑,超凶地瞪着虞笑,把虞笑瞪得摸不着头脑。
但宴秋转念一想,他尝过的爆汁大肉棒糖才是最甜的,虞笑还说不准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呢!
宴秋心情略微好转,从口袋里摸出一颗递给虞笑,神色还有点小骄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观的演员不由得笑道:“年轻人感情就是好啊。”
宴秋:“?”
虞笑:“?”
他们二人对视,在外人面前勉强保持了表面的和谐。
宴秋心情又不好了。
倒霉至极。
他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决定预约半天去寺庙上个香,力求转运。
晚上,好好和心爱的乔林哥一顿缠绵后,宴秋终于出了这口恶气,心满意足地趴在郁乔林的腹肌上刷手机,发现明锦衣给他发了信息,表示自己有事要离开几天,少则两天,多则三天,拜托宴秋帮他注意一下剧组的运作。
宴秋有点意外,他时常见识明家擅长拉皮条、建立裙带关系的作风,也很清楚明锦衣在明家的地位不怎么样。这位年纪轻轻但野心勃勃的少年人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就在于郁乔林送给他的这部《鲸客》。因此,明锦衣基本是全程把控作品质量的,导演提出的任何需要他都会尽力支持。
不过,明锦衣毕竟年轻,又是第一次涉足这个行业,并不是所有人都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跟郁乔林关系亲密,做事又有处女座典型的完美主义,渐渐地,成了明锦衣在团队中最信任的人——宴秋本人认为这个结果的决定性因素是郁乔林。
他抬头,郁乔林正拿着一本封皮写着《灵魂的梦中之旅》的大块头书看得津津有味,眼神认真地在字里行间梭巡,眼也不眨地伸手把顶起来的金毛脑袋摁回自己腹肌上。
[宴秋]:好吧。[趴]
宴秋对明锦衣观感还不错,便摸着郁乔林的腹肌又加上一句,关心关心。
[宴秋]:要去哪?
[明锦衣]:D城。
D城啊……
宴秋歪着脑袋想。
那不就是郁家老宅的地方吗?
金毛猫猫很快无情地抛开了外人,不甘寂寞地要跟主人贴贴,“乔林哥,你在看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书。”
宴秋掰着手指头数,“你都看好久了……”
郁乔林比出一个书脊的厚度,“没看完啊。”
“偶尔也像个现代人一点,你手机还是最新款呢!”宴秋说,“哪有年轻人不刷小视频的!”
五年前的男子高中生唏嘘道:“……老了。”
郁乔林放下书,掏出手机,试图追赶当代年轻人的步伐。
这手机也是郁九川给他准备的,里面流行软件一应俱全,手机卡是家庭卡,绑在郁九川的私人手机号上,共用话费和流量。
郁乔林还是会玩的,只是他五年前的漫画、还没补完呢,玩手机玩得不那么多而已。
他点开了逼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8#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大数据,云算法,精准推送,真是个奇妙的东西,至少郁乔林就搞不明白,为什么开屏他看见的就是:
#想要了怎么跟男朋友说让他上我?#
#他总是想要我该怎么办啊?#
#对象不是处,但不让我碰,是不是代表了什么事#
#兄弟们,求救,太频繁了,牛都要耕死了……#
#有什么脱单之后才会知道的事情?#
逼乎怎么净给他推这些东西!
他还真就很感兴趣!
郁乔林靠坐在床头,胸前突然顶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见他神色有异的宴小秋不知何时爬进他怀里,像以前坐在他怀中一起看漫画一样,枕着男人的胸膛,跟郁乔林一起看手机屏幕。
宴秋点评:“被逼乎看穿了本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他伸手捏住宴秋腰间的软肉。再怎么精瘦纤细的小腰,也总有能掐起来的皮肉。
“小色批,你的逼乎给你推什么?”
宴秋:“我需要逼乎教我做事吗?”
全身赤裸,刚做完爱,夹着一屁股浓精坐在男人怀里的少年如此理直气壮地说。
然后被郁乔林掐了把红嫩嫩的奶子。
揣着一团滑嫩细腻的温香软肉,再刷带颜色的逼乎就刷得格外起劲。常有网友倾情分享自己的do爱经验,其中提及的些许技巧和内外用品备受好评,被广大不晓得脱没脱单的逼友奉为圭臬。
虽然没脱单但美人在怀的人生赢家,当场学习奶子的一百种把玩方式,玩得宴秋呼呼喘气,呻吟不止,一副缺男人缺得不行,要被狠狠奸弄的模样。
一些新奇的姿势和玩法,看得宴秋也眼前一亮。
“这个,这个好有意思,转我。”宴秋兴奋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捏起他的奶子尖尖,用乳头去触屏,一键三连再转发。
“看这个问题,”郁乔林说,用宴秋的奶尖点进去,“是不是很适合你?”
#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宴秋探头一看。
问题描述:性别男,纯零,母胎solo。
嘿呀!
“这不就是我吗?”宴秋指着自己说,“性经验丰富,阅林哥无数。”
宴小秋的骚浪劲,让人很难相信他其实相当专一,确确实实从小到大都只有一个男人,且刚破处才不到两个月——他看上去至少是个千人斩的老将了。
不过,单论他享受过的次数来算,说是老将也没什么问题。
“逼乎为你量身定制。”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也觉得有缘。
主要是他现在被郁乔林抱着,心情好得不得了,看什么都自带八百层柔光滤镜,很乐意展现自己乐于助人的优良美德。
而且在林哥怀里色色也格外有趣。
于是宴秋掏出自己的手机,哼着歌打字,准备拯救一位迷途的羔羊,让这位匿名题主听到他宴小秋的福音。
不过宴秋也要脸。
先匿了。
然后开始作答:
[不请自来,这题我会。]
郁乔林把下巴枕在他头顶看他细白的手指噼里啪啦地创作,发现自家小秋写出来的东西居然还很有几分逻辑,他是这样开头的:[首先,题主要知道,阅男无数的男性是什么样的,和处男有什么区别。众所周知,处男并不是对色色一窍不通,相反,他们手冲多年,理论经验丰富,如果母胎solo还纯零,那可能屁股也被开发得很不错。但这跟真正的老司机,还是有很大差别。]
也许是这问题太贴近宴秋的生活经验了,宴秋写起来如鱼得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做过很多次爱的人,最基本的就是不会避讳这个东西,习以为常了都。当然这个要结合自己的性格来看,但大家都是男的,该要就要。老司机的熟练,体现在很多方面,一是对自己的了解上,比如敏感点的把控啊,好用的姿势啊,什么地方最受不了,什么尺寸最适合自己,对自己有几斤几两很清楚;二是技术上,做爱的技巧,口交肛交腿交之类的;三是对猛一的了解、领悟、默契……四是话术……五是……]
[切记,不要以为自己很会,你摸你自己,和真正的男人玩你是完全不一样的。有过的纯零都懂,有过技术超绝的猛一的纯零更懂。]
[以上说的都是基础。这些都会了之后呢,就可以开始给自己量身打造‘千人斩’形象了!是的!以下才是关键内容!]
[一个合格的老司机,是有独特气场的!有自己的偏爱的!事前和事后的准备工作,偏好的步骤、节奏,做爱时会有的小动作,禁止炮友碰触的雷区,包括佩戴套套的方式,套套的角度……就是这些东西让你与众不同,不然猛一上你跟上飞机杯有什么区别?逼友们,至少不要输给飞机杯!]
[接下来我来粗略地讲一讲这些基础和进阶内容。题主,能学会多少就看你的悟性了。]
郁乔林:“……”
郁乔林:“宝,你好会啊。”
宴小秋,你怎么这么懂啊?
宴秋:“基操,勿call。”
他也是读过九年义务教育考上了大学的人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越写越来劲,感觉开启了新世界的大门,找到了人生的新乐趣。
然后短时间之内他不会知道,这个问题的匿名题主,就跟他处在同一个城市,跟他走过同一条上学的路,坐过同一辆自行车的后座。
还跟他抢同一个男人。
半小时后,宁砚盯着新的回答,惊为天人。
他当即私信该位匿名答主,高额打赏以求一对一VIP定制服务。
答主人很好,热心肠,断断续续地解答了他诸多困惑。
两位匿名逼友相聊甚欢。
宁砚:世上还是好人多。
“这人很上道嘛。”宴秋说。虽然他不缺钱,但问问题的人态度谦卑彬彬有礼还不认识郁乔林,他也不介意多指点几句。
在这方面,宴小秋自认很有发言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被俊美无俦高大挺拔器大活好的Gay圈天菜反复睡过的骚零!
Gay圈天菜郁乔林,感到纯一不懂纯零的友谊。
天色已不早,但在床上亲昵地耳鬓厮磨的两人享受一番温存后,又来了兴致,宴秋尤其热情,迎合得令人称心如意。胡闹几回,清洗过后,郁乔林才抱着他睡下。
睡前,宴秋特地看了一眼逼乎。
短短几小时过去,广大逼友就把宴秋的回答赞成了热门。
宴秋评价:“孤零真多。”
Gay圈果然满地飘零,孤苦无一。
说完,宴小秋幸福地抱住自家的Gay圈天菜,蹭蹭睡了。
第二天,想到虞笑说给自己发过微信但没人回,郁乔林特地登上微信瞅了几眼,发现最新消息是明锦衣昨晚发过来的,措辞谨慎地请教他,郁总会不会比较偏爱正装。
郁乔林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哦,郁总,是他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边少有人这么称呼郁九川的,他常接触的他哥的下属都喊老板、领导、郁先生,宴小秋跟着他喊哥,陆长清和仆佣们一样喊老爷。
倒是经常有人管郁乔林喊小郁总。
也许郁九川的合作伙伴们会用‘郁总’来称呼那个与郁乔林血脉相连的男人吧,不过郁乔林从不好奇郁九川的工作。
明锦衣怎么会突然问起他哥呢?
那是站在明锦衣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阶层的人。
郁乔林想了想,好笑地摇摇头。
……这也是他哥做得出来的事啊。
他回复明锦衣,郁九川其实不难相处。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好。]
今天的早餐是宴秋做的,陆长清最近加班在忙别的事,很少回来,做饭的人除了宴秋,就是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郁乔林的做饭水平只能说是微笑面对生活,能活。
所以宴秋勇敢地担起了重任。
“蒸个包子馒头我还是可以的,”郁乔林为自己辩护,“长清不是做好了冻在冰箱里了吗?我拿出来解冻,再上锅……”
宴秋把小蒸笼端到他面前,一笼四个包子,各个皮薄馅多,热腾腾的饱满肉馅在皮下升腾起丝丝缕缕的蒸汽,螺旋状的包子褶中间点缀着火腿丁、香菇丁、红豆,代表三鲜肉包,香菇鸡丁包,豆沙包,什么都没有的圆滚滚的是奶黄流心包。
冰箱里还有陆长清提前做好的酸梅汤,冰格中冻着水果冰。宴秋再点缀上一片薄荷叶,看着也有模有样。
郁乔林认为这个他也行。
宴秋语:“长清哥要让你远离厨房用具,尤其是锅。”
郁乔林:“……”
宴秋安慰道:“原话是说,不要让乔林哥累着,我也要学着多照顾哥哥。”
他积极地给郁乔林剥了一个白煮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
并没有被安慰到。
“哎呀,正好我过几天要出门,乔林哥可以自己在家大展身手热包子嘛。”宴秋耸肩道:“没人见证这份伟业就是了。”
房东家的三花猫和附近的鸟雀依然会准时造访郁乔林的家,而且规模越来越大。最开始只是两三只,现在像是这片区域的鸟雀猫狗都听说了郁乔林的名声,总是会有不请自来的客人在他窗台上探头探脑。
那只最先接触到郁乔林的三花猫懒散地趴在郁乔林的拖鞋上,几只后来的猫正在桌腿下探险。一些毛色深浅不一的麻雀,和宴秋认不出来品种的鸟,在吊灯和柜顶上飞来飞去。胆子大的站到郁乔林肩臂上,胆子小的缩在桌角。胆子格外大的,就想蹲到郁乔林头顶。
人形猫鸟爬架习以为常地吃早餐,时不时抬起手臂,让想分一杯羹的鸟儿从他手腕下钻过去,而不是蹦到他的包子上。
宴秋如临大敌地盯着这些小客人,郁乔林看着满脸凝重的宴小秋,试图示意身上的鸟也去宴秋身上蹦蹦。
“它们玩够了就会走了。”郁乔林说。
一只鸟听话地蹦到了宴秋肩膀上,活泼地左跳跳,右蹦蹦。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这么招小动物啊……森林公主都没这么夸张吧?这是什么奇妙的人形猫薄荷,鸟薄荷,狗薄荷,或者林林妙妙屋吗?”
郁乔林也不懂。天生的。
但俗话说,存在即合理?
宴秋不在乎这些猫啊鸟啊狗啊的,他只苦大仇深道:“你没有又招来老鼠蟑螂之类的吧……”
郁乔林:“我每天都有打扫卫生!”
宴秋:“那,跳蚤,螨虫什么的……?”
郁乔林:“我每天都大扫除。”
宴秋欲言又止。
郁乔林:“……长清说他做好了除虫措施。”
宴秋瞬间安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剥下一点蛋黄,学着郁乔林的样子喂给了猫。
郁乔林把这一幕拍下来,发给了陆长清。
虞笑昨晚给他发了一张剧组的晚餐盒饭,三菜一汤,加一个大鸡腿。
投桃报李,郁乔林也给他发了自己的早餐。
[郁乔林]:工作加油。
[郁乔林]:[照片.jpg]
至于虞笑收到这个消息之后有多欣喜若狂喜形于色斗志昂扬,郁乔林就没想那么多了。
他目前琢磨着另一件事。
周末他约好了要飞回老家,在那之前,要不要先把宁砚的事收个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9宁砚的场合,青葱岁月
郁乔林不常想起宁砚——他的生活过于充实,跟他想起别的人、别的事,乃至小区里的流浪猫狗鸟虫光顾他家的频率比,他的大脑每天分给宁砚的内存算不上多。
但这不代表郁乔林不在乎他。
只是‘惦念’这个词很难出现在郁乔林的字典上。
惦念意味着不确定,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推测事情的走向及结果。越熟悉的人,反而越少占据脑容量,毕竟对他们的行为模式习以为常后,揣度事态的发展就变得手到擒来。
哪怕世事变迁,也总有些本质依然如旧。
窗外的风携裹着燥热和喧嚣,从未合拢的窗缝间吹进屋内。郁乔林侧过头,入夏的气息啄吻他的面颊。
南方的春夏,行道树抽出的绿芽都嫩得相近。
迈过春的尾巴,走入的都是同一个夏天。
“乔~林~哥~不要在我面前想别的男人啊……”
郁乔林回头,挠挠猫咪吃圆了一圈的肥厚下巴,无辜道:“有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季的变换总是难以捉摸,又有迹可循。一场雨会带来春,一阵风会带来夏。
茶水间里热饮减少,多了解暑的凉茶。外套已经穿不住了,正午的阳光艳得难以直视,玻璃窗上满是刺眼的光斑。
宁砚这才发觉,哦,换季了,又是一年盛夏。
他捏着签字笔,盯着文件夹,定定地注视了片刻,要下笔签字,习惯性地在心里回顾一番文件的内容,忽然发现他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只看见自己的笔尖停留在落在纸张上的光点边。
宁砚愣了一下,笔叮咚脱手,他后知后觉,原来他刚刚在转笔。
把笔杆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手指轻轻一晃,笔头和笔尾就会转起圈圈。这招……这招是郁乔林教他的。
他本来没这个习惯。跟着呆久了,也染上了坏毛病。
郁乔林不爱学习。不是学不会,就是不想学。
宁砚按着他给他讲题,划重点,把题干和解题步骤拆分了一步步地喂给他,深入浅出,自己都为自己干货满满的保姆级教学而倾倒,讲得如痴如醉了,郁乔林托着腮帮,出神地转笔。
搞得宁砚又气又急,替他操考不上大学的心。
郁乔林的手非常漂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常运动,爱打球,翘课去篮球场投篮,腕骨的线条匀称流畅,手掌宽厚而有力,每根手指都骨节分明。他夹着水性笔的笔杆,不转时像夹了一根细长的烟。那笔一旦转起来,就像灵动的飞鸟,停驻在他指尖。
宁砚把笔抽出来,勒令他要好好学习,觉得自己快成了个啰里啰嗦的老太婆。那眉目深邃的大男生笑着拉过他的手,把他的手指夹在自己的指缝中,根根相扣。
“体育课呢,大家都去玩了,净把我关在教室里。”
宁砚板着脸说:“你上节课逃课了,这节课正好补上。”
“不去看看同学间会不会闹矛盾——”
“体育课由体育委员负责的。”
那人低低地笑了一下,“那我去找体育委员负责我……”
宁砚下意识攥紧了他。
他们紧扣的手搁在试卷上,隔壁班传出响亮的读书声。
郁乔林冲他眨了眨眼,笑得很坏。
“各司其职呀,班长大人。”郁乔林说,“现在正是体育委员管我的时间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拉平了嘴角,欲言又止。郁乔林笑眯眯的不说话,还饶有兴致地看他。这人学习的时候是个锯嘴葫芦,可作弄人的时候又很是狡黠,宁砚拿他毫无办法。
宁砚:“但我……”
“嗯,你什么?”
宁砚顿了顿,又顿了顿。
兴许是盛夏太过燥热,他脖颈那儿渐渐蔓延上来一片绯色。
“但我还是你的男朋友啊。”
宁砚说,“我对你负责天经地义。”
郁乔林拉长了尾音,“哦——”
他忽然倾身,捏了捏宁砚的耳垂。
后者一惊,男生本就偏高的体温靠过来,他才惊觉,自己的耳朵竟然比郁乔林的体温更热,以至于捏着耳垂的手指都显得微凉。
宁砚声音更低了,“还在学校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收敛一点。
“好吧,不捏耳朵。”
郁乔林说着,很配合地收回那只要作乱的手,但他们另一只手还紧扣着,郁乔林自然而然地捏捏手。
宁砚战术性咳嗽,“咳,要让人看见了……”
郁乔林:“那你松开我。”
他翘起五个手指头晃晃,向宁砚证明是谁拉着谁不放。
宁砚:“……”
宁砚有点心虚,犹豫片刻,缓缓松开郁乔林,把手缩回了桌下。
“……在下面牵吧。”
他轻轻地说。
神情依然是好学生式的端正,带着‘班长大人’特有的一本正经,铁面无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撑着脑袋笑,也把手藏到桌子下面去,牵起了宁砚的手。
“要好好学习。”宁砚忍不住又说。
“没有动力。”
宁砚:“……”
“做对题有奖励吗?”
他盯着宁砚看。
……宁砚有时会想,连郁乔林本人和他的亲属都不在乎,他这么操心郁乔林的成绩干嘛。他追着要给郁乔林喂饭,这人和他坐在同一张书桌上,不照样摆烂?
宁砚这么气呼呼地再次想了三秒钟。
然后再度败退。
“不可以亲得太用力,”他妥协道,“上次亲肿了,我差点没法跟家里交代……”
“小问题,”郁乔林说,“这次一定肿在看不见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这么信誓旦旦地保证了。
又一次月考之后,果真进步不少的人,午休时把最大功臣拉进厕所的隔间,摁在门板上享用战果。
宁砚扶着墙挪移,两股战战,喘息不已,嘴唇红艳艳的,无比懊恼,“又肿了……”
再度发誓下次绝不在学校纵容胡闹的男朋友。
郁乔林在他之后走出隔间,见左右无人,便挑起小男友的下巴,又亲了几口。
宁砚:“还亲!”
郁乔林:“亲都亲了,再来几下也不差多少。”
歪理!
宁砚被他搂在怀里,边揉屁股边亲嘴。郁乔林接吻时手里没点东西捏着就觉得不自在,不是摸胸就是摸屁股,要不然就是捏捏腰。
他叹息,“唉,今天班长又吃多了辣肠,嘴要肿半天了。”
宁砚扶在他胸前,“又是辣肠,换一种吧。连吃三次辣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刷多了辣酱的香肠。”
宁砚没吭声,但脸上写着,这没差别吧?
郁乔林:“你知道同学们背地里怎么评价你三天两头吃辣的行为吗?”
宁砚:“我不是很想知道……”
郁乔林:“人菜,但瘾大。”
宁砚:“……”
说得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年轻的男高中生没好气地推了推男朋友的胸肌,“不给你亲了。”
后者抓住他乱动的手,眼神往下扫了一眼他略有鼓起的裆下。
“你这不是很喜欢吗。”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恶。
别说出来啊!
宁砚猛地夹紧腿,伸手去挡,被郁乔林轻松地勾着手腕拉开,隔着裤子揉了揉那根刚刚还在他手里哭个不停的东西。
到底是又被郁乔林弄了一回。宁砚几近虚脱,感觉尿都快尿不出来了,扶着郁乔林的手臂,气势不足地瞪他。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为他理理领口,宁砚正觉得他有在反省了,就听他遗憾道:“要是校服能配领带就好了。”
宁砚:“?”
郁乔林笑眯眯:“有领带就可以拽着亲了。”
他伸手比划了一下,“这样拉着。”
宁砚:“……”
想得很美,下次不要再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走出厕所,在午休结束铃响前,悄悄地迈过满地书箱,先后回到座位上。他坐外侧,郁乔林坐里侧,靠窗。
他两是全高中远近闻名的学霸和学渣组合。一个常年霸占全省第一,一个常年以校外斗殴和盛世美颜出名。
宁砚一直觉得自己的高中生活平平无奇,和绝大多数学霸一样,只是重复着每天刷题、背书和考第一的过程。他的人生,至少在考上大学之前,就一眼望得到底,遇到的所有人、做的所有事都是无聊的轮回的一部分。
……除了郁乔林。
宁砚垂眸,签完名,‘啪嗒’一声,关上了文件夹。
哪怕是现如今的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名字代表了他高中时代所有的亮彩。
恣意妄为,放荡不羁,无拘无束,特立独行,敏锐得远超常人,想要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宁砚用尽褒义词去描绘他。那是他全部的憧憬,期待,和自由。
他们曾那么亲密无间,亲昵得霸占了宁砚关于高中的所有回忆,几乎找不出没有郁乔林身影的时刻。
轰轰烈烈都最终归于平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昔日的美好越多,宁砚就越感荒谬可笑。
如果一定要有个人贯穿他的生活,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是郁乔林呢?
那么多人从他生命中路过,为什么留下痕迹的却偏偏是这个……固执霸道、蛮不讲理、又唯我独尊的家伙呢?
宁砚处理完文件,起身准备换身正装去赴宴会。他的办公室在写字楼最顶层,有一小半是为他量身定制的私人空间。另一大半属于名义上的最高管理者,实际上的甩手掌柜。
男士在外形上能花费的功夫不比女士少,衬衫夹,袖箍,腕表,领带夹,袖扣,小方巾,适当的香水……好在宁砚外在条件优越,相较之下不需要发胶之类更繁杂的修饰。
宁砚的目光一掠而过,在其中一个收纳柜中停留半晌。
他对着镜子,为自己系上了领带。
浅色的领带穿过他衬衣的领口,如同一只爱抚他后颈的手,轻轻合拢,在喉结下系成正三角形的结,顺直地沿着他的胸膛没入扣拢的外套下。
宁砚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郁乔林就夸过他,让他把额头露出来,稍微放一点点头发,或者全梳上去也可以。展露脸型,凸显五官,‘让眼睛成为点睛之笔’。
他当时不太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长大了,在需要打理好自己才能出席的场合中磨砺,具备更成熟的审美后,宁砚渐渐地发现,郁乔林在他未长开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模样。
时至今日,他再怎么变换造型,也逃不过郁乔林给他指过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