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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清尽力安抚郁乔林的躁动不安。
……虽然男人的动作仍然温柔又霸道,索要他的模样也仍然精力十足,好像已经精神抖擞了,但陆长清总觉得,郁乔林并没有被安慰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真爱的人似乎总会露出心事重重的眼神……
郁乔林偃旗息鼓,姑且从陆长清身上爬起来,若无其事地跑去翻没看完的书。
他挺想再弄弄长清的,不过这也不急于一时,毕竟长清又不会跑。
不管怎么说,生活还是要过的,晚餐还是要吃的。
陆长清随意地套了件郁乔林的T恤,散开被弄得凌乱的长发,重新系一遍。他半弓着身,把瀑布般的银发都拨到一遍,手指灵活地夹着发丝穿梭,边编辫子,边歪着脑袋看郁乔林。
手长腿长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翻漫画,只套了条裤子,大方地袒露出线条流畅的上半身,因躺姿而弯起的腰腹显露出齐整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
沙发几乎盛不住他,他的手快比漫画书大,男人微缩着肩,像个沉溺于课外读物的小孩,看得分外专注。
陆长清不自觉泛起一丝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忽然,郁乔林的眼神往上一挑,姿势不变,唯有双眸越过书页,看向站在沙发边的陆长清。
他其实比郁乔林矮不到哪去,宽松的圆领里露出凹陷的锁骨,那件T恤穿他身上差不多刚好过臀,还被屁股撑起挺翘浑圆的曲线来,两条光裸的腿又长又直,隐约能看见软趴趴地垂在两腿间的形状。
编着辫子的陆长清微微偏开视线,自己隐晦的怜爱被逮了个正着的样子让他有点羞赧。
郁乔林眼也不眨地看他一会儿,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眼神越发专注,用比看漫画更兴奋的眼神盯着他,然而神情却很是严肃。
陆长清:?
“还穿衣服做什么。”
男人一本正经地说:
“反正要脱掉的。”
陆长清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心里淌过无奈的想法:
穿了不就是给你脱的吗?
怎么还嫌麻烦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扎好发尾,一头浓密蓬松的银发轻松闲时地收拢,越来越细,宛如一条细长的尾巴。他把银发长辫撩到身后,转身去拿围裙,这条尾巴就垂在他屁股后摇摇晃晃。
“晚上吃什么?”陆长清问。
郁乔林在他身后说:“都穿围裙了,何必多穿一件T恤……”
“吃炸火腿肠好不好?”
郁乔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像是想起了什么,说:“我不会晚餐只有炸火腿肠吃吧?”
陆长清回头看他一眼,有种‘我怎么会那么对你’的诧异。
“只是给你垫垫肚子而已。”系好围裙的青年说着,随手把长辫从腰后的围裙系带里拨出来,“晚上炖个筒子骨吧……”
郁乔林爬起来准备帮忙干活。
陆长清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一件可以拜托小少爷做的事,于是请求穿了裤子的郁乔林去门口把他买的新地毯和食材都拖进来——配送员刚刚就给他打电话了,连响三个都没人接,那时郁乔林正把他顶得唔唔叫呢。
分身乏术嘛。
陆长清像托付重任一样对郁乔林说:“拜托您把地毯换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拎起两大包新鲜食材,“这个就交给我了。”
郁乔林:“我比较想进厨房。”
陆长清:“那晚餐可能得延迟成宵夜了。”
那还是算了吧。
饿着长清就不好了。
郁乔林乖乖去铺地毯了。
陆长清看着他的背影踌躇片刻,倒是有点儿小小的不舍。
其实他两一起先洗个菜也不是不行。
……唔,多炸一根火腿肠吧。
只穿着T恤和围裙的青年站在灶台前,用筷子拨弄油锅里翻滚的火腿肠。噼里啪啦的油花鼓出沸腾般的泡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手撑着桌面,站得有点歪,头发辫得松松散散,浑身充满了居家的温馨气息和烟火味,冷白的肤色,光裸的、不加遮掩的长腿,又为他添上几分熟稔的诱惑。
厨房的拉门被打开。一双手从他腰后揽了上来。
紧接着,属于成年男性的精壮身躯靠上来,皮带贴上他的后腰。
T恤很快被撩起,陆长清感到了冰冷的金属腰扣和皮革,还有郁乔林火热的身体,两只宽厚大手在他衣服底下摸来摸去,扣住他的腰,像跳舞一样带着他缓缓摇摆起来。
陆长清把火调小了。
“炸东西呢。”他轻声说。
身后的男人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朝他脖颈那吹了口气。
“你炸你的,”郁乔林说,“我先抱抱——我就抱抱。”
嘴上这么讲,郁乔林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地摸下去。
陆长清双手扶着灶台,抬起臀部来,那只手就灵活地滑入他股沟,中指顺着他屁股翘起的弧度滑进密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带着笑意重复他的话:“就抱抱?”
“我就不信你这儿不想我……”
郁乔林胸有成竹地挖了一把他湿漉漉的后穴。
这处穴眼他今天一直没碰过,前头蜜穴被好好疼爱时,这口菊穴就饥渴地蠕动。如今早就汁水淋漓,湿热不已。
陆长清很低地喘。
郁乔林把手指埋进去,像只蚯蚓似地在泥泞里钻来钻去,感受蜜土紧致的吸裹和阻力。
“我保证我不动了。”男人一本正经地在他脸上啵了一口。
陆长清哭笑不得,哪有这样的?
但郁乔林就是喜欢欺负他,他有些站不稳,只好喃喃道:“……少爷……嗯……”
“想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不说话了。
郁乔林得意地抱紧他又亲又摸。怀中温热淫靡的肉体软得让人爱不释手,陆长清渐渐扣紧灶台边缘,溢出低沉的喘息。
“想不想要?”
主人掌控着他的身体。
前列腺被狠狠刺激。
“到底想不想?嗯?”郁乔林语气柔软地问他。
陆长清终于说:“想……”
郁乔林啄吻他的脸颊和脖颈,无比爱怜地说道:
“偏不给你。”
这么大个的大男人,还故意要惹他生气,淘气地咬他耳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被郁乔林的碎发搔得有点痒,无奈地笑了笑,偏过头来似亲非咬地吮他的脸,把后半句话补上了:“想好好做饭。”
郁乔林:“不许。”
陆长清从善如流地关掉了火。
“炸好了。”
郁乔林:“不吃。”
“我喂你。”
郁乔林难伺候得很,“用哪喂?”
他翻过陆长清拥进怀里,一掌从腰后伸下去拖住他的屁股,抄起他往旁边走半步,将陆长清搁到空置的岛台上。埋在青年后穴里的手指,顷刻间没入,简直像陆长清主动坐下去一样。
“呵啊……”
陆长清伸手搭上郁乔林的肩,神情渐渐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翘起后臀,他上半身前倾依进郁乔林怀里,坦然地流露诱人的春情,并不害羞,但他肤色浅,冷白的面容上,些微红晕都分外明显,像浅浅地扫了一抹胭脂。
郁乔林抬起他的下颚,拇指暗示地、亵玩地,把他的唇瓣左抹来,右抹去。
青年温驯地送上热吻,献出自己的唇舌。郁乔林却不配合他,只是搂着他,笑着欣赏他献媚。
银发青年舔他的舌尖红艳得晃眼,塌腰翘臀,显出曼妙的曲线,温柔小意地用胸脯蹭他。
“想求少爷吻我……嗯、唔——”
很快就被男人揉进怀里,吻得气喘吁吁,浑身泛起动情的粉色。
“……唔、咕、咕唔……嗯……”
两条长腿自觉地盘上郁乔林赤裸精干的腰。
他们交缠在一起难解难分的舌发出啧啧啾啾的水声,喘息和缠绵一并融入唾液。时而分开一瞬,感受彼此交融的呼吸和心跳,紧接着唇瓣便又贴合着厮磨。
“我还想吃点配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嗓音微哑地说。
“啾、唔唔嗯……”
陆长清像被他捕获、手无缚鸡之力的草食动物,在占有绝对统治地位的主人的命令下,驯服地挺起胸膛。
穿在围裙里面的T恤被撩到胸上,围裙口被拉到最低,胸前赫然像开胸装一样裂开一条长缝。两粒半硬乳头如红石榴般香甜可口。
“唔!嗯……”
心爱之人的脑袋埋进他胸前,开始品尝他的乳果。
属于成年男性的唇舌叼住他敏感的乳尖,用力一吸,陆长清微微睁大眼睛,腰肢骤然弹起,如拉满的弯弓,高高送上胸脯。
陆长清平日里锻炼得当,偏男性的身体有着形状漂亮的胸肌——只有郁乔林知道,这两片卖相可观的胸肌,实际上是软嫩的乳肉。
他乳晕不大,可乳头肥嘟嘟的,像团云一样卧在胸尖,乳孔尤为明显,仿佛哺乳过子嗣,被甘甜的乳汁疏通过似的。
任何人看了都能知道——这长在陆影帝胸上的,是一对熟妇的乳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已嫁做人妇,被丈夫日夜亵玩,玩熟透了的果实。
这当然是郁乔林干的好事。
他一弹那颗立起来的乳尖,大半只软乳立刻颤巍巍地波荡起来,奶尖微晃。
陆长清低低地‘啊’了一声,下意识抱紧郁乔林的头,说不清是要他再大力些,还是求他温柔些,只听到郁乔林戏谑地轻笑。
男人边挑逗拨弄,边毫不客气地吸起另一只,空闲的右手悠闲自得地掌着陆长清的臀,坏心眼地狠狠捣弄起他的后穴来。
“唔、唔啊!嗯——”
陆长清捂住嘴。
但仍挡不住指缝间溢出的声音。
“哈……唔,嗯啊……”
他竭力抑制身体的轻颤,腰肢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屁股摇来摇去地划圈。青年皱着眉,像是自责于自己欲火焚身的淫浪媚态,可逐渐湿润的眼神又透出渴望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湿热的肉穴咬紧了那根作乱的手指,胸前红嫩的乳头被舔得油光水滑。
“会不会吸出奶?”郁乔林笑着问他。
陆长清捂着嘴,用湿润的目光看他,缓缓摇头。
半晌,哑声道:“还没有怀孕,没有奶……呃啊……”
郁乔林咬着他的胸吸,“你乖乖给我生孩子不就有了……”
陆长清露出赞同但为难的神色。
他的子宫发育得不是很好,体内雄性激素过高,受孕率很低,连每月的经期都接近于无。
相对而言,宴秋就是副天生适合生养的身子。
“怪我干你干得不够多……”郁乔林话锋一转,“你自己说。”
他手指顶着陆长清后穴里那枚栗子大小的腺体狠狠一戳,戳得陆长清低叫一声,那根把围裙撑起个斗篷的玩意儿越发坚挺得贴上郁乔林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随即轻佻而响亮地拍拍他的屁股,“——是前面要,还是后面要?”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屁眼儿咬得格外依依不舍,肠肉几乎要缠到外面来。
青年预感到了什么,湿漉漉的、清亮的眼波,缱绻地看着他。
陆长清盘紧他的腰,臀往他的方向抬起。
是只要郁乔林解了裤子,就能笔直地撞进去的角度。
银色碎发散落在他面颊边,青年的眼尾泛起胭脂般的色泽,被吻得红润的唇抿了抿,唇珠饱满得看起来就很好亲。
他单手解开了郁乔林的腰带和裤链。
里面猛地跳出一只热气腾腾、气势汹汹的巨物来,啪地撞进陆长清白皙匀称的掌心。
“后面,”他尾音不稳地说,用修长的五指亲昵地拢住它。
陆长清的神情透出骨子里的羞赧,投来的目光却是坦然又可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怒放的鲜花也总会含着点儿收拢的花蕊,展现自己的魅力和芬芳,也保留一分矜持和内敛。
“后面想要。”他说。
“不要前面?”
郁乔林眯起眼,忽然变了神情。脸色沉下来,低头垂眸,宽阔的肩和高大的身形投下几乎将陆长清笼罩在内的影子。
他要挟地压低嗓音,“是不是不想给我生孩子?”
陆长清微微偏头,“唔……”
郁乔林赫然翻过他的身体。
只是掐住腰一掀,陆长清就温驯地翻过来,背对着他趴在岛台上,双腿微弯地岔开。
那只刚被他安抚的阴茎危险地挤入,柱身扬起一道向上的弧度,从浑圆股沟里翘出。
滚烫又粗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看着夹住自己的屁股轻轻摆了摆——陆长清埋在自己臂弯里,就好像藏起脑袋他就看不见他在摇屁股一样。
“看你馋的。”郁乔林笑道。
不过很快他就又摆出了危险的语调,悠悠道:“长清真不乖。”
陆长清五指扣紧岛台边缘,忽然腿部绷紧,抬起上身,整个人往前窜了一窜——
他的主人愉快地贯穿了他。
“唔——”
是后穴。
绞紧的肠道被势如破竹地顶开,人体温热湿濡的内里一套套地嵌上来,远非空气、内裤或手能给予的裹吸吮得人通体舒畅。
被空置许久的肠腔发出惬意的喟叹,只有陆长清能听见自己体内欣喜的蠕动声。
“居然想偷懒不受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眼也不眨地说,“太过分了,我可是很期待长清的孩子——当然也很期待哺乳就是了。”
顿了顿,他若有所思地说:“我是不是该提前叫妈咪了。”
咬住他肉棒的肠肉忽然一缩,受惊地绞紧了他。
……哪里生得出来这么大的孩子!
陆长清难得羞恼地想。
郁乔林向来说到做到。一想到以后他肚子和胸脯都大起来,这人埋在他怀里跟孩子抢奶吃,说不准还要当着孩子的面做些坏事……
陆长清就忍不住蜷起脚趾。
但郁乔林知道他喜欢。
至少这只格外诚实的屁股已经要摇起来了。
他微微笑着,压迫感十足地扣住了陆长清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厨房里,一只紫砂罐安静地蹲在灶火上,火焰燃烧和罐内沸汤翻滚的声音咕噜咕噜地低唱。
筷子、碟子、锅铲就躺在旁边,然而熄火的油锅等了许久也无人问津。
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飘过它的头顶。
“……呃、嗯,呃啊……”
凶猛的碰撞声。
肉与肉拍击,像是激流勇进般从最高点俯冲而下的活塞运动,每一击捣弄都锤到最底,再从深处拉出年糕似的、雪白黏腻的丝状物。
“嗯……嗯啊、嗯……”
一双穿着裤子的腿背对厨房,岛台还没他腿高。在他和岛台之间,挂着另一双站不稳的腿。
赤裸的,颤巍巍的,如同角力的羚羊那样,腿部绷紧的肌肉线条匀称而漂亮,脚掌竭力抵着地面,后脚跟因为用力而抬起,却仍克制不住身体的摇晃,脚踝那儿就随着律动而跟着起伏,显露出后脚腕笔直的经络和纹理。
陆长清半张脸贴在台面上,忘记了闭上嘴,也忘记了吞咽,唇瓣和蜜穴一样水淋淋的,每声呻吟都被郁乔林不怀好意地撞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嗯……哼嗯、啊……啊……”
他是匹最乖顺的马,被人骑得露出快承受不住的表情来。
“少爷、少爷……”
他求饶,又或者求安慰地唤。
他呼唤的人狠狠地顶了他一下。
“呃啊——”
肠道里涌出清泉似的肠液来。
小母马撅着屁股哆嗦。
修长有力的背脊和腰臀彰显他的体能和坚韧,然而里面那个经不起欺负的内腔却软弱不已,被人玩了一会儿就丢盔弃甲地投降。
“要去了……又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俯在他身上骑他,同样气息不稳,嗓音又低沉又沙哑:
“给不给我生,嗯?”
“……”陆长清说了什么。
“听不清……”郁乔林也小声道。
为了让陆长清能听清,他理直气壮地凑到青年耳边,说完,舔了一下陆长清的耳垂。
这粒软果瞬间滚烫起来。
“……生,”陆长清喘息着说,用露出来的眼睛湿润地看着他,“我会努力生的……少爷。怀上的话,一定会生下来的。”
到时候……
大理石台面越发衬出他的银发和布满红潮的面颊。
“奶水都给您喝。”陆长清温柔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过来的目光驯服又纵容。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眉眼间浮现出一抹恍惚的笑意。
被人死死地压在岛台上占有,舒服得双腿打颤,脸颊泛起缺氧似的红晕,可神情却奇妙地显得安宁恬静。
男人滚烫的体温烧灼他的身躯,青年被顶得一翘一翘的,闭着眼低吟。
“好长清……我要给你奖励。”
郁乔林伸手挽起他的长辫,像拉着马匹的缰绳那样。他把陆长清的银色发辫一圈圈绕上自己的手,直至他握住发尾。
他漂亮的小马仰起头来,嗯嗯啊啊地叫唤,早已习惯并从驾驭中获得欢愉。
他有力地挺动腰身,咕啾咕啾的捣弄和水声缠绵不绝。穴口被翻搅出白沫和更多的蜜液,掺杂着白浆,在大开的双腿间下坠,拉出长丝,徐徐积蓄在地板上。
郁乔林的声音中透出一种临界的压抑:
“后面还是前面?喜欢用哪个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反应迟钝,犹豫了一下。
他迷离地看着他,商量似地说:
“……不都领的话,怎么比较呢?”
郁乔林笑了。
亲亲他的耳尖,捏着他的辫子,然后痛快地射进了后穴里。
陆长清埋首于岛台之上,难耐地蜷起脚趾:“哈啊……”
肠腔内顿时冲进一股热流,烫得他小腹紧缩。
熟悉的受精感。
青年的脖颈扬成漂亮的曲线。
这匹漂亮卖力的小马发出得到了奖赏的餍足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又往里顶了顶。
埋在陆长清刚刚高潮过还被内射的肠腔内,感觉非常棒。
紧致,高温,还有流淌的按摩吸吮感。
舒服。
些微汗水把陆长清的碎发黏在面颊上,他平复着呼吸,呢喃道:“嗯……少爷……”
尾音又软又长。
这就是做完想要更绵久的温存了。
连呼唤都像是种隐晦的撒娇。
他的主人贴着他的侧脸与他厮磨。
“算我欠你一发。”男人含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呼出的气都是热腾腾的,但郁乔林的唇比呼吸更有存在感。
他们交换一个吻,只慵懒地贴着唇瓣,但也足够缠绵。
郁乔林缓缓退出来。
那只舒服完了仍然霸道的肉具,退都退了很远的路程,才终于把饱满的脑袋从穴口钻出来。连带着,里面立刻传出要流出什么来的感觉。
陆长清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已经娴熟自觉地夹紧。
一片泥泞和白沫中,分外红艳的穴口间刚冒出点精液的影子,那圈细细的褶皱便收缩起来,兜住了满肚子春水。连刚要溢出来的浓精,都一滴不漏地缩回头去。
前面的蜜穴也似有所感地缩了缩。
郁乔林低头看一眼,先前射进去的精液在后穴挨操时混着蜜汁流了出来,白花花地淌在大腿上,也不知道子宫里还剩多少。
陆长清俯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晾着刚被操完两个洞的屁股给人看。
好像感受到了郁乔林有些可惜的视线,他回头,略无奈地说:“我再去清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准备爬起来,半撑起身后,郁乔林搂住他,手握住了他还硬着的阴茎。
他这才想起来,哦,这玩意儿还没射呢。
靠屁股高潮太久,陆长清已经不知道单纯射精是怎样的感觉了。他现在也能射,但那射精的刺激,往往跟后面的相混合,好像还是后面的快感更多。
郁乔林亲手混淆了他对性器官的感觉。
以前他还会为此害羞,逐渐就习惯了。不过郁乔林很快找出了新的玩法。
“自己能不能导出来?”郁乔林缓缓撸动着他的阴茎问,“我弄得有点深。”
“每次都很深。”陆长清实话实说道。
郁乔林捏他龟头。
陆长清轻咳一声,还未消退的红潮弥漫在他面颊上。
“可以请您帮我吗?”他转而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意地抱起他。
分别抄起他的膝弯,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把陆长清从厨房抱到厕所。
陆长清搭着他的小臂,闭着眼睛紧紧收紧括约肌,感到满肚子的精水都在这排泄般的姿势下不听使唤。
他像个最严苛的狱警,牢牢管束着它们,直到监狱长把他抱到马桶上,他半勃的阴茎和两口穴都悬在马桶上空。
“我找个长点的东西给你捅一捅。”郁乔林贴心地说。
陆长清正捞起自己长长的发辫,闻言茫然地回头看他,心里的第一反应直接写在眼底:长的东西还需要找吗?
那不就在他屁股底下?
郁乔林一本正经地说:“哦,你先自己努努力也行。”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陆长清,摆正他屁股的位置。
然后吹起了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听到他的哨音,终于露出些不自在的神情,微微撇开眼去。
然而他面上难为情,身体却诚实地放开了括约肌。
几秒钟的寂静。
紧接着,几乎是‘噗——’的一声。
一股掺白的精水,噗呲喷出。
后穴发出嘟嘟嘟的声音,一道又一道的小水柱断断续续、连绵不绝,在括约肌的推动下,尿进马桶里。
冲力不够的蜜液也从雌穴里往外流,后穴喷着精,雌穴里淌出的东西渐渐流满半个屁股,汇聚到屁股尖儿,又稀稀滴落。
陆长清别开脸。
“还有一个呢,”郁乔林哄他,“嘘——”
半晌,陆长清闭上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觉得他染银发染得真对,回头就让他哥给那个慧眼识珠的导演加钱。
青年冷白的皮肤和银白的发丝连成一片,几乎分不清哪个更清净,唯有眼尾面颊上的绯色如雪中红梅,瑰丽无双。
戏里好看,戏外更美。
陆长清抿紧唇,听着耳边的哨音,显出几分克制和忍耐。
他那根阴茎很明显地跳了跳,后穴还在一小口一小口地吐着精水,一股更快的精液忽然射进了马桶里。
“唔呃……”
陆长清按紧郁乔林的小臂,仰起头射了。
连精液也像是流出来的,关不紧的水龙头一样,只带着一点射出的弧度,哗啦啦地撒尿似地往外流。
精液流尽后,陆长清更不自在了,眼神可疑地飘忽不定,看什么都不对劲。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吹口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无可奈何地低下头去。
轻颤着尿了。
尿液比精液的颜色更淡,射得还更远些。
郁乔林给他把尿,熟练地调整他的方向,陆长清最终望向天花板,假装自己什么也看不见。
结果还是跪在马桶盖上让郁乔林好好检查了一番‘有没有排干净’。
郁乔林边转动牙刷柄,边问:“晚上吃什么?……呃,是不是没有晚餐了?宵夜也行。”
陆长清扶着马桶。
“我煲了汤。”
他很有先见之明地说,“筒子骨熬的。”
郁乔林眼前一亮,满意地奖励他又喷了一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最终被他剥掉上衣,重新套上围裙走进厨房。
郁乔林在背后欣赏他裸体围裙的美景,着重观赏他刚被自己玩弄过的地方,趁着陆长清弯腰捡东西时,顺手掰了一半黄瓜,堵进去。
里面依然湿软乖巧。
很顺利。
陆长清看着他,郁乔林拿着另外半截黄瓜,清脆地咬一口,对他笑,又坏又无辜。
那个红艳的肉穴也像是被他的笑容诱惑到,羞涩地一吸,又一缩,最后那点黄瓜被吸进去,穴口如花苞般合拢,再看不见了。
郁乔林:“能加个凉拌黄瓜吗?”
陆长清:“……再拿根过来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4日常温存,漂亮人妻边打电话边口爆吞精
时针最终越过十点,而分针已经走过了大半个钟表。
他们又洗了个澡。分开洗的,免得一不小心洗上两小时。
今天陆长清累了好几次,郁乔林不打算折腾得太晚。
干湿分离的淋浴间内,花洒喷出温热的水雾。陆长清在外面打理自己的长发,而郁乔林透过磨砂玻璃,望着他模糊的身影,渐渐出神。
陆长清以前的头发就偏长,可以在脑后扎起低马尾,一度被学校老师抓典型,然而屡教不改。这五年间,该是没剪过头发,才能留到这个长度。
郁乔林时常会想,他缺席的这五年,大家是怎么度过的呢?
他从各影视作品、综艺舞台,乃至热搜百科上,追寻客观的记录——然后他发现,这些过往都似曾相识,他早已在梦中见过同样的历程。
梦是浮世虚无的泡影,是见不到黎明的海上泡沫,苏醒后便会渐渐消弭。
郁乔林刚从植物人状态转醒的那几天,只有眼睛能艰难地睁开,说不出话,也没法动弹,他的思维活跃着,身体却不属于他自己。
他竭力想抓住梦的尾巴,梦却像细细的流沙,从他指缝间溜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记住了梦的大概,大概清楚什么时候什么人会发生什么事,具体的起因经过却模模糊糊,印象最深、画面最清晰的偏偏不是关键所在。
然后他就会想起虞笑。
那个‘主角受’。
肉文世界里的天命所归。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恐怕不是件好事。
尤其是当这个肉文还又肉又虐的时候。
命中注定‘虞笑’该遭受无尽的磨难,摧残他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宴秋,陆长清,郁九川,和宁砚。
哪怕施加酷刑的人是郁乔林的偏爱,他也不得不承认那是极其残忍的折磨。
尽管‘虞笑’会忍辱负重,化险为夷,浴火重生。
但真正成了剧中一员后,郁乔林难免对‘原着’心生怀疑。
他始终不觉得自己看着长大,或者和自己一起长大,甚至照顾自己长大的人会成为刽子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秋、长清和他亲哥,郁乔林可太熟了。宁砚……虽然和他有些过节,矛盾颇深,他暂时不想去打扰他,但也不可谓不了解。
亲身跟他们相处,磨灭五年的间隙后,便更怀疑自己的梦境。
他也见过了虞笑。
虞笑跟他梦里最初的少年一样,生机勃勃,坚强又倔强,带着初生牛犊特有的朝气和开朗。
郁乔林舍不得为难自己的偏爱的人,难免要从虞笑身上下手。
但他也会想:
虞笑……又做错了什么呢?
没人比郁乔林更清楚虞笑的无辜了。
那还是个学生,什么都没有做错过,可能一生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喜欢上和自己相差甚远的人。
喜欢的到底是小秋还是他姑且不论。
这有错吗?当然没有。爱本身是无罪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呼……”
郁乔林轻轻叹口气。
他在花洒下站了有一会儿了。
热水逼出些汗水来,他全身沐浴在迎面而下的水流中,心不在焉地往后刷了一把湿透的头发。
‘叩叩’。
有人敲了敲玻璃。
郁乔林扭头一看,披散着银发的青年裹着浴袍站在淋浴间外,隔着磨砂玻璃,看不清他的脸庞,但郁乔林知道他们正在对视。
“洗太久的话,皮肤会皱起来的。”陆长清说,“还是说,是需要我进去陪伴……”
郁乔林轻哼,“如果你想明天起不来床的话。”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想了想,“明天没什么安排。”
话虽如此,得知郁乔林没有来一发浴室PLAY的兴致,银发青年便只把睡衣留下,抱着换下来的衣物去洗了。
等他把衣服都晾完,郁乔林已经懒洋洋地窝在床铺里玩手机了。
陆长清爬上床,躺到他身边,共享一个长长的枕头。
年少成名,一炮而红的陆影帝已经很久没住过这种十多年的老房子,没睡过这种廉价的、不够柔软也不够硬挺的床垫了。
他仰望着发黄的天花板,些许裂纹横亘在白漆上,旧式白炽灯刺眼的光让眼角冒出些生理性的泪花,这些矗立不动的老建筑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让人觉得回忆和现实都离自己不远。
陆长清往旁边悄悄瞄了一眼。
男人曲着腿,正在单手翻漫画看。侧脸的轮廓硬朗而流畅,棱角分明,眼睫格外长。他不说话,安静得像某种吃饱了的大型肉食生物,餍足地趴在岩石上小憩,仿佛毫无危险性,可存在感却强势地笼罩在整个房间里。
同床共枕。
有时寂寞得受不了了,陆长清就会跑到疗养院去,睡在植物人状态的郁乔林旁边,催眠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代餐的感觉和活生生的正菜当然截然不同。
如今他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脑袋一歪就能枕到温热的肩窝或胸膛,郁乔林正随手抚摸他的肩臂和腰肢。
陆长清往郁乔林身边挤挤。
见后者毫无反应,像没发现他的小动作似的,陆长清枕在郁乔林身上,安心地喟叹一声。
转而开始想如何提起话题。
问问小少爷的烦恼。
不料郁乔林先一步开口了。
“长清,”郁乔林说,“如果你想让某个人离你远一点,但你又不好对他太坏——”
陆长清抬起头,困惑道:“您不是很擅长拒绝追求者吗?”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不得不澄清:“不是追求者。”
陆长清显然不信。
郁乔林:“拜托,我也不至于那么人见人爱的好吗?”
陆长清显然更不信。
但他不说。
“想让他离您远一点,”陆长清顺着郁乔林的说法,温驯地道,“您讨厌他?”
“不讨厌。只是单纯地想让他离我——离我身边的人,远一点。”
陆长清想到了经常被尾随、极其吸引变态的宴小秋,“他很危险?”
郁乔林:“也不危险。”
非要说的话,倒是他们对虞笑而言更危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陆长清沉思片刻,最终问道:“那您到底想保护谁呢?”
好问题。
郁乔林低头注视他。
他希望梦中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无论是对他们,还是对虞笑。
男人眼中露出陆长清熟悉的神情——那是一种柔软的,呵护般的东西,像是包裹着珠宝的天鹅绒,又远比绒布更坚硬,更炽热,包裹住整块宝石的同时,也能让任何奇珍为他改变形状。
郁乔林收拢手臂,把陆长清更紧地抱进怀里。后者挪动身体,侧卧着抚摸他的臂膀。
“如果你不讨厌他,”陆长清端详着郁乔林的神色,进一步调整措辞:“如果你有点欣赏他……”
“可以跟他试一试。”
“试一试。”郁乔林有些微妙地重复,“你是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并不危险又想要远离的人,那放在身边严加看管,兴许更能避免招致什么灾祸吧?就像让孩子在自己的照看下玩烟火那样。”陆长清说,“没有人能拒绝您,也没有人能在您身边做出任何坏事,因为……”
他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下去,后半句话被他含在唇舌中,在郁乔林的注视下,悄然噤声了。
郁乔林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打量他。
男人眉目深邃的面容总会让陆长清看得失神,哪怕他们已经日日相对很多年了。每次从不同角度看他,陆长清都能发现不同角度的美。它们吸引他,如同吸引飞蛾。
因为没有人会想被这双眼睛谴责。
哪怕只是不赞同地看着,都是种最严苛的酷刑。
与之相对的……
被他含笑注视,就是最甜蜜的嘉奖。
“长清好会带孩子。”郁乔林笑眯眯地叫他,“妈咪。”
属于成年男性低沉磁性的嗓音,摆出乖巧撒娇的态度来,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他怀里吃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怔住,脸有些红——情绪这么容易上脸,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当上影帝的——本能地害羞,眼神却被蛊惑了,只知道怔怔地盯着他,被郁乔林的视线捕获,动弹不得,模样看起来有点呆。
怎么就突然说到这儿来了。
他正在认真给出建议。
……不正经。
陆长清后知后觉地从美色里挣脱,抿起唇,板起脸。
郁乔林捏住他的脸,“‘试一试’的话……”
想起宴小秋往日里对自己看中的情人的态度,郁乔林摇摇头,沉痛道:“兴许会起反作用。”
陆长清诧异地看他,意思是,‘认真的?’
“您谈过恋爱了。”陆长清被捏着半边腮帮,啊啊喔喔地说。
也没出什么大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算了吧。”郁乔林笑道,“我顶多算个不错的情人。”
陆长清抿着唇,一瞬间怒上心头。
他最见不得有人贬低郁乔林——哪怕那个人是他自己也不行。
“您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一点。”陆长清严肃地说。
然而他的脸还被郁乔林捏在手里,一点威胁性都没有,只惹得郁乔林越发怜爱地搓搓他的脸颊,配合地摆出反省的姿态。
知错,但绝不改。
陆长清盯他一会儿,无可奈何,忽然郁闷地翻过身去,背对着他不说话了。
只听到背后传来郁乔林的笑声。
男人伏在他光裸的肩头,低低地笑,笑个不停,也不知是笑他孩子气,还是笑他拿自己没办法。
……他当初就该揍宁砚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影帝面无表情地想。
男人笑着拍拍他的屁股,狎昵地:“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瞧你。都过去多少年了。”
陆长清也觉得自己幼稚。
每每都会认真反省。
无可奈何,却又情难自禁。
郁乔林拨弄他的银发,轻而易举地把人翻了回来,低头去亲。
青年身上全是他的气息。
他的洗发水,他的沐浴露,他的浴袍,他的被子,他的床,他的人。
他亲吻他,舔舐他,火热地占有他。亲吻的水声和他泛起春情的面容一样诱人。
那根庞然大物,虎视眈眈地抵住陆长清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青年努力伸出舌头,迎和他的侵犯。被男人短暂地松开时,纠缠间的津液润亮了他的唇瓣。
陆长清的眼神软软地往下瞄了一眼。
抬手搂住了郁乔林的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手机丢到了床头柜上。收回时,这条冷白的手臂一个踉跄,忽然扶住柜子边缘,五根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扣住了床头柜,紧接着连带整个柜子都隐隐晃动起来。
手机躺在柜子上,像一叶扁舟,无辜地在战栗的汪洋中漂浮,被遗忘在世界的角落。
在两个成年男人低哑动情的喘息和呻吟中,一道铃声突兀地响起。手机在柜子上蹦来跳去,嗡鸣不停,试图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无人搭理它。
它叫一会儿,停一会儿,又再叫起来,如此反复。
好半天后,终于有只小麦色的手伸过来,拎起它。
“是你的经纪人。”郁乔林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靠在床头,大大方方地展现自己覆着一层薄汗的胸腹,姿态慵懒,随意地抚摸卧在他双腿间的陆长清的银发。
陆长清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他可怜的经纪人已经被遗忘很久了。
电话终于打通,经纪人几乎要哭出声来:“陆哥——!”
浑然不知电话那头的陆长清眉眼间春情未褪,神志不清,披散着银发,只光裸地披了件长衫,正伏在男人腿上低下头去。
一根半勃的深色阳具雄赳赳气昂昂地贴在他白皙的面颊边,跟他的手腕比也毫不逊色的尺寸,如冬眠的巨蟒。
陆长清半眯着眼,用脸颊蹭了蹭那根粗壮雄伟的柱体,像只稳重的大猫,端庄地用爪爪洗脸似的。
郁乔林看着他笑。
而经纪人只听到陆影帝一声高冷地、心不在焉地:
“嗯。”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什么嗯啊!?
你失联一整个晚上了啊!!
直到飞机快要起飞前,经纪人才知道陆长清改签了。
搭乘早半天的航班,当他的团队们还在登机的时候,陆长清已经落地了。
且失联。
经纪人瞬间怒发冲冠!
陆长清的脸埋在郁乔林胯间动来动去地嗅闻,探寻,有些出神地品尝雄性刚结束一场情事、充满侵略性的气息。
它刚从他身体里拔出来,整只丁都是湿润的,笼罩着一层掺杂白浆的水光,沾染着他的淫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根部还有搅和出来的白沫,把他的脸颊都蹭得黏糊糊的。
那只饱满的冠顶,如一顶形状锋利的大伞,顶弄他时总会彰显自己的棱角。但被他握在手里细细把玩时,又显得像只朴素的胖蘑菇般无害。肉嘟嘟的,顶端看不到的一点小孔正缓缓溢出一点儿晶莹的前列腺液,难以想象这里能迸射出那么多又那么浓的东西。
陆长清只觉得它可爱,和它的主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当手机里传出经纪人气急败坏的嘶吼时,陆长清已经伸出一点儿红舌,舔了舔那只蘑菇的脑袋,卷走带着些腥味的液体。
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中,陆长清从根部开始清理工作。
他含住两颗圆滚滚的囊袋,像幼崽吮吸乳房那样,用很想吸出点什么的力道吸吮它,挨个轮换,吸好一个就换一个。
经纪人完全沉浸在手下最红的影帝突然叛逆的痛苦和懊悔中,絮絮叨叨、口若悬河地对‘某知名影帝擅自跑掉并失联一夜导致的不良后果’发表演讲。
他试图用冷静的态度彰显自己的镇定和专业,从客观角度分析陆影帝行为的不当性,并以经纪人兼朋友的身份表达对陆长清的关心。
然而陆长清听不见。
他停止思考,专注得世界里只剩下郁乔林。
陆长清的脸颊和唇舌细细地蹭过每一寸柱身,连舔带吸地落下细密的吻。他嗅到越发浓郁的气息,唇瓣感受到阴茎身上筋脉的悸动,这只巨物体内奔腾的血液烫得惊人,蒸红了他的脸。
经纪人啥回复都没得到。
他等了又等,手机里突然传出一道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吸溜。
很清晰的一声。
不算响亮,但陆长清离手机太近了。
经纪人愣了愣,“……你在做什么?什么声音?”
电话那头静默了一瞬。
“吃冰棍。”
经纪人惊呆了:“哈?”
“嗯。”
陆长清嗓音平淡,又吸了一口冰棍。
吸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纪人头脑空白。
他在这呕心沥血,当事人在痛快吃冰。
半晌,他汪的一声哭了出来,开始嚎叫他善后的痛苦。
陆长清坦然自若地张开嘴,把整个蘑菇头吞了进去。
脸颊被撑出龟头的形状,他微微喘了口气。
不等经纪人反应,电话那头就跟他作对似的,传出了连绵不绝的舔舐和吞咽声。
伞状的脑袋顶开了咽喉,青年的嘴被撑得纹丝合缝,无法吞咽的唾液湿漉漉地挤出来。
陆长清的头整个儿埋了下去。
那根可怖的阳具消失在他嘴里,他深深地低头,鼻尖碰到了郁乔林的小腹,郁乔林只能看见他银色的发旋。
陆长清的眼神渐渐迷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经纪人还在说着些什么,但陆长清已经反手把手机倒扣进被子里。郁乔林抚摸他的长发,低笑着问他,“好吃吗,长清?”
好吃。
好吃极了……
“唔、唔唔……”
陆长清半抬起头,俊美的五官被撑到变形,也掩盖不住他眼底的喜欢。
郁乔林忽然挺腰,最后一点儿根部也彻底顶进了陆长清的唇舌。
“唔嗯——”
青年抖了一下。
分开跪着的两条腿快撑不稳了。
但他爱极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调整姿势,开始贪婪地吞吐起来。
“嗯……唔,咕、咕唔……”
郁乔林没再顶他,但陆长清含得又深又快,吃得津津有味,半眯着眼的模样透出些餍足,灵活娴熟地给男人口交。
又烫又大,在他口腔里勃起,抵着他的咽喉侵犯,让人忍不住怀念被口爆,大口大口吞精的快乐。
郁乔林按住他的头,轻声:“乖长清,嘴长大点……”
青年闭上眼,用力含到了底,吞咽得又快又急,一滴不漏。
热腾腾的精液涌进他的食管,他的胃囊。
直到一发射完,陆长清还含着根部,回味且周到地重复吞咽的动作。
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只有亮着屏幕的手机不满地嗡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矜持地用纸巾按按嘴角。
“吃完了。”他解释道。
经纪人:“?”
“我是说你不告而别突然改签这件事!”
“啊……”
陆长清花了一点时间来回想。
他被郁乔林翻来覆去煎了大半天的脑子终于重新运转,想起来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他没忍住,鸽了经纪人和粉丝,提前跑来C市。
他太想小少爷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掐了掐掌心,有些懊恼自己突如其来的任性。但想想郁乔林,他心虚地觉得这还是挺美好的。
“抱歉,”陆长清缓缓道:“我在这边突然有点急事要处理。”他的眼神移到郁乔林脸上,“刚刚才清闲下来,休息一下。忘记告诉你了。”
经纪人的火气一下子全灭了。
转而升起浓浓的担心,“那事情办得怎么样,没事吧?还需不需要帮忙?明早的工作要不要推迟?”
陆长清用带着点疲惫的语气说:“没事了……”
郁乔林就看着他表演。
“我会按时到的,粉丝那边麻烦你多看顾。”
青年有点尴尬地移开目光,但出口的语气仍然是那种精疲力尽的感觉,让经纪人心疼不已,连连让他好好休息。
陆长清放下手机。
郁乔林竖起大拇指,给他一个钦佩的眼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影帝。”
陆长清哭笑不得,浅浅地勾了勾嘴角,把唇贴在那只胖嘟嘟的蘑菇头上,亲了一下。
啾。
“洗得好干净,”郁乔林故作惋惜地调戏他,“但我还是要再冲一下。”
陆长清轻笑,爬起来说:“我也要去洗干净了。”
郁乔林的目光放肆地流连在他下腹、臀部和流着精液的大腿上,戏谑道:“要都洗出来吗?”
“这部分……”
陆长清回答:“我会留着的。”
抱着匀称光洁的陆长清,郁乔林闭上眼,逐渐陷入了黑甜的梦乡。
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梦里,他又见到了陆长清,浑身赤裸地穿着围裙。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长长的银发凌乱地披散着,发丝间半遮半掩地露出脖子上戴着的粗壮项圈,和白玉般无暇的背脊,一层纤薄的肌肉线条起伏有致。
以一副刚被干完的脱力姿态,虚弱地伏在摆满美味佳肴的餐桌上,臀瓣和双腿生理性地抽搐,腿间潺潺流下半透明的蜜液。
郁乔林理所当然地覆了上去,只觉得那身细腻光滑的肌肤紧紧吸附着自己的手掌和身体,挺翘的臀在冲撞下充满弹性地回弹,那两口嫩穴热情不已,近乎奔放地榨他。
他压着陆长清,陆长清回头呼唤他的名字。
空气中弥漫的除了饭菜的芳香,还有陆长清好听的浪叫。
郁乔林睡得很沉,浑身轻松,仿佛泡进了温热舒缓的温泉里,嘴角不自觉浮现明显的笑意,一看便是做了美滋滋的梦。
彻底睡过去之前,他心底模模糊糊地盘算着:
正如长清所说,对虞笑换一种态度,兴许也是不错的选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5玩偶熊摘下了头套
郁乔林舒舒服服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醒来时陆长清已经去工作了。
陆影帝的档期排得相当满,很多都是一两年前就已经安排上的片子。哪怕很想抽出时间陪小少爷,也不得不先把手头的工作做完。
郁乔林抱着肯定是被长清塞过来的枕头,有些郁闷地看着晨勃的丁丁,因为没有得到温软可口的爱侣的爱抚而情绪激昂地抗议,直挺挺地竖向天花板。
大概是昨晚爽过但没爽彻底的缘故,它抗议的时间比平日里长得多。郁乔林在床上躺尸好半天,才好不容易等到阴茎不情不愿地软下去。
大概这就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郁乔林慢吞吞爬起来,陆长清给他准备了早餐——或者说午餐。
早就猜到小少爷绝对会赖床的陆长清做的是蛋皮卷。橙黄色的蛋皮,摊得格外厚实绵软,卷着用浸满酱汁的卤牛肉、脆黄瓜、胡萝卜和香菇丁做的肉馅。
放在恒温箱中,不会像面食那样旱掉,不会像包子、馒头那样变硬,也不会像炸物那样变软,拿出来时还是香喷喷的,色泽鲜亮。无论是当早餐还是午餐都很合适。
餐桌上还摆着一篮子新鲜出炉的巧克力曲奇,散发着黄油和奶油的甜香。一部分曲奇饼被透明袋子装好,摆在竹篮旁边,封口上还系着红丝带,一看就是为了外出携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端出蛋皮卷,咬着筷子尖去开冰箱门,准备幸福地配上一罐冰镇肥宅快乐水,却发现冰箱上早有所料地贴着一张便签。
[去上班了。
抱歉,最近比较忙,不过这是近期最后一项工作。
很快就可以闲下来陪您了。
请不要让小秋吃太多曲奇,他正在做根管治疗。
榨汁机里有豆浆。]
郁乔林在冰可乐和陆长清精心准备的豆浆间犹豫了三秒钟:“……”
好吧。
他悻悻地合上了冰箱门。
其实豆浆也挺好喝的。
吃饱喝足,刷完碟子,郁乔林开车出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带上了自己的篮球。
虞笑,今年18,刚入大一,平平无奇,没有早恋,没有跳级,只有一个秘密:他身份证性别男,但实际上既男又女,集两性于一体。
他向往过波澜壮阔的生活,也憧憬过悠然见南山的美景,此刻正是扬帆起航之时,乘风破浪之日——
然后他就经历了有史以来最惨痛的打击。
穿着玩偶熊套装的虞笑,悲痛地坐在观众席上。
他充气的毛绒大屁股要占据足足两个座位,虞笑在座位和座位之间的位置坐下,只觉得屁股硌得慌。
他自暴自弃地想:莫非,这就是报应!
一时间,心情无比凄凉,只想去某乎发个帖,提问:我暗恋的人以为我暗恋他男朋友怎么办?
哦,我还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男朋友。
昨天下午被宴秋一壶苦得要死的茶打断节奏后,就再也没能问出来。
郁乔林没待多久,而虞笑在旁边看着宴秋与郁乔林谈笑风生,只能生出浓浓的羡慕和佩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能那么自如地跟林哥聊天……这恐怕是他努力很久很久,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
只要郁乔林出现在他面前,他就完全无法思考,预演的所有场景、所有台词都派不上用场,只会像个幼儿园没毕业的智障,阿巴阿巴。
半分钟后。
虞笑默默地站起来,静静地移动半步,把屁股塞进了平坦的座椅里。
实在太硌了。
头重脚轻的玩偶熊沉痛地低下直径一米的大脑袋,一个没坐稳差点栽下去,连忙用手扶住头套!出手迅捷!如同百米冲刺抢救博古架上掉落的古董花瓶一般迅猛如电!
充分展现了虞笑坐着都能摔倒的四肢不协调。
虞笑:“……”
啊啊啊他果然是大笨蛋!
虞笑抱头痛哭。
今天也没能偶遇林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天也没能偶遇林哥。
前天!大前天也!
虞笑扶着脑袋,心酸得冒泡。
暗恋是没有结果的。
毫无恋爱经验的他,在追人上也总是不知如何是好。
郁乔林身边,又不缺莺莺燕燕,更不缺蓝颜知己。像他这样平庸的人,在郁乔林的生命中,不知会路过多少。
……
是不是,适当地放弃,会比较好呢?
此时晴光正好,艳阳正烈。
虞笑值白班,从清晨坐到正午,从空无一人坐到人流如潮,又坐到人影寥寥。透过窗和栅栏洒进来的阳光,在篮球场打了蜡、反光的地板上映照出窗户的形状。
和他同岗的同学约他去吃饭,他礼貌地回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室友问他借课堂笔记,他暂且当做没看见。
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能感到心里凿开了一汪深泉,深邃又复杂,连他自己都望不到底。
每每往更深处潜去,就能感到降低的水温,凉透了指尖。
可微风拂过湖面,吹起的是温暖的水波。
他站在湖边,浪潮吻过他的脚趾,望着微波粼粼的地平线和卧在尽头的红日,就会想要走进湖里。
虞笑在大大的玩偶熊头套里低下头,决定只给自己十秒钟的沮丧。
他告诉自己人的生命那么短,用于难过的时间花上十秒已是无比漫长。
于是他开始数:十,九,八。
篮球在地上弹跳的声音,回荡在格外空旷的体育馆里。
六,七,五。
鞋踏过台阶的声音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三,二。
他眼前一暗,有道人影停在他身前。
虞笑茫然地抬头,光线从眼前窄小的孔洞里透进来。
他犹豫了一下,慢慢前倾,眼睛对准那个唯一能看到外界的小洞。
一束小小的、从外界射来的光,打在他的瞳仁上。
他微微睁大了眼。
一张熟悉的脸,凑在他面前。
松散的黑发些许垂落在额前,那双他描摹过无数遍的眉眼,微微眯着视线,和他隔着玩偶,再度相遇了。
穿着宽松T恤,露出健壮手臂的人,臂弯里抱着一只篮球,低头看他。
逆光的阴影让虞笑有限的视野里一片黯淡,但他看见那张脸庞,那双眼眸里映着柔和的日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熊。”郁乔林说,“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一。
咚!
虞笑没有说话。
只听见了自己心跳的声音,规律地回荡在玩偶套装里。
郁乔林的声音那么随意,那么日常,他听过了无数遍,在心底幻想过千万回,却仍在小别重逢后,再次怦然心动。
他又有了动力。
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向着他努力。
这不是……
完全没救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用力抿起唇,嘴角却翘起来,每一次眨眼都到一分湿意。
几乎密闭的玩偶熊抬着笨拙的大脑袋,好一会儿,里面才传出被变声器处理过的,带着滋滋磁性的声音:
“……林哥。”
“嗯。”郁乔林回应他。
隔着一层完全看不清人影的玩偶套,虞笑知道他全然不认识自己,也不可能看出自己的思绪,可男人端详着他,他就感觉自己被看透得彻彻底底。
他想转移话题,郁乔林却忽然问他:
“怎么不开心?”
这并不是什么出格的问题,更称不上亲近与否。
但虞笑听到这句话,努力构筑的湖坝就突然决堤。
人在慢慢长大的过程中,总会渐渐学会保留。虞笑从小就学会了掩饰身体的秘密,也学会了收敛所有思绪,留给朋友的都是快乐,悲伤只属于他自己,不给别人丝毫探究他内心的良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直都很坚强。
但有时候……只是很偶尔、很偶尔的……被人关心的时候。
虞笑也会升起一种冲动。
想不顾一切地摊开自己,想无保留地坦诚,得到无保留的接纳的冲动。
或许是这种隐忍、缺爱的冲动支配了他。
……也或许理由没那么复杂。
虞笑张了张嘴,感到喉咙发涩,声带的震颤和鼻腔共鸣——
“因为我……”
他的真心脱口而出。
“我恋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不开心呢?
因为他动心了。
他的心不属于自己了,他为另一个人魂牵梦绕,一切情绪都不再听他使唤了。
变声器遮掩了他小小的哭腔。
但郁乔林听见了。
“这样啊,”男人很轻地说,“那很好啊。”
他垂眸看着玩偶熊,他隔老远就看见这只小熊寂寞地坐在空空荡荡的观众席上,手肘撑着膝盖自闭,身影在空旷中显得格外寂寥且娇小。
藏在宽大玩偶套下的,是个远比玩偶熊更小的人。
虞笑听到他暗恋的人,用他从未听过的温柔语调,对他说:“恋爱是最美好的事了。”
那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酸涩,清甜,刺激味蕾和舌苔,连大脑都皱起来,却忍不住砸吧砸吧嘴,像是挣扎,又像是回味。
暗恋就是这种,柠檬一样的东西吧。
虞笑吸吸鼻子,悄悄唾弃自己的不争气。
“但是我……”他也很轻很轻地说,“我并不讨他的喜欢。”
他对郁乔林诉说他的暗恋。
他说他喜欢的是一个十分迷人的人。
俊美、温柔、体贴、博学多识,他用所有美好的辞藻形容他,觉得世间万物一切甜蜜的意向都是该赠与他的礼物。
他说他也知道那人的缺点。
多情、花心、风流、翻脸无情,他见过好几个跟他有过露水情缘,也只终于一夜之交的情人。每次分手都心平气和,安然无恙,仿佛那对他而言都不叫离别。
但他又忍不住被他吸引,在心底为他开脱,觉得那都不叫恋爱关系。他甚至觉得,就算那人花心也没关系,他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他爱上他,是一往情深,也是深思熟虑。
难以自拔,难以停息。
他絮絮叨叨地对郁乔林说了很多话,男人一直安静地陪着他。
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套,就像是抚摸着他的脑袋那样。
这是爱吧?
虞笑问他。
而男人回道:“毋庸置疑。”
是最崇高也最伟大,最柔软也最坚韧,是生而有灵的人,生命中最幸运的一部分,与责任的地位并驾齐驱。
我想让他也喜欢我,这是过分的事吗?
男人说,当然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想笑一下,但更深的痛苦淹没了他。
这就是最无可奈何的苦楚:他爱上的人,并不爱他。
连些许喜欢的苗头都没有,他们不曾开始过,到头来为此黯然伤神的也只有他一个。
“那么,你现在为他难过,为他痛苦,”郁乔林轻声说,“是后悔爱上他了吗?”
虞笑说,当然不。
他只是难过,但不曾悔过。
因为哪怕是现在,他也仍然觉得……心动是种非常美妙的东西。
他爱上一个人,也爱上了爱一个人的感觉。
“那你有因为他变得更好吗?”郁乔林说,“为他去改变自己,或许没能让对方更喜欢你,但你的确学到了更多东西吗?”
虞笑认真地想了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肯定地回答:“是的。”
因为想和郁乔林偶遇,虞笑才来体育馆勤工俭学。这会成为他竞选奖学金,乃至保研的重要一笔。
他没有落下课程,他付出了更多努力,在所有教授的课上都取得了好成绩。
郁乔林弥补了他英语的短缺,手把手地教他纠正自己的发音,陪他练习口语,给他改作文,告诉他如何制定学习计划。
为了更多的相遇,虞笑会参加所有可能遇见他的学校活动,志愿活动,乃至剧组杂工。
他在郁乔林身上爆发出了令他自己都惊诧的毅力。
被提醒之后,他才发觉,他已不是从前的自己。
而郁乔林本人坐在他身边,温柔地笑了一下。
他听见了他的笑声,可转头也看不到他的笑容,心里猛地涌上惋惜。
虞笑有种直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他听过的、郁乔林最真诚的笑意。
“那就够了。”郁乔林说,“那这就是美好的事了。”
“我比你大不了多少岁,我这么说不太有说服力。不过,我始终觉得,拥有一段能让自己铭记终生的感情,是很幸运的事。如果这件事恰好发生在年轻时,那就更幸运了。”
郁乔林拍拍这个硕大的脑袋,渐渐露出了悠远的神情。
“因为这很可能是你唯一一次,拼尽全力去追逐的恋爱。”
就算受了伤,也有一生的时间,和未来的爱去治愈。
“……我不知道。”
虞笑低低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去追逐他。”
“至少,”郁乔林轻笑道,“要让他知道你的心意吧。”
虞笑的声音更小了,“……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觉得这句话过于套娃,他更心虚地说:“我好像表现得很明显了,但他……他有些奇怪的误解……这,这可能也是我的错。”
郁乔林眼也不眨,坦荡地说:“那管他呢。”
虞笑:“啊?”
郁乔林:“不然只有你一个人胆战心惊,不是太吃亏了吗?”
这话说得就有点俏皮,还有点坏。
郁乔林愉快地笑起来,指点道:“至少要让他记得,有一个人认真地喜欢过他。”
“然后让他认真地拒绝你——这样,很久之后你再想起来,应该也不会后悔有过这段暗恋的时光吧。”
虞笑怔怔地看着他——看不到。
他前所未有地想看他,想看郁乔林说话的表情,想看他坏心眼的笑意。
“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鼓起勇气。
他心跳得很快,太快了,快到他觉得这一刻的自己简直是个巨人。但他说话的声音又那么小,小得像只犯了错的蚂蚁。
“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别骗我。”虞笑小声要求,“可不可以,认真地回答我?”
郁乔林微微一怔。
他垂下眉眼,有些无奈地看着这只自己素未谋面的熊。
“好的。”他轻声道,“我会认真地回答你。”
于是玩偶熊摘掉了自己的头套。
露出一张清隽的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汗湿的黑发贴在额头和红彤彤的脸颊边,眼神湿漉漉的,像只迷路的小鹿,在山间小涧边不安地跺跺蹄子。
他看起来快要哭了,但终究没哭出声,只是用一双清透的眼睛看过来,让人见了就知晓他的难过。
虞笑扬起脸。
“你对玩偶熊那么好,对我却……不假辞色。”
这只小鹿的脸,在宽松肥大的玩偶套下,显得格外娇小而无辜。
他有点自卑,又困惑地问他: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他看到了郁乔林怔愣的神色。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6娇软美人车内揉奶发情,按摩棒自慰勾引
虞笑搂着硕大的玩偶头套,微抿着唇,眼也不眨地盯着他,被热得大汗淋漓、泛着红晕的面容上,透出一种无声的倔强,像只第一次啄米的小鸡仔,如临大敌地瞧着小小的米粒,想吃,又担心,好像这小东西会突然蹦起来咬他一口似的。
男人脸上渐渐浮现一丝恍然。
他看着虞笑,如同看着一道至关重要的压轴题。他输了考试,却不懂分数为何少了一笔。直到很多年后,他渐渐走出了需要考试的年纪,将曾经的失败抛在脑后,然后突然知道了那一分之差扣在哪里,明白了他为何与志愿失之交臂。
原来如此,多么戏剧。
他还以为他们相识不相遇。
郁乔林偏了偏头,似是无奈至极,有点好笑,又无可奈何道:
“……是你啊。”
虞笑自知理亏地嗫嚅道:“你……说好了要认真回答的。”
郁乔林好像出神了一会儿。
半晌,他叹了口气,用‘我也没说不会回答呀’的口吻,懒懒地说:“只有这个要问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还以为这小家伙要当场表白呢。
虞笑涨红了脸,“会问的,会问的……不、不急嘛。”
郁乔林狡猾地说:“但我只答应了回答一个问题。”
“啊……啊?!”虞笑一呆。
“想好要问哪个了吗?”郁乔林道,“问第二个我就会糊弄你了。”
……怎么这样!
虞笑茫然无比,露出些懵逼又控诉的眼神。
“因为,”郁乔林微笑道:“我就是这样的坏人啊。”
虞笑愣住。
他像第一次认识郁乔林一样,晕晕乎乎地看着他,莫名感到郁乔林现在心情还算不错。
好像他的喜欢,对郁乔林而言并不是负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便忍不住冒出泡泡来,咕噜噜地炸开烟花。
少年的心思实在浅显,所有欢喜都写在眼角眉梢,嘴角双颊,腼腆地笑起来的样子像只小呆瓜。
“那就这个吧。”好一会儿,他才有些雀跃地说,“总得先知道为什么,我才能——”
他在男人的注视中小小地咽了口唾沫,“才能追你吧。”
声音一溜烟小了下去,近乎喃喃自语。
不敢大声说,偏又舍不得不说,怕让人听见,又怕人听不见。
但总归郁乔林是听见了。
他看着虞笑,忽然发现,撇开主角受的命运,虞笑本身其实是个当的起‘主角’一词的人。
经得起风浪和考验的人,才会有波澜壮阔的高光时刻。
以这样的人做主角,谱写的诗篇总会有人传唱。
“……原因啊,”郁乔林垂下眉眼,虞笑望着他,发现他垂着的睫毛很长,睫羽像毛茸茸的翅羽,扑闪着躲着眼睛,“因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刨除了躯壳的遮掩,灵魂的颜色才更鲜明吧。”
他说得轻巧,却好似十分认真。
这该是一句很重要、很重要的话……虞笑听不太明白,只是直觉如此。
他紧张得连连眨眼。
“是说……”虞笑呆呆道,“……我长得不是你那一挂?”
郁乔林笑了起来,退后一步,平视他说:
“是在夸熊可爱。”
虞笑:“……”
他羞愤地戴上了头套。
几秒钟后。
他静静地脱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太热了。
郁乔林笑出了声,虞笑把头埋得很低,郁乔林问他,“所以,怎么一个人呆在这里?”
虞笑心虚,“加班。”
“人和你同事都走光了,你一只熊在这加什么呢?”
“加……加,加练习作文啊。”
虞笑板着一张红透的脸,从口袋里摸出作文本来。
林哥教他的所有东西他都有好好学。
郁乔林道:“这是第二个问题吗?”
虞笑一惊,“啊……林哥不教我了吗?要敷衍我了吗?”
郁乔林对忐忑的他挑起嘴角,轻笑道:
“还真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放下篮球,手一伸,“来吧。”
虞笑这才反应过来。
被如此戏耍,像个甜蜜的傻瓜。
“那你呢,”他问,“怎么今天中午过来了。”
郁乔林翘起腿,把他的作业本摊到大腿上,边看边嘀咕道:“睡过头了,唔,不小心的。”
“……好了,快去吃饭吧,下午你好像有课吧?吃完饭早点回去休息。”看完作文后,郁乔林如此嘱咐他,自己则抱着篮球站起来,看样子想一个人玩会儿投篮。
虞笑暗地里给自己打气。
大中午就来打篮球,肯定还没吃午饭。
他若无其事地问:“林哥,你住哪栋楼啊?要不要给你带点饭?”
“不用。”郁乔林说:“我不是这里的学生。”
“……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
五年前,郁乔林十八岁,在高考结束的那一天失足落水,抢救不及时,大脑缺氧太久,变成了植物人。
这是他苏醒后,郁九川告诉他的。
实际上那天的事情郁乔林已经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那是梅雨季节,那天雨下得很大,天阴得像发霉了,他的自行车车轮边偶尔会蹦过一只青蛙。
他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寄达的时候,已经无人能去报道了。
难得他考那么好,高中三年最高分就是高考,没辜负两位学神倾力压题辅导。
他没去报道,学校就算他自动退学了。
所以严格算来,郁乔林的学历仅有高中。
是毋庸置疑的低学历人士,成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
他不打算出国留学,无论是复读高三还是直接升学,都得等到九月份开学才能安排,也不知道他这个年纪还有没有学校要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他哥会解决这个问题的。
而现在,他隔三差五到别人家大学里来,除了这儿的体育馆修得好之外,就只有一个原因——
他是来接人的。
午休时间悄然而过,下午的课即将到来,校园内开始多出三三两两的学生。
艺校内不缺豪车。
街边停着的锃亮黝黑的座驾没能吸引行人的目光,学生们不以为奇地路过。
车头靠左的车窗摇下两掌宽的光景,一只属于成年男性、骨节分明的手搭在上面,指间轻轻地夹着半根香烟。
戴着口罩和帽子、背着个单肩帆布包的少年,哼着歌,脚步轻快,轻车熟路地钻进了副驾驶。
坐在驾驶座上,叼着烟嘴的男人看他一眼,最后吸了一口,随手摁灭了烟。
“午睡睡得怎么样?”
郁乔林的手漫不经心地搭在方向盘边,转动了车钥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引擎发出低低地嗡鸣,像是被他驯服的猛兽,在他手心里呜咽撒娇。
少年把帆布包甩到后座上,摘下帽子,散开一头蓬松的金发。
他转过脸来,露出一张娇美明艳的脸,金发碧眸,灿烂的绿眼睛如同年轻的火焰,正值花期的玫瑰。
“不怎么样!”
比花更娇艳的少年气呼呼道。
郁乔林:“哎呀……”
“你忘了我了。”他驯养的小猫气鼓鼓地伸出爪子,在他衣角上愤怒地撕挠,“有了长清哥,就忘了我了!”
“哪有的事,”郁乔林假惺惺地敷衍道,“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嘛。”
宴秋一把扔飞帽子,扑到了郁乔林肩膀上,作势要咬他。
迫于车顶的高度,他扑不得太高,像只软乎乎的肉弹,充满弹性地撞上郁乔林的胳膊。男人十分配合地倒向车门,顺手揪了把他在宽松T恤下蹦跳的乳尖。
入手是薄薄的软弹手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光裸奶球相比,被纤薄内衣包裹的巨乳格外团结,富有塑形力,捏住乳首那儿往外拉,就像掌住了整只奶子一样,捏不出尖尖的三角状拉伸,但能拉出椭圆的变形。
松松垮垮的圆领垂落下来,宴秋一手捂住胸口,半遮不露的,手腕几乎陷进了那绵软的乳沟里,哼哼唧唧地骂他:“坏。”
郁乔林搂住他,手绕到他背后,低头对他微微一笑,有些狡黠。
乔林哥长得实在迷人,宴秋忍不住看痴了,准备跟他撒娇,让他色诱色诱自己,再好好肉偿一番,自己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
他正入迷呢,身上忽然一松,两根带子突然打在他背脊上,让宴秋惊呼出声,猛然捂住背心。
单手挑开他内衣扣的男人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笑得很坏。
郁乔林冲他眨眼睛,“原谅我吧。”
他把少年翻过来搂在怀里,宴秋呜呜咿咿地哼着,蹬掉了鞋,穿着白短袜的脚翘起来抵着车门,在郁乔林怀里扭动,像模像样地挣扎,也抵不过男人撩起他T恤,推上他胸衣,挑逗他浑圆奶球的手。
“嗯、嗯呀……”宴秋甜甜地哼叫,“不许揉奶子,嗯,乳头也不给摸……啊啊,哥哥坏……”
郁乔林轻而易举地对自家家养的猫儿上下其手。两只丰盈的巨乳被他恣意把玩,捏着乳尖又抖又晃,掐着乳根又捏又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扭来扭去地挣扎,胳膊夹紧,把一对奶子挤得格外挺翘。郁乔林便合拢两指,缓缓挤开乳沟,像乳交一样暧昧地抽送。
“啊……哥哥……唔……”少年渐渐迷离地眯起眼来,不自觉抬起胸脯、挺动下身,细白的腰柔韧地弓起,像是屁股底下有个鸡巴,伸进他股沟里顶他似的。
他下半身尚且衣裤完整,黑色工装裤妥帖地掩藏了他细长的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瘦的踝骨。
郁乔林把他两只大乳晕的嫣红乳头并拢,高高揪起,宴秋随之发出飘高的颤音。
郁乔林晃晃手腕,问他:“有没有原谅哥哥?”
宴秋欲求不满地看着他,满脸都写着‘快来继续捏小秋奶子啊’,赌气地说:“不原谅!”
郁乔林便又扣着他的腰把他按在怀里,一通爱抚,直摸得宴秋气喘吁吁,眼神湿润,双颊一片绯红,才忽然收手,功成身退地把他一推。
宴秋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眨巴着迷蒙的眼神,茫然地看着他。
郁乔林冲窗外逐渐多起来的人流努努嘴,“要走咯。”
宴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系上安全带。”
宴秋:“???”
宴秋呜哇大哭,气恼地把安全带扣上了,冲郁乔林发话:“好坏!——不把我干怀孕是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郁乔林一手开车,一手打开中央扶手盒摸索,摸出个系红丝带的透明袋子。
宴秋动动鼻子,嗅到了蔓越莓、黄油和牛奶相混合,精心烘焙过,恰到好处的芬芳。
“我可以原谅长清哥。”宴秋理直气壮地说。
郁乔林:“那乔林哥呢?”
他眼神看着路,宴秋灵敏地把袋子抢走了,美滋滋地打开抱着吃。
“不管乔林哥,”宴秋哼笑道:“乔林哥太坏了,欺负人。”
少年捏着曲奇送到唇边,伸舌舔了一口,沾下些细碎的饼干屑,平平无奇的动作被他做得格外色情。宴秋浑然不觉似地,张嘴叼住半块小圆饼干,绿眼睛看过来的样子又相当清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见缝插针地勾引男人的模样着实可爱极了。
宴小秋从小就是媚骨天成的美人。
以郁乔林的阅历,也很少见到比他更会勾人的。那双绿眼睛里的钩子,从时而圆润时而微眯的眼尾那儿飞出来,勾到谁,谁就逃不掉。
哪怕是郁乔林,被他用那对钩子勾啊勾,勾了好几年功夫,也终究被他勾住了手指。
恐怕得有这等突出的特质,才能在命运中划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吧?
郁乔林摸摸看着‘书’中的‘配角攻’宴秋,如此想到。
这年头配角也很内卷的。
脸蛋、身材、人气、成就、银行卡余额,但凡少了一个都写不进配角栏,全都得是宴小秋这种五边形战士。
像他这种低学历人士,人设也太不时髦了。
宴秋边吃边唱儿歌:“哥哥坏,哥哥坏,欺负小秋乖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瞄一眼郁乔林,又唱:“哥哥坏,哥哥坏,在小秋面前走神,好怪。”
郁乔林勾了勾嘴角。
他说:“我突然发现,小秋的人生,可以写一本精彩的了。”
“是说戏剧性吗?”宴秋吃了几块曲奇,把剩下的收起来,“那你也是啊。”
郁乔林:“嗯?”
宴秋一本正经地说:“感天动地医学奇迹啊。”
郁乔林一愣,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像是这样啊。”
宴秋把曲奇袋放好,坦然地拉开了裤链。
“不是还有句话叫,人人都是自己的主角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以为然地说。
他没看到原本看着路的男人忽然侧头瞥了他一眼。
微讶。
但一眨眼,那些微的诧异很快化为了笑意,藏入垂落的眼睫里。
郁乔林悠悠叹道:“小秋偶尔也能说出很有哲理的话啊……”
然后立马目视前方,假装看不见宴小秋张牙舞爪的威吓。
真要说起来也没错,有几个人能有梦见未来,还从植物人状态复苏的传奇经历呢?
不过,郁乔林对做主角毫无兴趣。
他深知自己的本性,他从不是能回应别人期待的类型。
倘若真有以他做主角的书,恐怕也无法回应读者的期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比起做主角,他或许更适合做配角呢。
毕竟配角的使命,就是为了帮主角走向光明辉煌的未来。
他的眼神轻轻向一旁掠去,然后忽然顿住了。
恰逢红绿灯,车辆缓停。
副驾驶座上的少年已经脱下了裤子,正无辜地看着他,把细白匀称的小腿从裤筒里抽出来,然后穿着白短袜的脚踩在座椅上,抱着自己光裸的膝盖,冲他卖乖:“我有系好安全带喔。”
郁乔林:“……”
“都怪哥哥坏,”宴秋在储物盒里掏掏,像小孩子蹲在父母车上掏薯片吃一样,挑来挑去,“小秋要自己玩,不理哥哥~”
他掏出一支粉色的按摩棒来。
劣质的工业染料调出的粉色低劣且媚俗,被他那只养尊处优、牛奶般白皙细嫩的手握在手里摆弄,简直像是按摩棒轻薄了他的身体,占了他的便宜。
宴秋撩起T恤,半搭在胸乳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脸颊渐渐红了起来,小声哼哼着:“嗯……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拨了一下底座,那只按摩棒猛地嗡鸣起来,在空中疯狂晃动得晃出了残影,少年那只手几乎快抓不住它。
他眯着眼,用这只震动不停的大东西抵着自己的腿心缓缓摩挲,主动扭腰摆臀地亲近它,嘴里嗯嗯啊啊地唤着郁乔林的昵称。
“乔林哥……要插进来咯……按摩棒,要来操小秋的骚穴了……嗯、嗯啊!哈,动得好快,在小秋肚子里跳。”
他抵着按摩棒,把它推进了自己的蜜穴里,有些难耐地咬着指节呻吟。
郁乔林:“……”
叮。
绿灯亮了。
郁乔林一脚踩下油门,飞驰出去,低低地笑骂一声,“小骚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7车上玩弄自己勾引男人的发情小猫,按摩棒肛珠齐插,喷水下蛋已修,多了一千字哦
小骚货对他下流的荤话竖起天线,像只爱娇地蹭在主人脚边拨弄裤腿的猫咪,被拖鞋轻轻勾了一脚肚皮,头顶传来一声主人的轻笑,忍不住开心地翻出肚皮。
被如此亲昵地笑骂,宴小秋欢喜地摇屁屁。
他生得白,一身细皮嫩肉保养得如白玉般莹润。车内全是黑色的皮革,如同垫满珠宝盒的黑天鹅绒,衬出一颗被妥善展示的白珍珠。
少年顺着椅背滑下去,腰背像只弯弯的月牙船。他理所当然、姿态矜贵地抬起穿着白色短袜的双脚,蹬在前档上,抻着胳膊伸了个懒腰。
那截细腰伸得柔软纤长,身体自然而然地歪向郁乔林的反方向,翘起半边小屁股,模样又懒又娇。
郁乔林见怪不怪,头也不回地提醒:“小心抓拍。”
“不会看见的。”宴秋自信满满地说,同时更往下滑了一点儿。
他身体柔韧无骨,明明是快二十岁的成年人了,躲在副驾驶座的前挡后面缩成一团,样子却好像跟三岁小孩差不多大。
空间较为狭窄,可一点也不影响宴秋发挥。
猫咪本来就是液体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只柔软的小家伙双腿并拢侧卧,浑身散发出悠闲自如的慵懒,以一种舒舒服服晒太阳的模样,娇俏地撅起屁股。
一身纯洁无瑕的嫩肉,被身体深处的嗡鸣带得颤动起来。
挺翘幽深的股沟下,白皙细腻的大腿间,赫然露出一支硕大的粉色按摩棒的底座,不断激烈地在空中画圈,连细嫩的腿肉都被荡出连绵不绝的肉波。
少年柔韧的大腿紧紧夹住它,如同捕获了某种体型粗大的活体昆虫。他像个被娇宠的小兽,挑剔着自己的食物、或者说玩物,用骄傲的眼神打量它,享受活体猎物挣扎的乐趣。
这只粉色按摩棒只插了一半进去,还有一半被他夹在腿里,露出来的部分狰狞粗长,深深没入少年娇嫩的蜜肉,光看外面粗暴的震动,就能想到内部有力的翻搅。
进得不够深,隔空瘙痒,始终在浅出侍弄的玩意儿恰到好处地挑逗着宴秋的情欲。他微闭着眼享受,轻轻摇摆着腰臀追逐更多。双腿摩挲间,那张贪吃的小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吸入按摩棒,能清晰地看见柱身被淫水润湿的花纹钻入穴口里。
宴秋翘起屁股晃晃,按摩棒跟着甩来甩去。
“嗯……嗯啊、哈……”
他自然而然地喘息,丝毫不掩饰自己嗓音里的媚意。
“嗯嗯,乔林哥,这根有点舒服……啊~我、我买的是新出的花纹哦,这个螺旋不错,嗯啊……”
宴秋邀功似地用娇软的哼叫展示自己良好的品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穿过双腿,握住按摩棒不断嗡鸣的底座,它在手掌里震动的感觉像在操他的手心。那动荡从掌心一直蹿过蜜道、撞击尾椎,又顺着脊骨一路向上,直达大脑。
像被蛊惑了似的,少年半闭着眼睛,往里轻轻一推。
尾音忽而上扬。
“哈啊~”
那根露了一半的按摩棒顿时再捅入半寸,蜜水飞溅,被捣得盛开的腿间淌出溪流般的汁液,大腿根亮闪闪的一片。
“嗯~嗯唔……啊……这个,这个有点厉害。”少年情不自禁地抬起腰肢来,“啊……哈啊~哥、哥哥,呜,要全部吃下去了……唔唔唔!”
他渴求地、难耐地,高高挺胯。手抵着那底座不曾动弹,屁股一下子窜上去,整根按摩棒都消失了。噗叽,细微但响亮的水声,和震动的声音嗡嗡相融。
这放浪的尤物叫得又娇又软,大腿轻轻地抖着,屁股欢喜极了,不停地细细摇摆,用惯性晃动体内取悦自己的淫具,浑然不顾旁边还有个大活人杵在这里。
郁乔林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方向盘,手肘抵在车窗玻璃上,半撑着下颚,似笑非笑地听自家那色胆包天的小骚货,软着一口被上帝亲吻过的嗓音唱床调。
宴秋自己玩得开心,时不时用湿润的眼神看看他,见乔林哥状似不满地瞪他一眼,反而笑了起来。他笑得得意,郁乔林一个不小心,没端住正经的神情,翘了翘嘴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宴秋瞧见,得寸进尺地娇哼,咬着下唇玩自己穴,直播自己挨肏。
他的尾音里带上些许觉出趣来的啜泣,抽动大肉棒的动作越来越沉迷,只觉得花高价买来的上等货果真好用。
那凸起的螺旋纹、尤其会顶的龟头、波波连绵的震动和捣弄,让他着实把持不住。
像当真有个男人压在他身上操他。
他摸着他的鸡巴根部,被钉在男人胯下,奸得淫水直流,潮喷不止。
他的爱液会打湿他的胯部,他的精液会占领他的内腔。他的身心、他的全部都会被支配。
他心爱的人在对他说话:“你小心点。”
很随意的叮嘱,但因为十分日常而更让宴秋喜欢。
他的脸慢慢红了,眼神迷离不已。那腰仿佛被谁用力掐住,一直高高拱起。
宴小秋哼哼唧唧地摁着按摩棒操自己,噗嗤噗嗤地捣自己的雌穴,小腿和脚背绷紧,脚趾蜷缩成团,整个人都被玩开了,缩在副驾驶里期盼疼爱,“啊啊、哥哥~哥哥好用力~啊,小秋好骚……呜啊!子宫要被震开了……呜嗯嗯,会怀上宝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投入地叫个不停,嘴里翻来覆去地喊正在努力开车的司机,露出一副承受不住、惨遭欺凌的模样,然而自我取悦的动作却越来越风骚,操自己操得越来越带劲,一身洁白无瑕的肌肤泛起任君采硕的浅粉色。
然而宴小秋早被郁乔林养叼了胃口,这矜贵的蜜穴挑剔得很,非得要男人狠厉肆虐的操弄、炽热新鲜的精浆才能满足。
他刚破身没多久,玩弄雌穴的经验毕竟不足,这么一副放荡肉体饥渴难耐,咬着巨虫般张牙舞爪的按摩棒扑腾。从小被娇养的小兽,撒娇打滚地埋怨监护人喂的不够吃。
迟迟徘徊在高潮边缘,少年不得章法地榨弄自己的淫肉,总也得不到想要的潮吹,困惑地压按摩棒的样子居然显出几分笨拙和青涩。
宴秋可怜兮兮的,眼里没多少泪花冒出来,但沉浸情欲的湿漉漉的眸子,眼巴巴瞧着人,也很有几分可爱。
他边抓着按摩棒舍不得放,边想要郁乔林疼他,夹着手和玩具冲郁乔林摇摇屁股。
“哥哥~”他撒娇。
他哥翘着嘴角别过头去。
这就是要欺负他的意思了。
宴秋不信邪地用按摩棒插着蜜处,这玩意儿抵着他震,震得小腹一抽一抽的,那么激烈的淫具捅着他,穴口贪吃得咬紧了柱身不放,蜜液汩汩流淌,始终挠不到痒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迟迟达不到巅峰的感觉折磨半晌,宴秋终于气鼓鼓地爬起来!
神态微醺,一对绿眼睛里有些恍惚失神的情态,视线十分火热地聚焦在储物盒上,他无意识地咬咬自己的指尖,在储物盒里摸索。
“找什么呢。”郁乔林说。
盒子里叮叮当当一阵响,宴秋抽空说:“找……大大的……”
他摸出几串肛珠,先摸出来串小的,只是手指这么一搓,脸上就露出微妙的嫌弃的神情。
“唔……”
宴秋抓出几串来放在掌心上拨弄,宛如大家闺秀打开梳妆匣,挑选装点他美貌的珍珠。其中一串格外大,且颗颗圆润饱满,从顶部到尾部逐渐变大。宴秋盯着根部那颗只比鸭蛋略小的大珠,眼前忽然一亮。
“这个不错呢。”
宴秋满意道。
他余光注视着郁乔林的动向,尤其往男人的裆部那儿扫,像只探头探脑,从门缝边偷看主人办公的小宠,蠢蠢欲动地想扑上键盘玩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舔舔嘴,把串珠喂到嘴边,含棒棒糖一样含住了顶端的第一颗。
红舌灵巧如蛇,绕着肛珠打转的样子让人联想到他吃男人阴茎时的高超技巧。
“唔、咕唔、啾……”
那串珠子如糖果般可口,又长又粗,常常霸屏荧幕的漂亮少年神情无辜地含着它又吸又舔,吃得啧啧有声,时而如亲吻情人般亲吻它的顶端,眼神始终注视着想要勾引的人。
倘若镜头此刻怼在他脸上,那势必能拍出卓越的沉浸式广告。
唾液从被舔湿透了的串珠表面流下,宴秋松开嘴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嘬吸声。
他敏锐地看见男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宴秋笑眯眯地岔开腿,把湿漉漉的珠串递向腿间。
“那……要放进去咯,哥哥……嗯……”
最小的一枚葡萄大的小珠抵上了他呼吸般蠕动的后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没有偏头。
但宴秋知道他看得见。
副驾驶座上,安全带从中斜斜地穿过少年丰盈的胸乳,勒出两团格外明显的形状,那腰肢和臀腿的曲线流畅得诱人品尝。
两瓣浑圆的臀不加掩饰地朝着男人,宴秋掰开屁股,捏着尖端细、尾端粗的珠链,先在穴口揉弄两下。
“呃啊……”
随着轻轻的吟哦和按摩棒震动的声音,珠链像驶入隧道的列车一般缓缓开动。
郁乔林不用看,都知道那口艳熟的穴,势必贪吃地翕开了一张小嘴,像猎食的食蝇草,探出分泌着透明蜜液的熟红媚肉,接近莹润光滑的肛珠。只是轻轻碰到,便立刻凶猛地咬住、吞下。
“哈……啊、圆圆的……”
他的小猫在他旁边发骚,抱着腿娴熟地用肛珠玩自己屁股,还给他报数。
“一颗,啊,第一颗……进来了,唔……有点小。”宴秋挑剔地点评,“第二颗了……嗯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穴眼咬得那么紧,好像什么也塞不进去了,可圆滚滚的肛珠被手指往里一推,就挤开了肉褶轻松没入。一个接一个,一个比一个大的珠子,逐渐填满宴秋窄小的内腔。
肠液从缝隙里流出来,和雌穴的蜜汁混合,流得满大腿都是。宴秋逐渐扬起脖颈,似乎那些挤入他内腔的肛珠也挤入了他的咽喉,让他难耐地喘息,大口大口地呼吸热腾腾的空气。
“啊啊……三,四、四个,哥哥,四颗进去了……啊,有点大了……”
那些肛珠郁乔林也数过,那本来就是他留在车上的东西。
不过天地可鉴,他把它们放在副驾驶储物盒里的时候并没有鼓励宴秋在他车上发浪的意思。
“四个怎么够,”郁乔林逗他说,“至少要五个。”
少年湿热的喘息喷洒在空气中,闻言轻轻哼了一声,用‘我才不听你的’的语气不屑道:“五个哪里够。”
要六个!
有五就有六,有六就有七。一串珠子最终全泡进了宴秋甘美的肉穴里,把他塞得满满当当,隔着一层肉壁和雌穴里的按摩棒做邻居,小腹上隐约鼓起性玩具的形状。
宴秋邀功似展示自己的股间,他的手指勾着肛珠根部的圆环,轻轻拉扯起来,进进出出的珠串带出汩汩的肠液,油光水滑的珠子间牵连出黏腻的银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摆弄着雌穴和后穴中淫靡的性器,扬起脖颈来微微颤抖,脸上浮现迷离的神情。宴秋玩弄屁股的技术可比弄雌穴好多了,他半眯着眼抚摸自己的小腹,品味肛珠在体内翻滚挤压的感觉。
“嗯……八颗了……好满,鼓鼓的,在里面……啊、滚来滚去的……”
细白的腰肢从被撩高的T恤下露出来摇晃,如水蛇在雪白的浪花中浮沉般时隐时现,宴秋手指勾着拉环和底座,用力捣弄起来。
不懂怜香惜玉的性玩具在手指的操纵下狠狠操弄到深处,直玩得宴秋双眸失神,眼角和嘴角都和嫩穴一样流出蜜液。
郁乔林的车开得很稳。
他食指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克制着自己不往宴秋那儿看,但余光中,仍能瞥见少年裸露的肢体。
宴秋撩起衣角叼在嘴里,一双绿眼睛泪眼汪汪,活像丈夫支棱不起来的空闺怨妇,不操他就是欺负狠了他。屁股里都夹着东西,也填不满他浩瀚的欲壑。
没多久,宴秋意犹未尽,扁着嘴又往储物盒里摸,在郁乔林眼皮子底下摸出一对乳夹,拨开内衣,旁若无人地夹到自己红石榴般的乳头上。
他夹紧双臂、挤出两团丰盈嫩乳,身体颤颤地被两个玩具奸淫,蜷缩在郁乔林身边,娇小得像个可以放进行李箱里随时带走的便携尤物。
宴小秋一路都叫得很浪,间歇性地浪,偶尔闭上嘴哼哼,忍耐,但没完全忍住,独自一人就能唱一出快活的独角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用舌头舔了舔牙床,舌尖碰到自己钝钝的虎牙,感觉像被小猫咬了一口。
他本打算带宴秋回宴秋的房子。
那是高档小区,安保好,至少在外面玩玩宴秋不会有问题,比他在校园附近租的小房子好得多。
然而转念一想,陆长清工作完回家的话,肯定更想回他的小窝,哪怕那只是个租来的破烂地方。
郁乔林犹豫了一瞬,旁边的宴小秋迷迷蒙蒙地往外面瞄了一眼,就开始呜呜啜泣,冲他撒娇,“回家嘛,回家嘛。”
郁乔林教训他:“我为什么不方便带你回去,你自己反省一下。”
宴小秋拿屁股对着他,恃宠而骄。
郁乔林无奈地调转车头,把车停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今天工作日,又没到下班时间,场地里一片空旷。
等他停好车,宴秋的假哭声已经变成了难耐至极的媚叫。
完全沉浸在情欲中的少年,甚至没察觉到车辆熄火。直到耳边隐约听见开关车门的声音,宴秋才眼角含泪、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边的车门被忽然打开。
外界的光线打到少年光裸莹润的大腿上。
男人一手撑着车顶,一手扶着车门,居高临下地俯视他。而他像个被折服的雌兽,被雄性荷尔蒙所诱,浑身散发出渴望交配的讯号,每一分肢体都写满了发情。
宴秋:“呜呀……”
他抓着胸前的安全带,唇无意识地微微张开,牙齿咬着衣角。两团丰盈的奶乳如同积卧的雪,随着呼吸轻颤。小小的夹子完全遮不住他嫣红的大乳晕,波波乳摇间,被夹成一线的乳尖带着夹子一并起伏。
双腿夹得很紧,大腿间一丝缝隙都没有,臀沟间裸露出来两个旋转的底座,把饱满的臀肉和大腿根撑出凹陷的形状。
郁乔林笑了一下,轻佻而亲昵地叫他:“到了,小骚货。”
他的小骚货一时间没有回话,有些停止思考地看着他,屁股突然抖了抖。
一颗圆润肛珠滑溜地挤了出来,顺畅得像母鸡下蛋。
少年‘啊’了一声,鲜红的肉褶连忙收缩,咬紧了两颗珠子间的缝隙,刚吐出来的鸭蛋大小的珠子挂在他菊穴外,徐徐下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啊呀、唔……”宴秋吸吸鼻子,无辜地:“要掉出来了……”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就着这个姿势,噗嗤噗嗤地下了一连串的蛋。一个比一个小,各个都浸满淫液,喷出来的时候带出大大小小的水花。他微微颤抖着,一副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看过来的眼神茫然又纯洁。
最后宴秋灵巧地吸紧了后穴,肉褶如闭拢的花苞般内收,状态从容得就像是吃饱了抿抿唇擦擦嘴似的,还有点不好意思。
少年偷偷瞄着他,伸手害羞地遮住了屁眼。
郁乔林额头抵着撑在车顶的手背,把他完全罩在自己阴影里。而宴秋解开安全带,身体软软地一歪,脸蛋直挺挺地埋入他胯下。
再抬头,从男人鼓起的裆部那儿露出一双刚哭过的绿眼睛。略凌乱的金色发尾在男人裤腰带上翘起卷儿。
宴秋捂着自己屁股:“哥哥别看。”
他狡黠极了,看到男人戏谑的神色才略略心虚,用脸颊蹭他的裆,伸舌去舔。
郁乔林伸手揪住了他红艳的舌头,指腹立刻被润湿了。
宴秋张着嘴,舌尖受惊地翘起来:“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他声带里呼出气流打着转儿吹过郁乔林的手指,发出的声音也湿漉漉的。
“自己擅自玩,还夹不住东西,把我的车都弄脏了。”
郁乔林缓缓摩挲他的舌头,无法吞咽的唾液渐渐从宴秋嘴角流出来。
“小秋要怎么赔我?”
宴秋合拢唇,轻柔地包裹住手指吮吸。
他含混地、讨好地说:“小秋给哥哥舔干净……”
郁乔林勾起嘴角,轻斥他一句,“美得你。”
宴秋探头往地下车库里左看看,右看看,都没看到人影,他胆子立马肥了,衣衫不整地扑出来,夹着按摩棒直起上半身,挂到郁乔林脖子上。
这种有点年头的小区,监控往往并不完善,做不到全覆盖。
而找监控的死角向来是郁乔林的天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毫不担心,仗着没有人,扭着腰跟郁乔林贴贴,身后被男人扶了一把,让他能顺利地圈住郁乔林的肩颈。
被无声纵容的宴秋得寸进尺,仰头去舔郁乔林的喉结。
郁乔林扣住他的后腰,暧昧地摩挲,笑话他,“这么爱舔人。”
男人掌心的温度烫得宴秋浑身发软,只听见哥哥在他耳边问他,“是不是很想当猫?”
宴秋扭扭腰肢,仿佛有条看不见的尾巴在身后摇摆,他塌腰撅臀,甜甜地‘喵’了一声。
“好吧。”
郁乔林抄起他的腰,把他举出来。
宴秋连忙夹紧屁股,乳头上夹着的长乳夹子也受惊地晃了晃。他宽松的上衣T恤垂搭在乳夹那儿,下面完全真空,裸露出来的一双长腿扑腾扑腾,还穿着白色短袜的脚踩在了郁乔林的鞋面上,亮晶晶的蜜液从他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你下来。”郁乔林轻笑着往他屁股上拍了一记,“爬回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8室外露出爬行,在陌生人背后激情口交吞精
猫咪当然是要四只脚走路的,哪有两条腿走路的猫呢?
宴秋穿着纤薄棉袜的脚,踩在郁乔林的鞋头上,他本来生得匀称,足弓那儿也没有多余的赘肉,线条哪怕在袜子的包裹下也显得流畅优美,但跟郁乔林的鞋子比起来,他的双脚就是软乎乎的了,仿佛脚底生出肉垫一般。
他左右踩了踩,凑过来耍小聪明。
“怎么,没见过两条腿走路的猫吗?”宴秋狡黠地说,“那现在见过了,就是我。”
郁乔林就在他屁股肉上揪了一把,摸他的尾椎,摸一条不存在的尾巴。
小猫就哎哟哎哟地从他身上跳下来,先把鞋穿上了,又从似乎什么都能掏出来的副驾驶储物盒里掏出一双手套戴上,手套的掌心有着厚实到不能当普通手套来用的肉垫。
宴秋拍拍肉垫,不放心地再次跟郁乔林悄声确认:“不会被看见吧……?”
他那双绿眼睛亮晶晶的,这么问的时候眼波流转得格外诱人,掺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也不知到底是不想被人看见,还是想来几个人试试。
郁乔林往身后一指。
宴秋探头看去,发现墙壁上贴着一张告示,说地下停车场及某某路段的摄像头正在维修,几天内无法使用,请居民注意安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似叹非叹地呼出口气,好像有点失望,但姿态立马坦然了,直起身来,伸手伸腿地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像猫咪伸懒腰似地,双手撑在车前盖上,撅起屁股,双腿笔直,长长地抻了抻腰,“嗯~”
他还是只穿着上衣,上衣还是被乳夹捞着,那丰满的胸乳,细白的腰,浑圆的臀和匀称的腿,就在空无一人的停车场里搔首弄姿,一览无余。
还流着蜜汁的窈窕身段立马被男人从身后好好把玩了一番。他仿佛灵敏地躲闪了,但丰乳、窄腰上很快多了几个浅浅的指印。宴秋哼哼几声,像是埋怨,可甩乳夹的样子颇为自得。
这只漂亮的金发碧眼的小猫,生机勃勃地落到了地上。
寻常人爬行总免不了生疏僵硬,迫于平衡不得不笨拙地使唤手脚,但这些问题在宴秋面前都迎刃而解,他纤长的四肢像是天生就为此而生的,四脚爬行的仪态和人立行走一样优雅。
他垫着脚尖,轻巧地、款款摆弄腰肢和屁股,肩胛和臀部几乎处于同一条水平线上,两条长腿半蜷着,可丝毫不显得勉强。步伐交替间,肩胛、腰肢和臀腿有节奏地应和起伏。
宴秋心情很好地哼着猫叫般绵软的小调,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郁乔林。看到了人,他就更高兴地继续往前爬,自己寻找回家的路;要是看不到,他就扭过头,再往另一个方向看看。
这应该也算是约会了吧!
这只小猫兴奋地想。
越想越快活。
身体和情绪一样高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饱满的面颊一片绯红,这红晕烧进了他眼底,让他晶莹的眼眸里也浮出小小的、羞怯的爱心。含情脉脉的眼波,欲拒还迎地缠绕在男人的脚踝、小腿、下体上。
他屁股翘得高,股缝微微敞开,两朵嫩穴叽叽咕咕地表示欢迎。刚下过蛋的菊穴还有一点针尖大的小嘴,在白嫩臀肉的衬托中开出朵嫣红的花。嗡嗡震动的按摩棒被雌穴紧紧吸住,饮鸩止渴地慰藉还未得到满足的贪婪媚肉。
他勾人的眼神,油光水滑的臀,湿透的大腿内侧,都热烈地传递同一个讯息:
他是只正在发情的小母猫。
随时都可以上他。
多粗暴都没关系,他正渴望被狠狠下种。
郁乔林带他抄小道,小区绿化做得很好,宴秋躲在灌木花坛的阴影下行走,郁乔林跟在他后面,时不时用膝盖顶顶他的屁股,那触感是肉眼可见的Q弹软嫩。
后者咿呀地轻叫,臀腿立马夹紧了,两瓣臀肉,两瓣阴唇,乃至两颗小小的、挨在一起的卵囊,都被并拢的大腿挤出格外饱满的形状。每走一步,蜜处就滴落一点儿淫液,在地上留下几点水痕。
像是不讲究的流浪猫,满地乱尿。
宴秋眼里就露出羞怯来。
郁乔林顶顶他的屁股,宴秋脚趾抵着地面,臀部随之被顶得一撅一撅的,有点紧张地看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地上脏的……我裤子都湿了。”男人动动腿,那个白生生的臀就随之左摇右摆。
这只漂亮娇气的猫冲他讨好地翘翘尾巴。
“擦、擦干净嘛。”宴秋脸红红地说着,撅着屁股在他裤子上蹭穴。
少年转过头来看自己的臀在男人小腿上蹭的样子,有些硬质的布料被水液渐渐染成深色,而他蜜穴却越发湿润丰沛。
宴秋无辜地仰头,怯怯道:“水太多了……”
被郁乔林狠狠拍了一记屁股。
他就啊呜地闷哼出声,自觉色诱得十分成功,暗自得意地转回头看路,忽然对上了一张脸。
宴秋愣住。
他妩媚的神情凝滞了,然后才看清面前跟他对视的脸居然是毛茸茸的,仅有巴掌大小。
四肢着地的人类少年与不速之客面面相觑,互相对视,眼也不眨,两脸震惊。
郁乔林低头看了一眼,险些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样的,小秋。”他笑道,“真——”
“哦哦,郁哥!”
遥遥地传来一个年轻、还有点稚嫩的声音。
郁乔林抬头望去,是他家的小房东。
准确地说是租给他房子的户主家的小儿子。
小房东远远地跑过来,高声道:“郁哥——看到我家——猫了吗?”
在郁乔林脚下,宴秋猛地浑身僵硬。
郁乔林微微笑起来,“……真招来一只猫啊。”
脚步声显然走进了——那声音连绵又软趴,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脚步,哒哒哒地过来,步伐又急又快,每一下都敲在宴秋的心脏上,像敲钟一样撞得他砰砰响。
他受惊地蜷缩在郁乔林腿边,也不摆风骚姿势了,萝卜似地蹲着抱住郁乔林的小腿,下意识往身上看了一眼。
屁股里夹着的按摩棒嗡嗡地捣他,被他的蹲姿挤出一小截来,满溢的蜜液随之滴落在水泥地上,渐渐泅开圈圈点点的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拉了下上衣的衣摆,被乳夹托起的衣服刷拉一下地要拉下来,但没拉全,只把乳夹向下压去,倏尔回弹,连带着整只嫣红乳头、莹润丰乳,都弹跳几分。
这模样,怎么见人?
郁乔林低头瞥他。宴秋眼珠子瞪圆,惊骇欲绝,无声地问:‘怎么会有人过来啊!?’
“真少见,”郁乔林眨眨眼睛说,“这条路平常这时候都没人走呢。”
那小房东很快过来了,闻言应道:“是啊,所以我才过来找找,我家富贵怕生,就爱往犄角旮旯里钻……”
宴秋紧紧抱着郁乔林的腿,双手环抱得死死的,脸整个儿逃避地躲进郁乔林腿后头去。
郁乔林云淡风轻地笑着重复:“怕生?”
小房东尴尬地挠挠后脑勺,接着说:“它很喜欢你……可能看到你在这,也会偷偷,呃,大摇大摆地过来……”
脚步声停住了。
宴秋快跳出胸腔的心脏咋咋呼呼的,吵得他头晕目眩,险些要晕过去了。好一会儿,见无事发生,自己抱着的男人和那个陌生小孩若无其事地聊上了,宴秋才胆战心惊、后知后觉地发现:他们之间隔了一道半人高的花坛,灌木茂密葱茏,还开着黄色的小花。
而那个陌生小孩,不比花坛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透过繁密枝叶间极为窄小的缝隙,宴秋隐约看见那个小孩只堪堪比花坛高出一双眼睛,正垫着脚仰头跟郁乔林说话。
宴秋呼吸一滞。
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突然甩在他脚踝上。
他几乎快原地蹦起来——还好没有!——他额头紧贴在郁乔林膝盖上,身体软得快蹲不住,有种下一秒就要化成一滩废泥的虚弱感。而郁乔林就像察觉不到他的惊恐似的,依然言笑晏晏地跟那小孩说话。
宴秋无力地往脚边看去,一只三花猫翘着尾巴,踩着猫步绕着他打转,以一种微妙、审视的目光端详他,时不时歪头动动耳朵和胡须,然后张开猫嘴——
宴秋瞳孔地震!立马伸手!要捂住那张嘴!
但没来得及。
三花猫:“咪嗷~”
那小孩立刻听见了!叫道:“富贵!”
郁乔林这才低下头,仿佛才发觉脚边有只猫咪,诧异地‘哦’了一声,弯腰,一手摁在宴秋头顶,身体直接覆了下去。
宴秋被他压下的上半身拢在阴影之中,瑟瑟发抖,求救地看郁乔林。男人侧过脸,勾唇对他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猫咪。”郁乔林亲昵地说。
旁人听了只觉得纵容,只有宴秋听出了暧昧。
那个轻轻的尾音回绕在宴秋耳边。
男人娴熟地单手抄起三花猫,货真价实的小猫咪在他手里被拉得长长的,沉甸甸的脂肪积蓄到腹部和下肢,跟抄起个秤砣没什么区别。
郁乔林边捞起它,边直起身,等他再度出现在小房东视野里时,已经双手举起了一只无辜的三花大猫。
小房东只是眨了眨眼,自己的猫就重新出现在了眼前。
他顿时庆幸地松了口气,随即尴尬无比——他家的猫又双叒叕地缠上了他家的房客,居然从私闯民宅进展到了尾随!
“太太太太对不起了——!”这小孩慌里慌张地拖起三花猫,满脸羞愤欲死。
他慌张,偷偷瞄人的宴秋反而不慌了。
啊,看起来不那么聪明嘛。
八成发现不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小心脏就逐渐落回了肚子里。那小孩越手足无措,他就越镇定,深感劫后余生地靠在郁乔林小腿上舒气。再一抬头,顺着男人修长的腿望去,迎面而来一团鼓鼓囊囊的凸起。
宴秋心里还残留着受到惊吓的小委屈,挂着眼泪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郁乔林面上一直带着笑,小房东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郁先生脾气向来很好。但被小主人死死搂住的三花猫好奇地探出头来,郁乔林被那双猫眼眨也不眨地瞅着,嘴角又翘了翘。
“没事,能有什么麻烦?”他说着,随手挠了挠三花猫的下巴。
小房东一个没抱稳,他家的猫就挣脱了他的怀抱,窜到郁乔林胳膊上,大概觉得自己轻盈得像只鸟。
郁乔林笑着把它搂到怀里顺毛,它毫不见外地踩着他的肩膀端详他的耳朵,那眼神跟找地方下嘴差不多。
小房东顿时眼前一黑。
郁乔林安慰他,“没关系,富贵很可——”
男人的声音忽然顿了一下。
小房东两眼发直,用看逆子的目光猛地瞪向自己的猫:你不会咬下去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可爱。”郁乔林微笑道。
满心挂在自家猫咪身上的小房东并没有察觉到,与自己仅一木之隔的地方,看似衣冠齐整,爽朗温和的男人脚边,跪着一个近乎全裸的少年。
那少年悄悄攀附着男人的大腿,爬了上来。
用嘴灵巧地咬开了郁乔林的裤链。
半勃的东西撑起内裤,眼前出现一大团尺寸可观的巨物。透过薄薄的内裤,能清晰地窥见它的形状。
宴秋把脸贴上去,痴迷地嗅闻,感受它散发的热量和气息。
他大半张脸埋在郁乔林裆下,仰望他的眼神如同仰望哺育自己的天神,纯洁而孺慕。只是被男人暗自扫了一眼之后,没忍住嘴边狡黠的笑意,这才暴露出淘气的天性。
有什么湿热的东西抵了上来。很快,湿濡的、舌头和嘴唇的触感,一并含吮而来。一张娇美的脸蛋整个儿深埋进去,嘴张得很饱满。
三花猫叫了一声。
郁乔林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摸摸它细长的毛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了,快回家吧。”他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
小房东千恩万谢地准备走了。那只三花猫倒是很听话,再没有挣扎。
但下体却突然一阵凉爽。
不听话的猫咪拉下了他的内裤,他感到自己完全勃起的东西直愣愣地弹了出来,像蓄势待发的炮筒一样杵向空中,危险,且蠢蠢欲动。
这等凶器很快被人讨好地衔住了,顶端炮口被美人主动献吻,能用‘花瓣般的唇瓣’来形容的娇嫩唇舌连连抚慰地啄吮。舌头像擦拭、包养炮筒的油布,沾着唾液卷过来,要拭过每一寸柱身,让它油光水滑、威风凛凛。
小房东忽然被叫住了。
他抱着猫困惑回头,男人双手自然下垂,随口问他:“说起来,今天不是上学的日子吗?怎么在找猫呢?”
“啊……因为今天秋游去植物园,但我花粉过敏……”小孩乖巧地回答。
身下作乱的小猫果然被这骤变的局势吓到,吃着他东西的舌头都越发用力。
郁乔林面色如常,手下狠狠地摁住了宴秋的脑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散落的金发埋在他胯部,看不见那张装乖的脸,但少年取悦他的动作分外卖力。他没有动胯,可摁着宴秋的脑袋,也能感受到反复深喉的滋味。
少年的脑袋前前后后地起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角流下来,每一次抽送都让嘴里的阴茎更为狰狞,而肏着他嘴的男人还在跟别人说话。
宴秋快要忍不住发出呜呜声了。
好大、好满、好烫,每次口交都是种难能可贵的享受。摁着他后脑的手如钢铁般强硬、不容反抗,把他摁在胯下,把他当成飞机杯操的气势,好、好棒。
舌头都要麻了,嘴唇也好舒服,龟头顶过他喉管,狠狠撞在他咽喉深处,就像撞上他的子宫口那样。
宴秋两股战战,几乎难以跪直,嘴里一抽一抽地吸裹,连身体内腔的子宫都放肆地亢奋起来,像被狠肏着一样,随着抽送的频率一缩一缩。
唔唔……呜、哥哥……啊哈,这个好好吃……
宴秋用力地裹住郁乔林的阴茎,被迷得头晕目眩,甚至忘记了要克制自己的声音,吸吮和抽插的水声时不时骤然响起,接着连绵不绝。
啾咪、咕……咕啾,唔唔,肉棒……
郁乔林忽然动起来。按着他脑袋往里顶,少年越发承受不住、却又不可自拔,露出混杂着超负荷和欲罢不能的复杂神情,一双绿眼睛慢慢往上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刚还怕得发抖呢,”他听到郁乔林戏谑地调笑他,“现在馋得舌头都伸出来了……以后还捣不捣乱了,嗯?”
这么问着,顶弄的速率越来越快,逐渐变得肆无忌惮。
宴秋呜呜咽咽,全然没有反省的心思,只知道快活地动自己的唇舌,脖颈上一突一突地显出阴茎抽送的形状。
那只扣住他后脑的手把他摁下去,抵着他咽喉深处射了出来。
金色的脑袋一时没有动弹,只能看到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发出努力吞咽的声音:
“咕……唔……咕嗯……”
他边吞边嘬嘴里的那根巨物,把每一滴精水都舔得干干净净,又闭上嘴吞咽了好一会儿,才舒舒服服地、惬意地抬起脸来。脸上满是被欺负过的痕迹,红晕密布,神色迷离,但眉眼弯弯。
宴秋舔舔指尖,含混地说:“我的嗓子可是投保六千万……”
“六千万算什么,”郁乔林说,“你吃了我亿万子子孙孙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29温情日常,一家三口?的奇妙生活
吃掉郁乔林亿万子子孙孙的宴小秋毫不心虚,毕竟这点子孙哪里够呢?他理应是要吃更多的。
宴秋舔舔嘴角,嘬嘬手指,红舌沾着白浆,对他笑,属实是只偷了腥的猫咪。
虽然他光着身子装纯,满嘴流精的样子有点狼狈,但他飞奔在小道间,又捂屁股又捂丁丁还要捂胸的样子真的很靓仔。
进门后郁乔林就问他:“以后还调不调皮?”
宴秋瞪他一眼,光着脚丫子进了浴室,然后只套着一件郁乔林的衬衫就出来了。
袖口长长,衣摆也长长,宴秋把它当天女的羽衣穿,缩着手举起晃晃荡荡的袖口,衣领敞开、衣摆飞扬地在他面前转圈圈。洗得白白嫩嫩的光裸身体飘来飘去,晃来晃去。
郁乔林当即就抓住他,摁到膝盖上打屁股。
不穿衣服的仙女啊呜啊呜地挥舞着袖子,被打了几下,终于长记性地溜出来躲远了——躲到沙发的另一头,捂住胸口做受害者状。
狠心伤害他的加害者从容地坐下来,拿起一本漫画捧着看。半晌,猛地转身!突然扬起书!
“呜啊——!”宴秋惊叫着往后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满意地把书放下了,坐回去,一脸若无其事。
宴秋叫完一声就不叫了。很快,一条腿悄悄地从沙发那头伸过来,戳了戳郁乔林的大腿。
戳一下,缩回去,又再伸过来,踩一踩。
郁乔林面色不变,手上动作灵敏地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扣押他的脚丫,分分钟展示调皮的下场。
宴秋被挠得边笑边装哭,连连求饶,这才安分下来。
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时,他两八成会瘫在沙发上摸一整天的鱼,然后去床上闹到半夜,或者再瘫一晚上。
饿了叫外卖,或者下厨用最简单的煎煮做点没什么油水的伙食。只有用手冲磨豆机冲泡的咖啡,能彰显几分精致生活和烹饪技术。
太阳悠然自得地在天际漫步,透过窗纱析进来的树影,从西边晃到东边,从宴秋的头顶转悠到郁乔林脚底。
陆长清夹着一本文件夹回来,发现玄关上多了一双东倒西歪的鞋和袜子,一件比欢爱前随手扒下的内裤更凌乱的上衣被随意丢在鞋柜旁,无人问津。
青年边换拖鞋,边挑高了眉毛。
他拎起上衣走到沙发靠背的后面,从上往下轻柔地盖到了宴秋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者一个激灵坐起来,掀开沾着精液味道的上衣,对上了陆长清无言的视线。
宴秋:“……”
宴秋:“我这就去洗!!”
少年立马从沙发上蹦下来,拖着长长的衬衫跑了。那衣摆飞扬起来在他身后起起伏伏,像有人左右开弓地打他屁股。
陆长清哭笑不得地伸手欲拦,没拦住。
他望着宴秋三两步就消失了的背影,无奈道:“……等我换身衣服,一起洗啊。”
郁乔林在沙发另一端笑个不停。
陆长清低头,郁乔林双手捏着漫画书的书角,搭在自己腰腹那儿,无辜地看着他,戏谑道:“谁让你经常唠叨他,把孩子唠叨怕了。”
“我很久没说过他了……”陆长清略带困惑为自己辩解,还有点小郁闷。
郁乔林又笑了一阵,“好嘛,下回我替你说他。来这儿躺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拍拍自己臂弯下的沙发。陆长清放下文件夹,开始解扣子,想先去换衣服。衣扣刚解到一半,郁乔林扒上来勾住他的手腕轻轻一带,人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还没洗澡呢……”陆长清轻声说。
男人把下巴抵在他发顶上,一手搂住他的腰,顺势从他半开的衣领里摸进去,捏了捏他纤薄的胸肌,带着笑意哼哼道:“那就只抱抱。”
那倒也不至于素成这样。
郁乔林用手圈住他的腰兜着他,陆长清半贴半压在他身上,手肘撑起上半身,扬起头,送上自己的唇舌。男人欣然笑纳,含住他的舌尖吸得他浑身酥麻。
漫画书被不知道谁的手肘碰到地上,掉进地毯,没能激起半分声响,也没能引起丝毫关注。沙发上交叠的肉体和缓而亲昵地交叠彼此的肢体、体温和呼吸,偶尔发出几声含混的低笑。
窄窄的沙发挤下两个大男人着实勉强,但陆长清喜欢这份狭窄,也享受这种拥挤。
他的头发不知不觉间散开,亲吻着他的男人随手撩开散落在他耳畔边的碎发,抬起他的脸颊。
“嗯……哈啊……”
青年逐渐潮热的呼吸徐徐渡进另一个人的唇间,后者的手在他侧腰和大腿间揉揉捏捏地游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夹了下腿,习惯性地挺起胸来,乳尖的位置在郁乔林身上似有似无地磨蹭。
他还保有理智,一手搭着郁乔林的肩。
他知道只要他稍稍推一下——或者收拢手指,稍稍捏一下——只要施加那么一点点力道,男人就会温柔地放过他,只会停步于宠爱的戏耍。
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腰胯,控制不了那处渴望被男人疼爱的部位,争宠地凑上前摇摆。
他攀着郁乔林的肩,更深地将自己送到他面前。
郁乔林轻松地挤开他的腿,膝盖忽然向上一顶,颠得陆长清轻轻叫了一声。
男人与他拉开几寸距离,在这仍能感受到彼此吐息的间隔里,隔着衣服捏了捏他挺立的乳首。
小小的一只乳头,最适合捏在指尖把玩。
“你也调皮。”郁乔林笑道。
陆长清微微别开脸,他那张俊秀的面容埋在怀抱的阴影中,边缘渡上一层夕阳的金边,无暇的肌肤几乎隐隐发光。眉眼、鼻梁、唇和下颚线,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昏暗光线模糊了五官的存在感,但更突出典雅的气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恬静,他的内敛,他的温驯、乖顺,以及托付身心的依恋,都化为散发淡淡檀香的氛围感,让人见了就知道他现在名草有主,予取予求。
灯下看美人的乐趣就在于此。
郁乔林又亲亲他,在他屁股上拍了几下,意思是‘好啦,待会儿再疼你’。
陆长清慢慢爬起来,他拢了拢脸颊边大弧度垂落的发丝,在男人欣赏的目光中拉起挂到手臂的衣领,遮住了裸露的肩头。
他坐在郁乔林身边,边打理自己的长发,边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郁乔林懒洋洋地横在沙发上,闻言,目光轻佻地在他胸口转了一圈。
那两颗小乳头还硬着,把上衣戳出两个点。
“给吃吗?”郁乔林无辜地问。
陆长清抿抿唇,有点为难地看着他。
那自然是给吃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什么时候不给少爷吃奶子了?想在哪里吃他都没有二话。
但郁乔林偏要听他亲口承认,只是陆长清着实说不出太露骨的荤话,只能纠结地露出求饶的眼神。
若真要陆长清说出口,郁乔林也多得是办法,他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不过,郁乔林更喜欢看陆长清被欺负得欲言又止、说不出话来的样子。他已经过了喜欢把人欺负哭的年纪了。
“除了这个,”陆长清尝试转移话题——这就是在讨饶了,“晚餐想吃什么?”
“家里还剩什么?”
陆长清晃晃手机,表示现在网络发达,想吃什么都能一键送达。
“那都可以。”很好养活的郁乔林说。
陆长清笑了一下,“那做点新鲜菜色吧。”
他挽起长发,先进厨房把汤盅煲上了,文火慢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时间还早,晚餐不着急,陆长清洗澡、换上居家的睡衣,趁着灶台上的紫砂锅还在唔唔炖煮,他娴熟地掏出鸡毛掸子,继续昨天因众所周知的原因未能完成的扫除事业。
而郁乔林安分地横在沙发上,看陆长清有条不紊地在不大的屋子里穿梭,听浴室里传出宴秋唱洗刷刷的歌声。
这事儿陆大影帝其实很久没做过了,跟他不唠叨宴秋的时间一样久。
……郁乔林变成植物人后,郁九川为弟弟建起一座疗养所。唯一的病人如同高塔上的公主,被悉心照料,远离人世。
自那之后,他们一家人就少了最重要的部分,像是失去了轴承的零件,分崩离析,各奔东西。虽然彼此还相互关照,但终究不再朝夕相处。
宴秋率先选择了寄宿,假期统统留校。
郁九川因生意频频夜不归宿,最终不再露面,回来的只有银行卡上的数字。
陆长清最后签约经纪公司,也搬出了他们一同选择的小宅,给大门落锁,再没有回去过。
他们各自有各自的路要走。
陆长清一炮而红,继而登顶影帝,从出道就站在了无数人穷极一生也难以触及的顶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日常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曾经习以为常的事情彻底离他远去。他不再自己打扫房间,整理杂物,烹饪、浆洗、缝补,更不会照料别人的生活。甚至骑着自行车路过市井街巷都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去想,也不去做,仿佛这样他就能彻底割舍掉过去,一并遗忘所有欢愉和永无止境的痛苦。
他住金碧辉煌的豪宅,再没住过简陋平凡的小家。他聘请大把大把的保姆和助理,承包所有家务。他在戏里嬉笑怒骂,在戏外寡言沉默。他日夜颠倒,三餐混乱,带着孤身一人的无畏和洒脱。
但现在陆长清重操旧业,挽起长发,穿起围裙,才果不其然地发觉:他仍然怀念年少,离不开从前。
他最喜欢的,还是和郁乔林在一起的生活。
照顾他,照料他,他便也成了郁乔林生活中的一部分,由此,就有了‘归属’。
现今郁家的财力已今非昔比,郁九川重新修缮了郁家老宅,那座园林式的古典宅院始终恭候着小主人的入住。遍布世界各地的各色豪宅,风景宜人的海外岛屿,无数奢华豪富的享受触手可及,郁乔林却都一笑而过,只身租了个不大的小窝。
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陆长清也不明白。
他总有种奇妙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应保持在十八岁的郁乔林,好像和他记忆里的不太一样。
更成熟,更老练。
仿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郁乔林同样活过了五年。
……但郁乔林从小心智就远超同龄人,有种置身事外,与人世格格不入的智慧。这件事放到他身上,似乎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至少他回来了。
陆长清想。
那就什么都足够了。
他噙着笑意,一本本地整理郁乔林的书柜,大半是漫画,小半是。集齐了五年前郁乔林追过但没追完的所有着作。
好消息是基本都完结了,郁乔林买回了所有单行本。
坏消息是有的烂尾了,有的续集烂尾了,有的还要再连载五年,还有的五年就更了十话,比命长谁都比不过作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来这几个月郁乔林没出去乱搞,全是这一柜子书的功劳。
“……嗯?”
陆长清从柜子最底下摸出几本出版年限格外新的书。
他开始念:“《重生后才发现我是配角》,《穿成了虐文路人甲》,《穿书后我居然上位主角了》……?”
陆长清困惑地拿起五年前郁乔林追过的:《斗破天穹》,《斗罗海陆》,《龙男》等架空玄幻鸿篇巨制。
他又看了一眼:《当满级大佬穿成早死工具人》、《炮灰男配不干了》……
陆长清怀着学习的心翻开拜读。
三分钟后,他翻到最前,仔细查看了书籍标签:耽美。
……现在少爷的口味执着成这样了吗?
陆长清静静地合上了书本,开始思考最近是不是真的素到郁乔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着想着,回头一看,忽然愣了愣。
长手长脚的男人,脑袋歪在靠枕上,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侧躺在沙发里,一条长腿搭到地上,手底下压着那本漫画,胸膛平稳地起伏。
他睡着了。
睡得很香,但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沉痛的梦。
梦见了什么呢……?
陆长清想到刚刚看到的郁乔林最新书单,冷不丁想道:该不会是梦见了身为配角没爱可做吧?
他难得心虚地移开视线,拿来薄毯,盖到郁乔林身上。
陆长清跪下来,半直起身,端详男人并不安稳的睡脸,半晌,轻轻贴了一下他的眉心。
在梦里也要快乐啊……
陆长清亲完抬头,忽然迎面对上一双直勾勾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趴在沙发靠背上,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用口型说:‘我也要亲!!’
睡着的乔林哥!好耶!偷亲!!
陆长清:“……”
‘等会亲。’陆长清说,‘等会叫醒他的时候让你亲。’
郁乔林睡醒时,睁眼正好看到宴秋凑过来准备吻醒他的脸。
见他醒了,宴秋眨巴眨巴眼睛,“你醒啦?”
郁乔林:“……啊。”
宴秋置若罔闻,只当他没醒,扑上来一通乱亲,亲完后麻溜地爬起来,“吃饭咯——长清哥,开饭——!”
郁乔林边揉着后颈,边慢吞吞地跟在他身后,厨房传出来的芳香勾动他胃里的馋虫。
“好熟悉的味道。”郁乔林嘀咕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在哪儿闻过。
宴秋说:“那当然,长清哥的手艺进步很多了,你馋不馋?”
郁乔林笑了笑,看见穿着围裙,挽着长发的陆长清带着厚实的隔热手套端汤,餐桌上摆满热气腾腾的佳肴。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非常丰盛。除了显然的正餐之外,还有一碟造型可爱的糕点。
仅有半个巴掌大的糕点形似海棠花,五瓣被精心调成嫩粉色的花瓣在油锅中炸得饱满酥脆,形态似有千层,每一层都纤薄如纸,层层叠叠,嫣然盛放,其中拱卫着一团呈絮状的嫩黄花蕊,看着格外鲜嫩可口。
这是近年才兴起的新鲜做法,至少陆长清以前是不会做如此繁琐的。
郁乔林总觉得有点眼熟。
陆长清见他出神,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脸颊,“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不是,”郁乔林说,“只是做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
他看起来并不想谈那个奇诡的梦境,陆长清擦干净手,拿了一个海棠花形状的千层酥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尝尝看,”陆长清说,“是新的做法,最近才学会的。”
最近才学会的?
郁乔林微不可查地愣了愣,看着手里的糕点出神。
陆长清手里的筷子啪的一下打掉了宴秋的手,“去洗手。”
宴秋:“呜……”
陆长清转过头,默不作声地看着郁乔林,眼里透出点点期待。
好吃吗?
男人回过神,对他微微一笑,咔擦尝了一口。
果然酥脆香软。
“好吃。真是第一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笑了笑,心满意足地把一碟子千层酥都放到他面前。
“嗯,第一次。”
他一定在哪里见过这种糕点。
郁乔林转着被咬了一半的千层海棠酥,盯着它的形状想。
他很快想起来了——
在前夜的梦里。
在梦里的‘陆长清’的餐桌上。
他把浑身光裸、只穿着围裙的‘陆长清’压在桌边,伸手拽住了他散乱银发间露出来的粗壮项圈,像拽住马儿的缰绳,畅快地骑他。
他记不清那个项圈长什么样子,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那不是他见过的任何一种,也不是他送给长清的任何一只。
‘陆长清’回过头来看他,眼神中透出他熟悉的、被他欺负到了极致的迷离神情,温软地、依恋地唤他:“……林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他嗅到烟火气浓厚的中式味道,看到‘陆长清’的手边,搁着一盘千层海棠酥。
和他手里的一模一样。
“好了,来吃饭吧……少爷?”
郁乔林抬头,陆长清系着围裙站在餐桌前,有点担忧道:“怎么了?”
“……唔。”郁乔林平静地把半个千层酥一口吃掉,弯起眉眼,笑眯眯地问:“长清要不要坐我腿上?”
他看着青年略带薄红的面颊,舔了舔指腹。
仿佛吃到了梦里的食物。
……那他操的那个‘陆长清’,是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0另一条世界线,温香软玉左拥右抱
厨房里的洗碗机正在殷勤地工作。
虽然郁乔林租住的小屋跟他们五年前的老房子氛围十分相近,不过也总有更新换代的地方——比如洗碗机,比如扫地机器人。这部分就是陆长清很喜欢的时代的进步了。
圆盘状的扫地机器人转着圈圈,从两双拖鞋边擦过。
陆长清和宴秋并排坐在沙发上看剧本。
宴秋本来是想趴进郁乔林怀里的,然而他过来时郁乔林没有窝在沙发上。
“乔林哥呢?”
“卧室。”陆长清说,“在睡觉。”
宴秋诧异道:“又去睡觉了?天还这么早。”
他只好在陆长清身边坐下来,转头失落地望向卧室的方向。
“刚刚才睡过一会儿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喃喃着,不知为何,心里浮现一丝莫名的忧虑。
郁乔林知道自己睡着了。
他的意识随着入眠而放缓,思维逐渐变得模糊,灵魂脱离了肉体的桎梏,时间和空间的概念都在梦境中消失。他可能在下沉,也可能在上升,一切都变得轻盈,被风,溪流,或是别的什么有方向的东西牵引、推动。
长清……
他挂念地想。
在某个瞬间,他感到自己穿过了一道雾气。大片看似浓郁的雾,可见度极低,可他穿透得轻而易举,那些雾萦绕过他,对他毫无阻力。
他眨了眨眼,忽然有了凝实的感觉,他又充满了重量,受到重力的牵引,双脚站在了地上。
这次郁乔林分辨出来了:这就是他做梦的感觉。
他躺尸五年,无时无刻都是这种感觉。不知道时间的流逝,也接收不到外界的讯息,他仿佛完完整整地被另一个世界拥抱了。
他再次回到了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那被陆长清打扫得干净整洁、充满家具气息的小屋子已经不见了,身边赫然换了一副景象——取而代之的是配色高级而奢华的豪宅内景。
上次梦到这里时郁乔林没有注意,这次才多打量了几眼。
灰色系顶级泰丝构筑的墙壁和柔和自然的光照系统,十米长的岩板桌面光滑无暇,全套桌椅餐具如艺术品般绕桌陈列,每个细节都以材质、做工和摆放彰显品位。
硕大而不空旷、分割精妙的餐厅,一个熟悉的人影背对着他,只有碗筷的轻微碰撞声回响。
长清——
郁乔林想上前一步,但却完全迈不开步子。他像被固定在原地似的,只能以一个较高的、站立的角度,看坐在桌边的‘陆长清’。
这就是他梦见的‘长清’。
桌上摆满了佳肴,那道千层海棠酥妖艳地绽放在白瓷碟中。一侧的菜品全被拨开,留下可供一人趴俯的空间,桌面上残留着水痕和精斑。
青年还穿着被他蹂躏过的围裙,微微低着头,一头银发略凌乱地撩到前面,露出流畅的肩颈线条。一道沉重的金属项圈压在他修长的脖颈上。
郁乔林曾拽着它,把他摁在这张餐桌上尽情地弄,让他满肩满背都是被吮出来的吻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现在青年宽肩窄腰,冷白的光裸背脊上洁白无瑕,只落过几缕银发,徐徐垂落到腰窝。
‘陆长清’单手撑着下颚,郁乔林看不见他的神情。他独自裸身坐在摆满碗筷菜肴的桌边,面对满桌空席佳宴,长久地不发一语。
只摆弄着筷子,用筷尖点点空空如也的碗碟,半晌,又百无聊赖地敲敲桌面上的干涸的精斑。
迎面而来的冷酷和孤寂,让郁乔林轻轻吸了口气——他家的长清,何时如此孤独过?
他们从小到大都无比亲昵,哪怕郁乔林私生活混乱,又花又爱玩,但也从未让陆长清孤枕难眠过。
然后,郁乔林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他把眼前的‘陆长清’当成自己的长清了。
他怜惜他,关爱他,想好好疼他。
郁乔林竭力想让自己动起来,但也许是有意识地来到这里势必要付出些代价,明明他上次还能在这动得激烈,这次却动弹不得。
‘陆长清’虚无的目光绕着筷尖打转,对自己身后的目光一无所觉,他兀自出神,餐厅内忽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和震动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长清’一动不动地坐在原地,置若罔闻。
直到铃声锲而不舍地响了许久,他终于叹了口气,起身去拿手机。椅子腿在地上挣开,‘陆长清’低头搭上椅背的两端,轻轻地将座椅推回去,和同一侧的椅子们并齐。
这现代社会人手不离的核心工具被他丢得远远的,远在十余米餐桌的另一头。
郁乔林终于看见了他的正脸,那张面容是郁乔林极其熟悉的清隽俊秀,熟悉得让人难以分辨。
‘陆长清’对手机轻轻道:“怎么了?”
推杯换盏、带着下流意味的嬉闹声,醉生梦死的喧嚣穿过网线,飘进这间空旷的豪宅。
青年微垂着眼睫,神情冷淡而厌倦,下眼睑的一点小痣忽隐忽现。
他闭目垂眼,眉眼间水波不兴,哪怕是沉默也扣人心弦。
这是一张天生就适合大荧幕的脸,拥有这张脸的人从出道就展现了惊人的演技,神乎其技,浑然天生,他的演绎让无数人目眩神迷。
郁乔林听见他温柔地说:“我已经不会演戏了,小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人嬉笑着说了些什么,‘陆长清’听了一会儿,神情渐渐变了。
青年微微抿唇吐出了一个名字:
“……虞笑?”
郁乔林猛地想起了这个场景。
——是‘书’中,‘宴秋’大力扶持‘虞笑’,将他引荐给‘陆长清’的时刻。
是了……他的所有梦境都那么真实,他不该在确认自己的世界不会走上那样的末路之后就放松警惕了的。
那个梦一直都是真的——
它是另一个世界的未来。
‘陆长清’听了半晌电话,有些累了。‘说话’对他而言似乎是种难以承受的负担,他撑着桌面,眉目间露出些许疲倦和勉强,慢慢地转过身来,将后腰抵在餐桌边缘上,分担体重。
“唔……”他很轻地应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的喋喋不休没能引起他半分波澜,昔日坐拥盛名、也完全不到退休年纪的年轻影帝,眼神漫无目的地漂移,最终说道:“好吧。你这么推荐的人……我可以见一见……嗯?”
‘陆长清’忽然顿住了。
电话那边的少年唤他:“长清哥?”
“……”
‘陆长清’久久地沉默,未挂断的电话那头传来灯红酒绿的背景音乐。
“没事,”‘陆长清’眉眼低垂着说,“我听见林林叫我了。”
青年撩起围裙的下摆叼在嘴里,往自己下体看了一眼。
被仔细处理过的大腿骨肉匀停,光洁白皙,是最受欢迎的部位之一。刚刚射过好几次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腿间,这根只被男人把玩过的东西跟他的大腿根一样白嫩,泛着使用过度的红晕。
‘陆长清’拎起自己的阴茎,往下面摸了摸,入手一片湿润滑腻。他被肏出来的蜜汁往往躲在幽深丰沛的肉褶里,待云雨初歇后,汩汩流淌。
林林最爱看他蜜穴流精的模样,每每内射完他,都要他自己掰开屁股给人欣赏,称他喷精的穴眼是最好的余兴节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刚刚在餐桌上自己弄,”‘陆长清’语气有些怀念地说,“感觉像是林林来过……”
郁乔林猛然坐起!
一头撞进了软弹柔嫩的肉质里。
一张嘴,就有充满韧性的软肉压进他唇舌中,阵阵回弹,波波回荡。
“……呀。”
跨坐在他身上的宴秋眨眨眼,发出了无辜的声音。
少年忍不住微笑起来。他早已解开了衣衫,一对形状丰满浑圆的乳球沉甸甸地翘在空中轻晃,胸怀宽广,容纳一个成年男性的脑袋也完全不是问题。
宴秋坦然地托起胸乳,十分温柔地将郁乔林埋住,挤脸,还用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蹭他的脸颊和耳朵。
“哥哥做噩梦了吗,不怕不怕哦。”
郁乔林想说点什么,立马就被往嘴里塞了一个乳头,他下意识含住,吸了几口,滑溜溜软嫩嫩的,带着沐浴露的香气,吃起来很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整个人都靠了过来,抱着郁乔林悉心抚慰。
正好郁乔林心里也算惊魂未定,索性吃一个摸一个,边吃边揉,玩得宴秋咬着下唇哼哼唧唧地发春,小屁股都摇起来了,才见好就收地松口,吐出个大了一整圈,水淋淋的奶头。
“哎……不吃了吗?”宴秋抱着他意犹未尽地撒娇。
郁乔林拍拍他的屁股,那只刚被他吃大的乳头依依不舍地蹭了他几下,终于乖巧地退开了。
一把椅子被拖到床前,陆长清在床边坐下来。
郁乔林转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大梦初醒的怔愣,长久地端详青年的面容。
宴秋翻身滚到另一边,抱住郁乔林的手臂,把脑袋搁在他臂弯,一双绿眼睛圆溜溜地看着他们。
迎着郁乔林的视线,陆长清的眼睫轻轻颤了颤,他低眉垂眼,姿态温驯,唯有耳朵尖泛起点绯红,“我听见你在梦里叫我的名字。”
所以他进来了。
陆长清有点害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郁乔林梦里叫他的语气太怜爱了,通常只出现在他被男人弄得受不了的时候,他快哭了,郁乔林就会用那种语气哄他。
怎么梦里也想着?
……又不是不让他弄。
郁乔林:“……我叫出声了吗?”
陆长清:“嗯。”
郁乔林长叹一声,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倒回了床上。
很快,他另一侧的床也凹陷下去,陆长清爬上来,静静地依偎到他身边,和宴秋一起把男人夹在中间。
陆长清贴着他的耳畔温柔地问:“怎么了?”
郁乔林吸了口气。
——太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简直一模一样。
奇妙的相似感几乎要混淆郁乔林的感官。
哪怕两个陆长清明显经历了不同的过去,秉性有不容忽视的差异,但郁乔林仍然感到一种超越皮相的熟悉。甚至于,若是把两个陆长清互换,好像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他们两个就像是同一个人。
郁乔林狠狠闭了闭眼,有些心烦意乱地捞过两具温香软玉。一左一右,两具熟透的肉体贴紧了他,他挨个在他们发顶亲了一下。收到回应后,才有了踏实感。
连宴秋在他颈窝里不断作妖的亲吻,郁乔林也觉得亲切。
他轻飘飘的灵魂被这人世的羁绊重新锁回了肉体之中,由此,他的大脑终于正常运转起来,复盘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是什么导致两个世界的未来出现了偏差?
与之相比,‘他为什么会跟另一个世界产生联系’都是次要的。
假设这个世界里,因为有他在,所以阻止了一些事件的话……那另一个世界里的‘郁乔林’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是不是还把另一个自己的‘陆长清’给睡了。
郁乔林没有睡人妻的偏好,相反他很懂明哲保身的道理,为了减少麻烦,有主的花他通常不采。
但这两个陆长清实在太相像了,连做爱都一样的合拍,以至于他总觉得,那个‘陆长清’熟妇般的身体就是自己睡出来的……他就应该继续睡才对。
郁乔林的思绪越飘越远,直到被两个美人贴出了反应。
他一手顺了顺青年的长发,一手揪了揪少年的奶头,若有所思地问道:“宝贝们,有没有什么……能经常做梦的方法?”
陆长清:“?”
宴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1我算是哪一种避嫌?新受出场啦~
……自那之后,又是好多好多天过去了。
虞笑沉沉地叹口气。
然后在手机的涂鸦日历上,给今天也画了叉。
再粗略一扫,眼见着大半个月都被叉叉占领,虞笑就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他见不到林哥的第二十三天了。
乔林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虞笑摩挲手机壳半晌,始终捱不了心里的渴慕,又双叒叕打开某绿色软件眼巴巴地瞧。
连……连好不容易加上的微信也少回了!
未免太令人沮丧了。
明明才刚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终于可以用双手亲手碰触他……他用那种令人着迷的眼神看着他,还对他笑了一下,带着友好的意味,和体贴的社交分寸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笑容让虞笑做了很久的梦。直到今天,男人在梦里把他摁在身下时,嘴边都噙着笑意。
……这个不能想。
虞笑用力搓了搓脸,感到耳朵火辣辣的,连忙用冷水扑扑。
他湿着鬓发从洗手间出来,借着整理衣摆的功夫,再次低头看看裤裆,心虚地反复确认,没有留下丢脸的痕迹。
再抬头时,面前忽然多出了一个人。
虞笑顿时眼神闪烁,流露出不自然的目光,像个上课偷吃被教导主任在窗外当场抓包的小孩。
然而眼前的人显然误解了他不自然的缘由,脸上并未出现丝毫能引申到淫靡密事的神情,只是有点恶狠狠地、用看情敌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虞笑反而心底一松,悄悄舒了口气。
站在他面前的人评价道:“奇怪的表情。”
虞笑:“!”
“借过,”宴秋不高兴地说,“挡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让开道,看着宴秋越过他径自走向第三厕所。
剧组承包的酒店和摄影棚一样,都实施三性厕所制度。除了常规的男性、女性之外,划分出了第三个独立厕所,提供给残疾人、携带婴幼儿的母亲等特殊人群更为宽敞、隐蔽、安全的隔间,隔间内都配备单独的洗手池、梳妆镜。
因为环境更好,很多普通人也偏爱使用。
虞笑这个假装男性的双性人混迹其中,受过不少便利,以至于有时他会有种错觉:这个制度就像是为双性人量身打造的一样,不知庇护了多少人群中藏匿的第三性别者。
这种厕所自从几年前突然出现之后就备受好评,一度上过热搜。
那批率先实行三性厕所的企业好像……
虞笑猛地灵光乍现。
——都姓郁?
宴秋的身影消失在门后,虞笑望着那扇门愣了半晌。
郁。
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年怔愣片刻,慢慢抿了抿唇。
他开始竭力转移自己的思绪。
这招总是很管用,至少偶尔能让他把注意力从无人回复的微信上移开。
宴老师最近的心情也肉眼可见地愈加糟糕。
表现出来的就是越发不客气的脾气……
……是不是林哥二十三天没来探过班的缘故?
糟糕。
总是克制不住地……去想……
“虞笑。”
“……是叫虞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回神,“啊、啊?”
他回头,看见他们年轻的金主爸爸拍了拍他的肩。
他的注意力终于移开了。
跟《鲸客》这种盈利奔着九位数的大项目相比,明锦衣的年纪属实年轻得过分,他漂亮而不失英气的面容似乎比他掌握的小小权利更引人注意。
明锦衣问:“宴老师在吗?”
虞笑点点头。
这大概是宴秋心情糟糕的另一项事由。
在又一次被男一号的诠释气到炸毛之后,宴秋恼怒地向剧组提出要换人。
无论是导演还是艺人,都很难接受这个要求。
——但明锦衣同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给宴秋倒了杯咖啡,赞同了宴秋对男一号的评语。
面对所有人,年轻的投资人不容拒绝地说:“如果做不到最好,你们就不用做了。”
在场的男主角脸色非常难看。
冷酷的语气无法掩盖明锦衣过于青涩的年纪,但金钱赋予他的权利足以让他的指令畅通无阻。
然后,就到底谁饰演‘鲸’这个角色,明锦衣和宴秋扒遍了娱乐圈所有男星。全剧组就跟着他们等,场地、设备、员工,天天烧掉六位数。虞笑看着都着急,然而明锦衣和宴秋两当事人都无所畏惧。
“债多了不愁。”明锦衣曾嘀咕道,语气里透出破罐破摔的味道,“妈的,还不上就肉偿。”
他两其实讨论出过最佳人选。
经过彗星撞地球式震天撼地的争吵之后,两个小疯子一致认为,最合适的人选——是十八岁的陆长清。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陆长清已经二十五岁了,身形再怎么也回不到少年,而且从来不接有艳情戏的剧,堪称圈内洁身自好第一人。
不过,虞笑一听这个人选,就明白为什么剧拍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跟长清老师相比,别的艺人当然都拿不出手!
那是直接以电影出道,第一部片就展现出教科书级演技的绝顶天才。他在电影里饰演的杀人犯,往后很多年都是无数人的心理阴影。电影的宣传海报现在还贴在虞笑床头。
明锦衣和宴秋再度吵得热火朝天。中场歇息时,宴秋的鞋跟跺得哒哒响。
虞笑又忍不住了。
他的大脑总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不受控制地去想那个男人的名字,进而想到更多的东西。
虞笑看着气呼呼的宴秋,心想:这就是林哥欣赏的人。
明艳、张扬,好像永远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刨除遮掩的躯壳,林哥看到的灵魂,是否如烈焰一般熊熊燃烧?
那他呢?
他的灵魂在林哥眼里,会是光明的形状吗?
在那双眼睛里,郁乔林看到的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不知道,但他很想知道。他想走近那双眼睛,走进那个怀抱。
他看着宴秋的背影,就会听到自己如冲锋号角般急促嘹亮的心跳。
他不会输给他。
虞笑想。
他不会输给任何人。
“宴老师。”
少年偶像刷的一下回头,瑰丽的面容上一片不爽,眼底写满了四个字:‘有话快说’。
“如果您这边还在筛选人选的话……”虞笑定定地凝视着他,轻声说:“请问我可以试一下吗?”
宴秋:“……嗯?”
宴秋怀疑地、面色不善地眯起了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谨慎地、不动声色地咽了口唾沫。
“我是表演系的,”他说,“在同年级……在同学院中,我的成绩也出类拔萃,教授认可我的才能。”
“我想请求一个……两分钟的机会。”
他在拥有丰富舞台经验和行业阅历的宴秋面前控制住了自己的颤抖。他的手背在身后,紧紧地抓住了后腰的衣服,但他很快想起从身前可以看出衣服褶皱的走向,于是他转而握紧了拳头,竭力遮掩自己的紧张和怯懦。
虞笑从未觉得自己是勇敢的人,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大概都用在跟郁乔林表白上了。
但那件人生最大胆、最出格的壮举,给了他最美好的回馈。
所以虞笑觉得……勇敢是值得期待的事。
包括向情敌,请求一个机会。
宴秋高高地挑起了眉毛,从喉咙里哼出一个单音节来:“……哈?”
他的嗓子着实优越,哪怕只有一个音节,也婉转动听,情绪充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看上去诧异极了,但他笑了起来。
“你……从来没有过表演经验吧?大、一、生。”少年微微扬起下巴,被这初生牛犊的笨拙和鲁莽取悦,神色还颇有些愉悦,“怎么了,谁给你的胆量,来向我讨要机会?你以为我会帮你吗?你以为我会给你通过我往上爬的机会吗?”
虞笑听到了自己咽喉里‘咕咚’声。他不确定宴秋听见没有。
没关系。
大概许多年少出名的人,都会忘记自己的年纪。他们见过的繁华会模糊所有变量。
宴老师大概也忘记了。
——他也只是大二生而已。
“我不是想往上爬,我是想……”虞笑眨眼睛的速度悄然变快了,他也诧异地发现,他的声音居然是平静的,“如果我能让您满意的话……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宴秋玩味地看他,笑道:“什么问题?”
于是虞笑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想问——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他看到宴秋的笑容消失了。
虞笑的大脑比他的心脏冷静得多,还有余裕地想着:原来我还有临危不乱的天赋啊。
他心如擂鼓,却义无反顾,直面宴秋骤然盛怒的面容。
两个小家伙反目成仇的情敌斗争,郁乔林是浑然不知的。
毕竟他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海王,素来只负责享用送上门的或勾搭上的美人罢了。
郁乔林半阖起眼睛,听着耳边的指示,慢慢地放松身体。
安神的檀香萦绕在他周身,身边安静极了,唯有远处的流水摆件潺潺流动。在这片静谧之中,衣料的摩挲,地毯和鞋底的细微响动如同阳光倾泻,藤花垂落,有道身影穿林抚叶,他身边的沙发缓缓凹陷下一人的重量。
他颤动的眼睑被一只手抚平了。
“嘘……放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人捂着他的眼睛淡淡说。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有着属于成年男性的宽厚和结实。郁乔林能想象出这人半伏在他身体上空,居高临下地垂着眼睛睨他的样子。
神情必定是冷淡而不耐的。
但嗓音被刻意放得轻缓,音色宛如稳稳地坐落在地的大提琴,拨弦跳弓,发出饱满浑厚,又不失优雅的低吟。
“想象一个你最舒适的环境。”
这人的嗓音像是抚摸襁褓的手,无害、温馨,耐心地引领初来人世的懵懂羔羊。
“你喜欢冲浪,喜欢躺在冲浪板上吗?海水的浮力托举着你,还有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他看着郁乔林腰身处洒落的阳光,细微的粉尘在光柱中发烫,“……温暖的阳光照在你身上,你耳边传来雀鸟的鸣叫……”
舒适的体感,从身下涌了上来。
如同摇篮一般的波浪……
唤醒最眷恋的回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比记忆中低沉许多的声音问他:
“看到了什么?”
“……”
那人轻柔地抚摸他的面颊。
带着些微茧子的手指,轻车熟路,熟稔地爱抚过他的每一处五官,每一寸皮肤,力道恰到好处。
郁乔林不讨厌这种感觉。
“看到了你喜欢的地方吗?”
他亲切得像个最安全最体贴的襁褓。
郁乔林闭着眼睛,心神确实得到了安稳的呵护。
“家。”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人一手遮掩他的双眼,一手描摹着他脸颊的轮廓。
“是什么样的家呢?”
“……不怎么样。”郁乔林反应慢半拍地说。
被大提琴的奏鸣感染,那仿佛契合了心音的节拍和曲调,在他眼前徐徐展开他心灵的一角。
那是一座并不豪华的老宅。他们长居的小镇是江南水乡万千古镇中泯然众人的一个。郁九川带他、长清和小秋,一起离开孤儿院时,刚刚成年,手头不算宽裕,他们精挑细选,选了一套小平层,三室一厅。
外表是栋红砖白墙的漂亮高楼,小区的年份有些久远,绿化带的树都长了三层楼高,建筑外墙日晒雨淋,颜色早已不复从前的鲜亮。
但郁乔林很喜欢。
“住在里面的时候,每天都很快乐。”
那时遇到的事并不太多,娱乐活动也没什么新意,但活得很纯粹,生活就只是生活而已。
“还有很多可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人轻轻发出一个单音节,鼓励他继续:“嗯?”
于是郁乔林说:“还有你。”
“……”
他瞬间抽回了手。
闭着眼的郁乔林骤然暴露在阳光中,有种被刺了一下的感觉。
氛围立刻凝固了。身边凹陷的沙发几乎迫不及待地弹起来,那人站起身走开。
“我说过,我不适合做你的心理咨询师。”他说,“我不做这行也有些年头了。”
郁乔林睁开眼睛,身量高挑的男人理了理袖口,退开几步,低头看他,脸上果然是冷淡的神色。
郁乔林慵懒地翻了个身,蜷腿侧卧,一手撑起侧脸,“你答应接见我的时候,我也有些意外。”
他端详着眼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装穿在他挺拔的身体上显得格外英姿飒爽,裁剪得当的手工西服勾勒出他胸部、腰部、肩背、手臂和臀腿的优越线条,修身而服帖地显示出他勤加锻炼的良好习惯,而这份习惯和他如今所处的地位相应和,就越发彰显他的自律。
领结,领夹,一丝不苟的衬衫和配色得当的腕表,如果说细节决定成败,那这位男士恐怕少有失败的时刻——毫无疑问,这是一位实打实的成年男性,职场精英。
那张脸和郁乔林记忆中的也大不相同了。
但郁乔林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他以前就觉得这人是个美人胚子,小时候骨相那么优越,长大了也必定是个美男子。
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这是张俊美无俦,能大幅度提高同事工作体验的脸。
这位衣冠齐楚的男人挑唇笑了一下,措辞和他的美貌一样锋利,“因为您的兄长是我的直属上司,而我通常不会拒绝为领导分忧解难。”
刚刚的体验非常舒适,郁乔林懒洋洋的,浑身都不想动弹,拖着尾音道:“你觉得我的困扰已经解决了吗?”
男人看着他,嘴角勾起来,眉眼间透出一丝讥诮,语气却是彬彬有礼的。
“您要知道,心理咨询不同于医院就诊,”他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说,“我们是要避嫌的——如果这么说会让您误会的话,我先向您道歉。请允许我重新组织我的措辞。我们遵循回避原则,不会对父母、亲戚、爱人、同事,提供咨询服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只小刺猬。
郁乔林想。
他竖起浑身的刺,咄咄逼人地要与他划清界限的模样,就像只蓬蓬松松的小刺猬。
然而郁乔林熟悉他如同熟悉自己的手脚,他早已见过这人最柔软的模样,早已熟知他内心的形状。他看他,就像看一本摊开的图画。
郁乔林缓缓重复道:“父母、亲戚、爱人、同事。”
他只是单纯地重复了一遍。
但他们实在是太熟了——以至于男人立刻发觉了,那份本能的熟稔,带着些怜爱的亲昵。
“阿砚,”郁乔林注视着男人微微波动的眼神,“我算是哪一种避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2当你与前男友久别重逢……
宁砚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
他奇妙地注视着郁乔林,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脸上浮现几分显而易见的诧异,且毫不遮掩神情的浮夸,就像在说,‘你也会问这种话?’。
然后他很快开口了,不假思索地反问,似是好笑,“您希望我如何回答?”
郁乔林立刻就捕捉到了他没说出口的后半句:
——‘爱人’吗?
这是同时浮现在他们两人脑海中的第一选项。
男人笑了一下,不露齿,嘴角微微上挑,笑得很有礼貌,是下一秒就能坐到谈判桌的另一端,友好地展露高超谈判技巧的笑容。
这气氛该有点暧昧在里头的,但宁砚太坦然了。
他谈起这个话题如同谈起今日的天气,他调侃自己的前男友和自己如同调侃隔壁办公室新婚的同事,语调比常人更亲近,但态度离朋友还差了一席。
他掏出软刀子割肉,让恰到好处的分寸感若隐若现地横亘在他们之间,时刻提醒彼此:他们有一段过去,这段过去已经结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他们实在太熟了,至少曾经亲密无间过。
郁乔林见他的第一眼,就找回了那种熟悉感。
五年过去,宁砚模样大变,郁乔林却觉得他仍是当初的少年。
看着宁砚的眼睛,他就自然而然地读出这个挺拔俊美的男人心底的声音:
‘听起来像要跟我再续前缘似的’。
饶有兴致的,带着点嗤笑的意味。
但宁砚再开口时,黝黑的眼珠看起来却那么真诚而可靠,他咬字清晰地唤他:“小郁总。”
用的是调侃而友好的语调。
尽管郁乔林平日里的作风除了风流之外没有和这个称呼相称的,但得益于郁九川不加掩饰的偏爱,郁乔林如今的的确确当得起一声尊称了。
他一觉睡醒,手中就多出了数不胜数的财富,全是郁九川记在他名下的东西,其中包括宴秋现在的东家、他用来帮助明锦衣的林木娱乐。这家如火如荼的娱乐公司只是他庞大财富中的冰山一角。
金钱是需要经营的。郁乔林自然不可能自己来处理这些事情,他是金钱的主人,不是金钱的奴隶。他只需要享受生活就好了,多得是人为他负重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就是受郁九川任命,专门为他处理资产的人。
郁乔林名下那笔宏伟的资产,就在宁砚手中如滚雪球般越滚越大。当然,宁砚每年从郁乔林产业中获得的薪水也不计其数。
从这个角度讲,郁乔林也是宁砚的直属上司。
不过郁乔林从来不管事儿。
对他这种甩手掌柜使用敬称,好像有些讽刺,然而宁砚身上总有种奇妙的气质:他能把听上去微妙的话,说出顺理成章的气势来。
天生就自带同化世界的气场。
这可能是天才的特殊技能。
拥有远超常人才能的人,才能让常人信服。
同样地……
脾气特殊的天才,往往也有独特的迷人之处。
郁乔林半眯着眼睛,兀自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有些眷恋刚刚的感觉,大脑还停留在‘我今年十八岁’的状态。再瞧着宁砚,下意识地和五年前比一比。
他看着宁砚的神情就微微变了。
刹那间,宁砚呼吸一滞。
他同样熟悉郁乔林,就像郁乔林熟悉他那样。
他看见郁乔林露出这种眼神,自然而然地就知道:郁乔林在称赞他的美。
意思是——‘你好可爱’。
完全超出工作范畴,无关乎社交关系,是一个同性恋对另一个同性恋的端详和欣赏。
放在职场里叫性骚扰。约莫是轻佻而冒犯的。
宁砚迎面对上如此目光,隐忍地蹙起眉来。
“怎么了,”郁乔林轻声说,“我不能这么看你吗?”
这位年纪轻轻、事业有成的商务精英,垂眼看着占据了一整张美人榻的老板,不动声色地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息之后,他含笑开口:“我是您的工作秘书。我想我的工作内容并不包括为您提供欣赏的素材。”
郁乔林撑着下颚,狡猾道:“我在欣赏我看人的眼光。”
宁砚挑起眉毛:“我非常荣幸能获得您的赏识。不过——额外的工作,就不必托付给我了。”
他站在那,滴水不漏,油盐不进,似乎什么事都打动不了他,冷酷无情地竖起浑身苍耳般的尖刺来,任何人都休想看见他柔嫩的胸腹。
“我不缺需要心理疏导的病人,您也不缺为您服务的咨询师。”宁砚用商量的语气说,“让我在更需要我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如何?”
“好吧。”郁乔林说,“那你的工作包不包括为我分忧解难呢?”
宁砚:“……”
“比如,为我寻找一位合格的咨询师?”郁乔林瘫在沙发上,摊手,“我已经自行努力大半个月了,不过他们给我的建议都不怎么样。”
宁砚慨叹道:“可能是忠言逆耳。”
“前后换了也有七八个人了……”
宁砚:“自古好事多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终还是在你这儿看出了点成效,”郁乔林说,一本正经,“至少我刚刚很想睡觉。”
宁砚一噎。
也不知是这句话里的哪个词穿过重重防护,戳中了这只成年大刺猬的肚皮,他顿时把心肠蜷得更紧,一身软刺竖得更高更密,终于短暂地脱离死守的上下级身份,低斥了一句,颇有点咬牙切齿地:
“……流氓。”
——还是那么流氓!
“说什么呢,”郁乔林偏过头笑,“这回真是单纯的睡觉了。”
美人榻上的男人抻着腰打哈欠。
这软榻勉强容纳他颀长精壮的身躯,他侧卧着,像懒洋洋地趴伏在岩石上打盹的大型食肉动物,刚吃饱了肚子,还没睡够午觉,在逐渐西斜的阳光下伸懒腰。
结实的臂膀、强健的身躯被睡眼惺忪的模样软化,连发丝都变得柔软起来。肉眼可见的慵懒遮掩了他的凶性和威胁,给人一种他十分无害的错觉。
凶猛如雪豹,也会因为毛茸茸的外表和时而憨态可掬的动作,让人油然生出亲近的冲动。
然而无害是最迷惑人的东西,再油光水滑的皮毛,也掩盖不了凶兽勃发的肌肉和锋锐的爪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早已洞悉郁乔林多情似无情的本性,如今面对郁乔林,他脸上只写满了四个字:不近人情。
又称,莫挨老子。
不过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
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总该学会犟不过的时候就低头。
宁砚闭了闭眼,从西装口袋里抽出一双白手套,不急不缓地戴上,“既然您盛情相邀……”
一只白手套套入了他的右手,服帖的面料衔住他的指尖,手指,勾勒出指骨的形状,再吞没他的手掌,一直盖住了腕骨。
郁乔林:“?”
宁砚走到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戴好手套的手拈着另一只手套,往腕部的方向一拉,左手五指伸开,根根修长的指节在手套的包裹中舒展开来。
他挽起袖口,一小截小麦色的手腕在手套和袖口间若隐若现。
“……那我也就却之不恭了。”
郁乔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趴下。”
宁砚淡淡道。
“怎么了,”迎着郁乔林的眼神,挺拔俊美的男人似笑非笑地回敬道,“有胆子挑逗下属,没胆子直面我吗?”
三分钟后。
郁乔林趴在美人榻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
“啊、嘶,痛,痛痛痛……”
宁砚带着白手套的手摁在他肩膀上,置若罔闻地按了下去。
郁乔林清晰地听到了自己骨头重组的咔哒声。
“嘶——”他倒吸一口冷气。
宁砚从外侧扣住他的手肘,平淡道:“好了,放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向后方内侧狠狠一压。
郁乔林只觉得半边肩膀的肌肉和韧带都被推开了,骨缝都严丝合缝地紧紧咬合,整个人如同河马嘴里的西瓜,被庞大的咬合力咔嚓锤碎。
“这么紧张,治疗效果会大打折扣的。”宁砚半跪在郁乔林身上,一条腿踩在郁乔林腰侧,另一条腿屈膝抵住郁乔林的背心。
他勾起嘴角,轻描淡写道:“这套按摩能疏通经络,活血化瘀,消除疲劳。做完全套,您会感到如获新生。”
“这是按摩吗,”郁乔林脸朝下龇牙咧嘴,“不是谋杀?”
宁砚放开了他的胳膊。
转而扣住了另一只。
郁乔林:“……”
“换边。”宁砚轻蔑道。略感愉快。
他的语气这会儿温柔多了,与毫不留情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听着像哄骗小孩子午睡的幼儿园老师似的,循循善诱道:“您怕什么?我还能吃了您不成?您要是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微微一笑,“您可以喊非礼。”
郁乔林虚弱地说:“那我不一定吃亏。”
宁砚在他背后冷笑一声,郁乔林心道不妙,紧接着宁砚就抻直了他的胳膊,开始压。
“嘶、嘶——!”
郁乔林被他搓圆捏扁,如同一条无药可救的咸鱼,浑身都透着放弃挣扎和佛系。
他蔫蔫道:“之前的咨询师……嘶,都没说,呼,按摩,利于,做梦——啊——”
宁砚面不改色地收回手,“所以您会才需要我为您解决问题吧。”
郁乔林扭过头努力瞄他,“结束了吗?”
身后男人的手,捏住了他命运的后颈肉。
宁砚:“才刚刚开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捏住脖子的郁乔林:“……大概,要按多久呢?”
“寻常来说,半小时就够了。”宁砚说,“您的话,一小时吧。”
被他按在身下的郁乔林歪着脑袋闷笑——他居然笑得出来,胸腔微微震动着,连带着跪在他身上的宁砚也感受到了细密的震颤。
郁乔林还问道:“是因为我比较调皮吗?”
“……是你的身体太硬了。”宁砚面色冷酷地撸高袖口,狠狠按了一下他的背,“疗养院的人没有定期为你按摩吗?怎么身子骨这么硬。”
受限于人体生理极限,郁乔林的侧脸贴着美人榻,只能用眼睛瞥他。
这个姿势让郁乔林的脸有些肉嘟嘟的。即使如此,他依然好看得不像话。
这张脸是宁砚平生见过最好看的。
俊美无俦。
五官深邃而立体,丰富阅历赋予他肉眼可见的性张力。属于成年男性的风姿中又掺杂了年轻人独有的鲜嫩活力。哪怕他并不刻意张扬,也能让人明白:和他在一起是件难能可贵的享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只是眨眨眼睛,都能让人听到心动的声音。
超脱了性别和性向的限制,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都无法否认郁乔林的魅力。
他活着就是在塑造世界的审美。连动物都逃脱不了他的吸引力。
尤其是当他放柔了嗓音的时候……
任谁都会有一种,自己被珍爱着的错觉吧。
“你知道疗养院给我安排了按摩疗程啊。”郁乔林轻声说。
宁砚:“……”
下一秒郁乔林就叫了起来,连连呼痛,“哎哎哎——”
“当然,”宁砚以指骨抵住他的脊椎,节节按揉,“疗养院的基础复健项目罢了……我还能知道您基本一次都没有去过,从这个身体状况来看。”
“我去过的。”郁乔林说,“不过那些给我按摩的男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感到宁砚的手在他身上唤起一阵酥麻的酸痛。
“……对我太温柔了。”他老老实实坦白,“按完没什么感觉。呃、嘶……”
“好在我不是那么温柔的人。”
压在他身上的男人确信道:“您喜欢这么用力的。”
“那倒也不是……”郁乔林含混地说,“所以,做完这个,我真的能好好做个梦吗?”
他反复提到这件事,让宁砚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宁砚微微垂下眼神,盯着郁乔林的下颚和脖颈,皱起眉。他意识到郁乔林是认真的。
他那个荒谬奇诡的要求,居然是实话。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想做梦。
为此连续大半个月都像皇帝召幸似地点名不同的心理咨询师。
……人的心思,果然难以捉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手里的动作不停,在郁乔林哎哟哎哟的痛呼中说:“迄今为止,人类解开了无数世界的奥秘,但梦仍然是最神秘的领域之一。”
“人类明白进食和睡眠的意义,知道劳逸结合、休养生息的原理,探清了身体的构造,器官的角色……与之相比,梦似乎没有必须存在的理由,也没有举足轻重的用处。”
宁砚语调和缓,不疾不徐,开篇先说一段引入词,讲大背景,再细化切入,“有学者认为,梦就和掌长肌、外耳肌等人类进化过程中逐渐退化,没有用处但未完全消失的残留一样,也属于将被自然淘汰的一员。”
说着,他顺手握住郁乔林的小臂,点点他手腕内侧,“掌长肌。”
转而又点点郁乔林的耳廓,“外耳肌。”
郁乔林微微偏头。
温热、柔软的耳廓软骨,带着些微弹性,从宁砚指尖蹦过,像颗星星轻轻一跃,跃下银河,要跳进他怀里。
宁砚垂眼收回了手,不动声色地把那根手指握进拳中,暗暗用力捏紧,似乎以此警示着自己。
等着他说话的郁乔林:“但是?”
“……但是,”宁砚说,“实际上,梦才是伴随人一生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用于咀嚼的牙齿会脱落,用于保护要害的毛发会稀疏,眼球、耳蜗都会随着老化而衰弱,唯一贯穿人类生命始终的,只有梦。”
“基于这种现实,有学者提出了一个理论。”
郁乔林觉得有趣。
一段平平无奇的叙述被宁砚的举例和转折弄得引人入胜,然而这人的脸色还是全天下欠他八个亿的样子。
“听起来,这个理论基础很唯心主义啊。”郁乔林笑道。
宁砚语气丁点起伏都没有,淡淡道:“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位学者,同时也是虔诚的宗教信仰者。他提出了一个看法——梦境是人类灵魂的延伸。”
郁乔林的眼神再度转了过来。
宁砚低头看他,“灵魂也会思考,梦境是灵魂深处潜意识的映射。当人有了灵魂,他就会做梦,而当人死去,梦境也就随之停止。这就是所谓的,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种联系超脱生理的束缚和限制,是每一个有灵魂的生物的权利,因此不止是人类,许多动物也会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它听起来不像神学了,像玄学。”郁乔林说,“我记得你本科读的是心理学,不是解梦学?”
他像任何一个相信科学,拒绝封建迷信,秉持无信仰主义的正常人一样,对这个神学理论不以为然。
他表现得毫无破绽,但宁砚知道他上心了。
只是偏偏不肯表现出来。
——有时候,这家伙会在莫名其妙的地方展现出远低于年龄的、幼稚的倔强和逞强。
男人露出一丝冷笑,客气和缓地说:“您的脑子还是那么灵光。”
郁乔林:“……”
他有理由怀疑宁砚是在阴阳怪气他。
然而宁砚的固有天赋就是指鹿为马,指什么那鹿,什么就是马。他这么说出来,就像真的在夸人似的,无比真诚。
“那您肯定也知道,我硕博都是读的金融系。和本科已经很多年扯不上关系了。”宁砚的语气平淡得让任何人都听不出他的嘲弄,“既然您已经特意来找我这个转行人士了,那想必心理学家给出的权威见解已不足以满足您的需要了。相对而言,适当地信信教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顿了顿,悠然道:“至少我相信,这个理由足够您面对您的兄长了。”
郁乔林放弃把脖子扭到背后去看宁砚的表情了。他虚弱地趴在美人榻上,长长地叹了口气。
所以说,难怪宁砚年纪轻轻能在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呢。
揣度上司——即郁乔林——的功夫真是从小练出来的。
郁乔林享受了兄长的爱护,同样地,也要接收兄长的关注。
他还没理清楚脑子里的一团乱麻,被他接连不断寻找心理咨询师的举措惊动的郁九川,已经快按捺不住探望弟弟的心了。
郁乔林从宁砚腿下抽出那只刚被折磨完的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真诚夸赞,“不愧是我的秘书!”
下一秒他就又痛呼了起来。
“啊啊、嘶——”
宁砚皮笑肉不笑地扼住他的手肘和手腕,轻柔道:“当然,十分荣幸我能证明您的眼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放开郁乔林的上半身,在后者长舒一口气、撑起身就要爬起来的时候,一手按住了郁乔林的大腿。
宁砚理了理自己的白手套,关切道:“不再享受片刻吗?”
郁乔林郑重其事地把腿缩了起来,“不占用你的时间了。”
宁砚:“您毕竟大病初愈,按摩有助于康复身体,请放心,我有国家认证的一级推拿按摩技师证和从业资格证书,也算略有从业经验……”
郁乔林慨叹道:“金融系博士高才生,让业余爱好占用工作时间就不好了。”
宁砚:“为您排忧解难便是我的工作,合理安排工作时间是必备的工作技能,没有比您的身体健康更优先的事项。”
郁乔林一噎。
宁砚活动着十指,对他微微一笑。
在这笑容中,郁乔林默默地趴了回去,告诉自己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痛点吗!疏通筋骨,对身体好!
然后他的痛呼声就响满了一个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钟表岿然不动地悠哉爬行,郁乔林再怎么催都催不动时针的脚步。
不过,倒也不是全程都痛不欲生。
正如宁砚所说,他的按摩技术十分专业。熬过刚开头一段舒筋活络之后,后续便渐入佳境。整个身体渐渐热乎起来,如同浸入温泉之中,血液畅快地奔流,骨肉舒服得快瘫成一滩。
郁乔林的哼哼声就慢慢小下去,半闭起眼睛,任由宁砚的双手在自己身上恰到好处地揉捏。
穿过窗纱,落在沙发上的阳光,顺着郁乔林的腰线向上爬。宁砚被白手套紧紧裹缠的手指,一寸寸按过阳光亲吻的地方,偶尔听到郁乔林发出几声低低的单音节。
宁砚便了然,“喜欢这里是吗?”
他的手就折返回去,多按几下。
本来宁砚问得很单纯,但郁乔林闻言看了他一眼。宁砚霎时间反应过来,面色不变,手上用了力气,对着穴位按下去。
郁乔林差点从塌上蹦起来。
“好吧。”郁乔林把眼睛闭上了,无辜地说:“我不看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轻轻呼了口气。
“……这样吧。”他说,“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就直接问吧。”
他松开了禁锢着郁乔林的力道,郁乔林得以翻过身来,仰面看他。宁砚跨坐在他的腰间,低头坦然地迎上他的视线。
“问什么都可以,”宁砚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目光专注、深沉而幽远,“就今天,就现在。我都会回答你。让我们坦诚布公地……毫无保留地,聊一聊,我满足你所有追忆过去的兴趣。”
“然后今天的会面结束,你走出那道门——那道办公室的门,我会把你送到电梯口,如果你需要,我们可以拥抱三秒钟。接着你下楼,我回到我的办公室,等我们下次……”
宁砚伸手按在郁乔林胸口。
掌下是一具成年男性朝气蓬勃的肉体,饱满紧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郁乔林锻炼得当的体格。那颗钢铁般的心脏在血肉的包裹中咚咚跳动,轻轻搔动宁砚的掌心。
“等我们下次再见面,”宁砚说,“你就当做从来没有认识过我。”
“我们说好了……好吗?”
郁乔林一时间没有回答,宁砚又问了一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的目光在他脸上搜寻,想要从中找出一丝一毫他内心的踪迹。
但宁砚不喜欢被这么打量,就好像他在郁乔林面前始终全身赤裸,后者只要看着他就能完全读懂他似的。他作为个体的成长,独特和复杂都在郁乔林面前归于虚无。
郁乔林扶住他的腰——宁砚没有反抗。
这截腰细极了。
郁乔林抻开虎口细细裁量他的腰际,跟肩宽、胸围、臀围相比,这截腰肢细韧如柳枝,但毫不孱弱,是勤加锻炼,良好作息所养出来的紧实有力。
西装穿上身,已经很显身材,但这腰的曼妙,还是要上手了才能知道。
郁乔林还要去量量他别的尺寸,一直由着他摸腰的宁砚忽然按住他的手,警告地盯着他,叫他:“小郁总。”
郁乔林便只扶着他的腰了,摩挲半晌,问道:“你……有好好吃饭吗?”
“有,一日三餐照常,加班吃夜宵。”宁砚有些啼笑皆非,索性倒豆子般一并说道:“一周健身三到五次,每次一到三小时。体检正常。偶尔吸烟,偶尔喝酒……”
郁乔林微微挑起眉梢,宁砚顿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偶尔嫖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捏了他屁股一把,他倒也不躲,只看和酒吧里一夜情对象那样不带感情的眼神瞧他,冰冷的调笑意味。
郁乔林:“嫖女的?”
“嫖男的。”宁砚说,“都弄得我很爽,不爽的就不找了——你要问我你的技术在上过我的男人里排第几吗?我听说前男友都会在意这个。”
他有点挑衅,不过郁乔林并不在意,心平气和地反问他:“你希望我问吗?”
找到技术更好,更让你舒服的男人,会让你开心,会让你满足吗?
“这话听起来好像你所做、所问、所在意的都是为了我好,而我并不领情一样。”宁砚说,“把自己放在给予关爱的角色上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会让你觉得失去你是我的损失,从而获得安宁吗?——别用这种表情看我,会让我想终止这段谈话。”
堪称尖锐的措辞,在宁砚一如既往的营业性神情中,也显得无足轻重了。似乎这些戳人心肺的话无法在他心中留下任何痕迹,他无动于衷,也无所畏惧。
宁砚垂眸,他的眼神穿过稀薄的空气和时光,落在十八岁和二十三岁的郁乔林身上,正如郁乔林会比较他的成长一样,他也会不自觉对比郁乔林的变化。
……然而怎么看,这人都还是那副模样。
不过,都过去这么久了,再想有什么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几年之前的恋情,对大部分人来说,兴许都是前前前前前男友了。久远到该生气都提不起力气。
以至于宁砚可以平静地,只是有点说不出来的失望地,问道:“你只有这些要问我吗?”
就没有……令人意料之外一些的问题吗?
“嗯……”郁乔林说,“我以前,不记得你对按摩有兴趣。”
“本科的选修课之一,是心理咨询的辅助手段。感兴趣,所以多学了几年。”宁砚说。
他在短短几息之内平复了思绪。
“那你……”郁乔林的眼神始终停驻在他脸上,如此近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看见宁砚的眉眼,偏淡的唇色和下颚线,郁乔林缓缓问道:“会对所有人这样按摩吗?”
他握着宁砚腰的手捏了捏。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姿势,”宁砚跨坐在他身上,坦然极了,“会。我照料我的每一个病人。”
他毫不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便轻轻勾了勾嘴角,无奈地笑了。
像是释然,又像是什么都没想。
……
郁乔林终究是顺利地下了宁砚的塌。
男人一边捏着中指指尖、把手套刷的一下抽下来,慢条斯理地叠好,一边站在旁边看他穿鞋。哪怕刚在塌上进行了体力活动,一身西装也仍是规整服帖,皮鞋锃亮。
宁砚从占据一整面墙的巨大书柜中抽出一本,郁乔林接过来一看,《灵魂的梦中之旅》,中译本,羊皮书封。扉页有原作者签名,是一串拉丁语。
宁砚:“不用还了。”
如同结束一场漫长征伐的将军,无关乎胜利与战损,只是战争结束这件事本身就值得普天同庆。
至于留下的满目疮痍,总有时间去治愈。
宁砚准备送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侧身为郁乔林开门,心境不算安宁,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身后郁乔林看他的眼神。待他回首让道时,郁乔林已眨眨眼睛,收起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一整层楼都是宁砚的办公室,除了他再无旁人。他们一起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宁砚只把他送到了电梯口。
西装革履的男人停下脚步,用眼神询问他:
需要拥抱吗?
戏剧终有落幕之时,巨着也有结局之日。
曾经结尾得太仓促,补足的后日谈,也该划下句号了。
宁砚想。
他已经准备好了抬起手臂,揽住郁乔林的肩颈,然后在心里默数三秒钟。他相信郁乔林会准时放开他。
……因为他就是这样的人。
郁乔林的手臂拥过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自然而然地抬起了手,轻轻抱住这具他熟悉的肉体。
男人的脸埋进他肩头,他们拥抱的时候贴得这么近,却谁都看不见彼此的脸。
宁砚开始默数:3……
“阿砚。”
郁乔林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
“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囫囵的结局,也不喜欢将就和逃避。”
宁砚的心,就在这一瞬间忽然跳到了嗓子眼里。
他张了张嘴,但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咽喉,他发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只有半声抽气似的气音。
“这句话你可能不想听。”郁乔林说。
——那就别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想。
他没能及时说出来,郁乔林已低低叹道:“可谁让我是个流氓。”
咚!
宁砚的声带震了一下,宛如心跳,跳得很快,但快不过郁乔林的声音。
他只来得及咽下一口唾沫。
“你不曾在心理学领域就业过,”他感到郁乔林贴着他的耳朵,“——你没有病人。”
他听见郁乔林亲昵,怜爱地……
“你碰过的只有我。”
……拆穿了他的谎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3美人,约炮吗?
宁砚听完,吸了一口气。
是被戳破了心思,紧张之下倒吸的一口冷气,还是甩不脱过去,耐心告罄,正竭力压抑自己?
他的胸腹用力起伏了一下,与他紧紧相贴的郁乔林感到宁砚的胸膛像起义军的长矛那样直往上抵他。
很快,这口浊气从宁砚嘴里长长地呼出来,他的身体也随之放松下去,是一种自然的、似乎毫无防备的姿态,散发出即将真情流露的讯号。
宁砚闭了闭眼,一手撑在郁乔林胸前,推开了他。
“你真是,”宁砚缓缓道,每个字眼都透出反复斟酌的谨慎和要嚼碎了骨头往下咽的隐忍:“一如既往的……又自大,又不听人话。”
准星已瞄准了要害,他的每一个字眼都如同狙击枪枪膛里的子弹,擦着火星和硝烟喷出枪管,“是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
郁乔林无言地翘了翘嘴角,有几分混不吝的痞气。
他用宁砚的方式,避而不谈地略过了这个话题,狡猾地问道:“你以为我不会关注你吗?”
宁砚反唇相讥:“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许你通过道听途说,对我的职业生涯略有涉及吧,但评判我的私生活……”
他姿态悠闲地靠在墙上,做了个耸肩的动作,其意味不言而喻。
“更何况,我们之间,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也没有那么久,像是昨天。”郁乔林轻声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不来探望我,我就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没错。
宁砚就是这么以为的。
因为郁乔林就是这样的人。
想断就断……当断则断。
从不吃回头草,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这人风流是从小就出了名的!小学就知道牵漂亮男孩子的手,对着人搂搂抱抱,初中就会换小男友,在操场偷偷亲嘴了!上了高中更是随便乱睡!随处乱睡!好看的小男生天天为他打架!
喜新厌旧,花心成性。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待得长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张脸,一张嘴,一身调情的手段,被他祸害过的男生宁砚数都数不清。
多情恰似无情。
他哄过很多人,嘴脸很温柔,可一旦腻了就会立马离开。
没人留得住他。
宁砚只是他万花丛中泯然众人的一朵。
他们都已经分手了。
……郁乔林为什么还会来找他呢!
他早就是被弄到手过的旧人了。
他应该头也不回地走掉才对。
宁砚不动如山:“准确地说,我们已经分手了五年零——”
“对我而言,”郁乔林说,“是三个多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竖起一根手指,“一百多天。”
宁砚如镰刀般锋锐的眼神冷冷地看着他,他竖起的那根手指头就像熟透了的麦子,即将被人一刀剜下。
但这镰刀太钝、太无害了,怎么戳都戳不破郁乔林的指尖。长得又高又结实的麦穗低下头来,沉甸甸的饱满籽实拂过他的刀刃,简直像抚摸似的,比微风更轻柔。
郁乔林补充道:“截止到高考,算是一百一十五天?那之后的日子对我来说就像是没有发生过。”
宁砚点点头,用深有感触的语气说:“我知道你的小脑袋瓜真的没有睡坏。”
好了知道了。
所以不必再向他展示三位数的计数法了。
快走吧你——
不料郁乔林闻言,忽然弯起眉眼对他笑了一下。
宁砚莫名其妙,兀自做好应对他胡搅蛮缠的准备,然而几个呼吸过去,郁乔林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宁砚诧异地看他一眼,才听郁乔林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也是数过的,对吧?”
——!?
有那么一瞬间,宁砚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炸开了一身毛毛,微不可察地……睁圆了眼睛。
他不听话的心脏,被他摁在自己的胸腔里,为这份敏锐,不服气地悸动了一下。
郁乔林没有碰他,但他心底升起一种熟悉的感觉。
宁砚隐约想起……好像很久之前,郁乔林第一次跟他搭话的时候,也是这样把他堵在角落……堵在墙上。
然后对他笑,对他说:
“你就是宁砚,对吧?”
那时的郁乔林也没有贴近他,可他恍惚间却感到四肢都被一个同性的气息和影子紧紧禁锢,动弹不得。
隔着一步之遥,他已被猎人捕获。
宁砚的舌头用力抵住了口腔上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是……又是这种语气。
仿佛他很了解他,无论过了多久他都逃不开他的影响力,笃定他就是他所熟知的那副模样。
就好像他为越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被人轻易否定。他的留恋,他的柔软,都成为别人嘲弄他的本钱。
是的,宁砚数过。他当然数过,他人生中的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纯洁的初恋落幕了,他一天天数自己惨败后的日子,觉得每一天都少了点什么,每一日都缺点意思——但那又能怎么样呢?那又能代表什么呢?
宁砚很想直截了当、斩钉截铁地对他说:我不需要你了。
没有谁是离了谁就活不下去的,不要以为我离了你就不行,对你来说是一百多天前的事情,对我已经是两千天之前了,这段感情早过期了,腐烂了,分解了。
而且这两千多天,他自己一个人过得很好。
——宁砚想过千万种诸如此类的决绝难听的话,但真到了郁乔林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这一刻,他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说出来……不就证明了他从未停止思念他吗?
宁砚的舌面狠狠地舔舐过自己的牙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郁总,”男人扯开嘴角,饶有兴致地笑了,“您这话说的……好像要跟我再续前缘似的。”
他讥讽地嗤笑一声,眼神在郁乔林身上游移几圈,半晌,伸手抚去了郁乔林肩膀上的浮尘。
“您只是睡得太久了。”宁砚以过来人的语调说:“我可以推荐您几家不错的酒吧试试看,兴许您很快就如鱼得水了。”
他现在也不如郁乔林高,但终究没以前差得远了。近乎平视的距离中,郁乔林看到他抬眼看来的神情——每一丝脸部肌肉都紧绷着,下颚线硬硬地鼓起,像个不屈的战士。
宁砚从钱夹里抽出几张风格不一、花花绿绿的名片,慢条斯理地放进郁乔林的上衣口袋里。
然后对他挑衅地笑了一下。
郁乔林眨眨眼睛,无辜地看自己上衣口袋。
穿西服的小刺猬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不动声色地理理衣领,直起长满刺的背脊,拍拍肚皮,矜持地表示,他已经不缺男朋友了。
“要缺只缺炮友了。想找个合心意的还是需要点运气。”宁砚装模作样地说,“您要是有意向的话——”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郁乔林怎么会缺炮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砚只是想狠装一波。
装完就跑。
郁乔林:“好啊。”
宁砚刚张开嘴:“……”
宁砚:???
他愣住了。
面对宁砚错愕的脸,郁乔林微微一笑,十分关切道:“比起外面不三不四的人,我还算有竞争力的吧?”
宁砚:!?
宁砚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双颊旁一股扇形的热气直往上窜,让他耳尖泛红,脸也渐渐发烫,进而把下颚咬得更紧。
——这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起来,我现在的钱都是阿砚在管,”郁乔林若有所思,摸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说:“这么一想……我也算是被阿砚包养了吧?”
……包养?
包养郁乔林?
宁砚又是一愣。
眼神不由自主地就贴在了郁乔林身上。从每一根头发丝,到他俊美无俦的容颜,好看得不像话的笑脸,颀长挺拔的身形,倒三角的体格。
他想起他的亲吻,拥抱,几乎烧灼着他的体温。他的体贴,挑逗,疼爱。
包养郁乔林……?
他赚钱养家,郁乔林就负责貌美如花。
——这诱惑可太大了。
大得宁砚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尽管理智正在他脑海里尖叫,告诉他,他的雇主是郁九川,他的上司是郁乔林,他为他赚钱那叫工作不叫包养……
但宁砚还是把持不住地去幻想自己扬眉吐气地把银行卡插进郁乔林口袋里然后命令他使劲动的样子。
让他动他就动,让他停他就停。
他要用骑乘式,就不可以用后入式!
他要他射里面,就不可以射外面!
宁砚思考了三秒钟。
郁乔林积极地问:“我什么时候上岗?”
宁砚在巨大的诱惑下保持了最后一丝迟疑和理智。
“想上我的床,”他挣扎地试图让郁乔林知难而退,“先排队!”
“好的,”郁乔林从自个儿上衣口袋里抽出一张名片,轻佻地弹了弹,“我领个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从宁砚的上衣口袋里抽出签字笔,在其中一张名片上龙飞凤舞地写下了一个数字:170。
然后娴熟地把这张名片贴在宁砚唇上。
后者被他行云流水的动作震到,难得呆滞地看着他,条件反射地叼住了。
郁乔林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脸颊。
“到号了请叫我。”他含笑道,“我的小金主。”
宁砚叼着名片,被他突然一摸,整个人都被打上了一个问号。
郁乔林摸着他脸颊的手自然而然地滑到他后颈,轻轻一按,宁砚就向他倾来。
宁砚紧张地叼紧了名片——这张薄薄的卡片似乎成了他保护自己的唯一屏障,让郁乔林必须隔出名片的宽度。
在宁砚瞪圆眼睛的注视中,郁乔林亲了亲他的额头,眼神却停驻在他唇瓣上,看得他双唇发烫。
“那我就先走了。”小郁总视察完毕,潇洒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进电梯之前,小郁总忽然转身,拍了拍自己能干的秘书的肩膀,笑道:
“辛苦,宁秘。”
他的秘书猛地抖了抖耳朵,像被这个称呼扒光了。
宁砚坐回自己办公桌后就后悔了。
他对着垒得高高的、夹满便利贴和便签的文件夹、文件盒、文件堆,以及黝黑的电脑屏幕,发呆了三分钟。
用来回味——他是说,回放——郁乔林的拥抱、抚摸和亲吻。
然后他就后悔了。
郁乔林太蛊了。
这流氓太蛊了!
蛊得他失去理智,没能在第一时间抽刀断水,以至于现在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就……怎么就和郁乔林成了炮友呢?他怎么能跟郁乔林约炮呢?他脑瘫了!他不是恨不得与他老死不相往来吗!
他——他——他怎么就非要逞一时威风呢?
问就是后悔。
宁砚一边办公,一边胡思乱想,刻意地去忽略心底浮现的……雀跃。
细微的欢喜如同小鱼吐出的泡泡,小小的、一串一串连绵地浮上水面。
这是宁砚不会承认的事情。
就像他至今也不觉得自己当初在无数offer中选择了郁九川的原因跟郁乔林有关。
他也不会承认——他依然深爱着他的初恋。
时至今日,他仍然怀念他。
倘若年少时不曾见过太阳,也许他本可以忍受黑暗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墙上的挂钟‘布谷布谷’地吐出一只憨态可掬的麻雀,宁砚怔怔回神,忽然发现手中的文件未翻一页。
他扔下文件,扶着额头半晌,再次意识到局面已无法改变,事已至此,他只能选择接受。
以及解决一项迫在眉睫的关键问题。
宁砚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登陆成人X乎。
然后匿名提问:
本人,性别男,纯零,母胎solo。
由于一些十分复杂的原因,现在面临人生危机。
——请问,如何在床上假装自己性经验很丰富,阅男无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4素人美少年初试镜,镜头前脑补自慰,打屁股捏乳头泄身
跟宁砚单方面有仇的旧友很多。
比如陆长清,又比如宴秋。
郁乔林和前男友隐约有了死灰复燃的苗头,这件事暂时还没传进‘旧友’们的耳朵里。
好在如此,不然远在城市另一端的宴秋,可能会立马原地气晕过去。
他现在就站在爆炸的边缘。
虞笑偷偷咬着牙关,让自己直视宴秋灼然逼人的视线,手指忍不住抓了抓裤子。
他看起来没那么勇敢,但说出口的话却没有停,“我想问……”
这时宴秋就有了不妙的预感,不过他感到不妙的次数太多了,就和以往每一次一样,这次他也没能追上自己的直觉。
虞笑已经问出来了:“——林哥最近在忙什么?”
就这么小心地、谨慎地,说出了宴秋心上人的昵称,打听宴秋最爱之人的行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的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这位年少出名、见多识广的年轻偶像,向来到位的表情管理在虞笑面前寸寸崩裂,渐渐扭曲,难以置信:
“——哈?”
虞笑头顶无形的耳朵狠狠颤了颤,像被揪住尾巴拎出笼子的小仓鼠,眼神猛地往逃生的方向偏去。
只一瞬间,他身上胆敢毛遂自荐、要跟现任一线男主角battle的狂妄就呼啦啦褪去,露出被青春染成嫩粉色的内里,春心萌动、羞赧又柔软,胸腔里的心脏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因挂念而砰砰跳动。
不得不承认,虞笑这张脸就是他天生的优势,假如五官还可以指望后期人造,那他不高不矮的身高,秀美匀停的骨骼,那就纯属老天爷赏饭吃,生下来就该在大荧幕上让所有人欣赏。
——只要有人愿意引导他,培养他,给他舞台和机会。
宴秋曾因此看好他。
但现在宴秋完全感受不到虞笑的可塑之处!只觉得这小屁孩竟如此可恶!
宴秋怒气上涌,又气又荒谬道:
“你问我,问我?问我乔林哥在干嘛?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仅是气虞笑的打探。
更气的是——宴秋也不知道啊!
他也不知道郁乔林在忙什么啊。
那种风一样的浪子,除了日月星辰,还有谁能掌握他的行踪呢?
一个四肢健全腰缠万贯俊美无双的男人,哪怕挂在他裤腰带上,他也有的是不穿裤子的时候。
宴秋冷笑一声,绝不肯在情敌面前露怯,漂亮的绿眼睛斜睨过来,瞬间就以较低的海拔散发出睥睨众生的气质。
“想知道的话自己去问好了,当事人不肯搭理你,打探到隐私又有什么用?冲过去偶遇吗?这桥段小学生都不看了!哦,要是还没拿到联系方式,那就当我没说。”
宴秋微微扬起下巴——
他今天没穿内增高。
失策!
虞笑比他高了三厘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去就把增高鞋垫焊死在脚底!
宴秋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明艳的美貌在怒火中燃烧得越发瑰丽。
“两分钟?”
宴秋嗤笑一声。
“——我给你二十分钟。”
他上前一步,把三厘米的身高差变成了三十米的气势。
“演不出来,你就去回家种地!”
落下这样的狠话之后……
宴秋就有点后悔了。
他瞅着导演拉着虞笑讲戏,少年人认真聆听的侧脸,又双叒叕有了不妙的预感。
他最近怎么总感觉不妙不妙的,是水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杯咖啡递到宴秋手边。宴秋斜眼一瞥,脸色就更郁闷了。
《鲸客》讲述的是一只孤独的鲸的故事。
主角是一只频率与众不同的鲸鱼。
他发音的频率超过了同类能接收的范畴,他能听见鲸们的欢吟歌唱、悲泣哀鸣,可在其他鲸耳朵里,他是个不会发声的哑巴。
他从大西洋游到太平洋,又从太平洋游回大西洋,唱遍了广阔海洋的每一个角落,却始终听不到回响。
终于,他被遥遥望见的海岸线,属于另一个种群的喧嚣嬉闹吸引。
在一个繁星璀璨,北斗高悬的夜晚,他化身为人,踩着仿佛要拍碎海岸的怒涛,走上了沙滩……
人类的世界灯红酒绿,他好奇过,他雀跃过,所有人世对‘鲸’而言都是过往烟云,他只是想在不属于自己的世界里寻找一分心灵的慰藉,他知道他终究要离开此地。
——直到他爱上了一个人。
从此情窦初开,爱欲萌芽,落地生花。
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变化,潮涌潮落,让这只稚嫩纯情的鲸无所适从,却又难以自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本选定的男一号,其实不完全符合原着和导演的要求。
只是实在没挑到完美人选,导演只好矮子里面拔高个儿,凑合用,平常倒也没太大缺陷——在重要情节里就会出问题。
‘鲸’原本只会繁衍。
但变成了人,他就有了爱。
从此欲不再是欲,而是渴求,期盼,希冀。
“他的爱人没有安排演员,在正片里也全部利用分镜模糊处理,大部分镜头都会停驻在你身上,是你的独角戏。”
导演抓着虞笑细细地讲解,掰碎了跟他讲,“场上五个镜头,两个航拍,两个摇臂,一个在水下,你注意它们的方位……”
虞笑认真点头。
他早已私下钻研原着多时,对人物有自己的见解,平时在剧组实习,他跑前跑后打下手,对这出重拍了无数次也没过的戏了然于心。镜头会怎么走,场景会怎么变化,灯光会怎么打,他一清二楚。
让他比较有压力的其实是……
虞笑的眼神微微向后方瞄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容貌盛艳的少年翘腿歪在椅子上,一手托腮,一手卷着剧本,凉凉地看着他,耳边闪亮的耳钉,脖颈带钻的颈环,都不如他眼里的冷光夺目。
以及……
原·男主角,一边给宴秋递咖啡,一边盯着虞笑。
白朱年近三十才混出名气,目前是明阳娱乐的当红小生之一,和一群比自己小快一轮的鲜嫩青少年同台竞技,全靠一张娃娃脸和早年摸滚打爬攒下的演技。这次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拿下了《鲸客》的角色,想抓住改编电影的财富密码。
虞笑不回头,都能感受到扎在自己身上的视线。
他要试演的这段戏,就是白朱彻底折戟沉沙的戏。
白朱之前表现得都不错,直到这场裸身情戏。
正值艺术喷涌的黄金时代,搬上大荧幕的影片总免不了在爱与欲的交织和临界点中寻找生命的真谛。
艺术要的是欲而不色,含而不露,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鲸客》就是在探求爱与欲的关系。中后期的裸身情戏尤其多。
化身为人的‘鲸’动情动欲,逃回海底,又按捺不住,浮上水面,幕天席地,以人身学会了高潮和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场戏要一镜到底。全程镜头就怼在演员赤裸的身体上,只穿插不同的镜头呈现动欲的细节。所有情态和动作都一览无余。
白朱就输在了这里。
无论重来多少次,无论摆出什么姿势,他都演不出‘鲸’的纯洁。
被撤掉男主角后,白朱本该离开片场,只是他不死心,还像主演时那样天天来剧组报道,说要学习。
学习他演不出来的东西,别人是怎么演的。
“宴老师,您的咖啡,小心烫。”
“烫就给我吹凉。”
“好的。”注意到虞笑的视线,白朱对他微微一笑,嘴上跟宴秋说:“宴老师人好,提拔后辈,这样实景试戏的机会很难得。”
宴秋:“不,我只是想见证他的无能。”
白朱:“……”
宴秋注视着虞笑,头也不回,恹恹地想:不过若要跟你比,那还不如让虞笑成功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对白朱实在提不起丁点好感来啊。
离得太远,虞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接触到两人同样冷凝的目光,他立马触电似地回神,裹紧了身上的大毛巾。
导演拍了拍他的肩膀,讲解得很细致,也很负责,他鼓励虞笑,却没有多少期待的意思。
灯光师、摄影师、道具师已就位,化妆师、场务乃至当红小生,隐隐围绕着他。
虞笑能听到略显嘈杂的议论声,没有太多恶意,但也绝对称不上善意。
有时候,在这种议论声中,虞笑会觉得,如果他是个透明人就好了。
没有人看得见他,他也不用去面对任何人,哪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象自己是超人,侠客,舞姬,魔法使,手舞足蹈、又哭又笑,也不会有人指责他玩物丧志,不务正业,精神失常。
倘若这世上当真存在能摧毁精神的毒气,那一定是人言吧。
所有人都在等着他出丑,没有人期待他能有惊艳的表现。
虞笑睁着眼睛,神色不变,唯有绷紧的下颚线咬出倔强的直线。
他安静地解开蔽体的毛巾,霎时间露出一身赤裸的皮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似乎忽然静默了几秒。
初出茅庐的少年,白得晃眼,浑身一片白嫩,干净得如同云间雪。
他赤脚踩在地板上,微微垂着眼睫,身上的每一根线条都匀称而流畅,略显瘦削的肩胛,细细掐出的腰线,臀部是全身最为圆润的弧度,从躯干上挺翘地突出,像是要伸出来跟人把玩似的。一双腿并拢站着,尤为笔直,从紧挨着的膝盖那儿自然而然地向上延伸出引人探究的缝隙。
这是一具为荧幕而生的身体。
每寸骨肉都恰到好处,在最显胖的镜头中也绝不会臃肿,只会平添一丝珍珠般莹润的丰腴。
遵从拍摄和后期精修的要求,虞笑穿着极为服帖的肉色塑形抹胸,正好改变他明显不属于男性的胸型,抹胸前开了两个口,从中探出他全身上下最粉嫩的部位:两只怯生生的乳头。
他连阴茎都是白的,软趴趴地垂在他两腿之间,因为第一次见生人,冠顶正泛着些微嫣红。
一片梭形的硅胶防菌贴,藏在他股沟的阴影里,保护着他隐蔽的蜜穴。
地板有些凉。
虞笑蜷紧了脚趾,把大毛巾挽在臂弯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的眼神终于变了。他上下打量他一番,在虞笑的肩膀、小臂上捏了捏,略带赞许:“不错,身体很好,平常多有锻炼,嗯……”
“小虞,”导演忽然问,“有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虞笑:“嗯?”
导演盯着他问:“……你有暗恋的人吗?”
虞笑愣了一下,脸忽然红了,“……啊。”
导演看着他,心照不宣地翘翘嘴角。
“挺好的。”导演说着,接过了虞笑的毛巾。
为‘鲸’准备的巨大泳池,池边做了铺满白沙、矗立礁石的沙滩,池里盛满海水,人造海浪在池内徐徐波荡,位于上空的镜头娴熟地聚焦,湛蓝色的池底在镜头中宛如海洋般深邃。灯光系统正常运转,璀璨阳光映照着粼粼波浪。
这是‘鲸’的秘密基地。
从这一刻起,也是虞笑的闺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远远地传来了导演的喇叭声:“A!”
少年拍拍发烫的脸,迈开光裸的腿,走入了镜头之中。
大海。
带着咸涩味的海风卷起低矮的浪花,扑打人类纤薄的皮层,如同陆地的风摇动葱郁的草坪,扫过裸露的脚踝。
‘鲸’仰面露出海面,顺着地平线随波逐流。
微凉的海水舔舐他的肌肤,带走他的体温,却无法缓解他内腔逐渐升腾的炽热。
他不受控制地去想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不知何时就被他牢牢记住,时刻盘亘在他脑海里,让他一想到就忍不住微笑的男人——那张脸不假思索地浮现在他眼前了。那个名字将要脱口而出。
林——
虞笑捂住了刚张开的嘴。
他左右看了看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做贼心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洒在他身上的阳光,托举着他的海浪,掠过头顶的海鸥,海底游荡的鱼群,他熟悉的一切都在他耳边窃窃私语,仿佛都目睹了他和那个男人的亲近。
冷冷的海水簇拥着他,但虞笑只觉得浑身发烫,耳朵尖尤其热,一股热流从尾椎一路升到头顶,专门从他耳朵和脸颊那儿飘出来。
唔啊……
虞笑猛地一头扎进水里,一通乱游,一通扑腾,好一会儿才浮上来,探出半个脑袋,半张脸埋在水面下,半晌,吐出一串泡泡,咕噜噜,咕噜噜,仍然心跳如鼓。
少年慢慢爬上海岸,躺到被晒得温热的礁石上,海水堪堪没过他的前胸,依恋地抚摸他的身躯,浪花和泡沫在他洁白的胸膛上盛放。
不知想到了谁,这海洋的宠儿用力咬住自己的指节,局促地红了脸,别开头躲开太阳的视线。
全剧组……所有人,都在看着这边。
大庭广众地……
虞笑裸露出来的皮肤阵阵发热,一种奇妙的代入感涌上心头。
或许是因为,郁乔林本身就是个混不吝的性子,丝毫不顾及大众的眼光,当着别人的面跟情人搂搂抱抱是常事。虽不至于就地拔枪,但……摸脸揉胸,摸大腿拍屁股,再正常不过了,有时手还会伸到衣服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就在所有人的注目中宣告对怀中美人的享用权,摸得人满面红潮,情动不已。
实在、实在轻浮。
那么下流的举动,虞笑不喜欢。准确地说,别的任何一个人轻浮他,他都会很生气。
可如果是郁乔林……是林哥要对他这样的话,那他、他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因为被林哥那样搂着,会很开心的。
只是这么幻想——幻想郁乔林搂着他,在众人面前挑逗他——虞笑的脸上就不禁浮现迷离的神情。
属于成年男性的结实身躯亲昵地挨着他,一条有力的臂膀环住他的腰肢。他比郁乔林矮大半个头,连腰跟郁乔林的手相比都显得娇小,只合拢五指,就能把他敏感的腰线握在掌中。
虞笑抿紧唇,身体轻轻抖了一下,腰不自觉抬起来了——像有人揽着他,要把他摁在怀里那样。
少年略显无措地抓住身下的礁石,反应比脑子里的幻想慢半拍,有点难以置信自己居然能想出这么羞耻的东西。
哪怕是幻想,这也太过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换做平常,这种美梦虞笑想都不敢想。
啊啊,林哥……这么用力地揽过来的话,他完全没法拒绝啊。
虞笑忍不住半侧过身子,枕着坚硬的礁石,就像枕着男人的胸膛,海水包裹他的全身,就像浸在男人的荷尔蒙里。此时阳光正好,衬得他肤色透亮如瓷,心猿意马、脸泛红霞的模样毫发毕现。
那样处处留情的人,怀抱炽热得让人难以抗拒,只要在他腰上用点力气,捏上一把,就让虞笑浑身酸软,略抬起的腰肢软回礁石上,再无法挣扎。
郁乔林总是这么跟人介绍他的新情人:‘是新认识的小朋友。’
一边说,一边摸摸脸,捏捏手。
虞笑幸福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气喘吁吁地靠着男人的肩膀,似乎听到郁乔林在他耳边拖着尾音低笑,苏得他耳根发麻,脑子晕晕乎乎地想:
啊……林哥……再、再摸摸我吧……
他每天都把自己刷得很干净,可以、可以验货的……请多摸摸他。
他也想做林哥的‘小朋友’,可以跟郁乔林贴贴,还可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听到了‘啪!’的一声,整个下体瞬间受惊地往上一蹿,彻底红了脸。仿佛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屁股!
——还会被打屁股。
唔、唔咿。
别、别……别在这里,大家都还在看着他……
他踩着礁石,迎合地挺起了屁股。
‘啪!’
啊、啊呀……
他被打屁股的声音,所有人都听得见。
他依偎在郁乔林身边,男人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屁股,一边跟别人聊天。
响亮,柔韧,他的臀肉会充满弹性地回弹,阵阵荡过男人的掌心。如果他正好穿得单薄,穿的是那种垂坠感强、会贴着大腿的料子,那他臀肉回荡的弧度,都会被看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紧闭上眼,大腿不知何时闭拢了。
侧卧于礁石之上的少年,难耐地摩挲起两条细白的腿,踩着水,激起浪花朵朵。他的手抓着礁石一松一握,身体在镜头中渐渐泛起动情的红润色泽,那全身最为丰腴的地方一翘一翘地嗅着空气和海浪。
林哥……林哥……呜啊……
他弓起身,大半雪白的背脊对着镜头,两片颤动的肩胛如同将要振翅的蝶翼。他伏地绵绵地呻吟,从少年偶尔转过来的大腿缝隙中,一朵圆润饱满的白蘑菇直勾勾地探出了头。
明明哪里都没有被碰过,他的阴茎却硬得口水直流。
被硅胶防菌贴保护起来的蜜裂里,小口小口地吐出鲜嫩肉汁,浸湿了股沟和大腿根。哪怕泡在海水里,虞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蜜穴的嘬吸。
扑过来的海浪拍打他的肉臀。他小半个屁股在水里浮沉,被一下一下地推向海岸。
虞笑躲避似地微微扭动着,但完全不想躲过……也肯定躲不过的。
林哥那么厉害,笑起来那么好看,只要笑一笑虞笑就会丢盔弃甲了。
他只能藏在这恶劣地戏耍他的男人怀里,掩耳盗铃地把脸埋入肩窝,然后被男人一把抓住半边屁股,任何裤子都掩盖不了他臀肉被恣意把玩,揉捏成各种形状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呜……别在大家面前,捏得这么用力……不然他会……
虞笑忽然浑身一颤,屁股翘得尤其高,颤颤地抖上两抖,粉粉嫩嫩的臀沟呼吸般张开。
……他会很有感觉的!
虞笑眼神湿润地咬住自己的指节。一小朵水花挤出蜜穴,被防菌贴携裹着拦下,只能从边缘缓缓渗出。
“呼……嗯、嗯啊……”
虞笑隐忍地磨蹭身边仅有的石头。
他太放浪了。
虞笑每次玩自己的身体都很小心,不敢伸进去,不敢碰里面,也不敢用道具。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身体就渐渐散发出成熟的馥郁芬芳。
哈啊……好喜欢。
好喜欢给林哥打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怎么发情得这么厉害。
他这么骚,林哥会不会讨厌他?
虞笑呜呜咽咽地翻过身来,正面朝上,把自顾自发情的屁股压到身下,低头看到了自己挺立的乳头。
原本嫩粉的乳果红得像石榴,硬硬地立在他小小的胸脯上。
虞笑眼神恍惚,冷不丁又想起郁乔林的癖好。
男人搂着形形色色的情人,隔着衣服,精准地往那明显没穿奶罩的奶子上一掐。
“呜、呜咿——!”
虞笑的腰肢忽然弓起,献祭般挺起胸膛,两颗从背心开口处探出的乳头颤颤抖抖。
像被男人捏住,往上一拎,拉得乳肉尖尖地耸起。
男人无辜又坦然,一派风流作态,若无其事地搂着年轻貌美的小男生,隔着衣服捏奶,嘴边带着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唔——唔啊……”
身下迸发出熟悉的喷涌感。
大股蜜液如同脱缰之马,从他两口嫩穴里飞奔而出。
少年躺在礁石上的身躯绷紧如弓弦,海水中突然浮现一串乳白的海花,如同打散了的新鲜蛋液。
‘鲸’睁大眼睛,愣在原地,浑然不知刚刚发生了什么,呆呆的,射光了所有力气,瘫在岸边,唯有下体时不时抽搐着,良久无法回神。
他蹭着石头,泄得一塌糊涂。
海洋对面远远地传来呐喊:“Cut——!Cut!”
虞笑如搁浅的人鱼,软趴趴地瘫在礁石上,精疲力尽,堆雪般白皙的脸颊上一片绯红,两颗嫩嫩的奶头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颤动。眼神迷离,久久才重新聚焦。
待他捂住胸口撑起上半身,从石头后探出湿漉漉的脑袋,剧组人员才如梦初醒,连连冲上去要扶他,要给他递毛巾、擦身体,还端来了热茶。
“别……别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刚刚高潮过,眉眼含春,满面春情的美人,一下子缩了回去。
半晌,探出一只手臂,想要一条毛巾,“……谢谢。”
虞笑四肢发抖,手臂软乎乎的,费劲儿地裹好自己。
犹豫一瞬,悄悄四顾,见大家都在热火朝天地忙碌,虞笑抿着唇,偷偷地揪了一下自己的乳头。
……呜咿。
少年心虚地夹紧腿,忽然惊觉身下一片空虚滑腻。
虞笑愣住:“……”
啊……?
唔啊啊啊啊!
虞笑猛地把脸埋进毛巾里,呜哇哇呜一阵无声惨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防菌贴掉了!!
掉池里去了!
虞笑裂开!
他没脸下去找,也没脸找人要,只能自欺欺人地抹了把脸,努力夹紧滑不溜丢、蜜液潺潺的屁股。
……林哥呜呜呜。
演戏有很多流派。对于初学者而言,最简单的角色,就是最适合自己的角色。
就像陆长清曾在访谈节目中提及的那样,演员其实不需要变成角色,只需要表现得像角色、与角色的情感转变一致就可以了。
不一定要思角色所思,想角色所想,只需要激发自身最真实的情绪,在角色羞涩的时候感到羞涩,在角色痛苦的时候感到痛苦,源于己身,归于人物。将自己的真实,变成真实的角色。
这就是‘方法派’。
导演表面上端得住,私底下拉住宴秋一阵夸,直夸宴老师眼光了得,挑的新人后生可畏,高呼挖到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绝大多数情绪的变化都掌握得很不错,无论是初时的心驰神往,中期的冲动青涩,后期的惊讶无措……整体展现的画面,把握的氛围,都挺可圈可点的,简直不像是个素人……这也是个不错的宣传点,现在圈里有点青黄不接的迹象,很鼓励培养更符合社会风貌的新青年……哎呀,如果当初开海选的话,说不定早就能选到小虞了……呃,宴老师?”
亢奋的导演后知后觉地发现情况有点不对。
姿容绮丽的大明星端着马克杯,捏着勺子,面无表情地搅个不停,眼神虚无地盯着前方,神色隐隐狰狞。
导演:“……咖啡太烫了吗?”
老师您已经搅了十分钟了。
咖啡表面的拉花被搅弄得一塌糊涂,棕色的咖啡液缠着白色的奶沫,形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什么,没有啊,挺好的。”宴秋一口闷完,放下杯子深沉地说,“我决定去拜拜佛了。”
导演:“?”
这话题跳得好快。
他艰难地跟上了,“宴老师怎么突然想拜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秋:“我水逆。”
导演:“???”
宴秋的电话打进来时,郁乔林正在广场陪鸽子。
公司地带繁华,附近就有森林公园,音乐广场,栖息着大量白鸽和天鹅。
郁乔林戴着卫衣兜帽,蹲在喷泉边接电话。
被喂得膘肥体壮、油光水滑的白鸽们挤挤挨挨地簇拥着他,啄他的鞋和小腿,几只格外大胆的落在他头顶,低头啄他的手指和手机。
“我可没有东西喂你们吃。”
郁乔林轻轻摆手,惊起脚边几只要吃他鞋带的胖鸽。大白鸽子毫不怕人,拍打着翅膀要跟他的手嬉戏,伸着脚丫试图站在他手背上。
电话那头的人酸溜溜,委委屈屈地问他,“陪谁呢?喂什么呢……”
“是可爱的小家伙们,”郁乔林笑道:“我让你听听声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着,把手机举到鸽群面前,“来,小可爱们,快叫几声。”
鸽子们一阵‘咕咕咕咕咕’。
郁乔林把手机拿回耳边,“听到了吧?”
他边说,边伸手勾住兜帽的边缘,感到不止一只调皮的鸽子在试图叼下他的帽子,“啊……虞笑是吗?我记得,怎么了?”
“……这样啊。”
郁乔林叹了口气。
天色渐晚,西斜的橙红色夕阳穿过兜帽和细碎的黑发,抚摸他的脸庞,他纤长的睫羽,高挺的鼻梁和脸颊,吻过他深邃五官凸出的位置。
千算万算,千防万防,到底还是宴秋,为虞笑递出了成功的第一把钥匙。
而宴秋对此一无所知。
被娇养的少年偶像哼哼唧唧地借题发挥,冲哥哥撒娇,“我跟他打了赌,赌注,嗯……就是,他想知道乔林哥你最近在做什么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郁乔林:“真狡猾,其实是你想知道吧?”
一只白鸽顺利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男人如同蹲地的胜利女神像,举着手,没多久就成了大肥鸽子们的鸟架。占据最佳位置的白鸽们欢快地齐声咕咕。
“哎呀,也没有啦……”宴秋虚假地扭捏一句,然后立马说:“是的!我超想知道!你有什么见不得我的事啊!”
“嗯……”郁乔林笑着摸了摸鸽子毛茸茸的脑袋,“你猜?”
“啊啊,告诉我嘛,哥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035温馨日常,把玩爱撒娇的金发小猫,激情口爆潮吹
【亲爱的丹尼尔:
早上好,感谢你的辛勤工作,请将这封邮件转交给我的哥哥。拜托替我强调,让他不用着急飞来C城,我已经买了周末的机票,很快就会回去看他,只有我。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工作要做。
我觉得发电子邮件这种方式比较别出心裁,他会喜欢。这句话就不用转告他了,除非他问起。
下面是要转给我哥的内容,
……】
接下来想必就是兄弟间的私密情话了。
这对郁家硕果仅存的兄弟间情谊非凡,总有旁人插不进去的独特浪漫。
丹尼尔明智地没有往下翻,他把这封星标邮件转发给郁九川的私人邮箱,又用厚实精美的信纸打印出来,闭着眼睛放入信封,和今天的文件们一起,送去给顶头上司。
他想,今天本该挨骂的人都得感谢小少爷的及时雨了。
郁九川会有持续至少三天的好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最最最最爱的哥哥:
春寒料峭,善自珍重。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初春了,但我看了你那边的天气预报,要下很久的雨,还会降温,所以还是要善自珍重。
我寄去了一张毛线毯,今天寄到。小秋教我织的,他居然跟着长清学会了织毛线,我很意外。不过他织得很烂,我织得更烂。长清花大力气帮我调整过了这张毯子,成品很不错,很暖和。你先将就着用一用,我马上回去给你暖被窝。长清、小秋他们还有别的工作,只有我回去,可以好好陪你。
这回我给你写了五个最,比上回还多一个,证明我爱你又多了一点。还吃不吃醋?下回我写六个。
按照医生列给我的清单,我每天都按时做复健,没有生过病,自我感觉身体和以前一样健壮,不用担心。随信附上几张近期自拍。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你想看的那一种,亲爱的。
不用为我联系心理医生,我没什么问题,只是近期太无聊了,你又不让我出去玩,我就只能吃了睡,睡了吃,然后突然对解梦学产生了兴趣,想多做做美梦而已。阿砚送了我一本书,《灵魂的梦中之旅》,我很喜欢,正在读。
近期遇上了不少有趣的人,我保证我在禁欲了,我一个都没睡,憋得很辛苦,还好小秋和长清还是那么可爱。他们说会忙到秋初,之后就会清闲许多。我们可以找时间一起去旅游。
我写这封邮件的时候,感觉找回了在家庭教师眼皮子底下传小纸条的乐趣。写字还是有写字的好处,比如,要我说太肉麻的情话,我不好意思说出口,但写出来还是可以的。
当然,我还是更喜欢和你一起窝在被窝里,抱着你说悄悄话。希望你的腿乖乖的不要闹,我回去好好摸它。
我做土豆泥的技术很有进步,长清盖章认可的,房东家的三花猫吃了都说好,我准备做给你吃。随信附上我这周的三餐记录,你弟弟真的多吃蔬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句落款怎么写来着?‘我吻你万遍’。
我语文不好,你意会一下。
爱你的,
林林。】
写完给哥哥的邮件,郁乔林站起来,走到窗户前拉开窗帘,在倾泻而下的阳光中伸了个懒腰。
他的小熟客们要啄他的窗框了。
男人撑着窗沿,抓一把小米摊在掌心里,微笑道:
“早上好啊。”
当天,剧组里低调地迎来了一位贵客。
宴秋一眼看到了人群背后那个走过角落的高挑身影,他漂亮的绿眼睛顿时亮起来,像只见了鲜鱼的小猫、或者贪嘴的小狐狸之类的聪慧机灵的小东西,伸着脖子,竖起耳朵和天线似的尾巴,蠢蠢欲动地要往主人怀里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事业如日中天的大明星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先矜持地咳嗽几声,再借口说要回去吃块喉糖,然后立马丢下一票剧组人员、在他身边献殷勤的前男主角、以及正在拍戏的现任男主角,哒哒哒跑了。
白朱顺着宴秋望过的地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宴秋扭动他的专属休息室兼工作室的门把时,发现门没锁,显然已经有别人先进去过——而拥有这个房间的备用钥匙的人,就只有一个。
他快活地‘啪’地一下甩开门,像只活蹦乱跳的肉呼呼的小猪,一头撞进郁乔林怀里。
“哥——”
少年在最信任的人怀里拱拱脑袋,他的皮鞋跟哒哒哒地敲着地面,像乱动的小动物在跺自己的蹄子。
“乔林哥。”宴秋格外甜美地叫唤。
这时他褪去华丽光鲜的偶像光环,黏着比自己年长的男人不放,乖巧又依恋地把脸蛋埋进男人怀里的样子,才能看出他其实只是个刚成年、和爱人分别了许久、宠爱摄入量严重不足的大孩子,急需人好好疼爱。
郁乔林抄起他的腋下,把他举起来掂量。宴秋扑腾扑腾腿,嗓音甜甜地哼哼,要抱,要摸,要亲。
郁乔林坐下来,再放低宴秋,少年就娴熟地、理所当然地岔开腿,骑在他身上,整个柔软嫩滑的身躯立刻钻入他的怀抱,两条手臂搂住他的肩颈,一股水果的甜香带着宴秋的小心机,从耳后、脖颈、手腕内侧等隐蔽的地方飘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贴贴。”
宴秋贴着他的脸说。
宴小秋寂寞坏了。
然而在郁乔林面前,他那些孤单、哀怨、嫉妒,都瞬间烟消雨散,只要这个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那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根本不值得浪费宝贵的时间。他们就应该一刻不停,争分夺秒地亲近才对。
他努力地贴郁乔林的脸,感到男人也用力地回蹭了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亲昵地在他耳边低语,“粘人的小猫……”
宴秋幸福地翘屁股:“喵。”
他满足地眯着绿眼睛扭屁股的样子太讨人喜欢了,也让人手痒。郁乔林扒下他的裤子,摸进了他的臀底——这太轻松了,宴秋穿的是松紧带的裤子,只轻轻一扒,裤腰就勒到了他大腿根下。
这放浪的小猫还没穿内裤。白嫩得像豆腐一样的肉臀弹性十足。
郁乔林托着他的嫩屁股,宴秋讨好地蹭着他的手。什么都没穿的翘臀底下,一朵微微湿润的菊穴,两片张开一条缝的花瓣,两颗又小又圆的肉丸,还有那根软趴趴的肉条,赤裸裸地亲吻他的掌心。
郁乔林没打算在这里办了他,只含笑把玩了一会儿宛如工艺品般精巧的猫铃铛,仅用两根手指,指尖轻轻拨弄一番,宴秋便哼哼唧唧,脸泛红潮,很有感觉地露出陶醉、喜欢的神情,吐出湿热的气息,“乔林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裤子都不穿,被人扒光了怎么办?”
这世上唯一能扒光宴秋衣服的人,就正在玩着宴秋的小肉球。
宴秋笑眯眯地说:“被扒光了就给人干呀。”
郁乔林不轻不重地打了他屁股一巴掌。
宴秋扭扭腰,一对丰盈的胸乳在郁乔林胸膛上压平,“干前面,干后面,干完下面干上面,把小秋全身骚穴都吃遍~”
郁乔林又拍了他一巴掌。
“还想不想出去见人了?”郁乔林轻声说,不过语气里并没有斥责的意味,所以宴秋完全不怕他,越听他这么说,越要撩拨他,跟他打情骂俏,直到郁乔林妥协地哄他,“好了,让你出来一回……”
他把一块毛巾垫在宴秋屁股下面,仍是一只手抚摸小猫湿濡娇软的蜜处。宴秋呼呼呜呜地伏在他肩上呻吟喘气,毫无顾忌、炫耀似地展露自己享受的媚态,他动听的歌喉唱出美妙的浪叫。
在他浑身战栗,高昂的潮声要涌出的前一刻,郁乔林偏头衔住了他的唇。
宴秋热情地回应他的吮吻,臀部翘起,一阵热流喷到了毛巾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晌,少年放下臀,长长地舒了口气,眉眼都艳丽起来,一副刚被疼爱过、春情未褪的模样。
宴秋趴在他怀里,贴着他说:“我勉强原谅你这么久不来看我了。”
郁乔林:“这就可以了?”
宴秋坐在他腿上,挺起腰胯,用蜜穴的位置暧昧地压蹭他的下体。那张娇美的脸蛋凑上来,用艳丽得勾人心魄的美貌吸引注意力,让人难以顾及其他。
“我是一个成年人了,”宴秋振振有词,“我会自己拿点想吃的东西!”
郁乔林的腰带被拨弄了一下,紧接着五根灵活柔软的手指探了进来,握住他本来还没什么反应的阳具。
怀里揣着的小美人身体一矮,如游鱼般从他双腿间滑了下去,毛巾悄然落地,宴秋半蹲在他胯间,手已经掏出了那只热气腾腾的巨物,轻柔地抚慰着,仰起脸对他露出狡黠的笑容。
少年十指并用,娴熟地爱抚这根进出过他身体无数次的大东西,他微微低下头,绿眼睛始终向上注视着唯一的观众,炫技似地,隔着少许距离,伸出嫣红的舌头,这么吸溜一舔。
没有舔到。
只是虚虚地、做了个极其生动的舔吮动作,宴秋便享受似地眯起眼,他的鼻翼小幅度地耸动着,满意地嗅闻那渐渐膨胀的冠顶的味道。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涌入他的五感,宴秋白皙的脸颊上泛起越发动情的潮红,眼尾一片胭脂般的色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用手指掂了掂两只卵囊的重量——跟少年那小小的肉丸相比,这着实是两只沉甸甸的宝箱。
“嗯……很有分量呢,”宴秋屈指蹭蹭它们,满心怜爱,忍不住微笑,“很久没有射出来了吧?……真可爱。想对我射多少都可以哦。”
郁乔林好笑道:“你在对它说话吗?”
宴秋:“你也不是也经常对小动物说话吗?”
“那不一样吧?”郁乔林为小动物正名,“小动物会给我回应的,都很可爱。”
“它也会啊。”宴秋理直气壮地说。
说完,他手上挑逗得越发卖力,再度探出舌尖,虚虚地隔空一舔。
郁乔林低低地呼了口气。
在宴秋手中越发胀大的阴茎被鼓起的经络环绕着,微微跳动,带着弧度的柱身向上翘起,龟头前倾,直接顶上了宴秋的唇。
宴秋开怀地笑起来,顺势含住它,‘啵’地亲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宴秋得意道,“它喜欢我。”
一只手揉了揉他的金发,少年撒娇地蹭了回去。
“嘿嘿……”宴秋表演般地扬起咽喉,一手摸着自己的喉咙——那是他手中抚摸着的巨物所能顶到的位置,“我吃点喉糖。”
姿容美艳的少年偶像,势在必得地舔了舔嘴角。
宴小秋的口交技术是绝对一流的。
轻而易举的深喉,浸满唾液、裹满湿热内壁的吮吻,灵巧至极的舌头和双手。他沉迷地享受被大肉棒填满、使用的快感,口腔内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饱满粗壮的阴茎照顾到,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体内灼热的冲动。
年纪轻轻,面容娇嫩的少年,在伺候男人这件事上比绝大多数妓子更深谙此道,他吃得热情又陶醉,不自觉摇起了屁股,胸乳摇晃着,刚刚泄过的蜜处无声地涌出更多淫液,牵连成丝,沉沉地流到毛巾上。
“唔……嗯……咕、咕唔,咕噜,嗯……”
大量精液在嘴里喷涌而出带来的窒息感让宴秋微微翻起了白眼,屁股忽然夹紧,一小朵水花噗呲喷出——他被口爆到潮吹了。
“唔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边高潮,一边吞精的少年越发亢奋,咕噜咕噜地大口吞咽,吞得急切,一滴都没有漏出来。好一会儿后,才缓缓松开嘴,展示自己还留有白浊残液的嫣红口腔,依依不舍地嘬吸马眼内残留的精液。
“呼、呼……味道好浓……嗯,嗯……”他枕在郁乔林的大腿上,意犹未尽地回味口交的余韵。
“哥哥……今天晚上,留下来陪小秋吧?”宴秋蹭着郁乔林的腿,从下往上,渴求地撒娇,“小秋好想要……”
粘人的小猫期期艾艾地想要一个晚间约会——他当然成功了。
宴秋美滋滋地笑起来,掀起上衣。
没想到郁乔林今天会来看他,他穿的就是比较保守的全罩杯,鼓鼓囊囊地裹住他发育卓越的丰满乳球。
宴秋一只手撑开自己的乳沟,指尖瞬间陷入乳肉之中,撑开一个深不见底,一眼看去、几乎能把视线全部吞没的饱满乳穴。
他露出期待的、勾引的笑容,“接下来……用这里吧?”
郁乔林与宴秋好好地亲近了一会儿。
到底是在剧组里,不好太放纵,不然难免会有风言风语,比如‘某宴姓偶像吃喉糖吃了半小时谁知道是去吃什么东西了’之类的。郁乔林顾忌宴秋的形象,亲昵片刻后便放开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好好安抚了的小猫翘着尾巴,心情很好地掏出备用的衣服——和他身上穿的那套一模一样——换上,准备去一趟洗手间。
休息室的隔音相当不错,宴秋打开门,推开一线光景,外面的声音才传进来。
宴秋警觉地竖起耳朵,隐约听到拍摄组那边偃旗息鼓、中场休息的热闹声。
……不妙的预感出现了。
不至于吧。
宴秋侥幸地想。
他最近,不至于这么倒霉吧……
自从虞笑以惊人的表现折服了导演和宴秋——宴小秋始终不愿意承认这一点,但他没在虞笑演戏的时候找茬过——后,虞笑的时间表就瞬间拥挤了起来,他多出了许多做不完的事。首当其冲的,是把白朱之前拍过的戏全部重拍一遍。
时间非常赶。好在剧组的资金足够充裕,真正意义上无依无靠的素人虞笑也足够拼命。
暂时结束一段拍摄任务,虞笑松开镜头死角里握紧的手,拉着上衣轻轻扇一扇,感到身上浸出了一层冷汗。刚刚跟他搭戏的演员走过来,把手臂搭到他肩膀上,笑着夸他未来可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在前辈面前低下头,抿唇笑了一下。这几天夸他的人很多,他渐渐习惯了,不再去推脱,只是心底总觉得受之有愧。
唯一对他不假辞色的人只有……
虞笑的视线不自觉向身后扫去,突然发现,宴秋常坐的椅子上空无一人。
他愣了一下。
刚刚在拍戏,他没注意到宴秋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现在刚过结束一段拍摄,按理来说,宴秋应该是会坐在那儿的才对。他通常不会在拍摄中途离开,无论拍得多晚、重复多少遍,他总是要从头看到尾。用宴秋的话来说,这种身临其境的观摩能帮助他找到作曲的灵感。
“如果让我连写东西的感觉都没有,那这戏演得肯定很失败,趁早撤资吧!”
——宴秋这么说。
但现在,这位堪称天才的小作曲家,并不在他的御用观影席上。旁边的小桌上还摆着五线谱和笔,不过没有冒着热气的咖啡。最近一直放下身段讨好他的白朱也没跟着去鞍前马后。
奇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虞笑莫名地十分在意。
他佯装无意地问道:“宴老师去哪儿了?”
被他询问的剧组人员想了想,“回休息室了,好像有半小时了吧。”
半小时!?
虞笑的雷达亮了!
有什么能让某种意义上堪称工作狂还有点强迫症的宴秋中场离开半小时之久?
这简直不是个需要思考的问题,答案立马跳进了虞笑脑袋里——
——郁乔林!
见虞笑一副关切的模样,剧组人员又说:“宴老师说要去吃块喉糖。”
“林……啊、喉糖是吗?谢谢你,”虞笑有点恍惚,紧接着喜上眉梢,整个人忽然支棱起来,双眼亮晶晶地说:“那我也去吃一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搭着他的演员:“?”
剧组人员:“???”
他们茫然地看着虞笑如脱兔般飞快蹦走,眨眼间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拐角,背影莫名其妙地透出一股欣喜若狂的感觉。
不就是一块喉糖吗?
怎么,你也靠嗓子吃饭?
到宴秋休息室的这段路,虞笑可太熟了。他轻车熟路,三两步就拐到了目的地,他刚站到门前,还没举起手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虞笑举着手,和要走出门的宴秋,对上了视线。
虞笑一呆,“……啊。”
宴秋红润的脸瞬间扭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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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笑睁着眼睛,神情逐渐呆滞。
宴秋紧咬牙关,面色逐渐扭曲。